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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他家裡找他。」
「家?」
何娥君露出一絲苦笑:
「吳大叔,你好歹也經常趕場,從哪裡知曉那劉大夫有家?」
?吳鐵匠身子一僵。
當眾人再看他時,吳鐵匠的臉上已經布滿了絕望。
吳鐵匠怔怔的看了自家閨女兒許久。
他輕輕將吳鐵蘭放下,他不斷地在她耳邊說著吳鐵蘭小時候最愛的故事,企圖用這樣的方式將她喚醒。
然而,沒用。
沒用!
他那個並不怎麼懂事的閨女兒眼瞼始終緊緊合著,半點沒有要動的跡象。
眼淚落了一行又一行。
吳鐵匠伸出手,想要揩掉自家閨女兒臉上的血,卻因著他滿手污漬,越揩越髒。
不多時,吳鐵蘭臉上紅紅黑黑的一團,竟是半點本來面目都看不出來了。
看著這樣的閨女兒,吳鐵匠終於再一次痛哭。
與先前憤怒的哭嚎截然不同,這一回只有絕望。
歇斯底里的絕望。
眾人聽得吳鐵匠那絕望的哭聲,竟都是動也不敢再動。
就在眾人的靜默中,何娥君突兀的聲音響起:
?「吳大叔,那劉大夫找不著,但是可以找徐芳園啊。」
「徐芳園的醫術可是連劉泰章大夫都自嘆不如的。」
何娥君怕被呂非恆打斷,乾脆將先前沒說完的話一口氣說罷。
?「吳大叔,你方才沒在村子裡該是沒看到,那徐千林本來都昏死過去了,不知她用了什麼法子,眨眼的功夫,徐千林竟像個沒事兒人一般。」
「不止徐千林,方才張三哥他們受了傷,徐芳園只用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藥的藥膏塗了一下,他們就不痛了。」
說著話,何娥君下意識的看了眼圍在外邊的張三等人,說道:
「哎,方才你們不都也在場麼?」?
張三他們聽言,連連點頭稱是。
的確是有這麼回事。
芳園丫頭不知用的什麼藥,塗了立馬就不痛了,那定是神藥來著!
吳鐵匠此時只關心自家丫頭的命,根本想不得太多。
他將信將疑:「徐芳園真能治好我家閨女兒?」
「試試吧。」
何娥君並未給確切的回答。
她似笑非笑:「反正,也沒有別的法子了,不是麼?」
她的話猶如一塊巨石,沉沉的砸在了吳鐵匠的心頭。
是啊,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見吳鐵匠已經鬆動,何娥君轉身朝著呂非恆淺淺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