第43頁(2/2)
徐芳園笑了一聲,目光不經意看到良田旁邊的顧南弦。
她想起之前的事情,覺得自己能夠醒來該是他替自己找到了解藥,於是感激地沖他抱拳:「謝謝你。」
顧南弦靜靜地看著她,確定她和先前無差,才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道:「我原本也有些擔心。」
「什麼意思?」
徐芳園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她蹙眉:「難道沒找到解藥?」
「我在那人身上找到了解藥,只是餵你吃後,你遲遲不醒,由此有些害怕。」
顧南弦面不改色的撒起了謊。
他並不打算告訴徐芳園真相。
一來,這些天,通過和她不多的接觸,顧南弦發現徐芳園是個死心眼的性子。
若是她知曉那男人死的莫名其妙一定會耿耿於懷,甚至極有可能會去查探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來,顧南弦隱瞞的真正原因,是擔心徐芳園詢問清元丹從何而來。
很多事情,他現在還無法解釋。
「那人身上就有有解藥?」徐芳園瞪大了雙眼,一臉驚訝加後悔。
分明那人身上就有解藥,她還讓顧南弦去追。
她以為自己聰明,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件多此一舉的蠢事。
她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試圖轉移話題:「他應該不是杏林堂的人吧?」
顧南弦回:「不是,那人只是見你在杏林堂出了風頭,又見你們採買了許多東西,以為劉大夫給了你許多銀兩,所以打算敲詐你們姐弟二人。」
「敲詐?」
徐芳園不相信。
她擰著眉:「敲詐為何要在飛鏢上下毒,那人下手狠毒,分明是衝著我們性命來的。」
顧南弦神情微僵,旋即還是淺淡回道:「那男人是有案底在身的亡命之徒,他見著你功夫了得,以為你是衙門的女捕頭,這才動了殺心。」
怕她不信,顧南弦加了句:「官府的人已經將他帶走了,若你不信可以衙門看看。」
「額,那倒不必了。」徐芳園連連搖頭。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顧南弦一眼,有點擔心。
從他剛才的話里,自己會點功夫、還能識藥看病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
但他言語平淡,似乎不怎麼吃驚,也沒有問她如何會的緣由,想來是不好奇。
徐芳園琢磨著顧南弦在村子裡獨來獨往,倒是不怎麼擔心他會將這些事情說與旁人。
但……
若是去衙門裡,與那男人對峙。
若是和那男人爭執起來,那可就什麼都藏不住了。
徐芳園思前想後,覺得既然那男人已經被抓,而自己也沒什麼大礙,有了就此作罷的打算。
她衝著顧南弦笑笑:「今兒個麻煩顧大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