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一章 修學,之後是序曲(2/2)
「小千冬……該不會每次都0分吧?」
「沒有,再之前的時候,得了100分。」
「這回又是100分!?呃,哪一科啊?」
「還是算數,之前的之前的之前,好像是0分。」
「走兩個極端啊這……」
這種要麼全拿要麼不拿的分數是怎麼回事,太過硬派了吧,完全搞不明白這孩子腦子是好使還是不好使。
「千冬的腦袋好不好使取決於當天的身體狀況和心情。」
如此說道的小千冬,身上好像冒出了一種超越了什麼的氣場。
怎麼回事呢,難道偉人的幼年期就會是這種感覺嗎。
將來會變革世界的人的幼年時代,也許意外地就可能是這樣。畢竟那位發明大王愛迪生,小時候活的好像也是相當地天馬行空呢。
「安藤呢?成績怎麼樣?」
小千冬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我嘛,普普通通吧,中上水平。」
我不帶驕傲或是謙虛地這麼回答她,她就來回看著我和旁邊的鳩子。
「那,和鳩子哪個比較聰明?」
「哪個啊。鳩子,期中考試誰排名靠前來著?」
「我是32名~」
「啊,輸了,我是38名。」
我和鳩子從前就一直成績相仿。雖然我們之間完全沒有那種競爭意識,不過大概是期中期末考試的時候我們老是一塊學習,所以成績也差不太多吧。
「鳩子和安藤,一樣聰明。」
小千冬的小腦瓜里好像輸入了新信息。
「按這個節奏下去,估計大學也要和鳩子上同一個了吧。」
「是的呢。我大學也想要和壽君上一樣的地方呢。」
「是啊,我也覺得和你在一起比較好。」
正當我們互拉家常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椅子吱呀吱呀往後退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查找聲音的來源,發現燈代一臉戰戰兢兢的樣子盯著我。
「怎,怎麼了啊,燈代?」
「誒,誒,給我等一下……誒?」
雙手向前伸出,擺出暫停的姿勢。看來她受到了相當的驚嚇。
「安,安藤……你成績有那麼好的嗎……?」
「嗯?對啊,我沒說過嗎?」
「沒說過啊……」
燈代抱著腦袋陷入了混亂之中。
「誒……騙人的吧。雖然我知道鳩子成績挺好的……可安藤居然比我還……啊,不,不對,這個……」
燈代開始自顧自地手忙腳亂起來。就在這時,小千冬冷靜地說出一句話。
「燈代呢?」
「誒?」
「燈代期中考試的名次。」
「我,我!?我,我是,那個……」
燈代視線游移,聲音也走了樣,但在小千冬天真無邪的眼神注視之下,她最終放棄了抵抗。
「……88名。」
然後說出了好像88毫米高射炮一樣的名次。
「什麼啦,不也沒那麼差嘛,正中間,正中間。」
我們高中在升上二年級後會分文理科。我們文藝部的成員也不愧頂著文藝部的名號,包括彩弓在內的所有人都是文科。
今年二年級的文科生大約有200人,燈代的名次,也可以說算是比較平均的了。
「燈代,比安藤還要笨。」
「——!?」
小千冬冷靜道出了事實,燈代全身就閃過一陣強烈的沖
擊。她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雙手伏在了地面上。
你那麼大打擊反而讓我挺受傷的哎。
「……我已經羞恥得活不下去了……」
「幹嘛那麼失落咯。比我成績差又怎麼了啦。」
「我才不要啦……比你還差什麼的……簡直跟跳蚤一樣好嗎。『比安藤還笨』……都已經是歧視用語了啊……都需要打碼了啊……」
「至於說成這樣嗎……」
看來燈代輸給誰都不願輸給我。要是我是世上第一笨蛋的話,只要自己是第二笨蛋的話就滿足了是嗎。喂喂,這是哪裡的格鬥家父子啊。
※疑為《刃牙》梗
