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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知曉,只是顧公子你一個獵戶與那許多富貴人家交往,總會招來諸多猜測。」
呂非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顧南弦:「那一千三百零五兩銀子,是那些人與你講的吧?」
此話一說,呂非恆心頭頓時豁然。
他忽然覺得自己方才的那些個忐忑有些多餘。
說白了這顧南弦不過是個獵戶,真正知曉他那些個秘密的是他的朋友而不是他。
而顧南弦的那些個朋友??呂非恆心頭的嘲意更濃,不過是有幾分臭錢的商人罷了。
如此,就算他們知道又能如何,胳膊還擰得過大腿麼。
怕什麼!
思及至此,呂非恆陡然提高了音量,獰笑道:
「顧南弦,你莫要以為知曉一星半點就能以此威脅於我,我呂非恆雖……」
「大人,您真是多慮了。」
顧南弦笑著打斷呂非恆的話:「我都說了那只是診金,怎麼大人非要想到別的呢?還是……」
他收斂笑意:「看來大人是非要讓我說些不可說的才會罷休了?」
「既然如此。」
他緩緩道:「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吧?」
「洪文三年夏,臨水縣受洪澇所害,呂大人您下令給災民施粥,得到謳歌一片。但鮮有人知,朝廷那時撥了整整一萬兩賑災銀。」
「同年縣衙庫房失火,裡邊的錢糧帳本一併燒毀,大人您說這事兒發生的事情是不是有些湊巧了?」
呂非恆如遭雷擊,額頭已然冒出了冷汗。
他錯愕的看著臉色淡然的顧南弦,雙拳攥緊。
「洪文四年,臨水縣有一婦人喪夫,其夫留下千兩白銀給她。
但那亡夫的兄弟覬覦那千兩白銀,誣告那婦人與外人苟且,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最後那婦人因自覺羞辱,追隨其夫去,她夫君留下的銀子給了其早已分家的父親,對麼?」
呂非恆臉色越來越白,他嘴唇翕動,想讓顧南弦閉嘴。
顧南弦微微一笑:
「大人,您別著急啊,我這還沒說完呢。」
第387章 我會保密
呂非恆猛地將手拍在書桌上,發出一聲巨響,他怒喝:
「本官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休要再胡言亂語!」
「大人,認為我是在胡言亂語?」
顧南弦看著呂非恆,露出一副苦惱的模樣。
他很是思忖了一會子,忽的咧嘴笑:「怪我,這些事情都過了太久了,想來大人該是有些記不住了?」
「如此,便說些今年的事情吧。」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前段日子似乎有兩個酒樓的掌柜的因為一道菜秘方鬧到了衙門,最後似乎是拿著秘方的那位掌柜的贏了?」
顧南弦一面說一面自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