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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你提醒我了,還有個今家。
雖然秦九醞早有打算,除夕出國同他們講清楚, 可……
她非常不安。
妹的,她不會患了焦慮症吧?
周遭行人熙來攘往,歌女傳唱的悲涼曲調縈繞長街,極樂廟閃爍的輝煌金光刺著秦九醞眼尾,她才恍惚地回過神,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然入了城。
「……你打算怎麼獲取線索?」秦九醞深吸口氣,準備利用旁的事轉移注意力。
「我帶了幾個針孔攝像頭,你曉得古城遊戲一般在哪兒誘騙人放血通關嗎?我們找地方安好攝像頭,拍攝證據。」
任長穎嘆息。警方是首次面臨這類案件,不單有非法洗-腦的宗教問題,且牽涉到靈異玄學、橫跨時空等複雜要素,他們整支刑偵隊,幾十個人生平積累的辦案經驗在本案中於事無補,如今也僅能用一些蠢辦法了。
談及此,秦九醞便記起陳恩童站在木桶前預備放血的場景,不由冷笑:「就在這。不過今朝應承過,他會吩咐他屬下盯緊古城遊戲,不會再讓我們的人在城內被害。」
所以,警方或許將錄不到任何有效線索。
「那也要裝。」任長穎吐字清晰,鏗鏘有力。
拍不拍得到證據是機遇問題,安不安攝像頭是他們警方的職責問題,二者不衝突。把他們該做的做了,有所收穫自是好事,沒有也不當氣餒。
其實,任長穎更希望錄不到絲毫線索,因為那條證據或然是以一名無辜青少年的性命換來的。
秦九醞挑眉,腦海里浮現老黃昨晚的話……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人的動作神態,口氣語言可以偽裝,但她的人生價值世界觀等細節絕對會留有端倪。」
「畢竟,善惡隔鴻溝,惡就是惡,善就是善。兇惡的嘴臉縱使再如何努力揚起溫柔微笑,也始終無法遮掩他裸-露在外的獠牙。」
「長穎的熱心助人與嫉惡如仇都不假。」
「我信她。」
老黃作為警察,活了半輩子,什麼人沒瞅過?
他信任的,秦九醞無話反駁,可她到底有自己的判斷,故而心底不免留了個眼,現在一看……老黃誠不欺她啊。
「一身浩然正氣收收。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怎麼還用正氣攻擊人呢?」秦九醞語調懶洋洋的,望向極樂廟左方的茶樓,「走吧,那兒沒準是個好視角。」
「我沒那個意思啊!」
任長穎趕忙解釋:「就是……昨天在慈悲寺,王旁他們鞠躬的身影總讓我愧疚,認為我如果不竭力破案,對不起他們,對不起受害者家屬,對不起肩上的警徽,對不起身上的警服。」
秦九醞腳步一凝,深深地瞥了眼任長穎,「你和今朝一定有很多話題聊。」
同樣喜歡為自己的雙肩攬上使命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