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妖怪公主渴望愛 > 第二卷 凶運魔女 第三章 襲擊

第二卷 凶運魔女 第三章 襲擊(2/2)

目錄

腳邊的地面驟然崩落。

「欸?欸欸欸欸欸!」

我當機立斷,推開打工小哥。

「呀啊啊啊啊啊!」

接著,我就如同被吸進去一般地,朝地上的大洞墜落下去。

「痛痛痛痛……」

我摸著屁股,好不容易站起身來。

我定睛凝神暫時望向四周,但因身處月光與燈光都無法抵達的地下,所以伸手不見五指。

正當我這麼想時,卻察覺到其他生物的氣息。

不,真希望這是我的錯覺而已。

因為,要是這是生物的氣息的話……那就真的非常……

「優衣,你沒事嗎!」

我跳進的洞窟非常寬敞,大到能讓人在裡面跳舞,是個像隧道一樣的地方。

而優衣就坐在掉落之處的附近,真是太幸運了。

「啊,彰人同學……你、你為了救我……」

雖然對受到感動的她很不好意思,但我可想早點離開這種鬼地方。

因為——

「嘶呀啊啊啊!」

微弱的提燈光源所映照出的不只是優衣,還有如蚯蚓般的巨大怪物。

它的身體比大樹還粗,外側因沾滿體液之類的,顯得十分滑溜濕亮。

而且,它正如蛇一般地抬起頭來,雖沒有眼睛卻不斷窺伺著優衣與跳進洞窟的我。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我手上的光源,所以優衣也注意到它,發出一陣悲鳴。

「這就是深淵蠕蟲吧?」

思及魔物那神出鬼沒的行蹤讓修繕老爺子也十分頭疼,這該不會就是……

「嘶呀啊啊啊啊!」

我一講完,巨大的深淵蠕蟲便朝我們衝來。

我用無太刀閃躲深淵蠕蟲那有如鋸子般的利齒。

「撕裂吧,無太刀!」

我回刃一劈,劃開了深淵蠕蟲的頭部。

「姆嘎呀啊啊啊!」

傷口很淺,但因深淵蠕蟲似乎沒料到會被反擊,它嚴重受到驚嚇,噴灑著體液,上下左右地掙扎著巨大的身軀。

「唔!優衣你能動嗎?那就快點……」

在我說完「回地面上」之前,在狹窄隧道內大鬧的深淵蠕蟲便瞬間消失在隧道的彼端。

「趁現在!」

我催促著茫然的優衣。

「優衣同學!爬上這個樓梯!」

冰華指著自己製作的冰晶樓梯。

接著——

「「「咕啦啊啊!」」」

深淵蠕蟲鑽入的大洞深處,傳來了魔物們的咆哮聲。

「啊,果然是這樣呢。」

神出鬼沒的魔物們是穿過這個大洞四處移動的。

「那麼就撕裂吧,無太刀!」

我用無太刀斬斷了洞窟的天花板!

