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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知酒這東西越陳越香,但藏酒卻是難事。
因為其對儲酒的溫度、濕度光照和空氣的要求都很高。
饒是在現代,要建造一個完美的酒窖也不是件易事。
但素韻酒莊地下這酒窖,堪稱完美。
「徐姑娘,老六說上回他帶回去的酒給你啦?」
徐睿的聲音將徐芳園從佩服中拉了回來。
第206章 為何會生氣
徐芳園抬眼,正好對上徐睿饒有興味的目光。
一旁的顧南弦臉上划過一絲不悅。
他蹙眉,剛要開口,卻被徐芳園搶了先。
她點頭:「是。」
「聽聞姑娘拿那酒給人治腿來著?」
徐睿笑:「那酒噴在傷口上可是澀痛得緊,人受得了麼?」
徐芳園微微一笑:「一點點痛與那終身的殘缺相比,徐老闆會怎麼選?」
徐睿一時怔怔。
痛一時和痛一世,明眼人都知該如何選。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身旁面色如冰的顧南弦,有些訕訕:「徐某唐突了。」
「不唐突。」
徐芳園靜靜地看著他:「徐老闆有話不妨一起問了吧,省的你藏在心頭鬧得慌。」
「他沒有問題!」顧南弦輕哼一聲,還沒說罷,便聽到徐睿急急的聲音。
「姑娘可是會醫術?」
「會。」
「姑娘是如何知曉那酒能避免感染?」
徐芳園看著他:「老闆你還不如問我師從何處?」
徐睿一頓,還真就順嘴問了:「那姑娘師從何處?」
徐芳園臉上的笑意越發淺淡,看著徐睿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古怪。
徐睿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倒是清醒了。
這些日子,聽得流光說了那麼許多,他都快變得和流光一樣魔怔了。
尋常大夫若是被問師從何處,或許會毫無掩飾的回答了。
但像是閻羅煞溫俞這樣的神醫,問他這個問題,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快些。
這丫頭雖然夠不上神醫,但若是當真如流光所言,她的路子和溫俞相似。
那問她師父是誰,和問溫俞的師父是誰,有什麼區別?
徐睿自覺唐突。
他乾笑兩聲,抱歉道:「徐某多言,姑娘勿怪。」
「不怪。」
徐芳園柔柔一笑:「其實,我之所以不回答徐老闆,只是因為師父嫌我不學無術,不願讓我說出他的名字辱沒他的名聲罷了。」
「不學無術?」徐睿錯愕。
徐芳園一本正經的點頭,乾脆將在九福堂與孫大夫說的那一套又說了一遍。
徐睿不比孫大夫。
他這人恨不能將別人說的話裡頭的每一個字捏碎了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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