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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終章 瓦雷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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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過要拜託這個少女進行傳話……

但是太危險了。

不知道她是否是一個信用得過的人物。

有可能會把瓦雷斯出賣給海布里塔尼亞軍,也有著優先個人利益的可能性。

因為恐懼著敵兵,所以把前來幫助自己的夥伴出賣出去的市民,實際上是存在的。

【那裡!怎麼回事?!】

海布里塔尼亞語從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瓦雷斯的後背僵硬了。

視線轉過去,看到了奔跑在道路上的士兵。

只有一個人嗎。

這是因為這邊在說著話,而且還有有一段距離,對手人數也很少的緣故所以沒能注意到腳步聲嗎……

只有一個人的話倒是沒問題的。

出其不意的殺了他,然後把他藏在這邊的建築物里就好了。

然而,他的後面跟著十個人左右的海布里塔尼亞兵。

瓦雷斯在內心咂舌。

——要逃嗎?

但是,這樣的話就會讓他們拉起警戒。那麼接觸市民就會變得困難了,作戰成功的可能性也會變得很低了。

——要殺嗎?

以十個手持步槍的敵人作為對手,即使他們不開槍也很難戰勝。(譯者:第三皇子表示都是渣渣)

【咕……】

【……交給我吧?】

眼前的少女輕聲說道。

摘下頭巾,讓金色的秀髮隨著夜風飄動。綠色的眼眸看向敵兵。

【啊啊,兵隊叔叔,這個人似乎身體狀況很不好呢?】

這麼說著,然後使用頭巾擦著瓦雷斯的臉和頭髮。因為她的身材比較矮,所以變得要踮起腳尖了。

走在前面的海布里塔尼亞軍的隊長,歪了歪頭。

【身體狀況不好……這樣?】

雖然他有著很重的口音,但是還是能夠說出貝魯加尼亞語的。

周圍的士兵們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少女聳了聳肩。

【看起來是聽到了槍聲,所以精神就變得糟糕了起來。然後搖搖晃晃的跌倒了那邊的水道里。你看,全身都濕透了呢】

【難道不是喝了酒嗎?!】

【好像之前是喝了吧?雖然是在送我的途中,也許本來身體狀況就不太好了的呢。啊……難道說,是生病了嗎?】

【什……?!】

隊長退後了一步。

然後,【居然是疾病?】這樣的海布里塔尼亞語被下意識的說了出來,其他的士兵們聽到後也拉開了同樣的距離。

軍隊在這個狹小的地方聚集了這麼多人。而且,也有喝著泥水,吃著腐爛食物的人。也很少換衣服,連睡的床都不衛生。

海布里塔尼亞軍已經經過了一個月以上的遠征,因為身體疲勞和精神萎靡演變成了生病的人絡繹不絕。

而這裡面,也有患上了容易傳染的疾病的人。

有這種危險的場合,誰都不會想靠近的。要是在這個土地生病的話,恐怕就要把性命交待在這裡了。

瓦雷斯也跟上了少女的演戲。

咳,咳,這樣咳嗽起來。

【哦,哦,沒事的。】

【你這傢伙,是哪個部隊的?!】

【啊……那是,第……咳!咳!咳!】

瓦雷斯說到一半,又咳嗽起來。

從在柏內爾要塞防衛戰中被俘虜的海布里塔尼亞士兵那裡,審問出了應該怎麼說自己所屬部隊的方法。

但是,要是被帶回到那個部隊的話,可能就會以不是這裡的人而暴露了。

而且,如果說出部隊番號的話,也有可能這個部隊並不是配置在制鐵街的這一邊的。因為大半的軍隊都在要塞那一邊,不如說說錯部隊的可能性非常高。結果,謊言還是會被拆穿的。

可以的話,並不想說出所屬的部隊。

少女拍著他的背。

【等等!剛才才吐過啊不能這麼勉強呀!】

【居然吐了……?】

隊長露出厭惡的表情。

【是哦?就是剛才哦?】

【喂!加尼亞的那個女的!把他帶到醫療班去!我們的巡邏可是很忙的。你知道地點吧?】

隊長把病人推給少女了。

演戲大成功!

