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無盡之光 第二章 無力的支配血主（2/2）

「嗚哇！？你，你幹什麼啊！？」

額頭重重磕在了辦公桌上的夏洛特迅速抬起頭。

她一邊交替摸著腦門和額頭，一邊盯著瑪依卡。

「因為您很失落，我想鼓勵您。」

「這根本就是讓我痛吧！？」

「但這樣一來您就恢復了往常的狀態了呢。」

依舊面無表情的瑪依卡歪了歪頭，夏洛特一下就結巴了起來。

「嘛，嘛……陰暗的氛圍被吹飛了嘛。」

「那就沒有問題了。我認為夏洛特大人的方針並沒有錯。請保持自信。」

「我倒是覺得你這麼說就足夠了啊。」

無視了夏洛特不滿的嘀咕，瑪依卡繼續道。

「——夏洛特大人，應該向人們傳達的並非『理由』而是『狀況』。」

「狀況？」

夏洛特訝異地皺眉。

「是的，就算用話語表現世界性的危機，表示有人一直在和龍戰鬥，但是人們還是很難想像出來的。所以，請讓他們看吧。」

說完後，瑪依卡操作放置在辦公桌上的終端，在顯示屏上放出影像。

影像中的，是和「赤紅」之巴西利斯克和「黃金」之破風天鷲戰鬥的少年與少女的英姿。

「這是……」

夏洛特屏息。

「阿斯嘉極東第一研究所發來的東西。似乎是尼福爾所記錄的對龍戰的影像資料。」

「極東第一——是宮澤博士嗎。」

瑪依卡向吃了一驚的夏洛特點頭。

「我想在這份影像中也加入米德加爾的記錄，配合夏洛特大人的演講一起播放。這樣一來很多人應該就能理解有孩子們在實際和龍戰鬥這件事了。」

「恩。這想法不錯。啊——但是為了避免少女們的內褲被播放出去要做好萬全的處理哦。」（譯：世界要滅亡了，你們卻在忙著加聖光233）

「我明白了。此外，從尼福爾的洛基少佐那裡傳來了一封簡短的訊息——」

瑪依卡用眼神詢問夏洛特是否要聽，夏洛特一臉艱澀地開口道。

「英雄之子嗎……反正是來挖苦不中用的我吧——不過，念給我聽。」

瑪依卡點頭後讀出了洛基少佐的話。

「『深灰』啊——這真的是你應該拜託的事情嗎？」

瑪依卡念出的，確實是一句簡短的話。

「應該拜託的事情……？」

夏洛特訝異地皺著眉，叉著手思考起來。

漫長的沉默充滿了整間學園長室，不過瑪依卡安靜地等待著自己的主人。

幾分鐘後，夏洛特豁然開朗地錘了下手。

「啊啊——對啊。確實，這件事上或許是我搞錯了呢。」

露出苦笑的夏洛特一臉已經沒有了迷茫的表情轉向瑪依卡。

「瑪依卡，影像資料編輯完成後再次開始直播。」

「是，我明白了。」

帶著已經不用擔心了的樣子的表情，瑪依卡點頭。

主人像這樣開始神氣活現的時候，基本上不管是怎麼亂來她都能搞定。

6

「各位——這一定是，我們的最後一戰了。」

我看了看回到馬杜克甲板上的大家，用強烈的語氣說道。

這艘機龍已經往西邊開始追擊安哥魯莫亞一號了。

因為在大氣層內用最大速度前進，應該很快就能看到終焉殘渣擴散中的海域了。

因為沒有在艦內休息的時間，我們在展開了空氣防壁的甲板上開始作戰會議。

「最後……是嗎——打倒了安哥魯莫亞的話，不用戰鬥也可以了呢。」

伊莉絲一副才注意到的樣子嘀咕道。

但是琦莉帶著苦笑聳了聳肩。

「會怎麼樣呢？就算龍沒有了，或許還會像以前那樣捲入人類之間的糾紛哦？而且，或許還會有別的侵略者來。」

「等一下琦莉同學，不要潑冷水啊。哥哥正要說帥氣的台詞呢。」

