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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高勇聽得何娥君的話,面露異色。
瞧著何娥君平靜吳波的臉,他的臉上划過一絲釋懷又輕蔑的笑。
這丫頭還挺厲害啊。
那話乍聽沒問題,但稍微一想便知道她真正要說的是——
徐千林父女認為來縣衙耽誤工夫的麻煩事。
這丫頭和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一樣——徐家父母不把呂非恆當回事。
呂非恆聽言,只是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
這一聲『哦』讓何娥君猜不透他的心思。
程高勇搭腔:「大人,那徐家父女向來野蠻粗鄙,根本不懂禮法,還望大人莫要怪罪。」
呂非恆冷笑一聲:
「怪罪什麼,不都說了人家身子不好了麼?」
他乜了一眼程高勇:
「你剛才不也說了這事兒已是明朗,如此,還讓人家父女兩個來什麼?」
第318章 迷了心竅
?呂非恆挑眉:「你是想讓人家父女兩個將今兒受的委屈在本官面前重新說一遍麼?」
程高勇嚇得一哆嗦。
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
?「小人並不是那意思,小人只是覺著若是他們父女在場,會將事情說得更仔細些。」
?「方才你已經說得夠仔細了。」
呂非恆不耐煩,乾脆看向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吳鐵蘭。
「方才你們里長說得話你可是聽明白了。」?
吳鐵蘭渾身一顫,她抬頭。
赤紅的雙眼已經中得不成模樣,她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但最後卻只是悶悶的應了一聲:
「聽明白了。」
呂非恆說:「那你可還有什麼話說。」
?「無話可說。」
「呵,倒是有幾分骨氣。」
呂非恆臉色露出一絲淡笑。
他朝著身旁的縣丞擺了擺手:「你來處置吧。」
縣丞躬身施了個禮,他轉身板著臉對吳鐵蘭道:
「你雖是初犯,所盜之物也不是什麼貴重物件,但栽贓污衊他人卻是罪加一等,你可知該以大黎律法該處以何刑?」
吳鐵蘭神情呆滯,像個木偶一般:「墨刑、杖刑。」
?縣丞被她的平靜弄得微怔,他嘆息一聲,似有不忍:「來人,用刑吧!」
衙役們齊聲應是。
面容呆滯的吳鐵蘭在見著衙役拿了棍子朝著自己逼近時,忽然如案板上的魚一般猛地掙紮起來。
但那些個衙役個個都身強體壯,哪裡容得她放肆。
不多時,隨著棍棒落下,大堂內被吳鐵蘭的慘叫聲徹底掩蓋。
那聲音太過悽厲,以至於堂內眾人臉色都不太好。
不知過了多久,吳鐵蘭沒了聲息。
一衙役用手嘆了嘆她的鼻息後,朝著呂非恆抱拳:「大人,她暈過去了。」
?「還差多少?」呂非恆皺眉。
「還差十杖。」?
「繼續。」呂非恆沉聲。
衙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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