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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對於季禮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
畢竟相比於親生母親的厭惡和責罵,以及漠視他的痛苦來說,這些又算什麼。
「你和你父親一樣,連長相都一樣, 讓人厭惡。」
這是母親對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也是決定他命運的一句話。
婚是被迫結的, 孩子是被迫生的, 只有遠離她的那個真愛, 才是她內心珍寶。
手臂上的紅印慢慢轉為青紫, 又消失。身上又有哪處添了新傷, 今日又被罵了多久,都不是他能夠在意的事了。
凡他所有的情緒, 都只剩下了麻木。
直到父親過來接他回去, 離開這個不能稱之為「家」的地方。
「他媽是個神經病,他腦子肯定有問題。」
回到父親家的時候似乎聽到最多的就是這句話了。看向他的目光除了憐憫, 或是就像他是什麼病毒一樣, 躲著走都來不及。
「話也不怎麼說一句, 不會是那個叫什麼,自閉吧?」
「反正不是什么正常人……」
說不說話,在季禮看來, 沒什麼必要。
所以不用說話的他,更多時候只有音樂能陪伴他。
長大以後,不管舞台還是錄音棚,似乎是只要能讓他繼續沉浸在音樂里,怎樣都可以。
後來,他知道了沈晚風,那個總是笑著的女孩兒。
那天從婚姻登記處出來之後,沈晚風被季禮拉著進行先了典禮一步「小登科」。
第二天沈晚風賴著不起,等季禮從被子裡將她刨出來的時候,還吊在季禮脖子上也想把他拉下來。
理想很豐滿,結果季禮撐在她順便的手微微用了力氣,就把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沈晚風像八爪魚一樣纏著季禮,屁股還被季禮托著,頭枕著他左肩,就是不想睜眼。
季禮身形削瘦,沈晚風沒想到他能托起自己,還托的這麼牢。
「起來了,嗯?」季禮手臂托著她,還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今天不是要回家嗎?」
沈晚風懶洋洋地靠在季禮肩上打著哈欠,讓他這麼一拍倒有點兒臉紅了。
這人也真是,昨天才合了法,今天就開始肆無忌憚。
沈晚風晃著腳,將臉埋在季禮肩窩裡蹭,「把口水都蹭給你,讓你再打我!」
說什麼蹭口水都是假的,從頸項蔓延到耳廓的紅暈才是她想掩藏的事實。
沈晚風只在季禮身上亂蹭,沒注意他呼吸漸重,屁股上又捱了一下,這次可比剛才的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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