儘管深月提醒了琦莉，但注意到說話需要謹慎的我臉上垂下冷汗。

「悠，怎麼了？要不要合起手誒誒噢？」（譯註：誒誒噢表示加油鼓勁。）

「物部同學好像喜歡老套呢。」

「緹婭，菲莉爾，求你們了別縮窄我的選擇範圍啊。」

我垂下了肩，故意咳嗽了兩下重新開始道。

「——首先，我們要確認之後要做的事情。從安哥魯莫亞本體泄露出來的終焉殘渣已經擴散到了相當寬闊的範圍里。我們以包圍之勢展開，使用諾因的權能。」

我在終端上顯示出地圖，表示出受到終焉殘渣污染的範圍。

「直徑已經超過一百公里了呢。就算要包圍也要花很多時間的羊子。」

莉莎手掩嘴角低語道。

對此，我回答道。

「恩，所以馬杜克會在污染區域周圍巡迴，一個一個放人下船。這樣的話，只要幾分鐘就能完全展開了吧。」

在大家回來之前，我已經和貞德還有筱宮老師談過，找出預想中的問題的解決方案。

「然後，我們從全方位用『規制空間的蒼光』把黑暗壓回去。只是——不管用多強烈的光芒照射，終焉殘渣應該都能逃入本體的外殼。不破壞那傢伙的外殼的話，就不能讓其露出真體。」

我這麼說了之後，艾列拉開口道。

「要使用馬杜克的『貫通彼岸的方舟』嗎？」

「沒錯。就像洛基少佐用納吉爾法的仿諾亞破壞掉安哥魯莫亞一號的外殼那樣，我們要用馬杜克的念式連裝炮攻擊那傢伙。」

深深點頭後，我環顧大家。

「但在本體已經脫去枷鎖的情況下，八個頭應該會阻擋攻擊吧。如果它們擁有和安哥魯莫亞一號一樣的能力，從正面射擊也是被那傢伙吃掉的命運。」

聽到這兒，戀握緊小手說道。

「恩——我知道，我們該做什麼。在壓回終焉殘渣後，為了讓馬杜克的攻擊射中本體，而去牽制八個腦袋。」

我向凝視著我的戀點頭。

「沒錯。希望大家設法確保馬杜克的射擊線。只不過，這是個相當危險的職責。雖然會分給大家光殼防壁單元，但是絕對不要勉強啊。」

我叮囑後，大家都露出笑容。

「哥哥，想說不要勉強的是我們才對。伊莉絲同學是當然的，不過哥哥的職責也相當危險，請你先擔心自己。」

莉莎接著深月道。

「就是這樣。不用擔心我們。畢竟我們是久經戰場的伐龍隊啊。」

看到她們的有力眼神，我大大呼了口氣。

「……是嗎。不過這句話必須要說。大家，

我一定會活著回來。所以，在這艘船上——我們所有人——一定要再見啊。」

聽到我的話，大家用力點頭回應。

此時，貞德的聲音從通信器中傳出。

「隊長，可以看到污染區域了。馬上就要到最初的放人點了。安哥魯莫亞本體的狀況，因為被終焉殘渣所覆蓋這邊無法觀測。」

這個通信也發給了大家。莉莎走向甲板邊。

馬杜克的前方是遍布漆黑的終焉殘渣的領域。

「我先去。因為我的學號是一號嘛。」

這麼說完後，她舉起右手。

「——永恆之槍（岡古尼爾）。」

莉莎的手上具現出了槍型架空武裝。

手持放著淡淡光芒的槍，她轉向我。

金色的頭髮隨風飄動。

「物部悠。之前和你做『戀人的練習』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這是……自然。」

儘管因為突如其來的問題吃驚，我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為了習慣戀人間的距離感，我們在休息天兩個人出去約會。在島的另一側的秘密海濱和她一起度過時間，即使是現在我還清清楚楚地記得。

