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十八章 反轉的世界(1/2)
羅莎琳從陽台回來。雖然只有一小會兒,但是獨自一人的她到底在想什麼呢。看著哭腫雙眼的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城內的鎮壓基本完成,數量占優的同伴也沒有出現多大的損失。我們已經沒有介入的必要了。
「公主殿下!」
聽到憤怒的大吼,我和羅莎琳都反射性的一顫。戰戰兢兢地環視周圍,響起咚咚的腳步聲,不出所料勞爾先生氣沖沖地走來。
哎,恩。這下子完蛋了。羅莎琳也嚇得鐵青著臉。
周圍的人也被勞爾先生的怒氣震懾住,自然地讓開道路。第三者看來或許很有趣,不過身為當事者的我卻是如同面臨懲罰感到絕望的孩童般的心情。
勞爾先生逼近我和羅莎琳。交互看著我們的臉,似乎某種程度察覺了事情的經過,深深嘆氣。
「您為何要親臨前線呢,公主殿下。克萊蒙現在很危險還請您莫要擅自行動」
「對不起,伯父大人。可是我無論如何都想見父母最後一面,若不這樣做恐怕就沒機會了」
「您想見國王的心情我非常理解,然切不可輕視貴體。若公主殿下有個好歹,誰來治理這個國家。在克萊蒙重振之前公主殿下的力量是必須的,發現公主殿下不見的時候,老朽可是嚇得以為心臟停止了」
說得對,勞爾先生是真心在擔心羅莎琳。羅莎琳也知道所以沒能反駁,一臉歉意。不過按照她的王女設定,趕赴前線確實太魯莽了。
奇怪?說起來,重振克萊蒙是什麼意思?
羅莎琳得到克萊蒙的領主權了麼?但是,我記得活動獎勵只有最活躍的玩家才能獲得,就連打倒BOSS的我都沒能得到領主權。羅莎琳雖有趕赴前線不過一次都沒有戰鬥過,很遺憾在玩家中的貢獻度很低。
所以克萊蒙不可能成為她的領土,難道領主權還能夠轉讓不成。
「Chaos你也是,既然在公主殿下身邊就應該勸阻她。我知道你很重情義,不過這裡不安全,若是任由感情驅使或許會發生不可挽回之事。你要慎重考慮之後再行動」
「是我拜託Chaos的,所以還請您莫要過多責備於他。打倒變成吸血鬼的國王正是Chaos」
勞爾先生的怒火轉向我。不過多虧羅莎琳的圓場,勞爾先生才勉強按下怒火。
「原來是Chaos。那麼國王與王妃呢」
「被吸血鬼捉住,奪去了肉體。但是父王與母后並不是自願屈服於魔物的,也不是有意敗壞朝綱。僅僅是確認了這一點我來到這裡就沒有白費」
羅莎琳露出微笑。看著她的表情,勞爾先生一副悲喜交加的複雜笑容。
他們之間似乎展開了某個壯大的Story,而我完全是個局外人。
「現在情況如何?」
「街道的鎮壓已經完成,目前正在鎮壓城內,不過其中還有人類士兵,正勸降他們。估計只要再過兩個小時事態就能平息」
「希望國民不會受災」
兩個小時啊,還真是長。要不要在這裡待機呢,順便跟羅莎琳和勞爾先生詢問剛才想問的事。
沒有任何徵兆。
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
非要說的話,就是我和羅莎琳以及其他人都疏忽大意了。
以為這裡已經被鎮壓,沒有敵人。所以,我也將妨礙視野的地圖關閉了。
鮮明的赤紅。
勞爾先生的身體突然生出手。不是從兩臂自然生長的手,而是從胸口生出的紅色的手。
最初完全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麼。
羅莎琳慢些才發出了尖叫。
貫穿勞爾先生身體的手慢慢縮回,勞爾先生就這樣倒向前方。
他的背後有個士兵。一副失常的模樣,舔舐著手上的血。
勞爾先生身旁的玩家朝那名士兵揮下劍,僅僅如此那名士兵便身首異處。
周圍響起了怒號,然而我卻沒能聽到。
羅莎琳抱起瀕死的勞爾先生,她的鎧甲被鮮血染紅。
「伯父大人!振作一點!」
羅莎琳號泣著,一直呼喚著勞爾先生。
「快叫法術師給伯父治療!快!」
羅莎琳拼命捂住患部,然而還是止不住血的流失。
