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一章 sagamicizm of the one ten three(1/2)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聲慘叫
因為太過絕望,只能慘叫
時間是放學後,地點是自己的房間
在床上,不顧會不會給鄰居添麻煩,僅僅只是大聲哭泣,淚如滂沱一般流下
絕望——希望斷絕了
現在的心境,一言難盡
我之所以絕望——是因為錯過了人生中不會有第二次的千載難逢的幸運,無可奈何地後悔
【嗚,嗚,嗚哇啊啊啊……出現了,出現了啊……】
該說是異物,還是該說逸物呢
從出生時一直存在,某種意義上是非常讓人懷念的股間存在感,讓我不得不放聲大喊
【變,變回男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能有人不知道這是什麼狀況,我姑且說明一下吧
暑假結束,文化祭結束,第二學期的某一天
事情的起源是一個少女的戀情
泉光高中三年級生,高梨彩弓
作為文藝部部長的她,從部長的立場上退下的第二天——擺脫束縛的她想向自己喜歡的男生告白
決定向安藤壽來告訴她的心意
因為最後關頭的臨近,她躊躇了
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告白(大概是),她雙腳僵住了
無論如何都沒法跨出一步的她——為了得到那一步的勇氣,稍稍用了些作弊的手段
《始原(root of origin)》
將萬物還原成應有姿態,高梨彩弓的異能
這個【應有姿態】的定義,看樣子不僅限於三次元中有形體的東西,就連人類概念上的東西也是如此——那一天,她對自己的【戀心】使用了異能
那麼,戀心應有的姿態是什麼呢?
這種東西——不可能存在
十人十色,千差萬別,大家都不一樣,這就是戀心。也就是說,不存在應有姿態正是所謂戀心的應有姿態——這麼說的話,修辭手法似乎用過頭了
不管是什麼樣的哲學家也難以解析的難題《始原》因為宿主的意志而暴走——結果,【對安藤壽來有好感】的角色,全部都受到了影響
神崎燈代的中二病化
櫛川鳩子的病嬌化
姬木千冬的高中生化
高梨彩弓的眼鏡娘化
工藤美玲的戀愛腦化
然後是我——相模靜夢的女體化
從現象來來分析,恐怕大家都是【將心中隱藏的欲求具現化了】吧。不用說,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是在我看來,這份猜測十分準確
因為我——一直都非常想女體化
一直一直,做夢都想成為美少女
TSF(trance sexual fantasy)——主人公女體化系列,也就是說性轉換題材的作品,我非常喜歡
雖然安藤說他不喜歡這類,但我不太能理解他的心情,反正我是最喜歡了
看到某天突然成為美少女而動搖的主人公,能感受到難以描述的性興奮,真的真的是很興奮,想要確切說明是很難的。女人的身體,女人的敏感點,女人的性興奮……看著體驗到男人覺得無法體驗過體感的主人公,我就會出現正體不明的高揚感和背德感
我是想作為男人侵犯主人公嗎?
或者說,希望這個成為少女的男主角被侵犯嗎?
不知道,沒法說明。但是胸中和股間的興奮是貨真價實的
但是現實世界裡,女體化是不可能出現的
一早醒來突然成為女人什麼的,是和異世界轉生或死亡遊戲一樣的幻想。嘛,正因為現實世界裡不可能發生,才讓禁忌的魅力更強,對人的誘惑更大
總之,女體化在現實世界裡是不可能發生的這點,我是知道的,對女體化的願望和欲求也僅僅是停留在腦內妄想的程度,完全沒有期待過在現實世界裡發生——然而
萬萬沒想到——夢想居然成了現實
早上起床後,成了美少女
雖然是我自己說有點那個,但我確實稱得上容姿端麗。雖然我是個眾所周知的下流胚,但儘管如此靠過來的女人還是前赴後繼,這都是多虧繼承了母親的美麗
話說回來,我可不是自戀狂
平常自己照鏡子,也只是客觀地想著【嗯,挺漂亮的】這種程度,並沒有多餘的感想
但是——成為女人後照鏡子的瞬間,我的胸口咚的一聲
誒?
