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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明天再說。
推著季禮去刷了牙,要出衛生間的時候,還被季禮拉住了衣袖。
「一起。」拿著牙刷滿嘴泡沫的季禮執著於和沈晚風一起刷牙。
沈晚風從浴室柜子里拿了套新的洗漱用具,將牙膏擠在牙刷上,站在季禮身邊。
鏡子前兩人動作整齊,都在刷著牙。
沈晚風眯著眼,怎麼有種和季禮婚後的感覺?
沈晚風,你這是在犯罪!收起你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拉了個懶人沙發在床前,沈晚風看著躺在床上的季禮心裡嘆氣,她這個命!
檯燈發出昏黃的光,季禮側身躺在床上看著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一臉疑惑。
那意思是,為什麼你不上來。
沈晚風所有的話都梗在喉嚨里,現在的季禮,她怎麼解釋?
「我沒有睡衣。」
這句話說得她後悔死了,季禮不顧她百般阻撓,從衣櫃裡拿了一件他的衛衣給她,「逼」她換上。
衣擺蓋過她的臀,到大腿中間,褲子卷了又卷,腰上也松的厲害。
她不躺在季禮身邊,他今晚也不會睡。
若是她就在懶人沙發捱一夜,怕是季禮就要在她旁邊的地板上過夜了。
這不是一個媽粉應該幹的事,難道女友粉真得要升級成女友了?
自己家房子要塌了?還是被自己錘塌的?
沈晚風側躺在季禮身邊的時候,覺得今晚的世界對她有點玄幻。
腰間從身後繞過一隻手臂,箍得她發緊,身後還貼著一張帶著溫度的臉。
「你不能這樣,」現在喉嚨沙啞的,換成了她,「我可以給你一隻手,但你這樣就有點兒過分了……」
身後呼吸均勻,顯然是把她的話當成了睡前故事。
她到現在,腦子裡仍然是漿糊,到底這算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對於沈晚風,算是超負荷運轉了。
迷糊中她喃喃,「希望你明天一早起來之後,別把我當成入室強睡你就好……」
沈晚風呼吸逐漸均勻,沒過許久,她身後的那雙眼睛也漸漸睜開。
季禮醒了。
對,是醒了,徹底清醒了。
他還有之前的記憶,就像是看著另一個人記憶的回放,沒有切身感受。
他忽然有點兒嫉妒生病的那個他。
好像,這次是他最短生病的時間。
搭在她腰間的那隻手依然沒有放下,季禮忽然慶幸,唇角彎起,將臉埋在沈晚風背後。
他的衛衣已經不是他的味道了,上面沁著她的味道。
這也是他最快入睡的一次吧。哦,除了在山裡的那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