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四章 白銀的皇姬(2/2)
【當然】
雷吉斯看向皇女。
這裡就是最重要的關鍵了。
【……菲利希亞皇女……你的哥哥歐吉斯特皇子被「毒殺」了,難道你不想復仇嗎?你能允許兇手萊托內尤就這樣當上皇帝嗎?】
雷吉斯面前少女迷茫的點了點頭。
【那我要怎麼做才好?】
【就等你這句話】
雷吉斯就好像跨過了一天巨大的難關一樣,臉上浮現出會心的微笑。
阿爾緹娜和克拉麗絲則不約而同的眼神交匯了。
【….訥訥,不覺得雷吉斯突然黑了嗎?竟然露出了奸笑哦,奸笑。】
【公主殿下,男人們都是這樣騙女性的哦】
【….感覺,很恐怖呢】
【…是啊,果然公主殿下信任只我就足夠了哦,我的公主大人~】
【…唔,唔嗯】
在公主還沒有被如煙霧般環繞的咒語般的話說包圍之前,雷吉斯刻意的咳嗽了一聲。
那個,克拉麗絲小姐,我想說我覺得我現在只是在普通的交涉而已哦。
【差不多該讓我來說明作戰內容了吧】
【啊,嗯!】
阿爾緹娜頓時擺正了姿態。
克拉麗絲則是一邊開心的微笑著一邊向眾人告辭,然後退下了。
然後雷吉斯開始向其他4人說明自己的想法。
從遠處傳來代表宴會開始的奏樂聲。
【歐吉斯特第一皇子,阿爾緹娜第四皇女前來拜訪~】
老年執事向場內宣告道。
場內都是一些穿著黑色禮服的貴族吵吵嚷嚷。
艾迪,雷吉斯也入場了。
和平常不一樣氛圍的歐吉斯特和一副理所當然樣子站在旁邊的阿爾緹娜,使得周圍人感覺十分奇怪。
在菲利希亞扮演的歐吉斯特視線前,是萊托內尤皇子。
萊托內尤察覺到這邊的視線,也走了過來,臉上浮現著勝利者的微笑。
【兄長,身體還好嗎?】
【今天天氣非常暖和呢,身體還是非常不錯的哦,;萊托內尤。】
【唔唔,那真是太好了。】
來拖內尤應該是知道面前這個歐吉斯特其實是菲利希亞的。不管怎麼看,剛剛這個對話都讓人感覺太刻意了。
阿爾緹娜則在一旁小聲嘟囔道。
【果然,這種說話方式,非常的不適合你哦,萊托內尤】
【唔……】
【訥,萊托內尤…….你真的在七月的那個晚餐上在我面前做了那件絕對不能做的事嗎?】
阿爾緹娜一臉嚴肅的目光凝視著他。
如火燃燒般的紅髮中中,緋紅色雙瞳露出絲絲威壓感。
頓時,萊托內尤停頓了一下。
【…這樣那樣的人中,每個人都堅信著自己的想法與真實,不管我如何辯解,你自己的想法是不變的吧】
【只用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夠了,你這個扭曲的人】
【唔,能這樣評價我的也許就只有你們這兩個人了】
【哦,這樣的,但是,大家也都這麼想哦,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歐吉斯特挖苦到。
【對於那些毫無用處的人的評價身為皇族是不必去理會的,連這種程度都不能理解嗎?真是愚蠢】
【唔,明明作為進言來說,不管進諫的人是誰都應該一視同仁的】
萊托內尤微微傾斜也酒杯。
阿爾緹娜健壯皺起眉頭說道。
【唔~我就曾經被部下說成無謀啊淺慮啊急性子啊這種話啊】
【【啊!】】
兩位皇
子,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額,其中一個是皇女。
【難道是,傑羅姆閣下嗎?】
萊托內尤這樣問道,阿爾緹娜則是否定的搖搖頭。
【自從傑羅姆在和我的決鬥中敗了之後,就沒聽說他說了我什麼不好的話,但是,雷吉斯就總是毫不客氣的這樣說。】
【那個軍師啊。】
萊托內尤將視線轉移到了宴會場的邊緣,在那裡,雷吉斯正在和一位穿著黑色晚禮服的美人談話。
歐吉斯特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不安的表情。
【那個人,是平民在著吧】
【好像是這樣哦】
【這個人沒有因為犯不敬之罪而接受嚴厲的懲罰的恐怖嗎?】
