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章 文藝——活動(1/2)
身體——好熱。
心臟鼓譟、跳動速率也加快了。體內循環的血液也隨之衝動。
蘊含高熱的皮膚泛起白色的蒸氣。沒有固定姿態不斷扭動的蒸氣,宛如白色火焰一般。
包裹在我身體上的這份熱氣,正是成長的證明。
我的招式——將全部提升一階。
「2檔……!」
「別在洗澡時玩魯夫角色扮演啦,你這蠢弟弟!」
「嗚哇!」
我將右拳抵在地板上做出招牌動作時,突然就被人從背後踢了一腳。因為做出姿勢的關係讓我來不及擺出防禦姿勢、頭部直接倒在地板上,結果變成用橡膠鍾撞擊木製地板了。
「咕哇啊啊……明明是橡膠卻好痛啊!我們家的地板會使用霸氣啊!」
我壓著頭昏死在地上時,背後傳來斥責聲。
「真是的,別在我之前洗澡啦。水會被你污染的。」
前來打擾洗澡這一神聖儀式的,正是我老姊。
安藤真智,大學一年級。臉蛋嘛,還算不錯。個性嘛,相當惡劣。
「……顆顆,放心吧。我身上沾染的污穢,光是泡澡是無法清除的。無論怎樣的清淨之儀,對我來說都是無意義的。」
「屁股都要被看光了,就少在那邊耍帥啦。」
「嗚哇!」
我連忙將鬆脫的毛巾裹好。好危險啊,沒人會想看我的小弟弟殺必死演出啦。
「你這傢伙,要是一直挨打那就不是我——咕噗。」
正當我打算氣勢洶洶地站起來時,我就被踩了,而且還是臂部被踩。
趴在地上然後被踩住臀部的模樣,實在是非常屈辱。
「啊?你剛說啥?」
「……對不起,姊姊。」
「很好。」
我的臀部被放開了。我拉好毛巾後站起來,老姊已經走進脫衣間了。她把門拉上並「喀嚓」地上了鎖。
最近的宅業界都有「女孩子在更衣室與脫衣間都不會上鎖」「男孩子在進入更衣室與脫衣間都不用敲門」的潛規則存在,但我家老姊似乎沒打算遵守這種規則。
「啊,對了,壽來。」
本想在身體冷卻之前回房間去的,但門後的聲音把我叫住了。
「明天媽媽要參加鎮上的婦女會,晚上不在喔。」
「真的假的?那晚餐怎麼辦?」
「你去做。」
「才不要,姊姊你做就好了吧。你好歹也是個女的。」
「現在可是男女平等的社會喔。女孩子就非得做家事的規定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呢。」
我覺得男女平等不是為了肯定做不好家事的女孩子而成立的喔。
「就是因為這樣,姊姊才會一直做不好料理的啦。」
「才不是做不好,只是我不去做而已。要是我想的話就能做好的啊。」
出現了,做不好料理的人慣用句。不過我也做不了什麼太了不起的料理,沒什麼資格去批判老姊就是了啦。
「怎麼辦啊~外送披薩前陣子才吃過,吃泡麵的話感覺又很沒勁……」
就在我絞盡腦汁時,站在脫衣間的老姊像是靈光一閃般地說出「對了」。
「召喚鳩子妹妹吧。」
「召喚是怎樣啊?」
「鳩子妹妹是不需要祭品就能召喚、非常好用的怪物卡啊。」
「你至少把她設定成是高等怪物吧……」
鳩子與我家老姊的感情相當不錯。因為從小學開始鳩子就常來我家玩,老姊也總是會跟我們一起玩。
我家的雙親也很喜歡鳩子。應該說安藤家與櫛川家兩家的感情都很不錯。
就算是這樣,叫鳩子來啊……
或許是個意外的好提議啊。那像伙看起來少根筋,不過家事與烹飪都是一把罩的,做出來的料理也超級好吃。
「我先問問她吧。」
老姊回了句「那就拜託了」後,語調變得有些認真。
「鳩子妹妹真是個好孩子啊。」
這麼說道。
「我想要這樣的妹妹啊,才不想要像你這種笨蛋弟弟呢。」
「我也想要那樣的姊姊啊。」