「回到米德加爾之後，下次我會要你來『真正的約會』的——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紅著臉微笑的莉莎在我做出回答前就飛離了甲板。

自覺臉變熱了我目送著遠去的莉莎。其他人也一副出乎意料的樣子呆住了。

「莉莎的這個部分……很可愛對吧，物部同學。」

接著，菲莉爾邁出一步，沖我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

「嘛，嘛……是，吧。」

注意到否定也不過是說謊，我生硬地點了點頭。

「很快就到下一個放人點了。」

通信器中響起了貞德的聲音。

「——架空魔書。」

聽到這句話，菲莉爾在舉起的手中做出了書型架空武裝。

「按照學號順序的話，下一個是我。回來之後的約定，感覺像是立不好的旗一樣，我本不打算說的……莉莎說了的話我也說吧。恩……大家一起立旗就不可怕了！」

為了鼓舞自己似的，菲莉爾提高聲音，緊緊凝視我的眼睛。

「物，物部同學……雖然我，說了很多很多，結婚啊，新婚初夜啊之類的，任性的話……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件很早就想拜託物部同學……卻沒能說出口的事情。」

「誒？」

讓半強推結婚和新婚初夜的菲莉爾猶豫的，是什麼呢。我緊張的繃住了身體。

「那個，物部同學……我有說過，有朝一日自己也要寫書試試看對吧？」

「啊，恩。」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記得是為了迎擊巴西利斯克而乘坐運輸船移動的時候的事情。

作為對開玩笑要劇透的我的懲罰，她提出了「取材」的要求，到處摸我的身體。雖說寫書需要各種各樣的知識……

「其，其實呢……不只是小說……我還……有進行畫漫畫的練習……所以，那個……回到米德加爾之後，我想請，請，請你做我的裸模！！」

滿臉通紅叫出來的菲莉爾逃也似地飛到了空中。

「什麼……」

我失語了，隨後深月扶著額頭走了過來。

「菲莉爾同學真是……作為學生會長我想說的話像山一樣多，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先忍了。」

用力深呼吸平復了心緒的深月慢慢抬起手。

「——五閃神弓！」

伴隨著銳利的話語被構築而出的弓型架空武裝。

手持發著淡淡的五色光芒的弓，深月看向我。

「布倫希爾德教室中，學號三號的是我——物部深月。像莉莎同學和菲莉爾同學那樣，我也想和哥哥做個約定……」

深月猶豫似地沉默了。

聽到下一個放人點臨近的通信，她終於開口了。

「我想……從今往後，能儘可能長的，和哥哥在一起度過。因此，回到米德加爾之後，我會任命哥哥做學生會主辦的聖誕派對的執行委員。我們一起加油吧，哥哥。」

露出優等生的笑容的深月對我說道。

雖然一直呆在四季如夏的米德加爾上都要忘了，不過時間確實很快就要來到十二月了。學生會還有這樣的工作嗎。不過——

「誒，我……要我在聖誕節工作啊？那天是——」

「是的，是哥哥的生日。工作結束之後我會好好替哥哥慶祝的，請你放心。」

這次深月露出了妹妹的柔和笑容，隨後隨風飛去。

「嘿，物部同學的生日是聖誕節啊。我也要想想送什麼禮物好呢。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目送完遠去的深月的背影，艾列拉從旁邊盯著我的臉道。

