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趙丹的迷茫! 六千字大章!(1/2)
「那末將立即去安排!」都長京彎腰作輯應道,隨即轉身離開帥帳,都長京走後,嬴常繼續觀閱兵書,打發無聊的時間。
時間緩緩流逝,一晃兩日,三十八萬秦軍主力外加二十萬秦燕軍團開始南下,南下的同時,也派出一小部分士卒前往淮北郡各地招降,果然不出嬴常所料,劉鎮東留在淮北郡各地的殘部,一得知秦軍大破寧塔長城,劉鎮東自刎,立馬嚇的向秦軍來使投降,絲毫不敢提條件,清一色無條件投降。
就這樣,劉鎮東留在淮北郡各地的五萬殘部,迅速歸附於秦軍麾下,秦燕軍團的規模從二十萬變成二十五萬,幾乎將劉鎮東的淮北軍一網打盡!
一晃二十天,聖秦二十四年四月六日!
經過二十天的時間,淮北郡八縣皆易主於秦,每個縣駐守一個秦燕小軍團,足足一萬兵力鎮守,八縣各一個秦燕小軍團,讓二十萬兵力的秦燕軍團只剩下十七萬兵力。
大秦奪下淮北郡的同時,秦軍入關的消息也傳遍了整個大燕帝國,當各地王侯得知秦軍只用三炷香的時間,就擊敗了二十五萬大軍的寧塔長城,當即嚇的大驚失色。
三炷香破關,這還是人打出來的戰績嗎?
一時間,大燕各地人心惶惶,惶恐萬狀,特別是那些割據一方的王侯,更是夜不能寐,甚至做夢都能夢見秦軍攻破他們的老巢。
濟源郡、南直縣!
南直縣位於濟源郡北部,是靠近淮北郡最近的一座城池,原本南直縣不是什麼大縣,但經過群雄割據,這座名不經傳的小城變成濟候吳楊的都城,一躍成為濟源郡一流大城!
濟候吳楊出身山匪,靠著大燕帝國動盪獲得一席之地,坐擁濟源郡以北之地,焦城以北都是吳楊的地盤,吳楊手底的兵馬並不多,只有三萬,並且這三萬兵馬,都是由地痞、流民、山匪組成,戰鬥力堪憂。
濟源郡有三大勢力,分別是坐擁濟源郡北部區域的濟候吳楊,坐擁濟源郡南部區域的源候柳審,以及坐擁焦城的寧王寧得,三大勢力之中,屬寧王最強大,有十萬兵馬,其次就是源候柳審,有四萬兵馬,最次的就是濟候吳楊。
由於柳審也是山匪出身,再加上寧王寧得太過於強大,因此濟候和源候為盟友,共同抵禦外敵,正是因為如此,濟候吳楊才能苟活於此,否則以他的實力,寧王寧得、淮北候劉鎮東、鄭王鄭龍,三個隨便挑出一個就能滅掉他。
南直縣、縣衙、公堂!
縣衙公堂內,一名袒胸露乳的粗狂大漢坐在縣令椅上,這名粗狂大漢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這條疤痕從眼角到下巴,幾乎占據半張大臉,一雙眼睛也是凶神惡煞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他正是濟候吳楊,一個惡名遠揚的大魔頭,如果要將他的惡名全部說出來,起碼要說上一天一夜才能說完,反正用一句話概括,他的名字能夠讓三歲小兒停止哭泣!
在吳楊旁邊,站著一名身著白袍,尖嘴猴腮、眼睛呈三角形的中年男子,正所謂相由心生,長成如此奸詐之樣,可見其心有多麼奸詐,此人名叫李正,是吳楊的軍師。
李正出身可比吳楊好的很多,他出身某地世家,身份尊貴,可因為相貌醜陋,被族人所嫌,李正從小就埋下自卑之心,為了能夠讓人看的起,受人尊重,他苦讀詩書,博取功名。
經過十幾年苦讀聖賢書,最終高中探花,他中探花的時候,還是燕帝流親政時期,巧的是,丞相張非子也是那個時候離秦,作為大燕帝國的探花,皇帝燕流自然要按照規矩接見新科探花。
誰成想,燕流居然嫌李正丑,不像忠臣,確實,李正的相貌,的確不像忠臣,那張臉,就感覺寫了『奸臣』二字一樣,當時的燕流正因為張非子離秦而心生不忿,因此把火發在李正頭上,不僅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大罵李正是奸臣,還剝奪了李正的功名,一番怒罵和懲罰之後,燕流就讓人把李正扔出皇宮,成為大燕立國以來最慘的探花。
李正心灰意冷,黯然神傷,於是開始展開報復,先是投靠幾個勢力強大的山匪,可那些勢力強大的土匪也因為他的相貌不收他,還有幾個差點把他殺了。
就在李正想要跳崖自盡的時候,吳楊出現了,吳楊臉上的疤是小時候被猛虎劃傷的,因為這道疤,被村里子的人嫌棄,最終跑去當了山匪,吳楊得知李正遭遇,頓時心感同情,於是就收下了李正。
兩人心心相惜,推心置腹,成為互相的知己,在李正的幫助下,吳楊迅速從一個小山匪變成一個占地為候的土霸主,可以說,吳楊有今日,全靠李正出謀劃策,而李正有今天,也全靠吳楊信任幫襯,否則的話,他早就死在某個無名山崖下了。
此時的吳楊手裡抓著一封信件,看著信件上的內容,吳楊臉色越加越難看起來,站在他旁邊的李正也看到了信件上的內容,臉色也都與吳楊相同,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這份信件,正是淮北郡的探子傳來的,裡面的內容都是關於秦軍的事,比如秦軍攻破長城,收編劉鎮東的淮北軍,奪下淮北郡全境!