【這我不清楚,但是,這樣難道不好嗎?】
萊托內尤和歐吉斯特都露出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嚴格的統帥部下是將領的義務哦】
【愛真是盲目的啊】
【等等!?不是這個,我真正想表達的是……】
阿爾緹娜的這個意想不到的理由使她沒對兩人的夾擊,她顯得十分焦急。
單手拿著一杯白葡萄酒,雷吉斯在會場邊緣走動。
【你好】
【雷吉斯麼,怎麼,決定來我這裡了?】
愛蓮阿諾露微微舉起手中盛著紅葡萄酒的酒杯說道,她現在穿著的是開胸的禮服,當然,禮服是墨黑色的。
黑色的衣服下面是潔白的肌膚,胸口的山谷強調著其豐盈。
雷吉斯強行將視線移開,背靠著宴會邊緣的牆壁說道。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暫時還沒有那種打算。】
【但是,也許明天你的決定就會改變也說不定哦。在再過一會兒就是皇帝陛下的第六皇妃登場的時間了哦】
【…看來禮儀部的工作人員都是話匣子啊】
皇后已經登場了。這場不知道誰才是正妻的表演。想必,皇后的心情十分的壞吧,當然,雷吉斯的情報也僅僅到這裡為止…
愛蓮阿諾露小酌了一口。
酒杯上殘留著紅色的口紅印。
【唔唔,比起上次的相見,這回我的魅力又增加了三分吧】
【現在的你,也十分的充滿魅力】
【但是還是比不上阿爾緹娜殿下訥~果然,還是年輕的好啊】
【不,不是這個問題吧….我從來沒有將公主殿下當作異性來看待啊(你讓我拿什麼信你)】
愛蓮阿諾露著用鼻子輕笑道。
【可是,那位公主殿下,可能不是這麼想哦】
【什麼意思?】
【呵呵~不能期待晚上的雷吉斯,就是這個意思哦?(節操呢)】
【……徹夜的談話嗎?確實,我總是在桌上睡著……嘛,算了。對了,上次台上的對話,能稍微改一下劇本嗎?】
【哦呀,在我的舞台上修改劇本嗎?】
【…額,應該這麼說…已經沒必要修正你的劇本了,現在,按我的劇本來演出才是現在做出的最正確的做法】
愛蓮阿諾露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十分銳利的目光,雷吉斯感覺自己的冷汗流出來了。
【你做了什麼,雷吉斯】
【……你還記得昨天的這句話嗎?「被算計了就要算計回去。如果沒有算計的辦法的話就輸了」什麼的】
【當然】
【不好意思…那是騙你的,被算計了的我所用的計策是迴避】
【嚯~】
雷吉斯酒杯慢慢傾斜,葡萄酒慢慢的在喉嚨里流淌。
明明不熱雷吉斯卻出了一身汗。如果不是穿這種掛著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式典用的軍服的話,雷吉斯就用袖子擦汗了。
雷吉斯望著台上。
【我的話……在開始準備的時候,就開始考慮對手的做法】
【唔唔,對手的計劃都預測到再著手準備自己的計劃什麼的,看來你非常擅長哦】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沒法預測的時候就不能做出自己的計劃。也就是說,預言他人的生死就是軍師的任務。就算是這樣,但也不是什麼除了自己先做出計劃之外,想不出應對對手計策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商人的話就算因此命懸一線也沒關係的意思嗎?】
【沒這個意思哦……愛蓮阿諾露的公爵家的有名的富商。當然明白在得失的天枰上如何取捨,成功相對於失敗來說會得到更多的商機不是嗎?至今為止你們度過了多少次失敗就會一敗塗地永不翻身甚至性命不保的事了?】
【想要愚弄我嗎?你還太年輕了,雷吉斯】
雖然說的十分平靜,但是從愛蓮阿諾露的表情上感覺到了焦躁。
眼睛緊緊的盯著雷吉斯,雙腳縮成一團。
雷吉斯感覺就好像在和冬天的狼對峙一樣。
原來如此,「南部的雌狐」這個稱號就是這樣得來的啊。
