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一章 路.琉賽的山崗上(1/2)
帝國曆八五一年五月二十二日——
比預定的時間要晚一天,在路.琉賽的丘陵附近和帝國第一軍成功的合流了。
為了這次談話而特意在被矮草原所覆蓋的光禿禿的山丘上蓋起了帳篷,儘管現在是白天,但空氣中仍然夾雜中濃厚的霧氣,顯得有些昏暗。
時不時會有強風吹過,吹得地上的草沙沙作響。雖然這座山丘的海拔也不是很低,但如果站在丘陵上的話,頭髮還是會被強風給吹成雞窩。(A:說白了就是座什麼都沒的矮丘陵)
黑髮的青年——雷吉斯.歐里克把因為強風而遮住眼角的前發用手指撩開,把視線向旁邊望去。
那是一名和他一起在山丘上散步的少女。儘管因為霧天顯得天色有些昏暗,但她美麗的秀髮宛如在發光一樣是那麼的顯眼。宛然火焰一般鮮紅的秀髮,被少女用像玉一樣潔白纖細的手指撩起,宛如一幅美麗的畫一般。
柔順的紅髮發尖因為風的關係時不時的輕撫著雷吉斯的臉,弄他的痒痒的。(A:燒啊)那名少女也看向這邊,雷吉斯與她深紅的眼眸的視線交合。(A:我擦開頭就來秀啊我的一口老血)
擁有貝露加利亞帝國初代皇帝血脈象徵的赤發紅瞳的少女名為瑪麗.加魯托.阿爾珍緹娜.杜.貝露加利亞。身為皇女的她,平時的話是不被允許和像雷吉斯一樣的平民並肩而行的,哪怕雷吉斯是他的軍師也好。但是,如果只有自己人在場的話,雷吉斯就會用她的愛稱阿爾緹娜叫她,也不會特意去使用什麼敬語。而且如果用那麼見外的態度的話,直率的她肯定只會生氣吧。不如說,她會感到傷心…….說是這麼說,只要稍微有腦子的人就不會讓她這樣。
阿爾緹娜張開了她的薄唇(A:話說作者您老能不能別在用這麼做作的文風了- -)
「哎呀,抱歉啊。頭髮掃到你了?」
「……啊,木有啦」
「是麼?吶,你看起來呆呆的,不會是生病了吧?」(A:噗。看人家看傻了被當做有病23333)
她將白皙的手伸向了雷吉斯的額頭。
雷吉斯馬上向後退了兩步。
「大,大丈夫」
「看你看的入迷了」這種話怎麼說的出口啊。雷吉斯因為太過羞澀,汗流不止。(瀑布汗)
「那就好………….因為最近總是發生些麻煩事,你不要勉強自己哦」
就像阿爾緹娜說的,因為和瓦登大公國的戰鬥,遠征了二十天,前天還戰敗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巴伊路修密特邊境連隊的損傷並不大,她和雷吉斯也沒受什麼傷,只是因為連續征戰而感到些許疲倦。
「……比起我你和士兵們才是積累了成倍的疲勞了吧」
行軍時雷吉斯坐的是馬車,又被給予了臨時的辦公室。並沒有直接去參加戰鬥。
阿爾緹娜縮了下肩。
「我跟士兵們和雷吉斯不一樣都接受過鍛鍊,所以現在最擔心的,是你哦」
「是麼…….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她吐了吐小小的舌頭。
「哎嘿嘿,盡然能讓雷吉斯無法反駁,我是不是也有軍事戰略的才能啊?」(A:臥槽這麼萌的一幕竟然沒插畫!)
「那樣更好,能幫我減輕下工作的負擔就燒高香了。這樣我就能有更多閒工夫去看書咯」
「開玩笑的嘛」
「真是殘念啊………沒辦法,那就犧牲睡覺的時間吧」
「等等,雷吉斯?」
「我也是開玩笑的」
「那就好……….如果你不好好睡覺的話,可是會真的生病的嘛」
「因為我已經儘可能的削減了睡眠時間了啊,已經削的不能再削了」
阿爾緹娜被雷吉斯的話給驚住了。
「你這人啊………」
「呀,最低程度的睡眠還是有的,不會那麼容易倒下的吧?大概」
「唔真是的!啊,對了,我們一起睡就行了!這樣的話晚上就能知道雷吉斯有沒有在好好睡覺了!」(A:啊啊啊啊啊別攔我我要燒啊!!)