應該說,只要不會從別人背後把對方踹飛的人,不管是誰都好。
「這麼好的孩子,已經找不到羅。居然能跟你這種笨蛋來往十年以上,那孩子搞不好是哪位聖人君子的轉世吧。」
「你把我當成是怎樣的笨蛋啊?」
「也許是法布爾的轉世呢。」
「……你是說那個昆蟲學的先驅法布爾嗎?是把我當成了需要觀察的昆蟲的意思?」
「我常常在想應該每個月要付給她養育費呢。」
「姊姊,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我說你啊,要好好珍惜鳩子妹妹喔。」
老姊像是發自肺腑一般地說道。
「我知道啦。」
我說完後就離開脫衣間的門旁,身體差不多快冷掉了。
「啊,壽來,再等一下。」
「是怎樣啦?」
「我忘了拿浴巾,去幫我拿。」
「這種事自己去啦。」
「可是我已經脫光了咩。」
「……知道了啦。」
我苦澀地答應下來。今天也無法違抗老姊、可悲的我。
「嗯,好啊~」
隔天早上,我們兩人一起上學時,我對鳩子提出這要求,鳩子嚇了一跳後很乾脆地就答應了。對於老姊說她非常好用這點,我也不是不能明白啦。
「突然這樣拜託你,真抱歉。」
「不會啦,沒問題~」
鳩子連一絲厭煩都沒有,真是太感謝她了。
「而且我很期待喔!因為已經很久沒去阿壽家了嘛。」
「最後一次來……是在國二的時候吧?」
「大概是吧。嗯……那時是最後一次。」
這樣啊。
從那個時候之後啊。
「真智姐也會在吧?哇~好久沒見到她了,讓我有點緊張耶~真智姐還好嗎?」
「好到煩死人了。」
「這樣啊~這樣是好事啊~」
找們交換著平凡的對話,一起在住宅區內移動。
自從上了小學高年級後,因為有很多傢伙不知怎地覺得「男生跟女生在一起羞羞臉」,只要看到男女在一起就會故意胡鬧,所以我們就停止了一起上下學的舉動。
不過在上了高中時,我們就又一起上學了。會拿這種事胡鬧的人幾乎沒了,再說都升上高中了,還會拿這種事來胡鬧的傢伙反而更丟臉吧。
「吶~吶~阿壽,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我隨便。」
「唔~隨便才是最讓人困擾的啦~」
「那就馬鈴薯燉肉去馬鈴薯去紅蘿蔔去蒽段去蒟蒻絲吧。」
「那不就只剩調味過的肉嘛!」
本日的課程平安無事地結束了。
放學鐘聲敲完後,我正在收拾書包,班導里見老師叫住了我。她的額頭上還是一樣掛著眼罩,今天的字樣是「不眠不休」。
這不是該寫在眼罩上的字吧?
「這個,是高梨拜託我的東西。好像是今天社團活動會用到,所以你就拿去吧。」
「彩弓社長要的?」
我從老師手中接下紙捆。仔細一瞧,那是捆成一束的稿紙。
「這是要幹麼啊?」
「不~知~道~我只是被她拜託了而已。」
「老師你這樣還算得上顧問嗎?」
「關於文藝社社團顧問的工作,高梨要求我『請別做其他的事,只要做好我拜託的事就好』。那孩子是個很有自主性的好學生啊。」
「你只是被小看了而已吧!」
里見老師根本被當成了在公司里毫無地位的OJ啊。雖然我也不是不能明白想把一切都交給完美超人彩弓社長處理的心情啦。
「啊~對了對了。我說安藤啊,千冬最近有來我們文藝社玩嗎?」
突然、好像也不箅很突然吧,里見老師像是想起來般地問著她甥女的事。
「嗯,幾乎每天都會來吧。」
「這樣啊,那就好。」
她的語氣比平常多了三分認真。她身為阿姨,似乎是很重視千冬妹妹啊。至少我覺得她面對千冬妹妹的事情時,跟面對我們這些學生的態度是有點不一樣的。
「從小學走來我們學校也不是段很短的距離啊……她也真是辛苦了。」
實際上千冬妹妹是使用《創世
