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2/2)
秦九醞點頭,停頓俄頃瞧蔡叔不言,眉頭不禁微微擰起。正思索著是否要不動聲色地詢問自家倆老傢伙擱哪兒了,便聽替她拉開了車門的蔡叔說:
「先生和太太有事飛國外了。」
「關我屁事。」秦九醞彎腰上車,神情寡淡,「去我學校。」
「先生讓我通知你,出來後給他回通電話。」蔡叔坐上副駕駛,勸道:「小姐,先生太太都很擔心你,就打去報個平安吧。」
秦九醞拿起前次落在車裡的紙筆,閉目裝聾,待聽到蔡叔打電話向自家老頭報備自己安全的動靜後,方開始回憶昨晚玄衣男子眉間那朵花,臨了在白紙上臨摹出來。
似蓮非蓮……呈蝶狀……
因沒紅筆的緣故,所以秦九醞畫出的花色沉如墨,透著幾分不詳,卻讓她更覺眼熟。
隨著幽靜雅致的花朵躍然於筆下,她總算明白,為什麼會覺得這花熟悉了。
罪孽花,其形酷似蓮花,葉同蓮葉,顏色本就是黑的,而非紅。
朝陽國有段時間曾受宗教影響,會給犯有大罪的囚犯印堂之間刻上此花,從今往後再洗不掉,它是罪孽的代表,是恥辱的標記。
相當於其他古國的墨刑。
可是不對……
秦九醞薅了把頭髮,腦海內浮現玄衣男子身穿玄甲,頭戴翎羽的身影……
在朝陽國,翎羽的多少象徵著軍銜的高低。
像玄衣男子那樣,別三枚翎毛的起碼官拜大將軍。
哪個罪犯能這麼威風?
「小姐。」
不知不覺車已抵達秦九醞學校,蔡叔彎腰為她拉開車門,站在門邊喊道。
「嗯。」秦九醞敷衍地應了聲,放下紙筆就鑽出后座。
暴雨不知何時停了,微涼的冷風攜著清新的芳香撲面吹來,秦九醞踩著滿地的積水快步向宿舍樓行去。
她就讀於仁士大學,是國內一流學府,在國際上也有一定知名度,其中考古系的專業排行一直穩居國內前五。
因為早有考古學者猜測,那座靈異古城是朝陽國的城池,所以秦九醞的宿舍里擺了一堆有關朝陽國的文獻書籍,只不過前幾日她忙著夏令營保研報名,暫且擱置了,如今她要趕回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