喀啦喀啦喀啦的無機質聲響傳來,我確認了天花板開始崩落一事。

「優衣!快點…………」

我拉著她的手,正打算爬上冰華做的樓梯——

「……不行!不行的,大家……大家!」

剛才還老老實實的優衣,在見到天花板崩落後,不知為何開始大吵大鬧。

「真是的,欠人照顧的傢伙……」

正常來講,我應該說點溫柔的話語讓她冷靜,但現在隧道正全面崩落中。

「優衣,我會稍微粗魯點喔!」

「呀!」

我單手抱著優衣,朝著冰晶樓梯跑去。

「冰華!塞住這個洞!」

「冰戒危壁!」

聽到洞裡傳出的我的聲音,蓄積著妖力的冰華立刻有所反應。

她用冰雪封住了洞窟。

「彰人,你沒事吧!」

「沒事,比起這個,快保護……!!」

話都還沒說完,地面便開始高高隆起。

就在我們的面前。

「冰華!用冰壁保護優衣和那邊那個小哥!」

「欸!?好的!」

「嘎啦啊啊啊!」

在冰華做出冰壁的同時,隆起的地面之中出現巨大蚯蚓的頭部。

脖子上有傷口。

這是剛被我砍了一刀的深淵蠕蟲。

「喂喂喂,你該不會是還在記恨吧?」

我拿著無太刀,擺好架式,覺得自己與沒有眼睛的深淵蠕蟲對上了眼。

而這便是開戰的信號。

「喔喔喔喔喔喔喔!」

「嘶嘎啊啊啊啊啊!」

深淵蠕蟲張開能輕鬆吞下一個成人的血盆大口。

我左右都是牆壁,後面則是冰華等人。

無處可逃。

既然如此。

「來吧!焰魔皇!」

我左手召喚出燃燒著黑炎的雙刃劍,朝著向我襲來的血盆大口刺了進去。

「姆嘎呀啊啊啊!」

鼻腔中傳來肉燒焦的噁心氣味,深淵蠕蟲的口器宛如要逃開黑炎似地朝向天際。

它將最為脆弱的腹部朝向了我。

「唔喔喔喔喔喔!」

我刻不容緩地隨著一道吼聲,用無太刀切開深淵蠕蟲的腹部。

「嘎啦、嘎啦啊啊啊!」

在我感到刺中物體的手感後,深淵蠕蟲便噴濺著體液,巨大的身體隨後倒下。

沒錯,朝著我們而來!

「糟了!大家快趴……」

「棲息於大氣之中的眷屬啊!群聚於此,顯現其身吧!」

背後的妖力划過我的耳朵向前撲去,深淵蠕蟲的軀體瞬間被暴力的寒氣籠罩,當場凍結。

接著——

「真速的,心情都被泥棉破壞了啦!」

毛倡妓・阿菊說話依然語焉不詳,將長長的黑髮如鉛球般地束成一串,把深淵蠕蟲狠狠地敲了個粉碎。

「嗯嗯……」

她又再度躺回垃圾堆中。

這傢伙還真是自在妄為、不受拘束啊。

「你真是的,到最後總是容易掉以輕心。」

「啊啊,你幫了大忙。」

冰華無奈地微微嘆了口氣,我則回以苦笑。

「優衣同學你沒事吧?真是辛苦你了。」

冰華在這段時間內,似乎詢問了那個嚇到腿軟的小哥發生了什麼事。

「你該不會是遵守了學園學生的本分,保護了一般民眾吧?」

我假裝嚇了一跳,稱讚了優衣一番。

「…………」

但她只是抱著膝蓋蹲坐,把臉埋在雙腿之間,沒有其它反應。

「……總之,為了確認現況,我們應該邊擊退魔物,邊尋找有沒有尚未逃走的一般民眾,然後回到正殿。」

聞言,冰華默默地點頭,優衣也不發一語地站起身來。

我背著阿菊,冰華則牽著優衣的手。

優衣的手雖然立刻被凍住,但她什麼都沒說,所以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當然,我們也拖著嚇到腿軟的打工小哥,把他交給附近的旅館。