》來移動的,根本一點都不辛苦,不過里見老師當然不知道這一點。
「她應該是真的很喜歡你們吧。」
「若真是這樣,我可是非常高興的喔。」
「但是安藤啊,你可別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情況喔。」
眼罩下方的雙瞳直視著我。里見老師的雙眼總是無精打采、表情也總是很溫和,但現在她的視線卻相當銳利。
「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小學生跑到高中生團體裡頭,這絕對不是件普通的事啊。」
里見老師說完這句讓人在意的話後,就說聲「掰羅」並打著呵欠離開了。
我望向手上的稿紙。里見老師說是社團活動要用到的,至於要拿來做什麼,顯而易見。
因為不管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文藝社嘛。
正如我猜測的,今天的社團活動一開始,社長就提出了這樣的提議。
「今天來寫寫很久沒寫的小說吧。」
身為文藝社的社長,這可是非常正確的提議。
「好啊,偶爾弄點很文藝社的活動也不壞。」
我邊說邊掃視坐在桌邊的其他人。燈代跟鳩子看起來是贊成的,不過千冬妹妹就露出了有些奇特的表情。
「千冬,沒有寫過小說。」
「啊~這樣啊。」
文藝社活動中有認真寫過文章的,之前那個接龍小說就是最後一次了。那時千冬妹妹沒有參加。
「唔~千冬妹妹,你不用把這個想得太難啦。」
「就是說啊。」彩弓社長同意道。「等等要寫的小說只是玩樂性質的。就像平安時代那些閒到發慌的貴族一樣,當成遊戲亂寫一通就行了。」
「那,千冬要寫。」
千冬妹妹很快地就答應了,於是我將話題往下推展。
「具體來說是怎樣的小說?又要來小說接龍了嗎?」
「不,這次不是。小說接龍等安藤同學不在的時候再來玩吧。之前的會議中就已經達成了『要玩小說接龍就要把安藤同學排除在外』的決議了。」
「那個不是說笑的喔……」
是認真地不想跟我一起玩小說接龍喔。雖然不寫接龍小說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困擾……但是很寂寞耶……
當我在奇怪的地方受傷時,燈代舉起了手。
「有什麼限制,或是說有規定主題嗎?」
「這個嘛……」
彩弓社長把手抵住下巴思考著,接著發表了主題。
「就來寫個『輕小說』如何?」
喔。
這又是個讓人無言以對的題目了。不是「幻想」或「科幻」等題材,也不是「開學典禮」或「體育祭」之類的例行公事,而是輕小說啊。
我斜眼偷瞄燈代的反應,燈代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僵住了。聽到這主題,她果然心裡還是有些想法的吧。
「鳩子~」
千冬妹妹開口道,伸手拉了拉她身旁鳩子的制服外套。
「輕小說是什麼?」
……千冬妹妹,不管怎樣,請別問最不清楚的那個人啊。
鳩子是回答不了這問題的——我雖然是這麼想的。
「輕小說啊~就是給國中生或高中生看的小說喔!封面是像動畫一樣的圖畫,書裡頭也有好幾張插圖喔。」
但鳩子意外地很明確說明了輕小說。雖說要定義輕小說很困難,剛才的說明並不算是徹底解說——不過的確是個切中要點又簡潔明了的說明。
「鳩子你知道輕小說是什麼啊,有點意外呢。」
燈代有點訝異。
「嗯,以前阿壽借給我看過嘛~所以就知道了。」
「這樣啊。」
「以前啊。」
我開口道。這麼說來,我以前常常借書給鳩子看。我希望把我喜歡的東西推廣給別人知道、希望別人能了解。