然而,她露出迷惑的不高興的表情。

【那算什麼?我剛才說過我要回去了吧?既然他是士兵的話,就讓士兵們帶過去不好嗎?】

【嗯……】

【我覺得自己也有點熱了,也想快點回去的啊?】

真是厲害的演技。

士兵們已經露出了「想現在馬上就離開。不想跟這些傢伙扯上關係」這樣的表情。

隊長擺著手做出驅趕的動作。

【你把那個傢伙帶到醫療班去!手續費就由那個傢伙來承擔。懂了嗎?!】

【嗯……嘛,要是連柔軟的水果也能承擔就好了。我生病的母親正在等著我呢。】

【隨便你!】

是對儘是病人們的對話產生了厭惡感嗎,這樣唾棄的說道,隊長對部下下指令了。

他們朝水道的上遊走去了。

也許,是瓦雷斯剛才在游泳的時候,被哨兵發現了他中途換氣的舉動吧。

不對,要是真的確實的注意到了的話,應該會更加徹底的進行搜索的吧。

軍師雷吉斯.杜.歐里克的佯攻作戰成功了。

沒有問題。

謹慎起見,直到海布里塔尼亞兵漸漸看不到這邊之前,繼續著演戲吧。

【咳,咳……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咳,咳!】

【啊啦啊啦,不要緊嗎?】

像是把肩膀借給他撐住一樣,離開了那個地方。

然後來到了某一個敞開著門口的家,馬上隱藏住了身形。

【呼……得救了】

【啊哈哈,欺騙了一直自我感覺很了不起的士兵們,真是爽快呢。】

因為是在隱藏著,兩人都壓低著聲音。

只不過,她的表情變得晴朗起來。是不是因為屋子比較灰暗的願意呢,看起來是一副孩子氣的笑容。

這裡是制鐵街的某個工作者的家吧。散發著清談的鐵的氣味。雖然看起來並不是富裕的家庭,不過倒是有金屬制的桌子和椅子。

兩人坐在了那個椅子上。

好像要溫暖的咖啡啊……但是生火或者用燈的話就會變得很顯眼的所以不能這麼做。

房間很黑暗。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

瓦雷斯再一次鄭重的感謝到。

【非常感謝。我向你約定,一定會救出你和你的母親的。】

【嗯……我的母親呢……已經死了。被那幫傢伙趕出家的時候,被士兵踢了一腳,就這麼簡單的】

【什?!】

【因為有著病重的母親,所以不能結婚,也不能做有住宿的工作,不斷的工作著湊齊買藥的錢,感覺快要撐不下去了……】

【……是嗎】

【儘管如此,果然……媽媽還是……】

金色的秀髮遮住了眼睛。

小小的肩膀顫抖著。

瓦雷斯沒有家人。在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成為了戰爭的遺孤,是被教會撿了回去,從神官那裡學會了劍術和馬術最後成為了軍人。

教會養大的孤兒有很多,他們都算是自己的兄弟了,覺得其實神官才是自己實際上的父親吧。但是,對於母親這種事情仍然不是很明白。

所以,無法找到能夠回應少女的言詞。

【……是嗎】

瓦雷斯重複說著相同的話語。

她抬起臉。

【如果我讓你見到了市民中有地位的人的話,我們就會得救了嗎?】

【是的。我是被帝國軍總督艾連.杜.萊托內尤殿下直接命令的。那個時候傑盧瑪副官也在。而想出這個作戰的人,我聽說是曾經數次擊敗海布里塔尼亞軍的軍師雷吉斯.杜.歐里克。帝國軍從來沒有過比這個更加正確的作戰。】

【是嗎……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名字的話也許還是聽過的】

【他是即將成為新的皇帝陛下的大人】

【啊哈哈,像我這樣的平民呀,不論是誰成為皇帝都,嗯?】

【這樣啊】

【吶,救助市民的話……救助了之後呢……】

【什麼?】

【……就要去打敗敵人了吧?會把那些傢伙殺掉吧?】

【當然了】

瓦雷斯鄭重的點頭。

少女的指尖擦了擦眼角。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懂了,我會幫助你的!我會把你帶到制鐵協會的大人物那裡的。因為大家都會聽那個人所說的話】

【啊,要是是擁有那個地位的人物的話就再好不過了。但是,那裡有哨兵吧?要怎麼做呢?】

【嗯……嘛,我一定會做到的】

【我懂了,你……那個……】

直到現在才注意到沒有問過她的名字。

如果只是作戰中碰巧遇到的市民的名字的話,倒是沒有必要這麼一個個的去問,但是作為協力者的話就不同了。

少女苦笑道。

【我的名字是,菲利希亞喲?很好笑吧?!這是我的母親模仿皇族而給我起的名字。明明只是一個鄉下的平民呢。如果就這麼直接叫我的名字是會觸犯不敬罪的,所以大家都叫我菲兒。】

瓦雷斯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注意到了。

變得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少女了。第五皇女菲利希亞.斯伊絲.賽莉亞.杜.貝魯加尼亞,還只有十四歲。還未成年的。

如果是模仿這個名字的話,至少,要比皇女要小一些吧。

【你,你……還是小孩子嗎?!】(譯者:又是一個蘿莉。為什麼要說又呢?)

【啊哈哈!你的樣子變得好奇怪哦!】

菲兒像小孩子一樣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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