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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親衛?」徐芳園微震。
「怎麼?」顧南弦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徐芳園搖頭:「我也不知道,總覺得那個金老太爺看我的眼神不對。」
顧南弦僵住,他的聲音里瞬時便有了掩不住的怒意:「什麼?」
「咳咳,你別誤會。」
瞧著顧南弦臉色不善,徐芳園忙擺手:「不是你想的那種不對。」
「那是?」
「我覺得……他好像認識我。」徐芳園嘟囔一聲。
顧南弦臉色微變。
不等顧南弦回答,徐芳園先自顧搖了搖頭。
她失笑:「我原本以為他是認識我家阿爹,但聽你講他曾是陛下親衛,想來該是不會認識我家阿爹的。」
徐芳園笑了笑:「該是我想錯了。」
「他那般年紀,又曾是那般人物,斷沒有認識我的可能。」
「哎,該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他認識我,所以覺得在他府裡頭待著怪不自在的,所以才想要一併看了過後再不登門來著。」
「其實……」
聽著女孩兒那般自嘲的語氣,顧南弦臉色微變。
他沉默片刻,總算鼓足了勇氣垂眸看女孩兒:
「其實……」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和良田一樣,並不是你父親親生。
你還記得那日,在鎮上試圖害你性命的黑衣人麼?
後邊的話好不容易到了嘴邊,正要說出。
卻是發覺女孩兒已然酣睡。
瞬時,顧南弦不知是如釋重負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扯了扯唇,淺笑。
困得還真是時候。
不過,沒說出來也好。
他都還沒有查清楚的事情,現在朝著她說了,只會讓本就多疑的女孩兒心事更多罷了。
還是查明了刺殺她的人到底是什麼人之後,再朝著她說明吧。
……
徐芳園醒來的時候,在九福堂。
床頭的柜子上,放著顧南弦留給她的信,還有冒著熱氣的粥。
徐芳園拿起粥喝了一口,然後順手將信拆開。
還未來得及看,忽然聽到外頭有些嘈雜,似有人爭吵。
隱約間,還能聽到孫臨安的討饒聲
聽著外頭的吵嚷,徐芳園不覺皺眉。
自打上回九福堂重整旗鼓後,龍潭鎮的街坊們來到九福堂對孫臨安都是客客氣氣的。
孫臨安這般低聲下氣,已然許久沒有瞧見過了。
再沒心思貪睡,徐芳園起身下床。
九福堂里,人們將一個僕婦團團圍住: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都說了人家徐姑娘昨兒夜裡看診,勞累了一宿,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你怎地能如此強人所難呢?」
「就是,你家夫人不過就是需要開些安胎的藥,且不說孫大夫的醫術有口皆碑,就咱們鎮上隨便找個藥房的大夫都能給開,你憑什麼就一定要徐姑娘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