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五章 sagamicizm of the countless genre(2/2)
【因為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前一回的精靈戰爭——第四次精靈戰爭的記憶,我回想起了記憶殘片。知道了我應該打倒的敵人,是桐生一】
第四次精靈戰爭的決賽——嘛,既然是異能亂鬥,就沒有決賽這個概念,總之就是留到最後的是桐生一和游佐野奇格兩人
兩人進行死斗後——最終勝利的,是桐生一
【想起來……嘿,還有這種事啊,精靈們的消除記憶居然失誤了嗎】
【大概是因為我的特殊體質吧。要消除一人份的記憶,必須將近百人格的記憶全部消去,他們做不到吧】
【原來如此】
【話雖如此,最多也只是斷片的記憶,缺失的部分太多了——只想起了前一回戰爭桐生一殺
了我這件事】
【想打倒他,是為了上一次的復仇嗎】
【也有這種想法……最主要的,還是義務感】
【義務感?】
【義務感,或者說是正義感。覺得必須有誰來阻止桐生一。不這樣做的話——第六次,第七次,戰爭會一直持續下去吧】
考慮到桐生一這個角色的人性,這是十分有可能的
他都已經重複過一遍了,想再重複第二遍第三遍也沒什麼奇怪
也許每當他獲得精靈戰爭的優勝時,都會許願【再來一次】
不斷準備下一個舞台,讓戰鬥永遠持續下去
就像不斷拉長的少年漫畫一樣
要斬斷這無意義的連鎖——只能讓其他人成為優勝者
【我要阻止桐生一,為此我已經準備了王牌】
【王牌……?】
【你知道浜井羽子這個少女嗎?】
【嗯,雖然沒見過,但是聽過,是【Hearts】的一員吧?你打倒的那個】
【沒錯,我打倒了她。但在打倒她之前——我親自和她進行了對話】
和主人格奇格對話
這也就意味著——
【要創造新人格嗎?】
【沒錯,以浜井羽子為種子,我體內誕生出了新人格——她的名字是,游佐野奇迪】
【游佐野奇迪……】
有俗話說【他人是映出自己的鏡子】,但眼前的少女卻能把這句話用【自己是映出他人的鏡子】來實現
主人格的奇格與自己以外的人對峙——通過交流後,在她體內又能孕育出一顆心靈
創造出和對方角色相應的人格
【奇迪正是對付桐生一的王牌】
【呼,有點意外啊。浜井羽子……據我所知,是個消極沒自信又陰暗的傢伙,不像是個強力角色啊?從那種傢伙中誕生的角色,真的能成為對抗桐生一的王牌嗎?】
【當然能,因為她——給自己的異能取了名字】
【……哈?】
我嚇了一跳,奇格繼續說道
【雖然只是記憶殘片……但在之前的戰爭里,桐生一對我說過,【面對自己異能連名字不起的傢伙,我從不覺得自己會輸】這句話】
【…………】
【事實上——我也敗給了他。也就是說,我是因為缺少對能力的命名能力才輸給桐生一的。但是,現在的我,入手了這個能力。桐生一有的而我沒有的能力,由新人格填補了,補完了。因此,我的人格們沒有死角了,這次一定要幹掉那個男人】
【…………】
這是等我吐槽嗎
看樣子這孩子,把桐生一的妄言當真了(嘛,雖然本人應該是認真說的吧)。真是可憐,那傢伙一直都用沒有任何意義的妄言攪亂別人的人生啊
【……那個,奇迪她,有命名能力嗎?】
【啊啊,值得高興的是我們全員的能力都想好了。是叫假名注音來著?包括這個也拼命思考了】
看樣子是孕育出了中二力夠高的人格
【我的能力,也藉此機會改了名字】
《侵犯太陽神的月女神(Sex Eclipse)》
這是桐生一對游佐野奇格的異能起的名字
有sex這個詞,總感覺有點H,很不錯
細細解說的話——《侵犯太陽神的月女神(Sex Eclipse)》只是游佐野奇格一個人格的異能。多重人格是她本身的特質,她參加精靈戰爭的時候覺醒了【將自己人格附身到其他人身上】的異能
與此不同——以完全不同的基軸,她體內的其他人格也各自覺醒了能力
精靈戰爭的基本規則是【一人一異能】,但游佐野奇格這種特殊角色,似乎非常適合這個規則
或者反過來說——沒有人比她更適合這個規則了
【我被奇迪授予的異能名是——《六冰女王(face less)》】
嗯,我說道,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感想
說真的,怎麼都好
怎麼說呢……【系統】的時候我就想了,真希望後面別再出現命名變化了,這種作品只會讓讀者混亂
【所謂《六冰女王(face less)》,是【無表情】的語言遊戲。另外,不管發生了什麼我的精神面始終如雪一般……還有比喻六角的結晶的意思。face less不用說是——】
啊,算了
因為反正也不是自己想的嗎?不是奇格想的,而是奇迪想的,所以才能這麼說出來
《六冰女王(face less)》和《侵犯太陽神的月女神(Sex Eclipse)》
說真的各有千秋,如果硬要我選一方的話,我比較喜歡桐生的命名
《六冰女王(face less)》是【無表情】的語言遊戲,和能力的關聯性非常薄弱是減分點。用【六冰】來強調奇格的人性,也有點微妙
【嘛,總之你努力了啊,奇格。集合眾人格的力量打倒桐生一就好了,我打心底里支持你們哦】
我沒心沒肺地說完後,奇格回答【這不用你說】
【嗯……還有其他疑問——】
【不,已經夠了】
【誒?】
【已經夠了,我沒打算繼續和你說話】
【…………】
我可以打人嗎?
不管怎麼說都任性過頭了吧,太不管氣氛了吧。雖然由我說有點那個,但是真希望她再多點對他人的禮儀和社會常識吧。重複一遍,雖然由我來說有點那個
【果然還是沒用啊】
【沒用?沒用是什麼意思啊?吶奇格,說到底你到底是什麼目的才來和我說話的?】
面對無法釋懷的我,奇格用直率地口氣如此說道
【我是為了製作新人格】
【新的……也就是說,是創造與我相應的人格?】
【啊啊,所以有必要和你交談】
游佐野奇格要製作角色的話,好像是自動產生的。主人格的奇格與某人進行一定程度上的交流後,那將會成為糧食孕育人格,自然產生
呼,原來如此,如果是為了製作角色的話,就能解釋【想和我說話卻又沒什麼想和我說的】這矛盾的台詞了
但是——
【給我等下,我之前和奇格見過一次吧?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是也說了很多嗎,我還以為自己的對應人格肯定已經產生了——】
【沒有產生】
奇格說道
【沒有產生啊,就算和你說話,也沒有孕育出新人格】
【……為,為什麼?】
【不知道,我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這還是頭一次發生。所以今天再來和你說話了,為了進行確認,和相模靜夢這個人類,再次說話了】
結果還是——沒用
不管說多少,都不會產生新的人格
對於游佐野奇格來說,【自己是映出他人的鏡子】。她與別人面對的時候,自己的心會映出別人
但是這鏡子——不知為什麼,沒有映出我
【就算和你說話,我心裡也什麼都孕育不出來】
奇格說道
【旁觀者啊,你——】
並非看不起我,雖然如此也沒有顧忌我,她帶著比無表情更無表情的空虛笑容,純粹地說出了疑問
【——真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