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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陶樂忽然拉住胡治兒,「不久前蒼蒼還問起你來著,聽聞你不舒服,她還說要請醫生。」
杯中的酒微微晃動,花瓶子蒼一回來就問起自己,可絕不會是關心,肯定有事。還請醫生,她是懷疑自己裝病麼?
「蒼蒼真好,這時候還關心我。」胡治兒穩住微微發抖的手,嘴角的笑意並未達眼底。
「是啊,以前不接觸不知道,這會東山春遊,我發現蒼蒼挺好相處的,還有其他同學,大家的感情都增進很多呢……」陶樂細數著這一天來的收穫,像一個話癆。
說的人很開心,胡治兒卻愈發不快,她試圖打斷,「陶樂,我先去跟蒼蒼喝一杯。」
對手似乎成長起來了,漸漸有了羽翼,但蠢就是蠢,無論怎樣,花瓶子蒼都只有被碾壓的份。
陶樂停了話頭,她能感覺到同桌有些不高興,難道是因為身體依然不舒服?
生病的人理應得到更多的關心。想到此,她有些自責。
「治兒,得知他們沒事的消息後,我有去帳篷看過你的,只是你不在。」
已經往前走出一步的胡治兒忽然僵住,她回頭,試圖解釋,「那時候我去洗手間了……」
順著她的話,陶樂下意識就說出一句,「我有去洗手間找……」轉瞬又頓住,著急道,「哎呀,我不是追問你去哪兒了,我只是想說,大家都挺關心你的。」
關心?胡治兒忽然想放聲大笑,這樣的關心她不稀罕,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指尖泛白,捏著手中的酒杯,她仰頭,一口悶下。身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猝不及防,她被嗆住,重重咳了起來。
蒼蒼收回放在對方肩頭上的手,轉而拍著她的背,「胡治兒,你還病著,這樣大口喝酒,對身體不好。」
陶樂也湊向前來,「蒼蒼說得對,治兒你要少喝一點,實在想喝,就喝慢一點。」
胡治兒上氣得直發抖,咳得更厲害了。
她會被酒嗆住,還不是因為花瓶子蒼那一拍,現在倒好,里里外外都是她有理。好得很,這一手,玩得不比自己差!
胡治兒側頭,看向蒼蒼,本事猶如帶了刀子的怒目而視,但因為咳得厲害,變成了淚眼汪汪。
蒼蒼之前那手,本是顧覺抓準時機,舉的現成例子,告訴她如何做。
如今,例子用完,她正苦惱著接下來怎麼辦,這會見胡治兒淚眼汪汪地望著自己,她急中生智。
「胡治兒你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麼,好好的。」
「……」她是眼瞎麼,自己明明是怒視!胡治兒氣得抬起衣袖一把擦掉眼中咳出來的淚,正要反擊,又聽聞那人道:
「聽聞下午的分組挑戰,我們組贏了。事發突然,你自來優秀,輸了肯定不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