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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三章 安藤壽來做了分歧路線的夢嗎(2/2)

目錄

【霧龍·赫爾——】

我剛要叫出霧龍·赫爾兜凱薩·路西·法斯特的名字,嗯?他抬起了頭

命運的時刻終於要來了嗎

終於要和那個男人再會了

當我與他的故事交錯之時,世界將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雖然一瞬間間我腦內閃過各種妄想,但是

【……啊,阿嘞?】

被校門口的人注視後,湧上來的違和感阻止了我的妄想

太小了

總感覺全身尺寸太小了

桐生明明是身材瘦長的帥哥,但校門口的這個銀髮黑外套卻比我還小了一圈,外表還是穿得很華麗,頭頸上圍的圍巾讓我有些難以辨認,難道是女——

【啊】

是啊,我完全忘掉了——不,也不是忘掉了,只是一開始就沒考慮過這種可能性

在之前的夏日祭典

美麗的煙花下,我與記憶中的少女再度相會了

初中二年級後與她第二次相遇——但同時也知道了她永遠失去了那個姿態。那天的少女,已經不會再以同樣的裝扮出現了——我原本是這麼想的

【——kiki】

特別從口中發出了不自然的笑聲

和我經常發出的【庫庫】笑聲很相似

銀髮黑衣的少女,叉著手向這邊走來

【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與你相會,妾身與你,還真是有緣啊——基爾迪亞·希恩·咒雷】

中二時代的第一人稱,【妾身】

但是中二時代的她應該不知道我的真名才對

並非時空扭曲導致三年份的記憶消失,而是保持現有記憶的同時轉變了角色——她變成了中二病

【燈——】

【住口,別說出這個名字,如果你還珍惜這條小命的話】

她口吐狂言後瞪著我——但是,因為太陽眼鏡尺寸太大了,或者說是她的臉太小了,顯得她像漫畫中形跡可疑的人一樣

【kiki,妾身可不希望人類之子因為呼出了我的禁忌之名而受到詛咒,嘛,不過沒法稱呼我的話也確實不便……這樣吧,你以後就這麼叫我,人世間似乎還流傳著那個名字】

好像真的要說出傳世之名一般做足前戲,她開口說道

【就叫我嗤笑昏暗二律背反之魔女(Endless Paradox)吧】

這是我所習慣的雙重命名——但是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仿佛誇耀一般說出來

我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

在那裡的不是再度降臨的中二病之神,而是不知為什麼再次爆發中二病的燈代

日本有句話叫【兩次發生過的事就會發生第三次】

但同時也有句話叫【發生三次就是常態】

嘛怎麼說呢……雖然她剛以雙重命名稱呼過自己,但我還是要說——這也是一個沒有解決的矛盾

是相信【兩次發生過的事就會發生第三次】?

還是相信【發生三次就是常態】?

根據這個爭論,大多數人,應該會有不同的看法

在我看來,我是壓倒性的【兩次發生過的事就會發生第三次】派

因為普通考慮的話就是這樣吧?

同樣的事發生過兩次就感覺會發生第三次,這種想法是理所當然的,從統計學上講也絕對沒有錯

說真的,後者已經完全是死鴨子嘴硬了

世間用到【發生三次就是常態】這句話時,基本上已經失敗兩次了,失敗者與其周圍,基本都在找這樣的藉口

本來【發生三次就是常態】這句話的意思是,發生過一次兩次雖然是僥倖,但是發生過三次的話從結果來說就是常態,但現在卻轉變成了【第三次的話可能會如期望發展】的意思來使用

