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頁(2/2)
就如民眾所言,若是吳鐵蘭當真冤枉。
此事傳出去,自己必定會有個屈打成招的污名。
呂非恆皺眉。
他為官二十載,勤勤懇懇,難不成要栽在這麼個小丫頭片子身上?
略作思量,呂非恆看向雙眼凜然的吳鐵蘭:
「你偷盜一事人證物證俱在,何冤之有?」
第338章 反被污衊
吳鐵蘭朝著呂非恆定定的叩了個頭,一字一句道:
「民女所言冤枉並不是要否認偷竊。」
呂非恆聽言,怒火更甚。
不否認自己所犯的罪,卻說冤枉。
這是什麼道理?
這丫頭莫不是將衙門當做了信口胡言之地?
「民女只是想朝著大人闡明事實。」
吳鐵蘭抬眸,迎著呂非恆的怒火,緩緩道:「民女當真是冤枉!」
兩行眼淚從眼眶中落下。
見著先前還那般冷靜的丫頭,此番哭個不停,呂非恆微怔。
他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已經發了問:「何意?」
吳鐵蘭看向何娥君,凝聲道:「那枚簪子是何娥君送與我的。」
話音落地,針可落地。
白沙村的人聽言,紛紛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那些個不認識何娥君的,瞧著吳鐵蘭的目光所至,也都明白了她口中之人是誰。
一時譁然。
「我……我沒聽錯吧,那丫頭的意思是,她是被那個一直指認她有罪的丫頭陷害的?」
「等等,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是何娥君送了簪子給吳鐵蘭,卻反污衊吳鐵蘭行了偷盜之實,是這麼個意思吧。」
「是是是,我聽著也是這麼個意思。」
「不會吧,那個叫何娥君的先前不是秀才的女兒麼。」
「大家閨秀出來的,怎會做污衊陷害的事?」
?「嘖,秀才的女兒算什麼大家閨秀,頂天了也就是個多讀了幾日書的窮酸破落戶罷了。」
「話可不能這般說,人家爹可是教書先生呢?」
「教書先生怎麼了,這年頭教書先生別的不會,盡會教孩子們一身酸氣。」
……
眼見著眾人指指點點,何娥君臉上已經掛不住了。
她攥緊了拳頭,冷笑:
「我送簪子給你,憑什麼?」
「自是憑你要陷害徐芳園!」
吳鐵蘭正等著何娥君上套呢。
何娥君方才開口,她便立即道:
「憑你嫉妒她,憑你喜歡顧大郎,但顧大郎卻與徐芳園有了婚約,你咽不下那口氣,所以想要趕走徐芳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