就算叫來法術師也無力回天。因為勞爾先生已經。
勞爾先生孱弱地握住羅莎琳的手。
「夠了,已經夠了」
「還有意識!還來得及!救援馬上就來,請您不要說這種喪氣話!」
口吐鮮血的勞爾先生聲音斷斷續續。羅莎琳叱責勞爾先生,鼓勵他。與平時的立場顛倒。
「羅莎……琳。你要成為……不遜於……先王的……王女……」
「會的!我會的!所以,請別丟下我一個人!」
勞爾先生笑了。與羅莎琳的泣顏正相反的和藹笑容。
然後,勞爾先生看向了我。勞爾先生微微動了嘴,然而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但是,我一直看著勞爾先生。所以知道了,他想要傳達的話語。
「拜託了」
僅此一句話。
說完的瞬間,勞爾先生閉上了眼睛,失去了任何反應。那般噴涌而出的血液也不知何時止住了。
「伯父大人?伯父大人人人!」
羅莎琳再怎麼搖,勞爾先生也沒有任何反應。她明白的瞬間大聲啼哭,周圍也傳來嗚咽聲。
勞爾先生死了。
他的HP槽完全空了,表示HP歸零。這在『Another World』中意味著角色的死亡。
所以能夠復活。因為這裡是『Another World』的遊戲世界。
身為玩家的勞爾先生肯定會復活的。死亡之後在原地待機一定時間之後,就會自動傳送到復活點。待機中時,還可以通過法術師的『Resurrection』進行復活。
沒錯,這裡是遊戲。
所以沒必要這麼悲傷。
大家都太誇張了啦。
來,抬起頭來吧。
勞爾先生他再過一會兒就會滿面笑容地從傳送門回來的。
——可是,勞爾先生的屍體一直沒有消失。
按理說玩家復活時原本的屍體應該會消失。
我從背包中取出道具,沉默地走到勞爾先生旁邊。
「Chaos,你想做什麼?」
「復活勞爾先生」
『替身人偶』是唯一的復活道具。通過破壞這個人偶復活對象,就算周圍沒有法術師,用這個也能夠確實地復活勞爾先生。
為了破壞人偶注入力氣。
但是人偶還是完好無損。為什麼呢,好奇怪啊,是Bug嗎。
試了好幾次之後眼前出現了顯示窗口。
『不存在死亡狀態的對象。沒有對象的情況下,效果無法發動』
明顯很奇怪。勞爾先生不就在眼前嗎。
啊哈哈,運營商在搞什麼。這可是氪金道具哦,怎麼能夠販賣偽劣品呢。
……給我壞掉,給我壞掉,求你了!
再怎麼捏人偶還是好好的,就算將其砸到地上它也沒壞。
「住手,Chaos!已經回天乏術了,你冷靜點!」
別阻止我啊,羅莎琳。我只是想復活勞爾先生而已,這在遊戲中不是常有的事嗎。
啪——響起乾巴巴的聲音。
羅莎琳扇了我耳刮子。真過分呢,羅莎琳。我只是想復活勞爾先生而已。
我很冷靜,冷靜到能夠確認由於她的攻擊造成HP的削減。
「伯父大人已經故去了。求你了,安靜一點好嗎」
我默默地撿起人偶。想要再次破壞人偶卻被羅莎琳抓住了手腕。
「Chaos,聽好了」
我不聽,什麼都不要說。
其實已經察覺到了。自布蘭登要塞以來,心中一直殘留著違和感。
布蘭登要塞的襲擊事件。
明明是涵蓋整個城市的大規模活動,卻沒有任何目擊者。公告上也沒有這種活動。
夏朗特的事情。
能夠操作那麼多的NPC卻沒有流傳開來。即使是活動剛開始,沒有人談起這個話題也太奇怪了。
與勞爾先生他們一起行動期間,沒有看到過任何人註銷。雖然也有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玩遊戲的人,但是不可能所有人都不註銷。
可若是承認了這一切,至今為止的價值觀、常識都將崩潰。
所以一直自欺欺人。自己所知的遊戲知識和經驗都能適用,因為是VRMMOR
PG、因為是『Another World』所以才有可能,一直這樣自欺欺人。
現在不行。只有現在不行。要是承認這一切的話,勞爾先生就。
「死去的人是無法復活的」
不對,玩家的話能夠復活!這不是常識嗎,在這『Another World』的世界、遊戲的假想現實世界的話玩家操作的虛擬形象是能夠復活的。