也就是說,【常態】的意思是【常見的結果】,而不是【自己所期待的結果】

嘛,總之事這種上課時我經常考慮,關鍵是【發生三次就是常態】這種毫無根據的希望性推測我實在不喜歡——但是現在

我對當時有這種想法並得意洋洋的我感到羞恥,深刻反省

現在的話我懂了

因為連續兩次都沒有得到想到的結果後,像是祈禱一般的心情念著【發生三次就是常態】之人的想法

也難怪會轉變意思

兩次失敗的話,果然會想下次別出現同樣的結果了

至於我想說什麼……身邊的人接二連三變得奇怪,果然在精神上很痛苦

工藤的戀愛腦化

鳩子的病嬌化

然後是燈代的中二病化

在察覺到燈代異變瞬間之前,雖然我心裡不知道多少次念過【發生三次就是常態】——但結果就如現在,【兩次

發生過的事就會發生第三次】

連續三次和變奇怪的朋友相遇

雖然很難接受——但這個異常事態對於我來說似乎正在變成常態(現實)

不止是兩人而是三人,不得不接受

有什麼發生了

在我身邊,發生了我所不知道的什麼——

【誒——工藤,鳩子,燈代,能聽我說幾句話嗎】

進入學校後,我向著變奇怪的三人,慎重選擇後語言說道

【雖然有些突然,請讓我分別問你們兩三個問題】

混亂與困惑的交響曲在我腦海中演奏,我拼命思考——總之我先得確認她們三個是不是本人

記憶喪失或者別人變裝,被其他人人格入侵也得考慮

雖然我覺得這種事不太可能——但哪怕可能性再小,也得一一確認才行,不然就沒法搞清狀況

首先是工藤

【美,美玲,我可以問你嗎?】

【嗯,當然可以,達令,問什麼都行】

【美玲喜歡什麼?】

【達令❤】

【……對不起】

不知為什麼道歉了,這種喜怒哀樂都不是的感情,到底該怎麼描述呢

【那,那……喜歡的食物呢?】

【蘋果派】

【啊——好像很好吃呢,那反過來說,討厭的食物是?】

【是梅干,那個酸味實在受不了】

原來如此——我一邊點頭一邊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態

……說到底我根本不知道工藤喜歡吃什麼,並沒有了解她的興趣愛好到短時間就能確認本人的程度

也有想過參考【幽游白書】問三圍,但我不是浦飯幽助那樣好色又帥氣的男人,還是算了吧

【那……不喜歡的飲料是?】

【我昨天也說過了啊,是黑咖啡】

好不容易才想到一個知道的喜好,卻得到了意料中的回答。果然工藤不喜歡黑咖啡——不,重點是昨天這個關鍵點

她有昨天的記憶

果然站在這裡的,是昨天為止還和我普通接觸的工藤,真正的工藤

只是——角色本身變了

【下面是鳩子你】

【嗯,行啊,隨便問,如果是壽君的話什麼都告訴你】

【提問,你喜歡什麼?不是問人,而是問興趣】

【我覺得壽君也是知道的,果然還是笑話啊】

【也是啊,我知道,那喜歡的笑話是?】

【王道那種】

【反過來說討厭的笑話是?】

【明明沒有任何包袱卻用裝傻混過去,讓人感覺不快的相聲和小品】

嗯!是鳩子!

絕對是鳩子!

關於笑話異常嚴格,評價和感想完全是業界權威!

