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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確認,羽人卻也擔心常寧侯臥病只是個幌子。
由此,他們起初只是小規模的在西境進犯,常寧侯雖有心想去援救,可皇帝的旨意在上頭擺著,自己如今又臥病在床,實在是有心無力。
羽人好戰,吃著了甜頭過後更是囂張。
不過十日,果南已然失守,屍堆成山,血流成河。
果南失守其間,常寧侯雖派人支援,卻是杯水車薪。
果南失守後,羽人便將目光放在了常寧侯所在的西境。
西境雖地處邊陲,對大黎卻至關重要。
若是西境也失守,那毗鄰西境的城池被破也不過是時日問題。
一時間,毗鄰西境的官員惶恐不已,每日上奏百書於皇帝。
遠在京城的皇帝震怒,在朝堂上問有誰願意帶兵迎戰。
可滿朝文武竟是無人敢應。
看著那些個恨不能將頭給埋到地底下的臣子們,皇帝險些給氣暈在龍椅上。
其實,這事兒怪不得朝臣。
原本大黎還是有許多驍勇善戰的武將的,可是自打常寧侯被參功高蓋主,且分明回到西境卻還是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後,那些個武將們大多寒了心。
他們願意以身報國,卻是不願被自己所尊崇的君主那般欺辱。
他們在戰場上浴血殺敵,為的不過是保家國平安。
可,國保住了,家卻是在他們殺敵的時候被君主給毀滅。
雖說大家面前無小家,可是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如常寧侯那般以德報怨。
大黎的武將們實在不想,自己用命護住的君主在自己賣命的時候,將自己的妻兒用那些個子虛烏有的名頭給害了。
由此,辭官的辭官,歸隱的歸隱。
如今,朝中縱還有些武將,卻都是些年邁之人。
那些個武將講講兵法,倒是足夠,讓他們上陣殺敵卻是萬萬不行的。
雲恆說起這事兒時,恨得牙痒痒:
「這也算是自食其果了!若不是當初他那般對待顧伯父,又如何會寒了滿朝武將的心?」
「要我說,顧伯父就該和其他武將一般直接告老還鄉,何必還做這勞什子的的常寧侯來受這份罪?」
「如今可好,站都站不起來,還要對戰那般狡詐的羽人,這真是一輩子都耗在上邊了!」
顧南弦聽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怔。
他將杯中茶一飲而盡,苦澀至極。
茶是老四前段時間特地讓手底下人送過來的,說是今年新出的茶,味道極佳。
顧南弦抹了一把似還殘存苦澀的唇。
他扯唇,似想笑,卻終還是沒笑出來。
徐芳園看向顧南弦:「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