激怒她不是雷吉斯此行的目的,先不談在這裡地方,就算是今後也少不了這個女人的幫助。因此,將一切全盤托出,是必要的。
【………接下來,我會全盤托出,作為我那時候說謊的謝罪】
【誠意我受到了,但是,請不要把我當笨蛋,說吧雷吉斯,你到底做了什麼?】
【……愛蓮阿諾露,你但是是不是對歐吉斯特皇子感到了一股違和感呢?】
【確實有】
不否定啊。
感覺這裡再拐彎抹角的手段已經沒有意義了。
還是直接說吧。
【現在的歐吉斯特皇子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菲利希亞皇女】
【什?麼?】
愛蓮阿諾露聲音不由自主的吐露了出來。
她紅著雙眼,緊緊的盯著雷吉斯。
她握著的酒杯里,赤色的液體左右搖晃著。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還沒有察覺到這件事吧,而且事情不只是這樣哦,萊托內尤皇子有能證明這件事的證據的可能性非常的高。】
【不,應該不會是這樣吧,如果萊托內尤皇子真的有這個證據的話,應該很早就公開信息將歐吉斯特皇子排除了才對啊】
【他的目的,是將這個必勝的牌最大限度的利用起來。讓無支持階級退出歐吉斯特皇子所在的第一派閥。因此,他要等一個歐吉斯特無法逃走,無法辯解的場合,也就是今天在皇帝陛下的御前…】
愛蓮阿諾露應該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成為萊托內尤皇子狙擊的目標吧。
壞消息都說完了,下面應該給她點希望了。
【雷吉斯,這些你也知道嗎?】
【我也是在今天早上才徹底察覺到的。在夥伴的幫助下注意到的】
愛蓮阿諾露整個人突然歪了一下。
雷吉斯見狀晃晃忙忙用肩膀支撐住愛蓮阿諾露的身體,接過她手中搖搖欲墜的酒杯。
【沒,沒問題嗎?】
【…真是笨蛋啊…怎麼可能沒問題啊】
【我去借個椅子過來】
於是雷吉斯支撐著愛蓮阿諾露的身體找到服務員詢問到「這個人喝醉了,椅子呢?」,之後,在服務員的帶路下找到了地方】
於是兩個人在會場的一個角落的沙發上坐下休息。
因為時間還早,所以其他的椅子上還沒有人。
愛蓮阿諾露整個人靠在的座位上,雷吉斯則坐在了旁邊的作為上。
愛蓮阿諾露被絲質的手袋包裹的手顫抖著,過了一會緊緊握住。
【這件事….我該怎麼和「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的貴族們說?和那些大部分都是商品交易的對象說?現在和萊托內尤是敵對關係….如果他成為了皇帝的話,大家就會失去自己的立場。這樣絕對會出現極大的損失。不,可能比這個更為殘酷】
【…沒問題的】
【不要安慰我】
【不,真的沒問題了,因為,我知道了這個陰謀】
【什麼?】
【…因為我知道了啊,應對的方法也準備了,如果愛蓮阿諾露你能協助我的話,我就有萬全的把握了。】
慢慢的,她的呼吸穩定了下來。
被絲綢包裹著的顫抖的手也停了下來。
【就算歐吉斯特皇子是由別人假扮的,而且敵人也掌握了證據。就算這樣,雷吉斯你也有應對的策略嗎?】
【嗯,嚴格來說……是正因為是這種狀況我才知道應對的策略的】
其實是在書中讀到過相似的狀況罷了。
愛蓮阿諾露目不轉睛的看著雷吉斯。
【不會
是哪一個句空話來糊弄我吧】
【….當然不會,我會將一切計劃都告訴你。對我來說,愛蓮阿諾露的協助是必要的。因此,愛蓮阿諾露你有必要知道我全部的計劃。】
【願聞其詳】
雷吉斯在確定周圍沒有偷聽著之後,將作戰計劃全盤告訴了愛蓮阿諾露。
其實也不是怎麼複雜的計劃。
大體上也就是和歐吉斯特和阿爾緹娜她們說的差不多。
但是,這裡有必要讓「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正式對外宣言不可,因此,愛蓮阿諾露和她的祖父的聯絡是必要的。