這個超級美少女是誰啊?
一瞬就墜入了戀河,徹徹底底的一見鍾情。自戀狂(narcissist)的語源,是希臘神話登場的美少年Narcissus看到泉水中映現出的自己臉龐後愛上了自己——現在我理解到了Narcissus的心情
啊啊,我生為帥哥真是太好了,難得的女體化,如果變成醜女的話,不止是高興減半,厭惡感也會湧出來
總之我對於自己女體化的興奮,難以用文字言說
這樣一來——該做的事只有一件
那就是自慰
這沒什麼可奇怪的
寄宿於此身的禁斷秘境——那被茂密的森林覆蓋的幽幽溪谷,只能用自己的手指來開拓了。比男人敏感幾十倍的女人肉體,是否能經受得住呢——不,等一下
這是值得紀念的作為女體的第一次手淫,雖然立刻做也沒什麼不好,但隨意結束的話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不如準備萬全後,再進行毫無後悔的第一次吧?
因此——我買了很多
學校放學後,我買了很多……商品
要把這些買的東西詳細列出來的話,哪怕是我也覺得不合適,嘛,總之只要知道是能讓我更加興奮和舒服的東西就行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女體第一次的手淫變成最棒的手淫
充分武裝完的我,將自家門鎖緊,然後再把房間門鎖緊,準備進入未知的世界,將手伸向下體
摸到包圍著股間的內褲時,突然發現純白的女式短內褲變回了以往一直穿的平角內褲,然後……我發現那溪谷那小山,從凹變成了凸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了啊……】
啊啊,畜生!
早知如此,還不如別去情趣用品商店,直接回家來一發!只用手指先來一發也好啊!用冰箱裡的黃瓜和茄子代替來一發也好啊!
早上因為混亂什麼都沒有做,學校里也只顧著去女廁所和女子更衣室探險……結果,我最終還是沒能觸摸到蜜壺
【騙人的吧……?明明女體化了,卻沒有任何猥瑣事件就結束了】
怎麼說呢……這是少年雜誌嗎!
是【亂馬1/2】嗎!
(火神:【亂馬1/2】是一部性轉換作品,主角亂馬擁有一碰冷水就會變身成女人的體質。20多年前的作品,非常老的漫畫,具體劇情不知道,我也沒看過,百度百科查的)
【……嗚,嗚嗚,可惡……啊】
現在還沒從衝擊中恢復過來,但就算一直哭泣也沒有辦法,總之先從床上立起身來,打開了從情趣用品商店買來東西的袋子
【哈……怎麼辦啊這個,因為不知道自己有多窄,都還買了三種大小的】
……話說,現在冷靜想想,我打算用這種人工物來破除處女嗎?還真是空虛……不,我到底在想什麼恐怖的東西啊。因為女體化的興奮,我完全失去了冷靜
客觀看待自己後,稍微冷靜了下來,然後再次確認了周圍和自己的身體
肉體完全變回了男人
制服也從女生用變成了男生用
短裙變成了長褲,女式短內褲變成了平角內褲,C罩杯的胸罩也消失了
不止是肉體變化,衣服和所有物都變了,構成我這個角色的部件完全變了回去
【世界的異變……或者說,角色全部都變回了原樣嗎……也就是說,高梨前輩的告白結束了嗎】
因《始原》暴走而改變的世界變回原樣,也就是說是那麼回事吧
【啊呀啊呀,高梨前輩,你再慢一點告白多好啊,這樣一來我買的情趣用品也就不會這麼浪費了……】
……但是,有點那啥呢。我說了【就讓我作為一個讀者看到最後吧,高梨彩弓這個角色,會迎來什麼樣的結局】這麼帥氣的話,放學後卻不顧告白事件立刻回家準備手淫,還真是沒救了
【……到底怎麼樣了呢——高梨前輩的告白?】
我嘀咕著——說真的,其實我知道答案
告白——恐怕是失敗
了吧
不可能會有交往這種展開吧
現在的安藤——戀愛感情什麼的,凍結著