「魔物果然是從那個深淵蠕蟲所開出的洞裡跑出來的呢。」

帶著一個醉女子和一個未配戴武器的人讓我們的戰力半減,只好偷偷摸摸地在鬧區內移動,觀察魔物的行為模式。

我們發現有一種類似狗的魔物宛如在尋找什麼似地,位於魔物隊伍前方拚命用鼻子嗅著氣味。

「那啥?黑狛親戚嗎?」

「不是啦,那是狗頭人。你這樣講,黑狛生氣的喔。」

冰華在腦中翻閱著目前已確認的魔物資料,帶著苦笑回答我的問題。

「雖不知道它們在找什麼,但可不能坐視不管呢!」

視線之中能看到魔物們拿著棍棒或長槍敲打著民宿的防衛鐵門。

「雖說只憑那樣的攻擊應該不會壞掉……」

「沒錯,但裡面的人會覺得不安吧?」

冰華與我四目相交。

「優衣、阿菊你們去躲起來!」

我跟冰華不等優衣有所回答,便隱身於暗夜之中,開始移動。

但是——

「嘎!嘎!嗚喔喔喔!」

雖然我們已徹底隱藏了氣息,但狗頭人卻還是突然朝著我們的方向,發出了警示的吼聲。

「今天的晚餐應該沒有大蒜料理吧?」

我用無太刀砍倒朝我們而來的哥布林。

「是啊,但是該不會是你的……沒事,什麼都沒有。」

冰華欲言又止地瞥了我一眼,將冰晶刺劍埋進哥布林的胸口之中。

「給我把話說完啊!你想說什麼,就好好說完啊!」

我一邊和冰華拌著嘴,一邊給予魔物致命一擊。

剎那之間———

咻!

一支箭矢從民宿屋頂上飛來,划過了我的臉頰。

「可惡!它們還真是無所不在呢!」

我們躲在遮蔽物後窺伺狀況,發現屋頂上有十幾隻拿著弓箭的魔物。

那是射程較短的簡陋弓,但也還是具有某種程度的殺傷力。

而且散落在鬧區各處的魔物,在聽到屋頂的聲響後,紛紛開始朝屋頂聚集。

「冰華,我用焰魔皇讓屋頂上的魔物閉嘴,拜託你掩護我了。」

我將左手伸向空中。

「等等!用這麼多神鬼之力不要緊嗎?要是很勉強的話,就用瑪那原石的碎片把它們……」

冰華從懷中取出瑪那原石後,彷佛想到什麼似地用她纖細的手指抵住下巴。

「該不會……」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冰華沒有把從懷裡拿出的小顆瑪那原石朝向我,而是朝嚮往這裡而來的魔物集團丟了過去。

此時,一隻魔物立刻撿起它。

「嗚咕喔喔喔喔喔!」

魔物發出連我都能理解的歡喜吼聲。

「彰人,魔物的目的似乎是這個呢。」

冰華用指尖比著碎石大小的瑪那原石,這麼說道。

她將瑪那原石拿到我的臉旁,露出一種「謎題終於解開了」的表情。

「原來如此,魔物們能分辨得出我們所無法察覺的瑪那氣味呢。」

我聞了聞瑪那原石,卻無法聞出個什麼名堂。

不過,狗頭人似乎分辨得出來。

那麼便可理解它是怎麼察覺到隱藏氣息的我們了。

「嗯?那麼這間民宿是?」

「大概有正殿的研究員用瑪那的力量驅動某些設備吧?」

我能理解冰華所說的意思。

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

「它們會聚集在有瑪那味道的地方的話,就表示數量愈多,體積愈大,它們也會容易聚集到那裡囉?」

「沒錯,所以……」

冰華理解我的言下之意,她抬起視線望向正殿的方向。

正殿裡有我們所帶來的特大號瑪那原石。

「唉,這些魔物該不會是被我們引過來的吧?」

明明根據修繕老爺子的情報,也知道魔物襲擊的都是瑪那實驗設施的啊……因為是任務就過於大意了嗎?