這麼說的阿爾緹娜,一副我真是個天才的樣子。
但是,雷吉斯的臉卻越來越紅了。
過了一會她注意到剛剛自己的發言代表了什麼意思,臉頰也染上了緋紅。
「啊,不…………….我可沒有奇怪的意思哦?!」
「e,嗯」
「我,我也算是個大人了!結婚之前可是不會和男性在一間房裡睡覺的哦!」
「………也是呢」
在貝魯加利亞帝國十五歲就算成人了。(A:突然感覺自己老了)
阿爾緹娜在昨天,在這個戰場上迎來了自己十五歲的生日。
由女僕的克拉麗絲主辦,進行了一次小小的慶祝。
被人稱為黑騎士的傑羅姆為她準備的禮物是,一瓶高級紅酒。作為成人禮送酒的話,也不算是什麼稀罕事。
第一次喝酒的阿爾緹娜她——————
雷吉斯連忙搖了搖頭,因為畫面太美不敢想像而打斷了思考,縮了縮肩膀。
「嘛,我認為女生不應該隨隨便便和男性同睡一間房哦,和年齡沒關係」
「我,我知道了啦」
阿爾緹娜連耳朵都變的通紅,這麼回到。
他們到達了在丘陵上搭的帳篷附近。
「……雖然是這種時期,但你和萊特內優皇子仍然是爭奪皇位繼承權的勁敵。可不要大意哦」
「大意是指?」
「嗯……如果能知道是什麼的話我就不會這麼說了……總之,交涉這方面就交給我吧」
「恩。拜託了」
帳篷的四周都是帝國第一軍的騎兵的駐守。上個月,因為阿爾緹娜他們和他們起了衝突,而使三個騎士團中的一個受到重創。(A:白狼騎士團,詳情請見第三卷)應該不會這時候才來算帳呢吧,雷吉斯雖然這麼想著,還是繃緊了神經。而阿爾緹娜卻一副堂堂正正的樣子。
就像是在說有什麼抱怨的話就放馬過來,這樣的態度。
騎士們形式的向他們敬了個禮,但卻一絲不亂,宛如模範一樣的敬禮
阿爾緹娜向他們會了個小小的禮,而雷吉斯則跟在她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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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的入口處由一塊布垂下來遮蓋住,布的下端被石頭綁住。掀開它,阿爾緹娜進入了帳篷內,雷吉斯緊隨其後。
進去後迎面撲鼻而來一股香料的香味。帳篷內大約有六位騎士隨侍在牆角,而一等文官傑爾曼則立於他的主人旁邊。一臉沉痛的表情,臉上也難掩一股疲憊之色。然後,穿著軍服的萊特內優坐在椅子上,看著在長桌上攤開的地圖,額頭上纏著醫療用的白布。那是在前幾天的戰鬥中負的傷。但是他臉色看起來和平時並無兩樣。膚色像石膏像一樣的白,嘴唇像熟透了的番茄一樣紅(A:噗。這什麼比喻),在他身上一點疲憊之色都看不到。
他把視線從地圖上移開看向這裡,開口了:
「你平安無事比什麼都好啊,阿爾珍緹娜」
「萊特內優你意外的有活力啊,聽說你受傷了呢」
「嗯,被敵人算計了。從懸崖的上面把石頭和木頭丟了下去,還騎著馬沖了下來」
「從懸崖上衝下來什麼的,萊特內優你不也能做到麼」
「那只是還是熊孩子時候的事了……….完全沒想到他們能突擊到三萬人的軍隊的中央里來。雖然這邊是在狹窄的山道里列隊前進,呢」
「在哪中招了?」
在旁邊隨侍的傑爾曼回答了阿爾緹娜的問題。
他指向了地圖上的一點。
「在這裡。因為是山間的通道,所以是一條非常細的路。對方從山的兩側沖了下來,一番戰鬥後又從山谷的兩側逃走了」
「…………….原來如此」
這種地形的話,無論是多麼龐大的軍隊,保護本陣也有他的極限。這種在斜面的半山腰裡的小道,有著多少懸崖峭壁,只看地圖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雷吉斯思考到————如果這是在侵略敵方的領土的話,沒有做好陷阱和奇襲的警戒就只能說是己方大意了。但是,這裡是帝國內,而侵略者是對方。