愛蓮阿諾露聽著聽著,完全放心下來的樣子。
雷吉斯的話說完後,愛蓮阿諾露獨自的思考著。
她應該是在仔細考慮計劃的可行性吧。
【唔嘸,滴水不漏的計劃啊,我覺得已經沒有什麼能補充了】
【……如果我發現的時間再早一點的話,應該能想出更為合適的計劃了吧,不管怎麼樣,現在這場演出的序幕,已經拉開了啊】
【原來如此,這就是雷吉斯你所說的「軍師的職責」吧。確實,我的話就沒什麼應對的計策】
【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讓萊托內尤皇子就這樣勝利的話我同樣會感到困擾】
【唔,我明白了,我會協助你的。但是,有一個地方要改一下】
【哪裡?】
【我的祖父在這方面才能略有不足,為人無欲無求,心地善良,而且有些怯懦】
在雷吉斯的劇本里,原本是計劃讓她的祖父出演的。而且是準備讓愛蓮阿諾露去勸說她祖父的。
【….難道說,是愛蓮阿諾露你親自來?】
【就是這樣】
愛蓮阿諾露慢慢的閉上雙眸,像是在考慮著什麼。
難道說,再考慮其它的計劃嗎?雷吉斯不安的想到。
過了一會兒,愛蓮阿諾露睜開雙眼,將臉朝雷吉斯靠過來。
雷吉斯大吃一驚。
在雷吉斯的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美麗潔白的手擋住了雷吉斯逃跑的路線。
【你,你想做什麼…】
【唔嗯,我還沒有老實到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哦。不管怎麼說,我可是「雌狐」哦】
愛蓮阿諾露將另外一隻手放在雷吉斯的臉頰上撫摸。
【那,那個…….旁邊有很多人在看哦】
【讓他們看好了】
【可,可是我會很困擾的】
【雷吉斯的計劃就算沒有我們的幫助也能順利實行吧,這樣特地來通知我們,真是太感謝了,今後我們「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將作為第四皇女最為堅實的後盾。你說,西方的那些古老的貴族們可能會從這盤棋上謝幕嗎?】
【我不否定】
【不接受女性遞來的花是會讓人看不起的哦】
【等?!我?!】
棋盤上就讓出現了官能小說的情節,雷吉斯腦袋一片空白。
愛蓮阿諾露就像將身體壓上去一般靠了過去。
之後,愛蓮阿諾露將嘴唇印在了雷吉斯臉頰靠嘴唇附近。
【啊?!】
【嗯~】
如同小老鼠般的叫聲響起。
一吻過後,愛蓮阿諾露飛快的移開了臉,臉上還帶著捕捉誘餌時的狐狸的表情,之後,她向會場的投去了目光。
雷吉斯跟著愛蓮阿諾露的視線也往那邊看去。
阿爾緹娜一副驚呆了的樣子看著這邊,假扮著歐吉斯特的菲利希亞也紅著臉看著這邊。
其他的貴族們也向這邊投出了好奇的視線。
雷吉斯作為一位平民身份的軍人。而愛蓮阿諾露不僅是公爵家的淑女,而且還是一位人妻。這樣的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中當眾接吻。
愛蓮阿諾露舔了舔嘴唇。
【唔呼,只是臉頰而已哦。雷吉斯,嘴唇可是最後才會享用的哦】
雷吉斯明明沒有做什麼運動,卻猶如全力的從巴魯庫斯要塞地下室跑上了最高層一樣,心臟猶如爆裂般撲通撲通直跳。
【哈啊…哈啊…完全不懂你想做什麼,完全不理解。】
【雷吉斯感覺像小兔子一般的怯懦呢,真可愛啊】
【愛蓮阿諾露,你到底在想什…】
【來了哦】
愛蓮阿諾露望向舞台。
盛大的奏樂聲響起。
老齡的管家大聲的宣告到。
【貝爾加利亞帝國皇子陛下和第六皇妃殿下駕到~】
底下一片掌聲。
雷吉斯緊張的身體僵硬了起來。
這個名號,在多少故事中出現過,又在多少次談話中提到過。
貝爾加利亞帝國,皇帝——
現在大家不是觀看閱兵式的氛圍,而是聽演講時候的氛圍。
坐在椅子上的皇子舉起黃金製成的酒杯。
貴族們也舉起酒杯應和道
貝爾加利亞帝國萬歲——
之後一干而盡。