「冰華,抱歉,麻煩你把這件事傳達給人在正殿的洋叔叔,我儘量在這裡引開魔物。」

「你又要亂來……」

「沒事的,我不會亂來的,然後把你身上的瑪那原石都給我吧!」

「那不就表示你要去當誘餌亂來嗎?」

冰華右手從懷中取出放著瑪那原石的皮袋,直勾勾地盯著我的雙眼。

可惡,她完全猜到我在想什麼了。

但現在沒時間像這樣討價還價了。

「不要緊的,你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嗎?」

「我、我……」

「我在情況危急時也會前往正殿的,我絕不會浪費這條由你幫我延長的性命。」

我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彰、彰人……」

這方法多少雖然有點卑鄙,但我成功從她手中搶過瑪那原石。

「……我知道了,但你要是亂來的話,就要答應我三十件事喔。」

「至少也在一位數以內吧!……我、我知道了,不管十件、二十件都答應你,你們快去正殿吧!」

儘管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冰華終於點了點頭,朝正殿的方向跑去。

「那麼,我也去吧……啥!?優、優衣!」

我打算趁沒有魔物的時候,找個安全的地方讓優衣與阿菊待著,豈料一回過頭,便發現優衣正跌跌撞撞地朝魔物走去。

「優衣,你在幹嘛啊!」

我大叫一聲,立刻蹬地向前,急忙趕到她的身邊。

(啊啊!啊啊!我又搞砸了!)

我腦中充滿懊悔的心情。

「為什麼?為什麼會那樣……」

我抱著頭喃喃自語,但當然裡面並沒有人可以回答我的問題。

「我雖然有點不會看人臉色,但應該很擅長不被任何人討厭的啊……」

儘管國中時的記憶非常曖昧不明,卻只有『不被任何人討厭地活下去!』,是我唯一沒忘記的事……

「啊啊!而且為什麼……只是天花板崩塌而已,我就……我就……」

剛才看到深淵蠕蟲開鑿出的大洞內的天花板崩塌,只是這樣,我竟然便失去理智。

「別說讓彰人同學見到我的優點了,還不斷失敗……」

在這種對自己失望透頂的時候,我卻欲哭無淚。

此時,我腦里傳來一道莫名其妙的嗓音——

『你想要力量嗎?想要不被任何人干擾,還能得到所愛之人的力量嗎?』

「誰?你……」

對腦中突如其來響起的女性嗓音,不知為何我並不迷惘。

雖然我應該沒聽過這個聲音,卻總覺得有些懷念。

『我是受你母親・露娜所號令的妖怪,協助封印你的記憶並暗中保護著你,還請叫我童子。』

「保護我的妖怪?」

我不禁對這第一次聽到的事實感到疑惑。

『沒錯,但因為分散力量在封印上,所以無法使出原本的力量。』

這道溫柔的聲音無視我的疑惑,繼續說明道:

『但是,隨著你的成長,封印的力量日漸減弱,而現在你和你的朋友都陷入危機。』

儘管不知道封印等事,我卻覺得這道女聲並沒有說謊。

「嗯,嗯!我想幫助彰人同學以及所有在場的人類和妖怪!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這一定是媽媽為了保護我所憑依在我身上的妖怪。

應該知道些什麼才對。

『我就知道如果是你、是露娜的孩子一定會這麼說的,但如果不解開你的封印,我便無法借給你力量。』

雖不知背後有什麼原理,但好像就是這樣呢。

「那要怎麼做!」

『首先……』

我感到我腦中的聲音露出溫柔的微笑。

腦中的女聲教導我該如何解開封印。

那對我而言可是非常……不對,總之只能這麼做了!

『來這邊吧,為了改變你現在的朋友們的命運。』

「嗯……為了……大家的……未來……」

我受腦中聲引引導,放著阿菊不管,開始前進。

「優衣!喂,優衣!振作一點!」

「嗯啊……彰人同學……」

為了保護突然衝進魔物群中的優衣,我也衝進魔物群中。

我成為她的肉盾,背後插著數根箭矢,抱著優衣逃離魔物群時,身上已經遍體麟傷。

「拜託!真的饒了我吧!」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躲進人去樓空的禮品店中,我自言自語地抱怨著。

儘管我把阿菊一個人留在原地,但只要她還沒酒醒,應該就無人可敵,所以倒沒有關係。

這裡的老闆大概是在就寢後聽到警報聲才匆忙逃命的,從擺放禮品的區域再往內走,有一間點著一盞小電燈、大約三坪大的房間,房內依然鋪著棉被。

因此,我讓搖搖晃晃的優衣躺在被窩裡,但是——

「啊啊,彰人同學!」

優衣忽然露出懇求我的視線說道:

