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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安。
「不喝一杯麼?」流光再度朝著她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他淺笑:「放心,沒有毒。」
說完,流光自顧自的又替自己斟滿了一杯酒,斟酒過後,他似想起了什麼一般,看徐芳園:
「以你的本事,想來一般毒藥都能夠被你輕易識破?」
徐芳園依舊沒有回答。
她默然的喝了一口酒。
入口微辣,入喉甘醇,入心意猶未盡。
酒入喉分明過了許久,那股酒的甘醇似還在唇角纏繞。
徐芳園道:「果然好酒。」
不愧為忘憂。
「酒喝過了便說正事吧。」流光朝著徐芳園做了個請的姿勢。
徐芳園聞言,不由自主的坐正了幾分。
「不必這般緊張。」流光笑了笑:「不過是說些閒話罷了。」
徐芳園:「……」
你這架勢可不像是說閒話的模樣。
「想來你該是不喜歡我。」流光把玩著手中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徐芳園:「說實話我也不喜歡你。」
「至於原因,你都知道,我便也不再說了。」
徐芳園點點頭。
她的確是知曉。
之前透過和雲恆他們說話,她多少知曉流光之所以那般想要干涉顧南弦,其實是因為他背負太多。
顧南弦是他唯一的指望。
流光目光灼灼的看著徐芳園:
「把扳指給你,只是覺得你擔得起這枚扳指。」
徐芳園:「?」
分明前一秒還在說討厭自己的原因,現在怎麼又說起扳指來了?
「我要離開這裡了。」流光幽幽吐出一口氣。
徐芳園微怔:「離開?」
「嗯。」流光點頭:「反正留在這裡也得不到想要的。」
他有些自嘲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其實這麼些年,我未嘗不知道我是在逼南弦。」
他覺得顧南弦所表現出來的安於平淡不過是因為他擅長偽裝。
他覺得若是顧南弦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不可能去培養一支讓皇帝也不得不忌憚的逸林軍。
他覺得若是顧南弦真的不在乎,怎麼可能會讓其他兄弟各自壯大。
流光一直以為顧南弦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徐睿、雲恆連同自己都是顧南弦棋盤裡的棋子。
流光不在乎做一顆棋子,只要能重回家族之中,做什麼他無所謂。
他一生所求,不過是為了讓當初毫不猶豫將他捨棄的父親認識到他當年的決定有多愚蠢。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
徐睿等人的生意越來越大,不止大黎,三國之中,只要有人之處,都會有他們幾兄弟的產業。
多年努力,他們終於成了只要稍微動一動便能影響天下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