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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才早年喝醉酒過後經常在村里吹噓當年他救過瀕死的知府大人。」
「早年?」徐芳園挑眉。
她覺得衛南這人用詞真有意思。
看似平淡的話,其實都留了遐想空間。
「嗯,後來他去了篤行書院之後便再未提及過了。」
衛南解釋道:
「之後有人拿此事打趣他,他都一再否認,說那些個話都是他喝醉了酒之後胡言亂語的。
還說什麼醉酒之詞如何能當真云云。」
「是有人給他封了口?」徐芳園蹙眉。
「這我便不知道了。」
衛南淺笑:「你也曉得何秀才平日在村子裡向來都是尾巴翹在天上去的,就這些話還是早年我聽爹娘閒談時說起。
若不是何秀才出了事情,我又恰好聽到那些人的話,我也不會去想他們口中何秀才背後的人極有可能是知府老爺。」
「不過說起來,何秀才中了秀才之後,真正發跡卻是在絕口不提知府老爺過後。」
自打何秀才矢口否認自己救了知府所言之後。
篤行書院便花了大價錢請他去鎮上教書,再後來的何秀才的事情,徐芳園便都知道了。
「為什麼對我說這些?」聽罷衛南所言,徐芳園挑眉。
「因為我懷疑此事或許與你有關。」
徐芳園怔住:「與我有關?」
「為何?」
「因為那些黑衣人後來去了你家。」衛南道。
徐芳園渾身血液僵住,她一把抓住衛南的衣領:「你說什麼!」
「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衝著你家去的。」
衛南能立即徐芳園的激動,他儘量將自己所看到的朝著徐芳園說道:
「但,他們的確在你家院外做過短暫停留。」
「沒有進去?」
「沒有。」
「只是停留?」揪著衛南衣領的手稍稍鬆開,徐芳園沉聲。
她想起方才衛南用了『懷疑』和『或許』二字。
她看著衛南:「他們可還有其他舉動?」
「沒有。」衛南道:
「我不知是他們是湊巧停下還是有意停下,所以我說或許,這便是我對你說的緣由。」
後來,那些人便離開了白沙村。
衛南這才壯著膽子往何秀才家趕,不曾想回去的時候,恰好瞧見何娥君同一個男子如賊人一般將家裡頭值錢的都搜刮乾淨了。
所以,才說東西是何娥君拿走的。
可是……
徐芳園挑眉:「這些事情為何不同呂大人講?」
「呂非恆?」
衛南聽言,從唇齒間發出一聲輕嗤:
「酒囊飯袋一個,與他說了毫無作用。」
徐芳園笑了:「你看不上他?」
衛南沒有理會徐芳園的問題,而是看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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