勞爾先生不能復活,是因為他是NPC。這個『替身人偶』只能復活玩家,不能復活NPC。所以才不能復活他。
對啊,羅莎琳被當做王女看待不是角色扮演而是NPC的活動角色。這樣的話一直以來的疑問就解消了。什麼嘛,我一直將羅莎琳當做玩家,她其實是NPC的啊。將NPC與玩家混淆什麼的,我竟然犯了這種新手才會犯的錯誤。哎,真是羞死人了。
——騙人。
再怎麼想自欺欺人也是沒用的。NPC不能組隊,那麼能夠組隊的羅莎琳必定是玩家。
羅莎琳與勞爾先生再會時的景象我還記憶猶新。那確實是對相逢感到喜悅的伯父與侄女的模樣,就連我也能夠看得出是真心的。
身為玩家的羅莎琳不可能有NPC的伯父。
遊戲的常識、規則逐漸崩潰。這——。
「生生死死。人死不能復生,不要逃避現實」
已經不是遊戲了。——是現實。
蹣跚地離開勞爾先生。沒有人阻止我。
這種事不能跟任何人說。他們都是灌輸了這個世界的常識。
沒有人將這個世界當做遊戲。面對勞爾先生的死亡會嗚咽說明他們接受了勞爾先生的死。
不久前還覺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現在卻只能夠感受到獨自一人被隔絕在世界之外的孤獨感。
沒錯,沒有人——。
不對。還有一個人,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在這個世界唯一一個與我同樣知道這個世界是遊戲的人。
「緹彌絲!你有看到吧!快出來!」
各種感情雜亂無章、粗暴地喊道。緹彌絲隨即現出身形,她的表情帶著困惑。
「這裡是『Another World』對吧,這裡是遊戲對吧。那為什麼玩家死後不能用道具復活呢?」
希望她能夠肯定。希望她能夠證明這裡是遊戲。
「…….這裡不是遊戲。只是,就算你問我這個世界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不是我所希望的話語。聽到緹彌絲的曖昧回答我嗤之以鼻。
「不知道?緹彌絲是支援AI吧?為什麼至今為止都沒有察覺到啊!」
「『Another World』記錄了所有玩家的位置情報。然後,Chaos先生毫無疑問是在『Another World』的克萊蒙,所以我才沒有發現。就算是我、關於活動的詳細也有不清楚的地方,不過,據我所知玩家無法復活在『Another World』中是不可能的」
「但實際上就發生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逼問緹彌絲。
「就地名與魔法的類似點看來,與遊戲『Another World』基本一致。但是,並非完全一模一樣,這裡死亡的人不能復活,與遊戲的規則不同。這個世界估計是與『Another World』的設定無限接近的世界」
與『Another World』的設定無限接近的世界。也就是說這裡不是遊戲,而是異世界嗎。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遊戲的規則能夠套用在這裡,不過除此之外也想不到什麼了。
不想承認。而且,如此相似的異世界真的存在嗎。不過緹彌絲說得對,我心中某處也覺得這裡是異世界。
「…….不僅是此次,至今為止還有好幾處可疑的地方。Chaos先生第一次玩『Another World』的時候,本應傳送到卡斯塔爾王國的瑪兀托,卻被傳送到南西部的森林中。那個現象其他玩家並沒有發生,只確認到Chaos的報告例」
「第一次玩『Another World』的時候?這麼久之前……」
「布蘭登要塞戰鬥前的轉職也是如此」
「轉職?」
「轉職時要將所需的道具獻上祭壇。實際上那個道具本來是應該消失的,然而,道具卻不知為何留了下來。我以為是Bug而向運營商報告,但是沒有其他玩家發生同一現象的報告,由於無法再現所以暫時擱置了。現在看來,這或許是這個世界的特有現象」
