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將鍋甩給森林族公主,在別國恣意妄為 一章 neet被囚與龍之民(2/2)
似乎這才是理所當然的,neet躺在冰冷的地上說。
「這才上道嘛」
亞瑟一度閉上眼睛,直言相告。
「的《英雄》崩喰禮司,我們想將你作為對付四種族同盟的殺手鐧。這不是請求,而是既定事項」
既定事項,意味著沒必要提——。
這種耿直的性格,讓禮司的笑意愈發深邃。
「很遺憾不能給予你自由,但是,只要你保證不亂來,將以最高待遇接待你——」
「真噠?」
半信半疑。
「敢向《大誓約魔法》起誓?」
繼續說道。
——崩喰禮司自己提出《大誓約魔法》?
向《大誓約魔法》起誓,意味著崩喰禮司將成為的人質——處於魔法的約束之下。
正中下懷。
「我可不希望一直待在這種地牢里嘞」
見禮司不以為意,亞瑟仿佛見了鬼。
「……亞瑟……!」
「啊,在……」
在身旁的雷利斯催促下總算回神,疑惑地說。
「你真的願意?締結契約雖然可以離開地牢,但也是一種變相的軟禁哦?」
「安啦安啦,倒不如先決定細節條件吧,你們的要求呢?」
「……我們的要求是,沒有許可不得離開雷戈里希斯——」
「可以」
「……!?」
答應得好乾脆——亞瑟目瞪口呆,禮司笑嘻嘻說。
「那麼我的要求是,這座城成為我的所有物」
雷利斯聽後直接炸毛。
「你是不是傻!?這種要求怎麼可能——」
「也是,那換成給我這裡最好的房間和待遇,以及一個指定的僕人。這樣總行了吧?」
「……你明不明白自己的立場……」
「當然?這關係到的生死存亡對吧?」
不對麼?面對這種變相的威脅,雷利斯氣呼呼地甩了甩紅髮,強壓著怒火說。
「…….好吧」
「對了,僕人要對我言聽計從」
「——隨你!」
這時,二人之間出現了契約魔法陣——
「ヾ(o′▽`o)ノ°°謝謝」
禮司露出邪惡的笑容。
◆◇◆◇◆
「誒,好簡陋」
「這裡最好的房間」可比提斯特爾的樸素多了,裝飾品很少,就一張畫能入眼。
當然,跟《誓約者》的房間和的客房根本沒法比,家具方面也——。
「噢,比提斯特爾的單調,卻有一張好床,絕妙柔軟度的床墊。食物的話……果斷選擇提斯特爾,不過還能接受。綜合評價…….嗯,比較低呢。啊,還需要打發時間的書庫」
禮司說著屁顛屁顛湊了上來。
「你以為自己……咕」
帶路的雷利斯咬牙切齒,亞瑟也很無奈。
「你就沒有作為《英雄》的尊嚴嗎……?」
禮司對很重要,他自身也清楚最大限度拋售自己。
但這同時也是對他所屬的——四種族同盟的反叛,亞瑟對此也很無語。
「嗯?怎麼可能有」
禮司早已躺在了床上,擺擺手說。
「他們愛怎地怎地,我只想宅著」
HAHAHAHA地高聲大笑的neet。
「人渣……」
雷利斯捂著臉嘆息。
「竟然讓這種人渣《英雄》住進這個房間……!」
「喂喂,自己的房間被占了也別生氣啊《誓約者》閣下」
「這裡才不是我的房間!」
雷利斯氣呼呼地反駁,禮司嘻嘻笑。
「哦,那是這幅畫的主人咯?」
禮司說著指向屋內唯一的裝飾品——一幅肖像畫。
「看著跟你挺像,還以為是你的房間,仔細瞧的確不是呢,應該是上一代《誓約者》?」
「——」
「指定「這裡最好的房間」,說明原本的主人身份高貴」
聽到禮司的話,《誓約者》不自然的面無表情。
「……夠了,跟你天生八字不合」
不悅地離開了房間。
亞瑟目送著他離去,淡淡說道。