確認過鳩子是本人後,我朝向了最後一個人

【kiki,你運氣不錯,人類之子,今天妾身的心情很好,回答你一個問題也可以】

【…………】

這感覺是怎麼回事,如果她真的變回了中二時代的自己,我會高興得不得了吧……但是現在高興不起來

大概是我們的第一次相遇衝擊太過強烈了吧

遇見銀髮黑衣戴太陽眼鏡的燈代後,將初中二年級的我變回了中二病

【提問……話說,應該只算意見。再看一次感覺,你的造型完全就是抄襲桐生啊】

【才,才不知抄襲!是原創!是我的原創!不如說是一哥抄了我!】

中二病之神的特徵

一慌張就原形畢露

【……這不是抄襲,不是抄襲,這是……對了!kiki,這件聖裝使我們一族代代相傳的東西,是我從大哥那裡繼承的】

【呼,是從桐生那裡借來的嗎。話說……你上次不是弄得很髒嗎?感覺衣擺都拖在地上了沒關係嗎?】

想起了那個冬天公園裡發生的事,忍不住問了下,燈代立刻就表情低落起來

【……被狠狠凶了】

燈代用快哭出來的聲音,彆扭地說道

【……被狠狠凶了,不是用中二病,是普通地發火了】

【普通的發火啊】

【一哥他……普通發火的時候超恐怖的……】

發火的桐生

哇,好像是很恐怖……

【現在想起來還是情緒低落,嗚,一哥真小氣!只是稍微背著他用一次而已,不用發這麼大火吧!】

【原來是偷借的啊……】

不僅偷借還弄髒了,被發火也是沒辦法的吧

不說這個,三人都確認完畢

從現在的結論來看——這三人都很有可能是本人

雖然表面上人格變化了,但是記憶和其根本的部分沒變,這部分是人格的根本

感覺毫無疑問是本人

雖然人變了——但並不是真的換了個人

如果可能的話還想再多花點時間談話,但是差不多要開始上課了,我們只能中斷回話前往各自的教師

戀愛腦工藤一臉惋惜的樣子,隨後整理成以往認真的狀態,戀戀不捨地離開我朝著三年級的樓層走去

燈代和鳩子走向二年三班

我走向二年一班

【……哈——】

坐在座位上的我,深深嘆了一口氣,從早上開始不斷受到現實衝擊,感覺精神上很疲憊

頭腦還很混亂,思考迴路無法像樣地整理起來——與其這麼說,都不知道該怎麼考慮。雖然還未能完全把握現階段的狀況,但只能先思考下去

我的身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安藤】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鄰座傳來了聲音

感覺是聽過的聲音

光是聽就覺得心靈被治癒的聲音

【你一臉難辦的表情啊】

【……啊,嗯,在想點事】

【是在想今天的午飯嗎?】

【……不管怎麼說也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事就覺得難辦吧】

【那麼,讓戰爭從世界上消失的辦法?】

【兩個極端啊!考慮這種大事可不是我的工作!】

【安藤,這樣想,不好】

【誒?】

【如果覺得戰爭和自己沒關係的話,什麼都解決不了,世界就會這樣下去。但是,每個人都這樣考慮的話,可能有一天會想出讓戰爭消失的辦法】

【……啊,嗯】

被這樣說後,雖然還是沒有釋然但還得不得不點了點頭

這孩子偶爾會在奇怪的時機說正確的話啊,對應有些困難

【啊呀,真是的,比不上小千冬啊——誒小千冬!?】

極其驚愕地吐槽了

時間是班會開始前的一分鐘

地點是泉光高中二年一班的教室

小千冬居然在這裡——

【?是千冬啊】

坐在旁邊作為的是——一臉睡相的少女

那睏倦的眼神和說話口氣還殘留著小學生的氣息,但是臉不知怎麼的變得像大人了,身高因為她坐著所以看不大出來,但大概是女子高中生的平均水平,裝扮則是高中的指定製服

尤其讓人難以移開目光的是——胸部

那個平常是飛機場的胸口,出現了難以置信的雙丘,充分撐起了制服內側

【啊,對了,安藤,之後英語的作業給我看看。千冬因為想讓安藤給我看,所以沒做】

這是理所當然的,把我當做同級生來拜託。就算她是同班同學我的對應也和平常一樣

啊啊——怎麼會這樣

這是讓人喜極而泣的奇蹟嗎

還是說讓人留下血淚的悲劇嗎

小千冬——變成了高中生

不再是小學生了

太奇怪了

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奇怪了

絕對絕對太奇怪了

就算退一百步說,燈代他們那個樣子還算能接受

工藤,鳩子,燈代,雖然本人的角色激變了,但是至少還能用【三人吃了莫名其妙的東西所以變奇怪了】來勉強解釋

頂多只是個人性格和人格的問題

但是——小千冬不一樣

小學生變成了高中生

不是參觀學習或者跳級,而是好好變成了女子高中生相應的年齡成長了,成了我的同班同學

而且——誰都沒有對這件事表現出疑問,其他的同班同學不用說,主持班會的里見老師也對小

千冬的存在絲毫沒有意見

就好像她在這裡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再回過來想——工藤,鳩子,燈代三人異變後,即使是燈代那麼異常的服裝,也沒有人對這件事表現出特別反應