可是鳩子卻完全不能明白。
雖然現在我已經不會在意閱讀品味合不合得來了。
「千冬妹妹。」
彩弓社長說道。
「別把這怨得太難,總之先寫看看吧。肯定會很有趣的喔。」
「嗯,那,千冬會加油。」
就這樣,文藝社創作活動,主題「輕小說」,就這樣開始了。
要是隨意亂寫的話,肯定永遠也寫不完的,所以就決定限制時間為一小時。在一小時內使用稿紙書寫內容。
要寫短篇也行,要寫長篇的開頭部分也行。總之一小時到了後就得停筆。
「好了,時間到羅。」
彩弓社長看著時鐘,發出結束的信號。我停手並把筆擱下。
「那麼,想要先展示作品的人,請舉起手。」
「我~我我~!」「嘿。」
最先舉起手的兩人,是鳩子與千冬妹妹。
「那就先麻煩鳩子同學羅。」
「好喔。」
鳩子「哼哼」地挺起胸膛,把稿紙攤在桌上。
「主旨是——追求真實喔。」
我們全體望向鳩子的稿紙。
《敲口愛小愛》(超可愛小愛)
標題有夠俗……
非常普通、一點意外性都沒有的俗氣,因為太俗了反而讓人挑不出毛病。不過要是吐槽標題的話就看不下去了,所以還是別管它,繼續往下看內文吧。
簡單說明鳩子的作品的話,就是主角阿剛與他的青梅竹馬小愛之間的戀愛喜劇。
(中間省略)
阿剛打開更衣室的門,沒想到他的青梅竹馬小愛正在裡頭換衣服。小愛只穿內衣褲的模樣就這樣映進阿剛眼中。
「呀!你、你在做什麼啦!」
「嗚哇!不、不是的,這是意外啊!是不可抗力啊!」
「吵死了!你這變態!去死啦!」
小愛伸出手指戳向阿剛眼窩,阿剛則是壓著雙眼昏厥。
我「喔喔」地佩服著,沒想到鳩子居然還會加入這種殺必死橋段啊,這傢伙也很懂輕小說嘛。雖然我覺得對於女主角的外表描遖有點過少,不過這方面就是畫家要做的工作了。
有液體從小愛的食指與中指上滴落下來。
……嗯?
那是阿剛的淚與血混合而成的液體。小愛望向自己被染上紅黑色的手指,發出了慘叫。阿剛則是壓著雙眼在地板上縮成一團。從他的手指縫隙中,能看見大量鮮血湧出。
「對、對不起!我不由得就……我、我現在就去叫救護車。」
小愛用染血的手按了119。
…………
緊急手術的結果,阿剛總算是保住一條命,但是以現在的醫學科技無法將被破壞的視網膜再生,所以他喪失了視力。
小愛被阿剛的雙親以傷害罪告上法庭,雖然因為她未成年而免除實際刑罰,卻還是遭到了留置觀察的處分。
在審判結束的那一天,小愛前去阿剛病房探視。雙眼纏著繃帶的阿剛就坐在純白的床鋪上頭。
「阿剛……對不起,我該怎麼向你道歉才好?」
「沒關係的。」
「咦?」
「因為我總是沒發現你的心情,神才會給予我懲罰。」
「…………」
「吶,小愛。我已經看不見了,所以你能再靠近一點——靠近到讓我能夠碰觸到你好嗎?」
「……嗯。」
阿剛失去光芒。
可是相對地,他也得到了新的光芒了。
「為什麼啊!」
我不由得全力吐槽。這太慘了,吐槽點多到爆了啊。
「阿壽你怎麼了?啊,難道是醫療跟審判那邊的說明太隨便了?不過那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所以就饒了我吧~」
「不對不對!我才不是要吐槽那種隨便都好的事啦!」
比方說小愛根本敲不口愛啦、阿剛肚量未免也太大啦、最後結局感覺居然收得還不錯讓人火大披,想說的話堆積如山,不過——
「為什麼戳了眼睛就失明了啊!」
最想說的就是這個了。
「因為要追求真實啊。」
「這種真實不需要啦!」
「之前阿壽借我的輕小說里也有這種場景啊!我看了就覺得『小孩子要是模仿就糟了呢~』。」
「小孩子不會去看輕小說啦,大概吧。」