想偷襲的話既要懂得選擇場地,又要得到那片土地的詳細情報,製作大量的陷阱也需要時間。這點上應該讚賞一下對方呢。
阿爾緹娜指了指萊特內優額頭上的傷到:
「被襲擊的話那就沒辦法了,但那個傷是怎麼回事?」
「這是被傭兵王基魯巴特的拿手兵器——三叉戟弄傷的。本以為躲開了,
沒想到又攻來過來,沒想到他身手意外的不錯啊」
他的視線依舊投向地圖上。
嗚嗚嗚,阿爾提昂這麼低吼到。
「是傭兵團呢……」(A:原文意思是被吊起來的狐狸,恕我就是想這麼翻2333333(泥垢)
「阿爾珍緹娜你那邊好像也有什麼情況呢」
「稍微有點呢……………」
她一臉咬了苦蟲一樣的樣子。
在和瓦登大公國的戰鬥中,敵方(A:我拜託你別再出現了…這傭兵團我翻一次笑一次)中有一名叫弗蘭崔斯卡的少女。對方是個使用十字弓的名手,射上了護衛的艾利可,也把阿爾緹娜的寶劍給損毀了。
萊特內優把地圖上的棋子拿了起來,在手裡轉了轉。
「第七軍怎麼樣了?」
「我想報告書里已經寫的很清楚了啊,巴魯古努中將戰死,士兵們也損失的差不多了」
第七軍有著兩萬一千人的兵力,在前幾天的戰鬥中卻銳減至一萬人。
具體的損傷是戰死者四千,負傷者五千,逃亡者有兩千人。
雖然實際上算作戰死者的裡面可能也有逃兵也說不定。當然也有可能正相反,但無論怎麼說,這是一場敗仗,所以實際的損傷情報也沒有去仔細統計。
順便一提,巴伊路修密特邊境連隊四千人只有黑騎兵團損傷了將近一百人而已(A:你想說明什麼)
被萊特內優催促著,傑爾曼開了口。
「現在報告我等帝國第一軍的情況。加上第三軍和傭兵團大概有三萬人左右。雖然只是在前幾天的戰鬥中就損失了一千人,但對總戰力沒有什麼大的影響,物資也很充分」
只是本陣被襲擊了,這是當然的吧。
緊接著,他又報告了關於海布里塔尼王國軍的動向。
「現在,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分別和北部與南部的部隊合流,總人數大概有一萬七千人左右的樣子」
傑爾曼在地圖上用旗子擺了出來,紅色是我軍,而青色則是敵軍。
四萬四千對一萬七千…………………
人數壓倒性的對貝魯加利亞帝國有力。
萊特內優挪動了地圖上的棋子。
「考慮到第二軍和第七軍的敗北的話,這種人數差也不一定是必勝的…………但是為了保護帝都,除了全軍突擊以外沒有什麼別的辦法,我是這麼想的」
萊特內優的話,讓傑爾曼深深的點了點頭。
雷吉斯也無法否定。
雖然比較耿直,但卻不失為一個好的主意。
和以步兵為主體的第七軍不一樣,現在的部隊有五千騎兵,即便是被從側面突擊,也能夠減輕被害程度。但是,帝國已經失去了三萬兵馬。把第一軍計算在內也算是失去了一半的主戰力,這場戰爭結束後,大概其他的戰線就難以維持了。
貝魯加利亞帝國不得不和其戰鬥的不只是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萊特內優正是知道這件事所以應該在苦惱中。
「雷吉斯殿下有什麼別的計策麼?」
突感話題不對頭。
這種時候,這位聰明的皇子應該是那種會看著對手的眼睛會把對方的心裡在想什麼完全都看透的性格才對。但是,萊特內優卻一直在看著地圖。這是十分罕見的局面。
要說違和感的話,他會找阿爾緹娜過來這件事本身就有點不對頭。而且,還詢問作為她的軍師的雷吉斯有無他法,不按套路出牌。
帝國軍已經陷入顧不上細節的局面了麼?