燈代猛地竄起來,衝到我面前。
「說到底,你成績為什麼那麼好啦?明明平時老乾些蠢得要命的東西卻居然有在認真學習嗎!?」
「因為那幫教員只要成績好就基本上不會管你咯,我學習就是為了這個。」
「不要說得跟因為毛色本來是橙色就受到歧視與偏見的一護一樣!」
只是把「老師」說成了「教員」就能明白是「像一護一樣」的燈代依然是個珍貴的吐槽人才。
「成績什麼的不用那麼掛在心上吧,在魔界裡學習又管不了什麼用。」
「要說也是說社會吧。不,雖然在魔界裡也的確不管用……話說成績好的人幹嘛說這種話啦……」
「總之別看我這樣,我還是有好好學習的呢。你看,學習有時也會意外地開心嘛。特別是英語,為了將來起見一定要認真學好啊。」
「為了將來起見……不,不是吧,安藤居然會說出這麼一本正經的話……」
「畢竟有預定將來因為偶然的契機讓沉睡的能力覺醒的時候,我可要突如其來地用英語開始說話呢。」
「啊,太好了,是平常的安藤!」
燈代不知道為什麼顯得有些高興地說。
「然後,數學也不能落下呀。畢竟要是在不遠的將來,日本化作超能力國家,全部國民都會受到超能力開發的時候,大腦的演算處理能力可就顯得舉足輕重了啊。」
「……中二還真是喜歡演算呢。」
燈代嘆了口氣。
演算。
這是比算數或是數學更加帥氣的,魔法一般的理科詞語。
它在超能力系的SF作品之中經常出現,而在高度奇幻之中,有時也會有手杖或者寶石當做魔法系統的「代理演算裝置」的情況。
演算,帥爆了。
「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演算是什麼意思啊?」
「唔……這個,你啊,不就是那個嘛,那個。感覺很複雜的計算……」
幹嘛挑細節來吐槽啊,真是的。
這種東西感覺最重要,感覺好不好。
「還有就是……漢文因為喜歡道蓮的決勝台詞『我不迷』所以就惡補了,然後基本上就都會了。」
「通靈王還有這種效果……」
「不過古語我就興趣平平了啊。要是有什麼一發怒就會突然嘴裡冒古文的帥氣角色,沒準我還能努力一把呢。」
「你學不學習基本上只看帥不帥氣啊……不,可是,我輸給你也是事實……」
燈代全身都帶上了厚重的陰影,看來她相當不甘心輸給我。
在我們扯東扯西的時候,小千冬把好奇心的目標轉向了另一個人。
「彩弓,考試怎麼樣?」
「我嗎。我這次是第二名。」
第二名!?
雖然這個名次很驚人,但是也可以理解。要是彩弓的話,拿到這種名次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彩弓,好厲害。」
小千冬向她投以尊敬的眼神。
「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要說厲害的話,我覺得第一名的工藤同學才更厲害啊。」
「誒,第一名是工藤同學嗎?」
我反射性地問道,彩弓點頭說是。
「很遺憾,我這次沒能勝過她。」
真的假的。
學生會長工藤美玲,那個人真的是個厲害角色啊。
「哎,這次?說這次也就是說……」
「去年期末我是第一名。」
她一臉平靜地說道。
彩弓和工藤同學,好像是爭奪年級一二名的關係。
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愛顯擺自己多厲害的類型,所以我以前都不知道啊。果然,有這種年級數一數二的頭腦,也會兼備像這樣的謙虛吧。
「彩弓,工藤,超厲害。」
小千冬邊這麼說,邊再次抱起手腕陷入了思考。
「彩弓第二名,鳩子32明,安藤38名,燈代88名……」
思考完了之後,小千冬抬起手指,直直指向某個人。
「燈代,是最笨的。」
「什麼!」
燈代又受到了不可估量的打擊。小千冬,真不饒人啊。
「比,比小千冬要聰明啦!」
「千冬是小學生。」
「唔。」
「燈代是,高中生。」
「唔唔。」
