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九話(2/2)
(嗯?奇怪?魔王這傢伙,剛才好像說了什麼令人在意的話啊……)
剛才,他是不是說了要回去哪裡?
「先不說這點,義經呀,參謀長也就算了,為什麼汝會來《暗黑地平》?」
「不,那個,這個……」
突然又回歸正題了。
「哼哼,知道了,義經汝一定是因為余不在家所以孤單寂寞,才刻意追來這裡的吧?真是的,太受歡迎對女人來說也不是件好事呀。」
「得意個什麼勁。少臭美了。」
不過魔王這傢伙,明明晚點就要相親了,竟然還表現得一如往常。三個世界的命運都掌握在你手裡呀。
(該不會是逞強裝作滿不在乎吧?為了不讓別人——不要讓我擔心嗎?既然和超次元大富豪結婚已經是無法避免的事,至少到最後都不要讓人感到悲傷……又或者是為了讓我能牢牢記住她平常的樣子,所以到最後一刻都還打算強顏歡笑——)
若真是如此,這裝傻的樣子也太過可悲了吧。
魔王你……(錄入者語:所以義經你為什麼還不和魔王結婚。
「總、總之我並不是為了追隨你才跑來這裡,只是負責提行李來的啦!因為參謀長千拜託萬拜託我務必幫忙搬運土產!我拒絕不了的關係啦!」
「……我才沒有這麼積極的拜託——嗚啊嗚嗚嗚。」
「嗯?義經,為什麼要捂住參謀長的嘴巴?」
「別在意這種小事。」
總之,千萬不要會錯意了啦!
「請看,喵拉大人,那就是所謂的『傲嬌』。就算是男生,也有這種存在呢。」
「傲嬌……搜集內褲的大哥哥,是個傲嬌……」
那邊兩位,吵死了!不要悄聲八卦好嗎!
「義經,汝好像很焦急呀?」
「才、才沒有這種事情咧!另外,那個……進展得怎麼樣?總之,該說是問你現在覺得怎麼樣或是——」
「覺得如何?怎麼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不過,是個好問題喔。義經呀,回到老家以後,余也是相當辛苦的呢。」
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昨天,終於收到了來自本國的指令書『周六的下午回來一趟』。裡面還放著三張新幹線的票。」
這我知道。
我和參謀長就是利用剩下的兩張車票搭車來的。
「結果因為父親大人說『周六說不定會兵荒馬亂的,那不如提早一天回來吧』,所以昨天特地先回來了——結果親戚和附近鄰居都來余家玩了,打招呼聊天什麼的真是令人忙不過來呢。『Aza妹妹,你住在東京嗎?有沒有看過電視明星呢?』『當然有啊,木村拓哉就住在隔壁呢。』『好棒喔!』之類的對話。」
為什麼你要拿謊話來炫耀啊!結果「相當辛苦」竟然是這種程度的事情啊!
「另外難得女兒回老家,晚餐竟然只有煮竹輪和紅蘿蔔而已。母親大人真過分,說什麼『因為明天晚上有好吃的,今晚隨便吃就好了』。至少也讓余吃些咖喱之類的食物吧。」
「不要說些像返鄉的大學生一樣的話啦。」
至少也要表現得像個王族吧,關於像個異世界這點我已經放棄了。為什麼回老家吃的是筑前煮呀。
——不過,就在此時。
「殿下,時間到了。」
無情地,守護獸涅孚連=卡——喵拉的侍從,同時也是代代侍奉著古·利特魯·利特魯王家的觸手狀怪物——對我和魔王如此說著。
「姐姐殿下,是時候該回到宮殿。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唔?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嗎?……抱歉了義經,不能繼續合汝玩下去了。余克盡王族使命的時間到了……」
魔王……?
對了。因為步調實在是和平常太過相似所以差點忘記了。這傢伙「表現得像是個王族」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回事呀。就是我們得要別離的時刻了。
我們將會以「像平常一樣無關緊要的對話」作結,帶著笑容永
遠分離嗎?這就是你的期望嗎?
吶,魔王——不,Aza……
「真是的,喪禮總是這麼麻煩呀。」
——咦?竟然是喪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