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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要逼垮那卿玉閣。」
玉衣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狠辣的笑:
「雖說卿玉閣是我家祖上好不容易才立起來的招牌,但如今被那等小人霸占,我實在是氣不過。」
說著話,玉衣公子咬牙,他的眼底一片陰鷙:
「寧為玉碎,我寧可將卿玉閣的招牌砸碎,也不願讓卿玉閣繼續落在歹人手中。」
「可……」
灰衣男子聞言,很是擔心。
他正想要勸玉衣公子幾句,夥計上前說輪到他們了。
見著玉衣公子興致勃勃的走進客來居,灰衣男子眼底一片沉鬱。
分明是想要讓他放下仇恨,才將他帶到這偏僻之處來。
怎麼,就是放不下呢。
雖然聽明白了那二人說的卿玉閣其實是京城中的卿玉閣。
但徐芳園卻是半點沒有放下心來。
她猶記得這龍潭鎮上的卿玉閣請的廚子據說都是從京里請的。
她還記得劉泰章背後靠著的是京里程家。
她微微擰著眉。
分明是隨便聽的幾句閒談。
徐芳園卻是隱約覺得,這兩個卿玉閣之間該是有所關聯。
劉泰章靠著的是程家。
但是他出事時,並無人出手相救。
以他先前那般肆無忌憚的行事來看,徐芳園覺得劉泰章在程家眼裡該還是有些作用的。
可就是這麼個原本該有些作用的人。
說扔就給扔了。
人扔了也就罷了。
那卿玉閣和杏林堂,程家似乎也一併給扔了。
徐芳園曾聽聞,自打劉泰章出了事,杏林堂的夥計直接拿了杏林堂值錢的東西做工錢,離開了。
……
就在徐芳園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孟曉慧躥到她面前:
「芳園姐,你回來啦!」
「你快過來瞧瞧吧,哎,真是氣死我了!」
見著孟曉慧咬牙切齒的模樣,徐芳園不免好奇:
「誰惹你生氣了。」
「吳鐵蘭她爹!」孟曉慧哼哼道:
「不就是他家閨女兒給呂大人做了小妾麼,又不是做了正妻,趾高氣昂個什麼勁兒啊!」
「吳鐵匠?」徐芳園道:「他來咱們食肆了?」
「是啊!」孟曉慧氣急:
「專門搭了周大爺的牛車來炫耀來了!
芳園姐你方才是沒瞧見,咱們這一屋子的人都快被他給挖苦光了!」
「挖苦?」
「嗯。」孟曉慧點頭:「說咱們累死累活都掙不到他家閨女兒一天從呂大人那兒得來的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