在這之後,貴族們一個一個分別上台,為皇帝的健康和帝國建國做祝詞。
本來是應該以先來後到的順序來的,但是,大的貴族們以一種理所應當的態度插了進來。姑且,禮儀部的人員先將隊伍排列過了,因此,兩邊開始相互對峙起來。
就這樣相互問候之後——
台上,由第五皇女菲利希亞扮演的歐吉斯特。
艾迪則站在她的旁邊。
在台上的一邊,阿爾緹娜和愛蓮阿諾露站在一起小聲的說著什麼。
需不需要過去看看她們在說什麼呢?雷吉斯十分擔心——以至於忘了自己的臉上的口紅印還在。
在台上的另一邊,萊托內尤他們在那裡。和萊托內尤在一起的有傑盧瑪和兩個軍人,這應該就是傑盧瑪的兩個哥哥了。
萊托內尤身邊的人中有個身穿白色女浴服的人跟隨者。
這個人的樣子就和之前讓克拉麗絲裝扮的一樣。不過比起克拉麗絲,個子稍微的低了一些。而且表現的很奇怪,這個就是「真正的偽物」不會錯的。
名字應該就是艾莉安娜。
如果她被萊托內尤擺上舞台的話,歐吉斯特的清白就不可能證明了吧。
最壞的情況——那些表明支持歐吉斯特的西方貴族和「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的那些新與貴族們會就此失去信譽的威信,萊托內尤就會逐漸繼承皇位。
這應該就是敵人必勝的牌。
宴會的會場被警衛兵緊緊包圍著,在皇帝的御前。用比較強硬的方式看來是不可能了。
除了萊托內尤不使用這樣牌,不然,雷吉斯他們已經毫無生機。
台上,歐吉斯特向皇帝行禮問候。
【父皇的健康是這次建國紀念祭上最為值得慶賀之事】
【唔嘸,不錯】
皇帝點了點頭,說道。
在這之前的那些貴族們來祝賀的時候,皇帝幾乎就只是點了點頭就完事了,果然,第一皇子還是比較特別的。
歐吉斯特因為緊張聲音變得有些僵硬。
【今天,我有個請求,在諸位諸侯的見證下有件事情要與父王說。】
【…說吧】
皇帝細小的聲音傳來,會場頓時連腳步聲都消失不見,整個會場十分安靜。
安靜的感覺臉自己的心臟跳動都能聽得到。
這個時候雷吉斯的心臟就感覺像是打鼓一樣撲通撲通直跳。
按照本來的計劃,這個時候應該是歐吉斯特向父皇報告自己身體的回覆情況,和要求任職軍隊總司令的職務。
但是這樣的話,萊托內尤就會將手中的那道牌打出,將身為偽物的菲利希亞打回原形。
現在舞台上出演的,正是一場能夠左右帝國的演出的高潮部分。
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刻,雷吉斯改寫了自己的劇本。
這一步棋果真能得到幸運女神的青睞嗎……
扮演著歐吉斯特的菲利希亞,張開了嘴…
【我的身體還沒有回覆過來,因此想辭退皇位的繼承權】
台下悲鳴似的叫喊聲絡繹不絕。
至少有3個貴族突然暈倒,數不勝數的酒杯掉落在地上。
這時,皇帝望向周圍的大臣們。
對於這個問題,第一個作為表態的人是皇后。
她一直站在台的正面。
在貴族們的簇擁下,感覺在她周圍就是舞台的,這樣的她,望向歐吉斯特。
【霍霍霍,這不是很好嗎,陛下。與其帶病在身去勉強的工作,不如
讓兄弟們幫忙…哥哥不能做的事,讓弟弟來幫他完成不是很好嗎?】
一想到萊托內尤將成為順位繼承的第一位,她的臉上就浮現出恍惚的微笑。
這種情況,萊托內尤就沒必要將歐吉斯特是由菲利希亞偽裝的事告發了。
正因為預想之外的事情發生了,「真正的偽物」艾莉安娜就沒有必要作為證據出現了。
大臣們也相互交流著,沒有反對皇后意向的聲音出現。
皇帝也點頭首肯到。
【….如果這是你希望的話,我就依你的吧,我的第一個兒子啊。】
【謝謝,父皇,其實我的話,想自己推薦下一個皇位繼承人。】
【….自己推薦?】
此話一出,會場要開始騷亂了起來。
貴族們已經開始以萊托內尤為下一任皇帝去考慮了,也就是因此,皇后也贊同他放棄繼承權。
歐吉斯特在台上的一邊示意,表示自己的想法。
