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頁(2/2)
呂非恆愣住。
葉子均愣住。
就連顧南弦面上都划過狐疑。
躺在床上的婦人分明連呼吸都艱難,怎麼可能會無礙?
?「徐姑娘!」呂非恆眉頭蹙緊,拳頭亦是攥緊。
若不是在縣衙見識過徐芳園的本事,他恨不能立即捏死如此信口胡言的她。
他咬著牙:「徐姑娘,煩請您再看得仔細些,夫人不可能無礙的。」
「那位小姐是怎麼了?」
徐芳園似乎看不見呂非恆眼底的怒火。
她瞥向另一頭的呂星兒,道:「也生病了麼?」
「什麼?」呂非恆微僵。
他完全搞不懂徐芳園為何會突然提起星兒。
他剛要說話,顧南弦已經先他一步開口:
「人太多了些。」
顧南弦朝著呂非恆施禮道:「還請大人讓不相干的人離開吧。」?
不相干的人?
葉子均聽言,臉色有些難看。
屋裡只有六個人,那個不相干的人是自己麼?
雖然對徐芳園的醫術有幾分好奇和欽佩。
但葉子均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如此被人看不起。
他分明是被縣老爺請來的,就算是沒法子救人,好歹也該要被尊重吧??
怎麼就成了不相干的人?
他受不了這氣,當即打算朝著呂非恆告辭離開。
就在此時,徐芳園一面拿出針灸包,一面柔聲道:
「還請大人讓在門旁候著那幾位將小姐帶出去。」
呂非恆臉色微變。
他疾步走到門前,將房門拉開。
躲在門後偷聽的僕婦嘩啦啦倒了一地。
幾個僕婦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哭喊道:
「大人勿怪,小的們也是擔心夫人的身子。」
原來不相干的人不是自己啊。
葉子均臉上沒了先前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嘲諷。?
擔心夫人?
?你們怕是專程在這兒守著人夫人離世的消息吧?
說起來,這呂府是真的熱鬧。
除開床上躺著這位髮妻,府里還養著三位侍妾。
臨水縣,人人都知那些個侍妾是呂非恆隨手搭救,卻非說無以為報,以身相許硬是要託付給他的。
呂非恆為人心善,瞧著那三位都是孤苦無依的,說不必的同時,也好心將她們收入府里,以客人相待。
但那三位,可是一個賽一個的厲害。
外人不知曉,常年來往呂府的葉子均可是沒少聽說那三位的所為。
本來是客,卻借著醉酒闖進了呂非恆的房。
雖說每回都是無功而返,但總歸是壞了名聲,這便有了侍妾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