「彰人同學!請解開我的封印!」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她竟然知道封印的事情。

可是我聽了洋叔叔所說的話,所以無法馬上答應她。

見我猶豫不決,優衣繼續表示:

「我身體裡封印著一個受媽媽役使、非常厲害的妖怪小姐!解開封印後,妖怪小姐就能為了保護我,幫忙戰鬥了!」

優衣無視疑惑的我,迅速地脫去制服裙,充滿自信地這麼說。

懷舊的螢光電燈映照出優衣白嫩的雙腳。

我本能地想循著她的腿往上看,但仍發動所有的自製心,轉身背向優衣。

「真、真的……沒問題的嗎?那個……鬼姬之類的?」

「鬼姬?你在說什麼呢?一定沒有問題的啦!這是媽媽留給我的妖怪小姐,我們已經說了好多話,是超級好麻吉了!」

真的是這樣嗎?

「嘎啦啊啊啊啊!」

我覺得很疑惑,此時耳中又傳來了魔物的吼聲與毆打此處鐵門的聲響。

這裡號稱為抗妖魔特化鬧區,我想應該是不要緊才對……

(那為什麼這裡的老闆要去避難?)

我腦中閃過這樣的不安。

啪啪啪啪!

而彷佛在催促我下決定似地,鐵門被棍棒捅穿——

「嘖,沒時間了嗎!」

魔物不斷擴大那個被棍棒所捅穿的洞。

「喂,封印的事我們之後再說,現在先……」

「不行!只剩下現在了!」

優衣露出做好覺悟的眼神。

而洋叔叔確實下定決心要解開優衣的封印。

他說就算解除優衣的封印,也並不等於解開鬼姬的封印。

那麼,應該不要緊吧?

喀啦喀啦喀啦!

我依然覺得煩惱,此時耳中卻傳

來遮蔽我思考的碎裂聲。

數分鐘以內,魔物們便會朝屋內蜂擁而入。

這狀況實在很糟糕。

不,或許現在正是最佳時機也說不定。

解開優衣的封印,擊退魔物後,再順水推舟地協助再度封印鬼姬的工作。

在眼前的狀況之下,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但是——

「優衣,取回記憶真的不要緊嗎?那、那個心理準備之類的……」

我還是無法下定決心,講話支支吾吾。

「拜託你了,彰人同學!」

優衣這麼對我說,她雙頰因羞恥而染紅,露出嚴肅的表情,只穿著內衣,像狗一樣地趴在榻榻米上,朝我挺出她的臀部。

看來現在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應該只有我而已。

而且,她為了讓我看到成為封印核心的咒印,微微翻起了部分的內褲。

見到這種景象,我的心臟跳得比與魔物對峙時還快。

「我、我知道了……」

我終於下定決心,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

優衣想解除自己封印的心愿是真實不虛的。

而且,為了打破現在的僵局,這是最好的選擇。

雖擔心鬼姬的問題,但守護她的妖怪照理說應該很強。

「你可別後悔啊!」

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講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牙一咬心一橫,握緊冰華給我的瑪那原石,用手抓住她那緊實渾圓的俏臀,手上凝聚瑪那與神鬼之力。

「呀!?啊嗯!彰人同學!」

也許是為了閃躲我突然抓住她臀部的手,優衣開始上下左右地搖晃著腰身。

這動作莫名地能刺激男人的心,或者該說是能刺激男人的下半身。

見到這讓我無法冷靜下來的糟糕畫面——

「拜託,你給我閉嘴!」

我不禁厲聲一吼。

「……好的……啊啊……呀!」

她老實地回答我,用手摀住自己的嘴巴,淚眼婆娑地回頭看著我點點頭。

但是,她那略帶憂鬱的回眸,以及拚命壓抑情緒而露出的聲音,反而增長了猥瑣的程度。

不知是因為神鬼之力的刺激,還是因為封印即將解開,優衣背上冒著汗並且微微地顫抖著。

啊,這看起來完全像是某種狀態啊。

「優衣,我要加強力道了,你好好撐住啊!」

「好滴!」

趁自己還保有理性時,我透過瑪那原石將神鬼之力硬是灌進她的封印之中。

「呀!啊,不要……!啊啊!!」

接受到神鬼之力,優衣的背開始激烈地痙攣起來。

「……要壞掉了!人家要壞掉了啦啦啦啦啦!!」

優衣已經忘了要摀住自己嘴巴,握緊床鋪上的棉被,反仰著背部,口中發出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接著——

啪!