【是的,我推薦阿爾緹娜來代替我的第一繼承者的位置,我的這個妹妹非常勇敢優秀取得了重大的戰果,也獲得了很懂民眾的支持,不管如何,她有著美麗的赤色紅髮,這就是繼承了初代皇帝「炎帝」的血的見證,我覺得她足以勝任】
【…唔嘸,阿爾緹娜嗎….】
【是的,支持我作為繼承者的那些諸侯們,一定也和我是一個意思,一起支持著我的妹妹,並且相信她能夠勝任。】
聽到這話,貴族們越發騷亂了。
這就是,雷吉斯的計劃。,
既然敵人拿著必勝的牌,那麼就自己主動從舞台上退下來,因為,已經消失了的敵人是不可能再被消滅一次。
萊托內尤的計劃層層深入,無支持階級已經的囊中之物了,不僅是歐吉斯特,就連阿爾緹娜都被採用了懷柔策略準備讓她做自己的妃子。
但是,和用兵一樣,要完成的任務多了,部隊分散了,每一個的力量就不強。
所謂的謀略,就是這樣的一把雙刃劍。
如果阿爾緹娜成功的得到繼承者的資格的話,雷吉斯的計策就將更有說服力。歐吉斯特推舉之後也沒有人提出疑問。
原本反對歐吉斯特放棄皇位繼承權中,最為反對的是第二皇妃本家的人,可是他們這是都被歐吉斯特的心腹困在本家出不來。
這一切就像是在操縱細細的棉繩一樣,像是走鋼絲一樣。
現在這個策略,已經成功了一半。
皇帝聽到歐吉斯特的話後看向了台上的一側。
阿爾緹娜緊張的咬著雙唇,慢慢的走上了赤色的毛絨地毯。
【父,父皇……那個,我….要當…!!】
【…在說事情之前,要先打招呼才對……你現在還這麼急躁還好,如果成為了皇帝怎麼辦?】
【明,明白!我,要成為皇帝!】
到最後,問候的話還是忘了說。
不管,阿爾緹娜是作為皇女啊司令官啊劍術如何高超啊,說到底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在這樣一個舞台上緊張的說錯話也是情有可原的。
目前為止,計劃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在阿爾緹娜宣言過後,會場上的人都動搖了起來。
然後緊跟著,又有一個人上台了,她是穿著黑色禮服的愛蓮阿諾露。
【陛下萬福。我是南部貴族聯盟「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的代表提拉索拉貝爾提公爵家的代表愛蓮阿諾露。】
【……】
皇帝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聽著。
愛蓮阿諾露好歹勉勉強強的沒有停頓的說完話了。現在,在皇帝面前站著的,不管是誰都得注意自己的舉止。
【對於歐吉斯特皇子的意志,我們表示理解。我們將會支持阿爾緹娜皇女繼承皇位,在此,在陛下面前宣言,我們期待陛下賢明的決定,期待帝國的未來更加安寧美好。】
就像歌劇的一幕完結一樣,愛蓮阿諾露優雅的退場了。
【….讓我考慮一下。】
皇帝發出疲憊的聲音靠在御座上。
發出了一下嘆息。
【….本來能繼承我的子嗣有5人……現在只剩2個人了。萊托內尤啊…阿爾緹娜啊…有些事,發生的太快,…….50年一晃而過,感覺之前發生的事就仿佛是在夢中。】
歐吉斯特深深的敬了一個禮。
【父皇,能夠聽取我的意願,我感到非常的榮幸】
周圍的貴族們也紛紛效仿。
同樣,就連阿爾緹娜也將頭深深的低下。
在會場的一端,雷吉斯也深深的行了一個里,拳頭握得緊緊的。
到最後,萊托內尤的心腹一次登場的機會都沒有。從歐吉斯特提出意願開始直至結束。
不僅萊托內尤這邊,皇后也啞口無言不在看台上。
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之下,傑盧瑪急促響亮的聲音傳來。
【請,請等一下。陛下!我對這個歐吉斯特皇子有些事表示懷疑】
哼,歐吉斯特笑道。
【我從小就隱居了……至今已經有許多年了,現在只是一個親自捨棄自己皇子身份的男人罷了。難道你還有什麼忠告嗎?。但是,有必要非要讓我在陛下面前說明我那些不孝之處讓父皇煩惱嗎?】
【唔!?】