按學號，下一個是她。

「想要什麼……就算你突然問我。」

沒法立刻想出來的我撓了撓頭。

「沒想到嗎？那必須由我自己來想了呢。不過……仔細想想，物部同學的興趣還有喜歡的東西，我不是很清楚呢。」

艾列拉這麼說著走向甲板邊緣抬起手。

「牙之聖盾。」

覆蓋在纖細緊緻的手臂上的，是護手型架空武裝。

她似乎是在確認架空武裝的狀況而不停握住鬆開握住鬆開。

「啊，物部同學，回米德加爾之後，我們一起晨練吧。兩個人還能稍微對打一下呢。」

「對我來說這也是幫了大忙了。」

「雖然鍛鍊身體一個人就能做了，不過對打是不行的。體術優秀的艾列拉作為對手實在是太完美了。」

不過，不知為何艾列拉紅了臉。

「那，那就決定了哦，在一起練習的過程中，我會讓物部同學露個精光的……做好覺悟哦？」

留下這句話，艾列拉從架空武裝生成空氣飛離甲板。

「露個精光……是比喻吧。」

我如此低語後，戀從旁拉了拉我的衣服。

「恩，姐姐大概是認真的。哥哥，加油。」

「……我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要加什麼油，不過我姑且點頭。

戀輕輕點頭後邁著小碎步走向甲板邊緣。

「——粉碎灼錘。」

接著，她在抬起的手上構築出了和她身高差不多的錘型架空武裝。

「下一個……是我。哥哥，我去了。」

「恩——要小心啊。」

我如此回答後，戀開心似地微笑起來。

「這種……感覺……很溫暖。吶，哥哥……我也想，約定……」

緊緊盯著我的她鼓足了勇氣似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為了不讓哥哥在和姐姐晨練中遲到，每天都會去叫哥哥起床。然後……希望哥哥對我說早安……摸我的，頭……」

似乎是為了掩藏紅了的臉，戀轉了過去，以驚人的速度飛出。

隨之緹婭也走了過來，鼓著臉道。

「唔……緹婭也想叫悠起床。可是，要緹婭早起肯定不行……」

緹婭垂下了肩，但很快她就重新站好抬頭看向我。

「學號的下一個是伊莉絲，接下去是悠，不過你們都必須留在馬杜克上……下一個要飛出去的，是緹婭。」

說完，她和我略略拉開距離，閉起眼睛集中精神。

「——龍之紅翼（提亞馬特）！」

緹婭的後背上張開了翼型架空武裝。

扇動泛著紅色光芒的翅膀的緹婭睜開眼睛笑道。

「那麼緹婭就去了！還有，那個……雖然想要回了米德加爾之後的約定——」

緹婭猶豫似地左右晃著腦袋。

「對了！緹婭呢，下次要給悠擦背！之前讓悠給緹婭洗頭……非常的舒服，這是回禮！」

「誒。」

意料之外的提議讓我失語。

周圍傳來的視線明顯變冷了。

「要好好期待哦！」

滿面笑容地揮著手的緹婭張開紅翼飛向了漆黑的領域。

甲板上剩下的，是我，伊莉絲，琦莉，弗栗多四人。

「物部，你什麼時候給小緹婭洗的頭啊？我……有點羨慕呢。」

臉上微微帶著怒意的伊莉絲看向我。

琦莉苦笑著聳了聳肩後拍了拍伊莉絲的肩膀。

「讓他幫我們也洗不就好了。話說，之前在米德加爾地下躲著的時候，只有我沒有和悠兩個人單獨泡溫泉……我可是耿耿於懷呢。

不過，現在——」

對我目送秋波的琦莉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看向包圍網完成後的污染區域。

「必須對那個做點什麼才行。悠，把我配置在這裡真的可以嗎？」

我點頭回應她的問題。

「恩。但是把終焉殘渣壓回本體後演變成與本體的戰鬥的話，琦莉和弗栗多也要暫時離艦，我希望你們幫忙確保『貫通彼岸的方舟』的射擊線。」

聽到這句話，弗栗多接受似地點頭。

「恩，確實，現在這樣數量不匹配。出擊者六人，頭還有八個……還有兩個對不上。嘛，吾雖然是能對付一個以上，不過謹慎起見就這麼辦吧。」

「——謝謝。由於本體使用了諾瓦的重力場，我不用『萬有斥力』抵消的話別說命中了就是要靠近都很難。我肯定在這件事上已經用盡全力了。所以我需要大家的力量。伊莉絲也儘可能從甲板上支援。」