「所以這就是我對輕小說做出的……唔、返照……不對,寫照?」
「你是說對照嗎?」
「對對,就是對照。」
我嘆了口氣,看來這就是鳩子的堅持吧。
不過啊……
對虛構作品吐槽這點,該說是丟臉還是什麼才好呢。
像是戳了對方眼睛卻還是很可愛的女角、對主角用木刀或日本刀猛砍的角色、為了隱藏自己的害羞而拿出手槍亂射的傢伙。
還有拿叉子……不,這個男女情勢是顛倒的。
「女性角色對男性使用暴力,這只是一種演出的手法。不光是輕小說,而是遠從《城市獵人》時期就已經存在的誇大手法。」
彩弓社長又開始她得意的講解。
「簡單來說,女角讓主角感到痛苦,這只是一種喜劇的表現手法,像是在展示一樣。從這裡劃分開來,就能讓話題轉換變得更加容易。從這個角度來說,就像雙方會互相拍打對方的相聲一樣,所以如果每個攻擊手段都刻意拿出來談,反而不會受歡迎呢。」
「這樣啊~就跟相聲一樣的啊,因為有愛才會互相打對方呢。」
鳩子「嗯嗯」地點頭,露出明白了的笑容。
拿相聲來舉例啊,這對於喜歡搞笑的鳩子來說,是再容易理解不過的例子丁。
「所以說鳩子,你的作品全是漏洞啊。」
「那個~……漏洞是什麼啊?」
「…………」
什麼跟什麼啊?雖然很想抱怨,但我說不下去了。
總之,鳩子的小說到此為止。
我們接著去看千冬妹妹的作品。
「千冬的主旨也是追求真實~」
千冬妹妹這麼說著,邊瞪向偶然主旨重複的鳩子。鳩子也「唔唔」地回瞪,兩人之間擦出火花。
雖然莫名地變成了兩人對決的情況,但從鳩子的作品看來,十之八九會是千冬妹妹的勝利吧。
就在這種已經確定勝利的氣氛下,我看向標題。
《世界上最有趣的幻想~》
難度拉太高了啊!
是因為太年輕嗎!?太年輕所犯下的錯嗎!?
喂喂,這樣感覺會和鳩子之間產生一場不錯的戰鬥啊。
應該說……有種會演變成震古鑠今比爛決戰的預感。
「千冬之前看漫畫跟動畫啊,有很在意的地方呢。」
「這樣啊,是什麼地方讓你在意啊?」
我在絕佳的時機插嘴。千冬妹妹則是挺起她扁扁的胸膛,開始發表她的言論。
「為什麼不管在哪個國家,語言都通用呢?」
「…………」
社團教室的氣氛變得詭異。像是「呃~……」一般,啞口無言的氣氛。
「這絕對很奇怪啊。這世界上有超~多種語言的,可是為什麼漫畫或動畫裡頭,不管走到哪語言都通呢?太奇怪了,這是矛盾喔。」
……不,你想表達的事大家都懂啦。
明明舞台是異世界,裡頭的人卻流利地說出日文還擁有英文的別名,或是明明不是人類卻有著帥氣西班牙文或義大利文組成的能力名。不禁會讓人覺得「喂喂你們的通用語到底是什麼語言啊?」雖然有時是真的會這樣想啦。
但這一點……是比剛才的暴力女主角還要更加不能吐槽的地方啊。
「所以今天寫的小說就是千冬做出的對照喔。」
她很有活力地喊出剛才才學到的詞彙,然後指著自己的原稿叫大家快看。
我內心充滿不群的預感,顫顫兢兢地看向原稿。
嗚喵3029溝挨。
基機多奇諾資耶,梭庫姆巴塔克。多激己喵。
「索溝夠欺,希那克,躲多羅諾烏,嗚喵?」
「唔嗯喵。西嘎歐卡尤枯帖苦谷懦。」
「嗚喵……」
「這什麼語啊!?」
難道是古朗基語?還是說是翁杜魯語?喂喂,那得用古代文字來寫才對啊。
「是嗚喵語。是做為舞台的這個國家的通用語。」
「嗚、嗚喵語?」
「千冬自創的語言。」
「是自己想出來的原創語言啊!」
千冬妹妹得意地點點頭。不不,這或許是件很了不起的創舉,但這只能說是徒勞的努力啊。
「……千冬妹妹,你這樣寫,我們看不懂內容是在說些什麼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