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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禮:「……」
這好像是他第二次在遇到沈晚風覺得無奈的時候了。
沈晚風訕笑,又將手機捧著遞給季禮,「那個,你可以讓司機換個地方嗎?」
季禮伸手接過手機,問她,「你怎麼回去?需要我送你麼?」
心裡喊著「需要需要」,可到嘴邊還是不好意思了。
她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讓我哥來接我。我」
提到沈星河,沈晚風整個人都僵住了。本來還是笑的唇角就那麼掛在臉上,像被定住了一樣。她可是把她哥忘得乾乾淨淨,現在這個地方離體院館簡直就是對角線。
想想沈星河的殺傷力,沈晚風默默咽了咽口水,在心裡給自己點了根蠟。
季禮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異常,輕聲問:「出什麼事了?」
對於像個蠟像一樣被定住的沈晚風,季禮的聲音就像是魔咒,是解開她身上禁錮的魔咒。
「活過來」的沈晚風連忙擺手,「沒事沒事。」
車停在路邊等人,兩人安靜下來。窗外又淅淅瀝瀝地下起了秋雨,雨滴打著車窗劈啪作響,襯得車內更是靜謐。
沈晚風今天出來時候,趙雅特意讓她把那身衛衣運動褲換了下來,穿上了小裙子。
一場秋雨一場寒,沈晚風被冷得打了個激靈,抱著手臂搓了搓。
這點冷對沈晚風來說也不算什麼,她也不是那種嬌氣的。很小拍戲的時候,反季節拍戲是常事。現在更困擾她的其實是怎麼緩解車內這種她認為的尷尬氣氛。
她剛才偷瞄過身邊的人一眼,也許是他習慣了安靜,倒是看不出來尷尬無聊,眼睛一直盯著外面。不像話癆的她,有瞬間安靜她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太尷尬了」,不由自主地就想活躍氣氛。
那雙充滿著靈氣的大眼睛微垂盯著自己的腿,纖長眼睫輕顫,讓人可憐。
沈晚風正在努力想一個不冷場的笑話,肩膀忽然一沉,身上瞬間暖和了。
沈晚風訝異,半垂的眼眸睜大,偏頭看向身邊的季禮。很明顯,她身上這件外衣是季禮的。
季禮臉依然衝著前方,只是眼神遊移,喉結也滾了滾,分明有淡淡粉色爬上頸項。
沈晚風怔了怔,笑了,「謝謝。」
季禮清了清喉嚨,轉過臉來,「今天謝謝你。」
「這算什麼,」沈晚風擺了擺手,忽然想起件事,「我……我把你之前給我的簽名弄丟了,你能幫我再簽一個嗎?」
她現在才想起來,那本影集不知道被她落在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