「年輕的,勝利。」
「嗚嗚嗚,嗚哇啊啊啊!」
燈代,敗走於小學生。
咳,燈代剛剛和小千冬較起勁來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輸了就是了。
「……學習!我要學習!期末絕對要超過安藤!」
燈代立刻就從失落中重振了起來,開始面向課本。
「不管怎麼說,學習總沒壞處的。」
彩弓這樣總結道,我們就重新開始了學習。
兩小時後。
「……啊,學的好累。」
部活動快要結束時,我從筆記本上抬起頭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雖然感覺的確得以聚精會神,不過身體和心理上也積攢了了不少的壓力。
「唉,真是想要久違地在戰場的剎那之中實感活著的味道啊。」
「不要用『最近沒怎麼打架啊』的那種感覺說這種危險的話好不好。」
「哎呀,不好。居然在這個和平的世界裡回想起了戰場……結果,我還是只能在戰鬥中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哼,這也是悲哀修羅的命運……」
「……我就問一句,修羅是什麼意思?」
「誒,不,這個,你,不就是那個嘛,生存在戰鬥中的惡鬼一樣的人什麼的……就是那個修羅場的修羅……我女友與青梅竹馬的……」
「……我居然比這樣的笨蛋成績還差嗎。」
燈代扶額嘆道。
我決定把修羅的意思當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然後繼續進行話題。
「不過實際上,事實上我們最近也沒有戰鬥過吧?」
覺醒異能已有半年。
我們沒能被捲入異能戰鬥之中,沒能被召喚到異世界,只是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常。雖然我並沒有對現在的生活有什麼不滿——但,我的心底,還是在渴望著「某些東西」。
「說到異能戰鬥,和工藤同學戰鬥的那一次就是最後一次了。」
「雖然我覺得那次該不該叫做異能戰鬥這一點上意見會有分歧呢。」
「VS工藤美玲篇,難道要成為我最初也是最後的異能戰鬥故事嗎……」
帶著莫名心情的語句從嘴裡吐出。
「誒,才不是最初也是最後呢。」
這時,鳩子突然插了一句。
「什麼意思嘛。」
「壽君在和工藤同學戰鬥之前,也有過異能戰鬥哦。」
「什麼?是什麼時候……難,難道說!難道在我未知未覺的時候第二人格進行了戰鬥嗎!?我終於也得到了暗之人格嗎!?」
「不對不對,才不是呢。」
鳩子毫不理會我興致的高漲,直截了當地說道。
「壽君之前不是和彩弓打過嘛。」
「……哦,那件事啊。」
「說起來,的確有過這樣的事呢。」
我和彩弓面面相覷,苦笑了起來。
「真懷念啊,彩弓和安藤鬧翻的事。」
燈代喃喃道,思緒回到了過去。
「喂喂,什麼叫鬧翻啊,那可是高貴的決鬥。賭上各自的榮耀而進行的,無論何人都不能侮辱的聖戰(Jihad)。是吧,彩弓。」
「是這樣嗎,要叫做聖戰的話,我感覺未免有些泥水味過重呢。」
唔。這倒是,的確我當時搞的全身是泥啦……
但是——鳩子說得沒錯。
我本以為我的處女戰是和工藤同學的戰鬥,但是仔細一想,我在那之
前還和彩弓戰鬥過。
那是覺醒了異能之後的事情——
我和彩弓,為了各自不能退讓的事物,全心全意地進行了對戰。盡情使用各自的異能,進行了一場異能戰鬥。
《黑焰》和《始原》正面衝突——一決雌雄。
而其結果——
「……不過,現在想來,也都是美好的回憶啊。」
「的確如此呢。」
彩弓微微一笑。
我們文藝部可敬的部長,高梨彩弓。
回想起來,我感覺自己總是和她有各種衝突。
就連入學當初相遇的時候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