從初中二年級以來,一直都是
與特定的某人交往這種決斷,現在的安藤絕對做不到
只要沒抹消初中時代那個心靈創傷——
【嘛,高梨前輩的告白結果,明天就試著去問問本人好了……現在,顯示為了排除欲求不滿才想的這個】
就差一點點就能在準備完全的情況下——失去了目標,一下子很難有好心情
【既然制服和內衣都變回了男用品,那麼這些情趣用品也變成男性用就好了……】
我看著手邊的東西,憤恨地嘀咕著
我變回男人後,衣服和內衣之類的持有物都變回了男性用,但是買來的猥瑣情趣用品卻完全沒有變化
可惡
《始原》還真是不機靈,既然要變回性別,那麼期間買的女性用商品也給我變一下啊
這種道具如果讓男人來用的話——
【……要不插進去試試看——】
因為欲求不滿而勉勉強強——不,居然想到這種事,差點還真做了
這個時候突然來了一通電話
【說起來,齋藤,你一個人H的時候,有用什麼道具嗎?】
【噗——!】
我被叫到了家庭餐廳
對面坐的,是那個像鬼太郎一樣藏住一隻眼的阿姨……名字是叫齋藤一十三,她將口中含著的水噴出來後,我立刻進行了迴避
太髒了
如果這是含有幼女唾液的水倒是不會迴避——不如說我會積極地接受。超過20歲女人噴出的液體和髒東西一樣,不迴避不行
【咳咳,咳咳!哈?誒……哈!?】
【啊啊,放心吧,其實我對齋藤你完全沒有興趣】
她咳完後用紙巾擦了桌子,用驚愕的眼神看著我,我平靜地繼續說道
【只不過,我這邊發生了些狀況。其實,我現在多出了女性用的情趣用品】
【……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那種東西多出來啊】
【如果齋藤想要的話,我想可以給你】
【才,才不要啊,那種東西!】
【別害羞啊】
【這不是害不害羞的問題吧!】
【現在可以算你便宜點】
【你還打算收錢嗎!?】
【你看,這個怎麼樣?這個上面帶疙瘩的——】
【等下,住手啊,奇怪的東西出來了】
看了我從包中取出的東西後,齋藤滿面赤紅拼命阻止我
看到她這幅樣子,應該不是掩飾害羞了。呼,居然拒絕我難得的善意,真是遺憾
【……那啥,相模君】
【怎麼了?】
【我們,怎麼說呢……關係沒那麼好吧?沒那麼親密吧?只不過是熟人的關係吧?】
【嘛,就是這樣】
【那麼……我希望你稍微和我保持距離】
還真是明顯的厭惡表情,看樣子是被討厭了。嘛,就算被超過二十歲的女人討厭,也壓根無所謂了
【保持距離嗎……我好像經常被不熟的人這麼說,說真的反正我也是要被討厭,幹嘛要顧忌那些人的感受?】
【原來如此,真是個讓人困擾的傢伙】
【但是我啊,因為基本上和誰都保持距離,所以才能不用跟誰客氣什麼,保持客觀思考】
【……原來如此,真是個惹人厭的傢伙】
【啊,不過,說不定……我之所以受歡迎也是因為這個吧】
當我把想到的說出口後,齋藤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什麼?這種直白的自誇,你是想說笑話嗎?】
【不不不,才不是這麼回事,齋藤,除外表以外,你知道溫柔卻不受歡迎的男人特徵嗎?】
【是什麼?】
【我覺得不受歡迎的男人——就是怕被女人討厭的男人】
【…………】
【因為怕被討厭所以不去搭話,因為怕被討厭所以不問聯絡方式,因為怕被討厭完全肯定對方所說的話,因為怕被討厭不敢邀請約會,因為怕被討厭約會場所全部交給對方考慮,因為怕被討厭什麼都說【交給你決定】……完全沒有自己的主張,完全看對方臉色的男人,基本上不會受女人歡迎】
【這……嘛,也許是這樣。太過顧忌對方的話,對方也會疲憊的吧】
齋藤好像知道一樣如此說著。明明沒什麼戀愛經驗,還平靜地裝作知道點頭,這就是老女人的尊嚴嗎
