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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沈晚風坐在副駕駛,攤在座椅上噘嘴,「你這都是和誰學的?」
「媽囑咐我的。」季禮啟動了車子,回頭看沈晚風,又嘆了口氣傾身過去給她系好安全帶。
沈晚風懶懶地躺在一邊不想動,「你媽還是我媽?」
她說完才想起不對勁兒,蹭地一下坐了起來,尷尬地看著季禮的側臉,「那個、我是說,我媽什麼時候告訴你的,我怎麼不知道……」
小心翼翼,不能再小心翼翼了。沈晚風恨自己這毛病,脫口而出不過腦子。
季禮一手放在檔把上,車子緩緩滑出車位,看樣子並沒受什麼影響。
「不需要,」他說,「傻妞,你不需要對我這么小心翼翼。」
「從前那些對我來說是傷痛,是不能磨滅的烙在我身上的印跡。但現在那不是我的禁區。」
「你才是。」
沈晚風紅著眼,臉也紅著,梗著嗓音說:「你是不是和沈星河學得?情話一套一套的,不學好。」
季禮笑了,「我說的是實話,是心裡話。」
沈晚風收下了這些「心裡話」,扭著脖子看向窗外轉移話題,裝作不經意地問,「咱們今天去哪吃飯啊?」
「回家吃,」季禮聲音狀似輕快,「我們的家。」
季禮那個兩室的公寓,現在成了兩人的小家。只因為沈晚風喜歡那裡。
回家之後,季禮果然準備了飯菜,「爸爸讓老宅的阿姨過來,我只讓阿姨做了你平時愛吃的菜。」
雖說是在家裡,布置的不比上次的西餐廳差,只不過有了搖曳的燭光,卻沒有拉小提琴的侍者。
沈晚風喜歡這樣的隨意,不喜歡那樣的約束和拘謹,也不是很在乎那些儀式感,只有這樣便最好了。
坐在餐桌前,沈晚風才發現今天季禮白襯衫和西褲穿得正式,怨不得他讓自己回來便換上了那條鵝黃色的裙子。
他兩步走到她身邊,單膝跪下,沈晚風的心都跳到喉嚨這裡來了。
「你幹什麼?」她錯愕地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季禮,想將他拉起來,「快起來呀。」
「晚晚,」這是季禮第一次這麼叫她,讓她怔住了,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抱歉,我沒能給你一個浪漫的求婚和儀式。我太笨了,就只能想到這些。希望現在補還來得及。」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隻絲絨盒子,打開是一枚戒指。
「莫比烏斯環?」沈晚風看著季禮輕輕帶在她無名指上的這枚戒指輕聲問。
「嗯,」季禮依然單膝跪再低,「你我的聯繫一旦建立,沒有終點,不斷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