或者說…………
————現在,還是暫且先不去調查萊特內優皇子的事為好。
即使他上鉤了也不清楚是不是純粹是因為他的興趣,這邊也沒有做準備,就只剩下危險了。況且如果知道了他的秘密,還很有可能被封口。
現在姑且還是先整理情報吧。
從這座山丘開始到帝都的方向大概半日路程的距離,海布里塔尼亞萬國軍的一萬七千人展開了布陣。至少根據剛剛帶來的情報來看,敵軍現在還在野營。也有變天的原因在,敵方開始行軍的話最早也要在明天早上,雷吉斯是這麼推測的。
如果是野營地的話有帳篷能夠遮風擋雨,還有簡易的鍋可以來做熱乎乎的料理。但是如果是行軍中的話士兵們只能擠在一起席地而睡,食物也只能吃冷的。即使是擁有先進技術的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也無法改變。讓士兵們經受不必要的辛勞這種事,他們應該不會做才對。
正因如此——————
「我認為……第一軍現在,應該馬上朝著帝都的方向推進」
萊特內優終於把臉轉向了這邊。
「雷吉斯殿下的意思是,不能這么正面衝突麼?那麼應該有什麼別的計策吧」
「……是的。雖然帝都凡爾瑟沒有城牆,但有幾處作為防禦據點的城堡。活用它們的話,不是能爭取點時間麼?」
「哼嗯?」
萊特內優一副在思考的樣子。
傑爾曼也擺出一樣的表情。
只有阿爾緹娜因為事前已經知道整個計劃,所以一副得意的表情。
雷吉斯繼續說下去。
「………….如果就這么正面衝突的話,受到的損傷程度,大概會危及到之後帝國的存亡吧。就算我們能贏過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也要極可能的避開和他們正面衝突」
「的確,如果消耗過大的話,會對今後的戰事造成障礙是不爭的事實」
「……….但是,如果能拖時間的話,就能把損傷壓抑到最小。如果是攻城戰的話新式步槍的性能就無法發揮,他們也不可能拿著大盾登上城牆。即使是最新型的四一式艾露斯威克炮(A:這炮是什麼鬼誰能告訴我。),也沒有能把城堡的鐵壁轟飛的威力」
「如果是專注據點防衛的話也有可能,但是,如果只會專注防守的話,最後帝國還是會被消滅。如果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陷入苦戰的話,難保不會在旁邊一直觀望的周邊諸國不會一起攻過來」
恐怖,周邊的國家也都在各自進行著開戰的準備吧。如果他們見到了貝魯加利亞帝國陷入了防守的一方的話,肯定會蜂擁而至的攻過來。
如果帝國和周邊的諸國建立起了友好的關係的話,這種情況下他們反而會來幫忙的吧……現在考慮這種事也於事無補。(A:論「國」際關係的重要性23333)
「說的也是啊,考慮到其他國家的情況的話,最遲也得在六月下旬把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給擊退啊」
「籠城作戰這點是行不通了,雷吉斯殿下還有更好的方法嗎?」
雷吉斯為了更換策略而在腦中開始精查起來。
在過去讀過的大量書籍里,選出了和現在的情況最近的案例,如果是這個的話應該大丈夫。
果然還是拿不出什麼自信啊。(A:這成必定橋段了啊喂,你每次都是這,乾脆轉職去當魔導書司書算了,然後每次就會說個什麼吾問汝,汝乃人否什麼的XD)
「…………我認為我們應該去切斷他們的補給線」
「吼哦?」
萊特內優思考中。
傑爾曼則是一臉驚訝的表情。
「那麼?說是補給部隊,西恩努布魯市可是有一萬軍隊駐守啊?雖然有情報說是其中一半都是運輸兵…………但是護衛部隊都配備了新式步槍,能那麼簡單的打贏麼?考慮到要保護帝都,我們可派不出那麼多的兵力」
「………哎哎,確實要贏過那一萬人的部隊會很難的吧。而且,就算好不容易打贏了,如果又從本國來了援兵那就完全沒意義了」
「就是這樣。結果,還是從海布里塔尼亞本國送來了士兵和物資」
和一副無法釋然的傑爾曼比起來,萊特內優則是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一臉嚴肅的表情。