【從這點來說,我是完全不怕被討厭的。是從來不看對方的臉色的男人,相模靜夢君。不管被喜歡還是被討厭,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點和芥川君稍微有點像呢】
【芥川君?】
【我們成員之一,是個長得挺可愛的但卻有些小狂妄的男生。完全不看周圍氣氛,而且……不止是對人,對世界全部都完全沒興趣一樣】
【嘿,那樣的話——我們完全不像啊,不如說是正相反。我對人和世界都趣味深深啊。正因為有興趣才做了許多……嘛,結果是我自己被喜歡還是被討厭變得無所謂了】
【……一般來說,如果自己喜歡對方的話,也是喜歡對方喜歡自己的吧?】
【不,這種感覺,我完全不理解】
雖然我喜歡的女生有很多——但是喜歡我的女生,一個都沒有
雖然我有過喜歡上別人,但卻從來沒特別希望過別人來喜歡我
約翰·雷諾曾說過【愛就是希望被愛】,如果確實如他所說,那麼我可能就是個不懂愛的男人吧
我只想單方面去愛喜歡的人們
就像愛上漫畫動畫裡的角色一樣
完全的一方通行
徹底的單相思
這是我身為讀者的美學
【嘛,不怕被討厭的男人會受歡迎,最多也只停留到【受歡迎】這種程度吧,實際交往結婚還是會選喜歡自己,在乎自己的男人吧。現在我雖然挺受歡迎的,但基本都不會交往長久】
【真虧你還能笑嘻嘻地說出來啊】
齋藤用稍稍責備我的語氣說完後,輕嘆一口氣
【你好像把自己的事當成別人的事一樣呢】
她說道
不知怎麼的,這句話似乎波動了我的心
【齋藤,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吧】
當點的飲料端到面前後,我說道
【你總不會因為雜談就把我叫出來吧?】
【啊啊,嗯,沒錯】
加入砂糖和牛奶,齋藤喝了一口咖啡後,直直地盯著我的眼睛
【雖然只是掛名的,雖然只是隱藏成員,但你姑且也是【漆黑十二翼】的同伴,以防萬一,我想還是確認一下】
她說道
【吶,相模君,你——要跟誰?】
【啊啊】
我點了點頭
這一句話,讓我大致理解了她想說的
【原來如此,看樣子開始了啊,【漆黑十二翼】的——內部分裂】
從以前就有這種感覺
【漆黑十二翼(Fallen Black)】
以桐生一為頂點的一個組織
實際上並沒有十二人,墮天使路西法有十二翼只不過是神話上的設定,才如此命名,是非常中二的由來。順帶一提,我被任命為幻之【十三翼】隱藏成員,還真有點困擾
因為各種各樣個性很強的人聚集在一起,再加上桐生一完全沒有領導力,導致成員之間的同伴意識非常薄弱,是只要星星之火便可瓦解的組織——
這麼看來,是已經開始瓦解了
【雖然確實是必然,不如說能組織能保存至今已經是奇蹟了】
最初分裂的成員經過幾多困難後相互認可,不知什麼時候成了無可代替的同伴——這種王道的展開,不可能出現
考慮到BOSS的人性,這種結果是顯而易見的——而且
一想到到桐生一到底是為什麼聚集同伴,組成一個隊伍——那麼崩壞是很正常的
【相模君,你從一君那裡聽來了多少】
【也沒什麼特別的,他告訴我的基本都是已經發生的事件,在想什麼完全不知道。我也沒打算去刻意打聽,被劇透可沒什麼意思】
但是,我繼續道
【我想我知道你接下來打算說什麼】
我說道
【前一回,第四次精靈戰爭的優勝者——是桐生一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齋藤那沒有遮住的眼
睜大了
【原來你知道啊……】
【嗯,更直截了當地說,第四次精靈戰爭的時候,我聽桐生說的】
當然,我沒有和他一起戰鬥,和現在一樣,只是經常開心地聽他說
【……也就是說,你知道一切,卻裝作不知道笑嘻嘻地看著我們啊】