皇位的繼承權放棄了的歐吉斯特皇子,現在和一介貴族差不多。這時向他表示質疑,說到底只不過是個人的問題——這種事是不能作為在皇帝面前提交的議題的。
歐吉斯特接著攻勢乘勝追擊。
【難道這種事是宮廷的慣例嗎?請問,你是誰的屬下呢?】
【唔唔唔……】
傑盧瑪緊咬著雙唇。
萊托內尤向前走了半步,伸出一隻手擋在傑盧瑪的面前。
【退下,你可以回去了】
萊托內尤聲音冰冷的說道。
滿臉鐵青的傑盧瑪行了個禮,逃似的向會場出口奔去。
途中,有一瞬間,他充血的雙眼看向台上的一個位置。
他的兩個哥哥也慌慌忙忙的追上去,已經沒什麼利用價值的白衣少女艾莉安娜飛一樣的也逃了出去。
【啊】
萊托內尤的聲音制止了會場的騷亂。
【恕他無理了,他也只是忠實了盡到了自己的義務罷了……對於兄長的決意,我既感到吃驚又感到寂寞。但是,我會和阿爾緹娜肩負起帝國的未來,請兄長保重身體。】
【唔嘸,父皇和帝國就拜託你們了。對了,雖然你的實力大家都認可…但是,你識人的能力還要鍛鍊啊。】
【……感謝你的忠告】
萊托內尤露出苦澀的表情,硬生生的擠出這句話。
貴族看到這樣一副畫面,也許,依舊堅定的認為萊托內尤會繼承皇位的人,已經是少數派了吧。
討厭這種緊張氛圍的皇帝向下人要了酒水。
這時,作為旁邊的第六皇妃羽哈布里西亞像小孩一樣擠了過來。
【唔嘸嘸,別為這種事情操心,里昂(皇帝)!我給你生第六個孩子不就好了嘛】
【….嗯】
聽到這話,多數的貴族們露出了露骨的神情。
東方的新與貴族們,也向我們這邊聚過來了。
歐吉斯特和艾迪一起向會場外走去,因為剛剛過度強硬的表現,感覺像是能量消耗光了一樣。
阿爾緹娜也是極度的緊張吧。從台上下來的時候,臉上寫滿了疲憊。
雷吉斯原本以為,阿爾緹娜會向他這邊走過來的——
誰知道她在距離雷吉斯一段距離時停了下來。
然後,盯~~~的看著他。
就這樣無言的看著他。其實本來這也不是能夠談話的距離。
她將食指豎起,按住自己的嘴唇邊。
然後,刻意的閉上了一隻眼睛,露出可愛的舌頭。
唄~~~向雷吉斯做了一個鬼臉。
之後,阿爾緹娜就賭氣的鼓著臉,一個人向會場的出口走去。
雷吉斯見狀慌了神。
【等,等等我啊…阿爾,不是…那個,公主….】
本來要追上去的雷吉斯,突然的停了下來。
萊托內尤在一旁凝視著他。
現在的萊托內尤放出的殺氣,讓人感覺就算是拔出寶劍「帝意破軍之五」也不奇怪。
他的雙眸放出如飛馳的利箭般的視線。
如果是半年前的雷吉斯,此時就已經被他的氣勢所完全壓倒了吧。
就算是經過在邊境鍛鍊精神力和經驗的雷吉斯,此時也被氣
勢壓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真想馬上殺了你】
被如同捕食的蛇看向自己獵物的眼神凝視著的雷吉斯面前,出現了穿著強調著胸前豐盈的黑色禮服的愛蓮阿諾露。
【哦呀,雷吉斯,特地在這裡等著我嗎?真是可愛啊。】
【才不是!!】
這樣一鬧,感覺從萊托內尤的視線束縛中解開了。
——這件事還遠不止這樣,還沒有結束。
雷吉斯站了一會,從愛蓮阿諾露的身旁走了過去。
【這就要走了嗎?已經不需要幫忙了嗎?】
【我的計劃,暫時到這裡就結束了。啊,對了…愛蓮阿諾露,有一件事我想拜託你】
【如果是今晚的話,來我房間是可以的哦】
【十分遺憾,我必須馬上離開帝都…剛剛會會場的那個穿浴服的少女,可以的話將她收過來,名字是艾莉安娜。】
那位呆在那裡的少女,就這樣穿著浴服到了貴族們所在的地方站著。
過了一會,萊托內尤也向會場出口走去了。
現在她已經成為了誰都不會注意到的存在了。
但是,雷吉斯現在還不能走。在此之前,有些事情現在不做的話——
【她還有什麼價值嗎?】
【她還有投資的價值。可以給歐吉斯特和西方的貴族們做點事情】
【唔唔,我知道了】
【拜託你了】
雷吉斯加快了腳步,向會場的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