就好像——燈代一直都是穿這種衣服上學的一樣

不管怎麼說都太奇怪了

本來只是異常事態,但現在從個人程度上升到世界程度了

並非個人的記憶或人格發生偏差,而是世界本身改變了

不得不這麼認同

這麼想才自然

今天的世界與昨天——確實不同。我周圍人都發生了異變,只能說世界真的變得奇怪了

反過來說——也有可能變奇怪的是我

我忽然這麼想

實際上,也有可能大家一直都是這樣——工藤一直是戀愛腦,鳩子一直是病嬌,燈代一直是中二病,小千冬一直是我的同班同學——總之現在是真實的姿態,在我腦中的記憶可能全是幻想

有可能因為對同級生小千冬妄想【如果這孩子不是同級生,而是小學生的話……!】,然後我腦補出了和小學生的千冬在一起的記憶,並把她當成了現實

……我真討厭這樣想

或者說——也有可能這裡是平行世界,和我不同的安藤壽來忽然交換了靈魂

那麼,現在和我交換靈魂的安藤壽來,現在可能在驚愕【誒,千冬是小學生!?】吧

雖然腦中閃現出各種可能性,但是不管哪個都是讓人笑不出來的荒唐滑稽

但是——無法否定,我對自己起了疑心

我無法相信自己

至今為止的記憶,失去了信用

是世界變得奇怪了嗎,還是說自己變得奇怪了嗎

【!】

我茫然地上完了課,迎來了兩個小時後的休息時間

我像是逃跑一樣離開了教室

一溜煙地朝著某個地方跑去

從今天早上開始的異常事態

周圍的人角色變化了。並不是人格或記憶發生了變化,怎麼說呢……是角色設定變化了

各自的背景,性格,年齡,立場等,與我所知道的世界微妙地不同

話雖如此——也不是我周圍所有的人都變奇怪了,早上叫我起來的姐姐就很正常,小千冬以外的其他同學,主持班會的里見老師也沒感覺到他們的變化

角色激變者,其實有個很好懂的共通點

那就是——有異能

工藤,鳩子,燈代,小千冬

現在能判明異常的,全是我身邊擁有異能的少女

正因為注意到了這件事——我朝著三年級的樓層走去

我身邊還有一個人覺醒了異能

高梨彩弓

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現在,到底變成什麼角色了

不得不親眼去見證——

【啊!】

正當我走上樓梯的時候,我看到了另一面走過來的一個女學生,與她遭遇了

站在那裡的是——彩弓

【安藤君……正好,我只打算去你們班找你】

【……】

看樣子是在相互尋找對方,並不是巧合遇見,我無言地,條件反射地後退了一段距離

警戒姿勢

要說為什麼——眼前的彩弓,和以往的氣氛不同

並不是察覺到了內在的變化,而是外表感覺到了差異

眼鏡

今天彩弓她——戴著眼鏡

也就是說眼鏡娘

角色不是明顯變了嗎!

……所以說那又怎麼樣,現在的我居然僅僅因為這種程度的變化就陷入警戒姿勢,有這麼信不過他人嗎

【彩,彩弓…?】

我惶恐地向她搭話後,她也帶著有些怯懦的表情說道

【安藤君……到底,發生了什麼?今天早上工藤的樣子有點……不,是非常奇怪……就好像誤會在和安藤交往時一樣……】

工藤變奇怪了

彩弓也察覺到了這點

雖然她本身也變化了

卻還是好好注意到了世界的異變

這證明了她是正常的——同時證明了我也是正常的,是世界變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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