那個時候,緹彌絲一臉不可思議是因為這樣啊。
都是些一般不會留意的細微差異。但是發現真相之後,意義完全不同了。
其他玩家眼中的『Another World』與我看到的『Another World』是不一樣的。
什麼啊,我是世界級孤獨的麼。(小P: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句好想笑)
「緹彌絲那麼久之前就注意到了嗎,那麼為什麼一直都不告訴我啊!?」
「無論是傳送還是轉職,之後都沒有在發生同樣的現象。那時候判斷為只是Bug,所以我只是向運營方報告而已」
「但是如果緹彌絲能夠早點跟我說的話,我不就能早點發現了嗎。你其實早就發現這裡不是遊戲了吧?一直隱瞞著,是想欺騙我嗎?」
「這是誤解!我是支援AI!是只為玩家順利進行遊戲而製作的存在!在這個世界輔助Chaos先生,就是我的存在理由哦!欺騙您什麼的,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蔑視自己存在的事情!」
「但是,支援AI是運營方製作的吧!這件事說不定與運營方有關聯,不可能會相信你的話吧!」
沒錯,這個世界與遊戲『Another World』的設定基本一樣。實在是過於相似了,如同是以這個世界為模型製作的。亦或是相反,情報不足無法明確判斷,不過運營方不可能與這件事毫無關係。
「怎麼會,不是的!我…….,沒有騙您……。請相信我……」
緹彌絲的眼瞳濕潤了。實在無法忍受,我丟下她逕自離開。
「……我究竟說了什麼蠢話」
緹彌絲不可能騙我,因為騙我也沒有任何意義。就算想欺騙我,也應該會更高明一點。
而且,即使緹彌絲告訴我Bug的事情、估計狀況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大概就算告訴了我,我也只會認為是Bug吧。
即使如此還是任由感情爆發,這不過是亂發脾氣而已。
——我真是、太差勁了。
***
科繆恩聯合國北西部的平原上搭著許多帳篷。在帳篷的周圍,士兵們來回巡邏。
在最大的帳篷中,一名男子無精打采地玩著西洋棋。與外面的狀況截然相反,帳篷內被靜寂包裹。
突然,帳篷被切開。搗鼓西洋棋的男子眯起眼看向帳篷外。
那裡有五名黑衣男子。搗鼓西洋棋的男子有些敗興地向五人問道。
「真是不解風趣,是何人打擾寡人清淨」
「這你無需知道。您就是威廉·維克多·馮·拜克瑟爾陛下吧」
「正是,我就是維克多。原來如此,是來暗殺我的啊」
維克多即使被劍指著依然遊刃有餘,朝五人露出笑容。貌似被激怒了,暗殺者浮現出怒色。
「撒幣!你沒看清楚狀況嗎!?」
「嘿,你們是吸血鬼吧?不過是被魔物包圍了而已。這又如何?」
他面對暗殺者的殺氣依然悠遊自在,搗鼓著手中的棋子,暗殺者的怒氣達到頂點。
「媽的制杖!那你就去死吧!」
四名暗殺者飛躍而來。維克多非但沒有動彈,反而拿起象棋的騎士推到四個黑色士兵。
於是空中突然出現銀色的閃光,襲向四名暗殺者。
交錯的瞬間暗殺者的身體血液噴涌而出。四人的表情依然是斬向維克多時的憤怒模樣。不知道被什麼東西貫穿,就這樣一無所知地死去。剩下的一個人也沒能看清發生了什麼。
但是四人倒下之後,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名美麗的女騎士。他直覺地感到,他們是被眼前這名女騎士打倒的。他對這名赤發的女騎士有印象。
前些天,在科繆恩其它領地與拜克瑟爾帝國進行的戰爭中,一躍成名的女騎士。
她一旦出現在戰場上,周圍必然一片腥風血雨,為科繆恩的士兵們所畏懼著。赤發的女騎士浴血揚名,因而被稱為。
「赤之死神……!」
「嘿,你們是這麼叫的啊。明明是稱呼同一個人意義卻如此不同還真是有趣」
女騎士聽到暗殺者的話
微微皺眉,但絕沒有放鬆警惕。銳利濃密的殺氣時時朝暗殺者而去。進退兩難,暗殺者已然是瓮中之鱉。
