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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鐵匠不是沒有想過好好說一說她。
但每回見著吳鐵蘭那般坦蕩,他便覺得沒必要。
他沒能給鐵蘭一個太好的家,讓她做一做不該做的夢並且為之一試,總也是可以的。
而且,那夢雖說不該做。
但,萬一成真了呢?
憑什麼徐芳園那醜八怪都敢掛念著那顧大郎,而自己閨女兒不行?
吳鐵匠私以為,他的鐵蘭比那徐芳園要好上百倍千倍不止呢。
每每聽到鐵蘭說嫁給顧大郎之後要怎樣要怎樣。
吳鐵匠嘴裡雖罵她不知羞,但心裡頭卻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去想。
若是自家閨女兒嫁的人是顧大郎,會怎樣。
那顧大郎雖只是個獵戶,但他長得好有家底有本事,還認識那素韻酒莊的大東家。
如此種種,都是村裡頭其他男子望塵莫及的。
吳鐵匠甚至有想過。
若是日後鐵蘭與那顧大郎成了親,他定是要讓顧大郎請那素韻酒莊的大東家到家裡頭坐坐的。
那等富貴人家,只要稍微靠緊點,絕對是能粘的一身金的。
但就是這麼隱秘的心思,在今日被打得稀碎。
吳鐵匠做夢也沒想到。
他那不懂事的閨女兒竟會做偷盜污衊這般蠢事。
做也就做了,以前也不是沒做過。
只是吳鐵匠不明白。
以往他那傻閨女兒還知道推個陳小花出來擋刀,怎地這回自己動手了!
第346章 莫要錯過
當然,明不明白的無所謂。
讓吳鐵匠真正覺得揪心的是,鐵蘭這回將事情鬧得太大了。
程高勇派人讓他去縣衙,只將發生的事情說了個大概,並未說得太過清楚。
但僅僅只是這大概,便足以讓吳鐵匠驚出一身冷汗。
天啦,天啦。
這叫什麼事兒啊。
這事兒在村子裡鬧騰一番已經是足夠丟臉,現在居然還要鬧到縣衙去。
只要一想到閨女兒去到縣衙被審問,吳鐵匠便冷汗津津。
當然,他不是擔心吳鐵蘭被責問被處罰。
他只是在想今後自己的老臉該怎麼擱,該往哪兒擱!
若是真定了罪,棍棒什麼的皮肉之苦都是輕的。
吳鐵匠只擔心那縣太爺會給鐵蘭的胳膊上刻上偷盜之類的字。
若是那字烙在了鐵蘭的胳膊上。
今後她要怎麼活?
他要怎麼活!?
莫說是顧大郎這樣的人了,哪怕是村子裡最差勁最無用的男子也是要嫌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