齋藤一副無語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發怒。也許她是覺得沒有發怒的價值吧
【我這個角色就是這樣】
喜歡裝作不知道笑嘻嘻地進行觀察
這一定是讀者的特權吧
【這次精靈戰爭的真相……我從澤昂這個精靈那聽說了】
【澤昂……我記得是戰爭管理委員會的背叛精靈,製造出運命子的像是她父親一樣的傢伙吧?】
確認後齋藤點了點頭
【澤昂背叛戰爭委員會後,雖然製造出運命子企圖用她來終結第五次戰爭——但這似乎是因為他的自尊心非常高,熱愛工作的關係】
【自尊心高,熱愛工作……】
【大概,他無法忍受吧。精靈戰爭只是作為一個人類的玩具】
啊啊——原來如此
他肯定是覺得非常無趣,無法容忍吧
現在的第五次精靈戰爭——並不是以往的精靈戰爭
因為這僅僅是因為一個男人而出現的
戰爭的規則自不用說,就連管理的精靈——本來應該是人類之上的存在也要聽從那個人的指示
現在,管理這場戰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桐生一
【呼呼,這個嘛,澤昂先生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在他們精靈看來這種東西只是鬧劇吧。他以外的精靈估計心裡也不好受,因為現在的委員會——差不多只能算桐生一奴隸一樣的狀態】
【對於精靈們來說,這是異常的吧,一君這樣的存在】
【這是當然的吧,明明在【最後留下的人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這場戰爭里留到了最後——卻許願【再來一次】,說真的簡直瘋了】
所謂【任何願望都能實現】,是這場戰爭的優勝獎品,但這果真能實現任何願望嗎?
【給我一億】什麼的,【我要後宮團】什麼的,【讓我成為帥哥(美女)】什麼的——這樣的願望恐怕對於精靈們來說非常簡單地做到吧
【讓○○復活】,【殺了○○】這種,這種違背倫理願望應該也沒什麼問題。人類社會的常識或善惡的基準,對於非人的他們來說沒有興趣理解
那麼要說什麼願望是行不通的話……【這場戰爭的黑幕全部去死】這種願望是不行的吧,運營方的精靈們不管怎麼說也不會實現這種對自己有害的願望吧
那麼
【再來一次精靈戰爭】這種願望,會怎麼樣呢
這……就有點微妙了
非常微妙
雖然對精靈們沒有直接損害,但也不能說是沒有關係。可能會回復【不能因為人類打擾到精靈】,反過來也可能說【行啊行啊,本來就是場不錯的賭博,還想多辦幾場】
結果,精靈戰爭的精靈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也不知道,全部都是毫無根據的猜測——但想必他們的意見不一吧,出現了澤昂這樣的反叛精靈正是證據
但是結果,精靈們最終還是決定——實現這個願望
第四次精靈戰爭結束後,立刻開始第五次精靈戰爭
和桐生一希望的一樣
讓人難以置信,他居然動搖了非人的世界
前所未聞,因為本不該從人類口中出現的願望——
說起來桐生是支持JUMP漫畫出續作的那一派啊,我忽然想到
他——出了續集
將精靈戰爭延續
對於他自己來說,這是讓他無比愉悅狀況
也就是說,現在進行的第五次精靈戰爭——在桐生一看來,是像第二部一樣的東西
【……去年的現在,一君出現在我面前,用破破爛爛的姿態邀請我進了精靈戰爭,現在回想起來,那正是第四次戰爭結束,第五次戰爭剛剛開始的時候吧。一君的負傷,是因為幻幻……不,是因為游佐野奇格的戰鬥而負傷的】
齋藤像是獨白一樣說道
【那時,一君他這麼說了。【差不多玩夠單飛了】……我沒想到這句話居然真的是那個意思】