「給你介紹一下,她是艾琳。因那般風馳電掣的劍道被稱為『銀閃的艾琳』,是帝國最快的騎士哦」
銀閃。那烙印在雙眼之中的光景確實美麗。但在暗殺者看來比起美麗,奪取四人性命的景象更加印象深刻,人如其別名、死神無疑。
「遺憾的是她不是直屬於我的騎士。現在也不遲,艾琳喲,要不要宣誓於我?」
「承蒙陛下抬愛。但是十分抱歉,我的劍只為那位大人獻上」
「嘿,真是忠誠的騎士啊。有你這樣的騎士是我國一大幸事」
儘管被艾琳拒絕維克多還是一臉愉悅。對艾琳的回答打從心底感到滿意。
「卿也很自豪吧。是吧,『拜克瑟爾的聖女』」
暗殺者循著維克多的視線看去,在那裡的是一名身著純白法袍的少女。不到歲數的少女來到戰場令暗殺者感到吃驚。
少女沒有表露任何情感,完全是無表情。不知是不是對暗殺者毫無興趣,被少女如同人偶般沒有變化的表情的異樣吞噬,暗殺者吞了吞口水。
「艾琳好好地侍奉未成熟的我」
少女淡淡地作出回答。明明自己的隨從被褒獎了,聲音卻平坦、欠缺喜怒哀樂。
說起來,暗殺者想到。上次的戰爭中,在「赤之死神」的鮮明活躍背後另一個成名的人物。
聽說這位人物指揮的部隊是拜克瑟爾帝國精銳中的精銳,她確實地支援著同伴,勢如破竹地殲滅科繆恩的士兵。
個人的強大方面「赤之死神」眾所周知,不過包含部隊在內的綜合強大,這位人物才是拜克瑟爾帝國入侵的中心。
身處苛烈的戰場依然不失冷靜的常勝部隊,而率領這支部隊的指揮官,科繆恩的士兵是這麼稱呼的。
「魔女艾莉西亞!」
「在敵人看來聖女也變成了魔女麼。你怎麼看,艾莉西亞」
「無所謂。任何評價我都毫無興趣」
對自己的傳聞打從心底覺得無所謂。士兵的罵聲也好,維克多的提問也罷,艾莉西亞的表情都毫無變化。
「陛下,您沒事吧!」
「太遲了,賊人已經被聖女和銀閃打倒了」
士兵終於注意到帳篷內的異變並沖入進來。發現暗殺者的士兵們明白狀況之後立即在暗殺者面前列陣。
「陛下。請問要如何處理這個人?」
「雖然從先前的抓住俘虜那裡挖出了情報,不過他說不定還知道些什麼。末端能夠知道的情報想也知道,總之先壓下去審問吧」
「那就、這樣吧」
艾莉西亞揮下法杖之後,暗殺者的身體如同被繩子綁住般動彈不得。為了防止自殺從他手中奪過劍。
士兵押著暗殺者離開帳篷。
「暗殺者竟然輕而易舉來到皇帝御前,看來防禦體制有必要重整呢」
「萬分抱歉。陛下」
「沒什麼,並不是在指責卿。不如說是多虧了卿,而且通過這件事可以知道這裡被吸血鬼佬們支配了。僅僅如此卿就可是大功一件」
「您過獎了,我也不太敢相信吸血鬼竟是實際存在的。雖然過去的文獻有記載所以知道吸血鬼,但是之後的歷史上都不曾出現,我還以為早已滅絕了」
前些天進行的戰爭中,是艾莉西亞發現打倒的指揮都是吸血鬼。因此,確定科繆恩聯合國被吸血鬼支配了。
「吸血鬼的國家嗎。必須由人類之手奪回被魔物侵占的土地,原本這個世界就魔物肆虐危險重重,人類能夠平靜生活的土地非常有限,決不能將科繆恩的任何一片土地交給魔物」
治理這裡的領主和貴族、以及士兵。都變成了吸血鬼。
這個事實不能讓民眾知曉。一無所知地被苛政壓迫,其中還有被吸血鬼毀滅的城鎮。
這異常事態不止一處。至今為止拜克瑟爾帝國進軍的領地都被吸血鬼統治了。
襲擊拜克瑟爾帝國布蘭登要塞的魔物也是吸血鬼搞的鬼。
科繆恩聯合國被吸血鬼支配了。包括首都的克萊蒙,搞不好連科繆恩王家也慘遭毒手。
「目的地為克萊蒙。殲滅危害我國的吸血鬼」
從麥恩伯爵治理的領地開始。只要有艾莉西亞與艾琳的力量在,就能夠以少數的損失完成鎮壓。甚至攻克科繆恩全土也不是夢想。
維克多微微一笑。在這大好時機得到聖女這一意外的戰力,以及滿足自己的野心。
「那麼,陛下。我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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