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十五話(2/2)
「怎麼,可能……!?」
竟然是,「勇者」。
和我的姐姐,高良多靜一樣——不,以規模更龐大這點而言,說不定女僕小姐還更厲害一些。我的姐姐頂多也只是地方性的。拯救的星球也只有地球一個而已。
也就是「太空勇者」「銀河勇者」。
擁有超越供崎和將軍的力量也是理所當然的呀。
「順帶一提,之前打工的時候還打倒了藏遙控器妖怪。」
「太空藏遙控器妖怪」!
找不到可以獲勝的因素了。
「咕……不甘心……」
薇多肯斯坦將軍的表情,已經被絕望給覆蓋了。
「這下子真的——!!」
另一方面,魔王和米皇子——
「唔……看來形勢變得不利了呀?」
「奴宰相,加油啊!可是,不可以做得太過分喲!」
魔王Aza·十四世和米皇子,稍微拉開了點距離,各自看著自己的部下。
空地的中央——以奴宰相她們戰鬥的地點為軸,魔王和皇子正好站在對角的位置上。這兩人本來應該是決鬥的當事人卻不參加戰鬥……這不是因為不負責或膽小的關係,而是因為身為「君王制國家的王·皇子」所帶來的責任感吧。
正因為明白自己是「被吃掉的話就輸了」的重要棋子(國王),所以兩人才會保持這樣的距離。就算是魔王,也不會因為偷懶才站在這個位置。我猜的啦。
魔王從自己所站的位置——
「唔,真令人困擾呀……」
偷偷向我,獎品,使了個眼色。
(嗯?現在的視線意思是「上吧」嗎?)
「萬一吾等陷入不利的場面的話,汝就從皇子的後方攻擊他們。也就是伏兵。」
魔王是這樣說過……
(但是,就算我助陣的話又怎麼樣?對手可是比老姐高一個階段的「勇者」啊。)
敵人是拯救了銀河的宇宙「勇者」。
另一方面,我不過是個「提行李箱的」,只是「勇者的弟弟」罷了、
渺小如我,真的能做到什麼嗎?
偷襲那個奴宰相?但是我不認為這會成功啊。這種手段連我老姐都對付不了。
那把偷襲對象改為皇子呢?不,一定也不可能。奴宰相一定會阻止我的。
已經被雙炮將了。
「唔——!!真令人困擾呀——!!(死板語氣)」
魔王,一直望向我這裡,是在下達暗號嗎?
「是不是有哪位沒有注意到呢——!!還是那位仁兄已經忘記了呢——!?(死板語氣)」
我知道啦,才沒忘咧。
我也想要做些什麼呀。我才不想要結婚。然
後我也不想看到你結婚呀。
雖然如此,但我究竟該——
「……義經,聽我說。」
「嗯?參謀長?」
拉普拉絲參謀長扯了扯我的衣袖。
怎麼回事,你是什麼時候跑到我面前的?
「……現在馬上打倒女僕或皇子。」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呀?更何況我根本沒有這種力——」
「……聽話,動手。快點。你看將軍。」
「將軍?」
薇多肯斯坦將軍被奴宰相的一擊打倒在地,雖然還沒辦法起身——但她的雙眼依舊盯著敵人,握著劍的手也增加了力道。
銀河暗黑劍的刀身,發出了黯淡的魔力光芒。
那是種黑色的光。像是要將周圍的光線全部吸收似的,不吉利的暗色光輝。
「將軍準備使出銀河暗黑劍奧義真蝴蝶爆裂散華。這是以兩敗俱傷為前提的最終奧義……如果打中的話會有莫大的威力,但如果沒命中的話自己會受重傷甚至死亡。」
兩敗俱傷!?
「……考慮到實力差,應該會打不中。對方並沒有露出這種破綻。不過就算阻止將軍也沒有用。她不是會聽別人勸的女人。事情發展至此,她賭上了面子也絕對不會停手的。快點對女僕或皇子下手比較好。」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並沒有打倒奴宰相的方……
(不對——我有!只有一種!一個只有我能做到的方法!)
是和將軍一樣的方法。腦中浮現了某人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聽好了,你還不可以使出這招喔。這個招式雖然強力,但若是失敗的話可是會把自己弄到遍體鱗傷的。先充分修行再使出這招吧。」
奶奶,對不起……我要使出那招了!那危險的最終奧義——
(如果失敗的話,反而會變成最壞的情況。不但會受重傷,還要和魔王一起被娶走。)
不過,也只能賭下去了。
「等等,奴宰相!由我來當你的對手!」
「嗯?義經氏?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啦!奶奶,還有『勇者』的血呀,賜給我力量吧!嗚喔喔喔喔喔喔!——KugelSchreiber!Schwar……啊,今天沒帶原子筆。」
忘了。
「嗯?義經氏,您到底想要做什麼呀?」
不——連我自己都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