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刻字(1/2)
姜岑隨手兩劍輕易化解吳子魚斬出的劍氣,然後提劍疾奔、身形一閃,眨眼之間便來到吳子魚身前。
兩人相隔不過丈許,吐口唾沫都能飛到對方身上。
吳子魚大驚,他急忙狂舞寶劍、用密不透風的劍氣護住全身。
狹路相逢勇者勝!兩人面對面站立時,吳子魚的第一反應不是強攻,而是防禦,說明他心底已經在懼怕姜岑。
就算兩人的實力接近,以現在吳子魚的心態,他多半也會輸掉比試。
更何況,姜岑的實力,和他不在一個層面上。
姜岑一動不動的看了一會吳子魚的劍法,大約有兩三息的時間。
「破綻百出!」姜岑心中冷笑:「就這樣他還不肯認輸!」
姜岑突然手腕一抖,覺醒劍中一道劍光閃出,這劍光只有一寸多長,卻恰好穿透了吳子魚劍氣中的空隙。
「啊!」吳子魚一聲痛呼,此劍從他臉龐划過,雖然劍氣立刻消散,但他的左臉,被劃出了一道寸許長的傷口,頓時留下一道血痕。
表面上看起來這只是劍氣擦過,但懂一些劍道的那些凝丹期修士或是金丹長老,卻能看出來,劍氣是完完全全擊中了吳子魚的面目,只是在接觸其皮膚之後,就自行的潰散,所以造成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皮外傷。
劍氣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自行潰散,而劍氣也沒有受到阻擋,所以唯一的原因,就是施劍之人姜岑,以極其精確的掌控,撤去了劍氣。
劍氣收放自如,並不是奇聞。據說很多專門修煉劍道的劍修都能做到。但通常而言,都需要在劍道上浸淫數十年方有如此成就。
而姜岑不過是一個修為低微的氣丹期修士,年紀輕輕,如何能將劍氣修煉的如此高明,實在令人驚嘆。
吳子魚卻仍不主動認輸,他甚至還對手下留情的姜岑怒目相向,舉劍反擊。
姜岑極快的刷刷兩劍連點,兩道劍光,一道化解了吳子魚的劍氣,另一劍又落在了吳子魚的左臉上,又「擦」出了一道血痕。
這兩劍讓一些修煉劍道的凝丹期劍修都是倒吸一口冷氣。這可是難度極高的兩劍!
一瞬間連續施展兩劍並不算太難,但兩道劍氣強弱、方向差別巨大,卻都能掌控的如此精確,實在可怕!
有些凝丹期修士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不仗著法力上的優勢,單憑劍道,只怕自己也勝不過眼前這位氣丹中期少年。
南陽宗一名金丹期道長,招來不遠處的一位凝丹期管事,小聲問道。「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劍法如此厲害,是哪位高人的弟子?」
這位管事負責分配弟子職責等事務,與姜岑打過兩次交道,他對姜岑略有所知。他恭敬答道:「師叔,據說他是個散修,入宗之前,並無師門傳承,入宗之後,也沒有拜師,目前在田師伯的酒園裡打雜。不知道是不是田師伯暗中指點!」
「田師兄?」那道長搖了搖頭:「田師兄並不用劍,也從未修煉劍道,他的劍法,未必有這小子高明!貧道不信他能教出這樣的弟子!」
「不是田師伯,那是何人?」管事疑惑的問道。
「也許真的尚未拜師!」道長說道:「這小子的劍招儘是最簡單的劍術,似乎真的沒有修煉過高階劍法,只是悟性驚人,無師自通!對了,他是什麼靈根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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