我發出這樣的指示後，馬杜克開始減速掉頭。

從繞著污染區域邊緣巡迴，轉向面准其中心的航線。

「隊長，包括馬杜克在內，全員配置完成！」

貞德的聲音從通信器里響起。

這是最終決戰拉開帷幕的訊號。

伊莉絲她們看著我，等待著我說出出擊的話語。

在大家的視線下，我用力點頭後宣告。

「首先，用『規制空間的蒼光』壓回這些終焉殘渣！上吧——各位！」

7

炫目的蒼光碟機逐著散布於海上的黑暗。

有一個機械之眼從遙遠的宇宙中俯視著這副場景。

通過尼福爾的間諜衛星俯瞰攝影，實時影像經由阿斯嘉的研究所傳到了米德加爾。

（終於開始了嗎……）

時計塔的最上層，學園長室。

夏洛特用餘光看著終端顯示器上映出的實時影像，同時筆直凝視著放置於辦公桌正面的攝像機。

錄像的重播已經結束，現在，她重新開始向世界進行直播。

但其內容，和之前有所不同。

「——那麼，請瞪大眼睛，仔細看看。和強大的存在持續戰鬥的人們的英姿！」

伴隨著她的演說一起播放而出的，是尼福爾和米德加爾儲存的對龍戰影像記錄。

位於畫面右下角的小窗里，播放著「D」她們和強大的敵人戰鬥的影像。

——迎擊利維坦的伐龍隊。

用風把襲擊米德加爾的赫卡同克瑞斯推到大海中的場面。

朝巴西利斯克墜下的布倫希爾德教室的學生們。

迎擊襲擊艾爾利亞公國王城的破風天鷲的，穿著禮服的少女們。

從出現在學園祭中的世界樹終端手上保護了同伴和客人的少年的身影。

在尼福爾的基地和弗栗多的激戰。

乘著戰艦挑戰巴哈姆特的少年少女的側顏。

看到這些的人們知道。

有孩子們從正面挑戰長期威脅人類的怪物。

「他們現在，正和最強大的敵人作戰。我並不會說這是為了汝等。並沒有打算用守護了世界之類的事情跟汝等討恩情。」

和之前懇求的姿勢大為一變的，夏洛特用凜然的表情繼續道。

為了同時震撼到並沒有看到影像，而是通過廣播聽著直播的人們的內心。

「但是實際上，讓汝等不用害怕龍災繼續生活下去的是他們。而這場戰鬥結束之時，如果你們還活著——可以說，這全都是虧了他們的努力。如果他們失敗，全人類將無法繼續生存下去。」

帶著挑釁的口氣，夏洛特說道。

「呵呵，如何？是不是有點無法釋然？擅自被守護，被拯救，被告知全都是靠了他們。聽到只能把自己的未來交託給他人這件事……汝等沒有不甘心嗎？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戰鬥，想要活下去的感情，沒有湧出來嗎？」

呵呵笑著的夏洛特深呼吸後用強硬的語氣說道。

「但是，感到高興吧，人類們！汝等還有戰鬥的方法！那便是呼喚英雄們的名字！這聲音將會化作光芒照亮他們與黑暗。汝等叫出他們的名字，便能——加入這場，堵上星球命運的決戰！」

從椅子上站起的夏洛特用力揮著手叫道。

「依舊噤聲不語者啊！就算汝一人沒有回應或許不會改變結果。但是沒有戰鬥的人啊，你們會失去得到沒有下一次的報酬的機會吧。」

這時，夏洛特握緊拳頭，單足踩上辦公桌，盯住了攝像機。

「這份報酬，便是自豪！不管結果如何，加入戰鬥這件事——能讓你帶著自豪接受結果！就算死，你也能為已經做了能做的事情而昂首挺胸，如果活下去了的話，你可以自誇這是以自己的力量把握住的生機！」

並非低下頭乞求協助，她要用這番話點燃人們的內心。

這便是，她的戰鬥。

不使用權能就必然無力的「支配血主」的，用盡一切向人類發出的一擊。

「來吧，想要手執珍貴的自豪的人們啊，現在立刻叫出英雄們的名字！！這是決定汝等自己的未來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