【恐怕他已經用solo play的方式充分享受過了第四次戰爭,所以這一次想玩組隊團戰……】
第五次精靈戰爭,異能者戰鬥到留下最後八人——【last eight】,他們能實現任何願望
但是本來精靈戰爭能實現願望的只有最後一人,異能者們的戰鬥必須要戰鬥到最後一人為止
【last eight】這個設定,是這回第五次精靈戰爭因為桐生一的要求而追加的
這個理由不用想——是為了提高異能者們的組隊可能性吧
雖然戰鬥到最後一人的設定也可能出現組隊,但是如果將能實現願望的人數增加到八人的話,這種可能性將會出現飛躍性地上升
事實也是如此,第五次精靈戰爭中,個人戰鬥的人早早退場,基本上只留下了組隊戰鬥的人
然後他在自己設定的舞台中,充分享受了團隊戰
腳本和主演都是他,盡情地在舞台上謳歌——
【呼】
我不由笑了,然後連忙忍住
啊啊,真是的
真的厲害啊,桐生
不——霧龍·赫爾兜凱薩·路西·法斯特
你還真是個有趣的角色
完全不會看厭,雖然我們認識很久了,現在依然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在做什麼
在留到最後一人才能實現願望的異能戰鬥中,殘存到最後的你居然要求【再來一次】——實在無法想像這是人類的願望
完全無可救藥的,中二病末期患者——
【【漆黑十二翼】的分裂,果然是因為暴露了真相嗎?】
原本該是因為非人生命體的策劃而出現的異能戰爭,其實卻僅僅是因為一個人類而出現的自導自演
也就是說桐生他騙了同伴——同時也騙了參加第五次精靈戰爭的所有異能者。暴露了這個事實,同伴分裂或是造反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啊——嗯,嘛,這也是原因之一。但是,並非全部,還有很多……】
齋藤目光望向遠處,斷斷續續地如此說道。
我之前與桐生和齋藤最後的相遇是,暑假——跟著高梨前輩和安藤的泳池約會,回來時讓他們來接我的時候。在那之後並沒有特意聯絡過——看樣子,似乎真的是發生了很多事
當我沉浸在文藝部的各種事件與文化祭等學校事件時,異能戰鬥的世界裡似乎發生了很多大事
在讀者所不知道的地方,世界依然在轉動著
【嘛,因為發生了很多事,我們【漆黑十二翼】決定徹底分裂和敵對。我想已經不可能恢復原樣了。那麼——我想姑且也詢問一下你的意見。相模靜夢,我們【漆黑十二翼】的幻之十三翼,到底是誰的同伴呢?】
談話終於回歸了整體
我叉起雙手,認真思考了一下
【就算你問我是誰的同伴……直白地說,我對同伴分裂這件事根本無所謂。所以,你們要怎麼個分裂法,誰和誰敵對,我也不想管】
【啊,原來如此,抱歉】
【不,也沒什麼。話說,不管是誰和誰敵對,我的回答都不會變的。我不是任何人的同伴,也不是任何人的敵人,我僅僅是讀者。想像以前一樣笑嘻嘻地旁觀,你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她無語地點點頭,看她的反應,我這麼回答應該是預料之中吧。那麼她也僅僅是【以防萬一】,【姑且】地來探詢一下我的意見吧
和第一印象一樣,是個一本正經的人
【那麼齋藤,我是本著興趣想問一下——結果到底是誰和誰組隊,誰和誰敵對呢?】
我推進了談話,作為一個讀者,我完全沒有摻一腳的想法,只是很在意他們是怎麼個同伴分裂法
【我和一君】
啊啊,果然——
【是敵對關係】
——什?
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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