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頁(2/2)
秦九醞近整整一月都在惡補朝陽古語,如今也能翻譯亂碼了,故而她聽著僧人的話,眉頭微蹙。
他完全不是在翻譯陳恩童的語句。
「好好。」老態龍鐘的爺爺慢悠悠地站起身,連聲道。
和尚待他語畢,合掌對秦九醞與陳恩童說:「他最後一次見到荷包是在家裡,倘若附近沒有,估計就要沿著回家的路找了。」
秦九醞眸光一冷。她總算明白,為什麼空門教會特意讓工作人員充當翻譯了,參與者語言不通是一點,還有一點是要監視、引導他們。
一旦你有耳聽不明,你所看所聽的,不都可以任人編造了嗎?
「好的。」
沒等秦九醞開口阻止,陳恩童便搶步答應了。
秦九醞思量片刻,認為現在反悔容易引人懷疑,她身在敵營鐵定是跑不遠的,倒不如暫且將計就計瞅瞅古城遊戲要玩些什麼花樣。
思及此,秦九醞再度盤問陳恩童那雙手臂的劃傷到底怎麼弄的,瞧她仍舊支支吾吾不願回答,不禁臉色漸臭停下了步伐。
「是我自己劃的……」陳恩童唯恐惹秦九醞不快,忙不情不願道。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喜歡玩葬愛自殘這套?」秦九醞嗤笑。
「因為古城遊戲允許我們在碰到無法完成的心愿,又不想丟失這個任務時,站在極樂廟宇前,以刀割腕,放血九升,以證你在任務期間當真盡心盡力,那麼就算你無法幫助百姓達成心愿,古城遊戲也算你通過任務。」陳恩童囁嚅。
秦九醞勉力按捺著給她一榔頭的衝動。
這他麼一聽就是大忽悠啊!
結合剛剛和尚與老爺爺的談話,秦九醞認為先前老人掉錢一事都有可能是假的。想到今日參與遊戲活動的青少年大多受了或輕或重的傷,便覺古城遊戲有故意布置簡單任務,引人往裡跳後再增加難度,令你不得不去放血通關的嫌疑。
可是他們要血幹嘛?
老爺爺居住在臨近城門的一條小巷深處的夯土小院內,推開破舊斑駁的木門,一場虛像便遽然浮現於眼前。
類似上回見到的地縛靈現象。
一名穿盔甲,綁利落馬尾,面容秀麗的人單手抱著頭盔,深情款款地注視身前的一位斷腿男人,「夫君,等為妻得勝歸來。」
……嗯?
古城版花木蘭???
第7章 杯酒:遇見今朝
「我……」男人表情痛苦,微紅的雙目內盛滿了憋悶、不舍,幾次欲言又止後也只是垂下頭,盯著自己軟綿無力的雙腿不語。
「別這樣夫君,阿迎心甘情願的。」瞧男人如此,妻子的淚水瞬息奪眶而出,「公公所言甚是,咱兒子尚小,你又是劉家唯一男丁,怎麼能去從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