看完這封信之後,吳楊和李正臉色煞白,額頭冒出一絲絲冷汗,心中也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特別是吳楊,抓著信件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劉鎮東放水了不成,怎麼能讓秦軍不到三炷香時間攻破寧塔長城,他的淮北軍是幹什麼吃的,不到三炷香時間就敗的一乾二淨,故意的吧!」吳楊滿臉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道。
「看來,民間的傳聞一點都不假!」李正神情凝重萬分。
吳楊轉頭看向李正,神情帶著疑惑之色的問道:「什麼民間傳聞?」
李正語氣充滿凝重的說道:「民間傳聞稱,秦武王白起是神靈下凡,秦軍也都是天兵天將,凡是他們要進攻的目標,皆是攻必克戰必勝,無往不利!」
「我吳楊雖然大字不識,但這傳聞太假,我不可不信!」吳楊並非是一個無神論者,相反,他還信神,但神靈下凡和天兵天將,就有點扯了,這要是真的,天下早就是大秦的了。
「呼!」李正深呼一口氣,「我也不相信,但秦軍展現出來的實力,一點都不必傳說中的天兵天將差,一座擁有二十五萬精銳大軍駐守的長城,秦軍不到三炷香時間就攻破了,秦軍就算不是真的天兵天將,也與天兵天將沒有任何區別!」
雖非天兵,但堪比天兵!
雖非神靈,但堪比神靈!
這就是無數民間百姓對秦軍和白起的評價!
「這...」吳楊一時語塞,不知用什麼話來反駁,是啊,秦軍雖然不是真正的天兵,但實力與傳說中的天兵無任何差異,秦武王更是與神靈無二,眨眼間,便斬敵將於千步之外。
「我們還有希望嗎?」吳楊失魂落魄,猶如霜打的茄子,沒有半點精神氣可言。
這就是秦軍的恐怖之處,還未來臨,就讓人心生恐懼,懷疑自我,最終放棄反抗,乖乖的歸降。
李正面色一正,神情無比鄭重的彎腰作輯喝道:「一切全憑侯爺做主,侯爺要做什麼,李正就做什麼,無論侯爺選擇反抗還是投降,李正誓死跟隨,絕無反悔之心!」
「反抗?」吳楊自嘲一笑,「我雖然是侯爺,跟劉鎮東平起平坐,但論勢力,我遠遠不及劉鎮東,他都敗的這麼一乾二淨,我手下的三萬兵馬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侯爺是想投降嗎?」李正毫不忌諱的問道。
吳楊點了點頭,「實不相瞞,我有這個想法,但我擔心,秦帝不會放過我啊!」
他惡名遠揚,殺過無辜百姓,奸過良婦,吃過人***良從娼,擅殺無辜,這些都是他此生的常態,他的罪名太多了,根本數不盡數,種種罪名之下,燕人不殺他,秦人都會殺掉他,甚至會拿著他的人頭,去安撫百姓,收攏民心。
「那些人都是該死之人,你沒罪!」李正義憤填膺的反駁道。
吳楊殺的『無辜』,在百姓眼裡是無辜,可在他吳楊和李正眼中,那些『無辜』並不無辜,因為這些所謂的『無辜』,都曾因為他們的相貌而露出厭惡之色。
無論是吳楊還是李正,都是因為相貌而自卑,都是因為相貌成為現在這幅模樣,要怪,就怪那些愚蠢的『無辜』只看外表,若天下人不在意他們的相貌,他們豈會變成今日的大魔頭。
龍有逆鱗,觸著必死,他們兩個也有逆鱗,這逆鱗就是相貌,誰要是在他們兩個人面前露出厭惡或者嫌棄之色,非死即殘!
他們已經病態了,不過病態都是那些只看外表的人逼出來的!
「有沒有罪,不是你的說算,也不是我說的算!」吳楊有氣無力的說道。
「唉!」李正重重一嘆,憂心忡忡的說道:「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呢,難不成,我們要跑進大山,重新當土匪嗎?可就算這樣,秦軍也一定會剿滅我們!」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吳楊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
李正一陣疑惑,不由皺起眉頭回道:「我剛才說,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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