「……請不要再提起這事」
捕捉到其中些許複雜的情緒,禮司眯起眼,笑著說。
「哦?是有什麼緣由嗎?」
「……是的,但我不能說」
見《英雄》耿直地追加致歉,禮司不由得笑了。
不知如何理解這個笑容,的《英雄》一度低下頭,接著直視禮司說。
「相對的,倒也算不上,我可以告訴你雷利斯針對你的理由」
「嗯?難道不是單純看我不慣嗎?」
實際上看起來就是這麼回事——但禮司並沒有說出口,亞瑟見此搖搖頭。
「的《誓約者》曾經在《英雄》召喚的事故中失去了妹妹」
當時唯一的繼承者憑一己之力進行《英雄》召喚。
儀式極其複雜,就連精於此道的巫女也偶爾失敗。
不過致死的案例則比較少見了。
由於《英雄》召喚失去親人,會憎恨《英雄》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如今的形勢…….《誓約戰爭》變成《英雄戰爭》,《英雄》才是戰爭的主角,不可能捨棄」
「所以才勉為其難使用《英雄》……可我看你挺受信賴呢?」
被用食指指著,的《英雄》亞瑟·潘多拉貢少見的帶著自嘲甩了甩金髮。
「剛召喚過來的時候,根本不聽我的話」
「咦,這可真是意外」
見禮司坦率地表現出吃驚,亞瑟也驚訝地看著他,隨即嘆氣。
「現在的關係可是費了好大一番波折」
「舉世聞名的亞瑟王,那麼你又是如何解除隔閡呢?」
面對禮司的質詢,亞瑟輕輕眯起眼。
「……因為相似……吧」
亞瑟低頭陷入回憶。
沒有發現禮司那掩藏不住的邪笑。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這次一定要成為一個好王…….不,是為了民眾,為了,成為《英雄》,將這信念傳達出去。雷利斯也懷有同樣的想法」
「所以為了雷利斯,為了,不惜染指軟禁別種族《英雄》的手段麼」
面對禮司的調侃,耿直的亞瑟·潘多拉貢內疚地低下頭。
「……我同情你的不幸——」
正因如此,崩喰禮司毫不掩飾地笑了。
「這真的是不幸嗎?」
「不是麼,換作是我……」
「不是這個,從浮游大陸跳下的我偶然落到下方的之國,人身自由受到限制——這真的是不幸嗎?」
「什麼意思——」
亞瑟抬起頭。
這時才注意到禮司的表情,以及其中的意義。
稀世neet儘管被發現也絲毫不掩飾,笑著說道,
「浮游大陸墜落的地方正好是阿爾加隆」
——是啊。
而擊墜浮游大陸的是的《英雄》……準確來說是其《偉能》靡菲斯特費勒斯,禮司他——
「那麼又是誰煽動他的呢?」
是禮司。
是他——
「難道……」
亞瑟的思緒隨之轉動。
那時候。
集結眾《英雄》,形成對抗和浮士德的情勢下,靡菲斯特費勒斯開始擊墜浮游大陸。
而且。
——想擊墜就擊墜唄?隨你喜歡。
伴隨著禮司的這句話,大陸停止墜落。墜落被阻止了。
一切都在禮司的掌握之中。
「是……偶然」
拼力擠出這句話,實在不敢再往下想了。
「是啊,的確是偶然」
禮司笑了,哈哈大笑。
接著,說道。
「可惜,並不是」
從高空跳下的魯莽舉動。
結果昏迷被囚。
這些竟然是一開始就計算好的……?
「……即使如此——」
為何偏偏落在了的國家——。
這個疑問揮之不去。
「這還用說」
的《英雄》嬉皮笑臉地。
「沒有人嘮嘮叨叨的絕贊墮落環境,neet怎能不去追求呢?」
若無其事地作出毫無下限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