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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雙眼睛,仿佛猝了毒。
見崇翼無所表示,她抬起下巴,「這是魅主的命令,你最好不要違背。」
「我自會派人找到她。」崇翼重重一哼,「至於你,自有魅主決斷。」話落,他甩手離去。
胡治兒咬牙切齒,可惜此刻全身發軟,失了氣力,看著又蹭了過來的黎重寐,她心一橫,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瓷片,狠狠往手臂上一划,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房間裡,黎重寐往前爬一寸,胡治兒就往後縮一步,她靠著手臂上的疼,保持清醒。崇翼不帶她走沒關係,她只要熬過這段時間,離惑天聽聞消息自然會前來。
熬過一小段時間就好,她不斷提醒著自己。
離惑天趕到時,屋子裡的兩人已經抱作一團。
他挑起一抹邪笑,勾了把椅子,穩穩坐下。據說這房間有媚藥,治兒還真是敢想敢做,算計別人,還不忘親自下場。
也是,他知道那種暢快感,在對手被全然碾壓的時候,告訴對方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多解氣過癮。
胡治兒尚有一絲清明,但經過人事,懂得其中滋味,她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那種被焚燒的空虛,讓她不得不緊緊抱住屋子裡僅有的人。
黎重寐反而因為厭惡女色,遲鈍得許多,他只是蹭著懷裡的姑娘,就感覺很好。
一個覺得蹭蹭就好,無所作為的男人,讓胡治兒越發難耐,她開始主動撕扯對方的衣物,同時雙腿纏上對方的腰,裙子因為她的動作滑落到腰間,雪白的腿露了出來。
穩坐在椅子裡,坐看好戲的離惑天,眼神一暗,終於忍不住了。
他起身走上前去,手一伸,扯住胡治兒的頭髮,硬生生在二人即將成就好事的檔口,將她拉開。
頭上的疼讓胡治兒清明了一些,她順著那股力道,微微側頭看向來人,見是離惑天,她輕喊一聲「離叔」,媚態橫生,像是撒嬌,又像是求歡。
美色當前,又有媚藥助興,離惑天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拉扯著胡治兒,直接將對方按壓在椅子裡,早已皺巴巴的裙子卷在腰間,他抬起她的腿搭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
空中響起拉鏈滑開的刺啦聲,離惑天眼眶發紅,迅速持槍上陣。
椅子晃動,不斷朝後退去。
胡治兒被撞得仿佛得道成仙,發出滿足的叫喊聲。
地上,本來懷裡有姑娘,蹭蹭就清涼無比的黎重寐,在失去舒適源頭時,他下意識抬頭,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