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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再跟著我,我不介意親手了結你的性命。」
小丫頭僵住。
她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半晌才低聲嘟囔:
「公子,你是個好人,才不會那般呢,先前若不是公子,我……」
話未說完,脖上忽然驟疼。
一點溫熱從脖頸上散開。
女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流光。
流光冷道:
「誰給你說我是好人了?」
說罷,再不管小丫頭會又何反應,流光策馬而去。
而那小丫頭怔怔的待在原地許久,才終於回過神來摸了摸脖頸上的溫熱。
是血,經過雨絲的浸潤,顏色已經淡了許多。
但,脖頸上的疼還在。
小丫頭愣了愣,她看了眼手中的披風,忽然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清冷的雨夜裡,無助的哭聲響徹在無人的街。
格外淒涼。
雨夜策馬前行的行路人自也聽得到那悲戚的哭聲。
但他再沒停下。
有些路,一旦決定開始,便沒了回頭的可能。
路上那些意外的相遇,終只是一場不該存在的意外罷了。
既是不該存在,那又何必去掛念。
……
夜,已經很深了。
徐芳園卻毫無睡意。
方才流光來的莫名其妙,說的話更是讓她雲裡霧裡。
但,即便是並未聽明白流光到底想說什麼,徐芳園卻是能感覺到流光言語中的決絕。
他說,若是有朝一日,他與顧南弦為敵,他不要命。
他要去做什麼?
為何要與顧南弦為敵?
徐芳園覺得自己有必要聯繫到顧南弦。
以前她雖覺得顧南弦一直朝自己有所隱瞞,因為也曾經歷過黑暗的歲月,所以徐芳園『感同身受』的以為不去追問的仔細是對顧南弦的尊重,也是對他的保護。
可是,現在。
徐芳園卻是覺得自己以前的想法大錯特錯。
若是她對顧南弦的了解的多一些,或許現在就不會這般茫然。
不行!
徐芳園站起身,她想要去找徐睿。
可方才走到門口,卻是驚覺還未天亮。
想來素韻酒莊此時也不會開門。
她有些煩躁的在客來居中踱步,正無措間,忽然聽到們吱呀一聲從外向里推開。
徐芳園回頭。
先隨風湧入大堂的是帶著淡淡寒意的斜斜雨絲。
然後,才是雨夜中,穿著斗篷的年青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