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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少年的窘迫,吳鐵匠在心頭確定了。
這少年的確是對他的鐵蘭有意。
他也是從少年時代走過來的。
他明白只有在喜歡的女子面前,一個男人才會表現得像是個笨手笨腳的愣頭青。
「姑娘,要不算了吧?」
少年本還想說什麼,但瞧著吳鐵蘭目光從未離開過徐芳園。
他不由擔心:「徐姑娘方才……」
話說到一半,被吳鐵蘭打斷。
吳鐵蘭繃著臉看徐芳園:「徐芳園你給的藥,我會吃。」
徐芳園沉默,她等著吳鐵蘭的後話。
果然,下一刻。
吳鐵蘭咬著唇,發狠道:「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
徐芳園淺笑:「我知道。」
吳鐵蘭僵住。
這醜八怪什麼意思!
難道一個正常人的反應不該是說自己不知恩圖報麼。
吳鐵蘭原本都在心裡頭計較了但凡徐芳園流露出絲毫情緒,她就要逮著機會狠狠地嘲諷她一番。
反正今兒臉也丟盡了,不在乎多這麼一點。
何況……
吳鐵蘭咬著牙,她對徐芳園的恨半點不比對何娥君和程高勇少一星半點。
方才她不過是礙著徐芳園在那麼多人面前救了自己的命,才沒有出言構陷於她。
徐芳園的淡定實在讓吳鐵蘭恨得牙痒痒。
難道徐芳園不知道她受的這些罪全部因她而起麼。
若不是那破簪子,她怎地會受這般奇恥大辱!
吳鐵蘭發狠道:「今天的仇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你的傷只吃藥效果不會太好。」
徐芳園看著吳鐵蘭,淺淺聲:
「若是你得空可以來我家,或者我去你家也行。我替你施針,觀察個把月便無礙了!」
?吳鐵蘭愕然。
這醜八怪什麼意思。
她分明在放狠話啊!
這種時候說勞什子的藥和針啊。
她的身子她自己心裡頭沒數麼。
活過來了就是活過來了,哪裡需要什麼再治?
吳鐵蘭心頭有太多火氣,但迎著徐芳園那張恬靜的臉,楞是半點發作不過來。
她咬牙半晌,才狠狠道:
「犯不著!」
說罷,她在人們的攙扶下離開。
「你還好麼?」
顧南弦垂眸,看著強撐精神的徐芳園,他有些心疼:「可是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