隨著一道硬物破碎的聲響,優衣臀上的封印咒印渙散開來。

「哈、哈,彰、彰人同學,我、我辦到……了……」

優衣露出非常疲憊的神情,身體一軟便暈倒在棉被之上。

優衣臉上浮現一種與其說是滿足,不如說是達成某事的笑容。見狀,我胸口不禁一陣騷動。

「優衣?」

我不安地想伸手碰觸她時——

喀啦喀啦喀啦!

鐵門終於被破壞,魔物如雪崩似地涌了進來。

「唔!無太刀!」

我下意識地踢飛榻榻米,朝手拿棍棒襲來的哥布林揮舞著無太刀,翩然地轉身閃過狗頭人朝我刺來的長槍,並利用反作用力劈開狗頭人。

這間店裡密密麻麻地擺放著禮品,所以也不必擔心被大量的魔物包圍。

但是——

「可惡,有點過度使用力量了……」

身上負傷,並持續使用無太刀與焰魔皇,甚至還解開了優衣的封印,我不禁感到一陣暈眩。

「唔,我還可以戰鬥!」

我使勁一吼,斬破哥布林的腦門。

「下一個,給我過來!」

我威嚇哥布林,甩開刀上的血污。

「嗚咕喔喔喔喔!」

不知是否中了我的挑釁,兩隻暴魔哥布林拿著長槍,朝我衝來。

我身後還有昏厥的優衣,所以絕對無法退下。

「在這麼狹窄的地方!」

我閃過持槍突襲而來的暴魔哥布林,用腋下夾住它的槍,朝隔壁的暴魔哥布林腹部刺出無太刀。

「下一個……!!」

我掃視敵營選擇下一個對手,卻感到有什麼不對勁。

試圖拔出無太刀的手臂傳來一股抵抗力。

轉頭一看,我發現暴魔哥布林竟然抓緊我刺進它腹中的無太刀。

它露出詭異的笑。

這傢伙確實笑了。

我誤以為他們只是有勇無謀地朝我進攻,完全失算了。

「可惡!是犧牲自己的戰術嗎!焰魔皇!」

我見狀立刻放開無太刀,呼喚焰魔皇。

「咕嘎啊啊啊!」

但彷佛要讓我也嘗嘗它們至今為止所受到的攻擊一般,藏在暴魔哥布林身後的狗頭人掄著長槍早我一步地刺進我的腹部。

「唔!燃燒殆盡吧!」

我的動作只稍稍停下一瞬,接著便順勢用焰魔皇橫掃敵軍,燒盡狗頭人後,再回刃斬斷暴魔哥布林的頭。

「咕嘎!咕嘎!」

見到我預料之外的抵抗,魔物明顯露出戒備的神色,不再踏進房門內一步。

它們躊躇不前,卻也沒有離開這裡的意思。

只要等我一露出破綻,它們便會毫不留情地朝我撲來。

我用焰魔皇撐著身體,拚命地忍住跪倒在地的衝動。

「但是,這實在有點不妙……!!」

從我稍微放鬆戒備的背後,驀地傳來一股強大的妖氣。

我背後應該只有優衣一個人啊?

「優衣!」

我慌忙失措地急忙回頭確認……

發現不知何時,優衣已換上一件下襬頗短的黑色巫女服,單手持弓,另一隻手則拿著裝著箭矢的箭桶,佇立在那兒。

「終於,妾身終於復活了!」

然而,那閃爍著妖艷紅光的眼睛以及高亢的音色,卻不是平常的優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