「雷吉斯殿下難不成,瞄準了運輸船麼?」
「………就是那樣。因為海布里塔尼亞的補給線全部依靠水路,我們瞄準那點的話,就有可能一舉扭轉局勢」
萊特內優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雖然很遺憾……僅憑帝國的破帆船是打不過海布里塔尼亞的蒸汽船的」
「的確如此,如果對打的話肯定會輸的吧」
雷吉斯也承認了雙方的戰力差。
到底有什麼打算呢,萊特內優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準備洗耳恭聽。
傑爾曼則是一副慌了手腳的樣子說道。
「贏不了的話,攻擊補給部隊什麼的不就成白話了麼?!」
「…….如果是想要贏過僅僅是力量方面強的軍艦的話,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哦」
「你說甚!?」
「………我
的意思是「除了切斷敵方的海路之外沒有保護帝國的方法」。如果有其他的方法能夠讓帝國不付出大的犧牲而擊退一萬七千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的話,那樣更好」
「面對那麼強的對手……你說…….你能贏?」
一副不可思議的語氣,傑爾曼皺緊了眉頭。
萊特內優像是為了確認般問道。
「能夠拜託你麼…….將這帝國的命運….」
「……….對我來說的話,如果有比我更合適的人來乾的話,我倒是想拜託他來干呢」
「這是不可能的啊。擊沉海布里塔尼亞的蒸汽船這種事,只有魔法才能做到啊」
「呀,我也不會用魔法啊…………」
「如果可行的話,就是宛如魔法一般的策略。不,不如說是魔物更適合啊」
「………我並沒什麼特殊的才能…….只是從書中看到過,知道該怎麼做而已」(A:這就已經是開掛了)
「唔」
萊特內優閉上了眼睛。
傑爾曼看著主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阿爾緹娜雙手撐在桌上,探出了身子。
「還有什麼放不下的,萊特內優!你是因為並不想用突擊這種辦法才叫我們來的吧?!比起那種就算贏了也沒法保護帝國的策略,雷吉斯的提議更好不是麼!大丈夫喲,交給我們!」
萊特內優伸出一隻手制止了阿爾緹娜。
「你誤會了啊,阿爾珍緹娜………我也有我的對策。不過也有按照雷吉斯殿下的計劃派出再派出分隊的餘裕,僅此而已」
「那,就是贊成雷吉斯的提案咯?」
「告訴我你需要多少人手」
阿爾緹娜轉向雷吉斯。
「要多少人啊?」
「……是呢…….我覺得只要邊境連隊的人就夠了。但是,如果有當地部隊的協助的話」
「光靠我的部隊就夠了哦!」
呼的,阿爾緹娜挺起了小小的胸部。
萊特內優苦笑起來。
「當地部隊的協助還是需要的吧?不過也不能讓阿爾珍緹娜去傳令啊」
「啊,我的腳程很快哦?」
「庫庫……你學了不少啊。無論是關於戰鬥的事也好,經濟和政治也好……….看來雷吉斯殿下是個好老師呢」
「我可是讓他教了我不少呢」
「恩。那麼,就把巴伊路修密特邊境連隊編入西方的殘存兵力中組成新的帝國第四軍。司令官就由阿爾珍緹娜擔任……………軍銜也要改一下」
「軍銜?」
「在西方海域駐守的海軍提督是貝魯多拉姆中將。如果你的軍銜在他之下也不好辦吧…連同沃魯庫斯要塞份一起,提拔你為中將,有什麼不滿麼?」
「無所謂。我是不怎麼在意軍銜這個東西」
「真像你的作風…………….傑爾曼,辭令」
「是!」
作為副官的他取出了一通書簡,攤開在了桌上。
辭令早就下好了。
是他也想到了和雷吉斯同樣的作戰計劃了麼?還說話,他能預料到雷吉斯會提出這種作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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