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他會把魔族公主當成隨從,打造全是公主的後宮。 一章 尼特族會高枕而待(1/2)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輕之國度錄入組
修圖:輕之國度錄入組
錄入:kid
修圖:輕之國度錄入組
提斯泰爾,原本是〈森靈族〉的領地,現在是〈解放者〉唯一的領土。
城堡四面環繞著蓊鬱的森林,小得連圍繞城堡的都市都沒有。而在其中一個房間——
映著陽光閃閃發亮的美麗白金髮。
儘管身材纖細卻全力主張女性丰姿的豐滿胸部。
以及證明具有〈森靈族〉血統的長耳朵,擁有這些特徵的少女——蒂法莉西亞•可麗兒古林不知為何穿著女僕裝,姣好的面容浮現盈盈笑意,面對著眼前的少年——拿著智慧型手機卻顯得百無聊賴的崩喰零次說:
「來,主人♡張開嘴巴♡」
她將放在邊桌的料理盛進小碟子,特地送到零次嘴邊,零次懶洋洋地張開嘴巴。
「啊——……嚼嚼。」
「好吃嗎,主人♡」
「嗯……總覺得最近大廚的手藝好像變好了?量雖然有點少,但感覺下了很多工夫。不過也或許是我已經習慣這邊的料理了。」
「那真是太好了♡」
「嗯,不對,先不管這個,我可以說句話嗎?」
「什麼事,主人♡」
「『來,主人♡』、或是『張開嘴巴♡』、或是『那真是太好了♡』……你講這些話都不覺得丟臉嗎?還是你其實是把羞恥當成快感的變態?」
零次表現出「嗚哇——不敢恭維——」的反應。
蒂法莉西亞至今為止都無懈可擊的笑容突然陣陣地抽動。
最後整個人開始顫抖——
「不……不——不覺得丟臉才奇怪吧!?」
蒂法莉西亞崩潰了。
她抓起頭飾往床上一摔,擺明自己受夠了,還不忘輕輕地將小碟子放回邊桌。
這座城堡的主人,現任的〈解放者〉之王——《誓約者》蒂法莉西亞•可麗兒古林忍無可忍地指著零次。
「你、你以為是誰害的?害我必須做出這麼、這麼屈辱的行為!」
「咦?誰害的?」
零次若無其事地正色反問,本來還指著零次的蒂法莉西亞無力地放下手指,別過臉去,不甘心地小聲說道:
「嗚……唔……是因為我……我輸了和你的【較量】,害的……」
「就是說啊。」
零次笑嘻嘻地回話。
事後想想,那場較量內容看似由蒂法莉西亞主導,實際上卻正中零次下懷,不管蒂法莉西亞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有勝算——但是會造成這種局面就是蒂法莉西亞的責任。
關於這點,蒂法莉西亞毫無怨言。就算有怨言也不敢說出口。
所以有怨言的是——
「枉費前面那麼順利……」
「嗯——?——喔,『以正常精神狀態做這種事太丟臉了,絕對受不了,就想成是演戲吧。這樣就不會覺得丟臉了。』是嗎?」
「你、你——」
你怎麼會知道。
「雖然你這個想法的確還算有點腦筋,而且實際在過程中都很順利。但你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聽到零次一本正經地這麼說,蒂法莉西亞不自覺地正襟危坐。
「……請問是、什麼?」
她認真勤懇地詢問。
「就是丟臉才好啊!!」
握緊拳頭奮力宣言的《英雄》,讓她瞬間感受到人生無常。
這種人、這種人竟然是〈解放者〉的《英雄》……
蒂法莉西亞徹底感到心死地這麼想著,零次不理會她,大力地主張:
「好丟臉、好屈辱,可是有快感……像這樣左右為難的苦惱模樣才是絕對正義吧。可是你卻想要隱藏起來是怎樣?笨蛋嗎?找死嗎?」
「你、你、你這個人……!」
「更重要的是,一旦不再覺得處罰是處罰就沒意義了,這句話我不是跟你說過好幾次了嗎?」
「嗚……」
這句話說得沒錯。
先不管零次的想法,處罰的用意,是要讓蒂法莉西亞本人嘗到丟臉或屈辱的滋味,才會不想再嘗到同樣苦果而深切反省,記取教訓成為成長的養分——
「不過,我個人只是想欣賞美少女精靈因為屈辱而扭曲的表情,接下來怎麼樣都無所謂就是了。」
「居然無所謂!?」
看蒂法莉西亞不加思索地吐槽,最差勁的《英雄》正笑嘻嘻地準備開口時——
他突然仰天倒下了。
——不對,他不是倒下,是被推倒了。
兇手是從零次影子中出現的少女,正確地說是她操縱的黑長袍——《魔神器》『傍身之暗』。
「……換作是我,為了主人,讓我再痛苦我都願意。」
少女跨坐在零次身上、裝扮形同只穿內衣——〈幻魔族〉〔四血姬〕克蘭蕾優•希彌希卡這麼宣稱,在目瞪口呆的蒂法莉西亞大聲抗議之前,零次先大叫了:
「啊啊啊,已經跟你說過不要突然出現了吧,蕾優!」
零次正要跳起來就被長袍牢牢按住,被迫再度躺回床上,蕾優立刻趴到他身上。
「沒問題,我已經充分理解主人的性癖了。我會確實照做。所以——」
「在理解我的性癖以前先理解我想表達的訴求啦!」
零次主導自己的主人蒂法莉西亞,卻被自己的從者蕾優推倒。他拚命地扭動想要逃離長袍的束縛。
「唉——……算了,先不管這個。想法本身還可以吧。」
「咦?」
「處罰無法迴避。既然如此,就在接受懲罰的心態下工夫。你至少懂得這樣思考,還算是不錯的傾向。」
零次以吊兒郎當至極的口氣這麼說,蒂法莉西亞過了半晌才發覺零次正在稱讚自己。
「謝……謝謝,誇獎。」
「不過被我看穿想法,稍微戲弄幾句就馬上破功,可見你還是一樣太過不堪一擊就是了。」
「唔……你果、果然是故意的……」
原來剛才的挑釁是為了讓蒂法莉西亞恢復本性。
「天知道?你說呢?」
「嗚嗚……還有很多我沒考慮到的地方……!」
看蒂法莉西亞如此低語,不甘心地捏緊床單,零次背著她偷偷揚起嘴角,不過他馬上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說:
「沒辦法,既然沒有魔力,就要動腦再動腦地絞盡腦汁。」
〈解放者〉的《誓約者》(無處可去者之王)蒂法莉西亞•可麗兒古林。
具有〈森靈族〉王家血統的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立場——因為她是同時具有〈隸人族〉血統的混血兒,而〈隸人族〉是七種族之中唯一無法使用魔法、只能隸屬其他種族的弱者。
人稱〔劣血種〕的她,因為混血而沒有魔力,無法使用魔法——
「主人那麼說,就錯了。」
「嗯?」
在意想不到之時被蕾優的插嘴否定,零次抬起了頭。
只見驅使長袍蠢動的蕾優一屁股坐在床上說:
「雖然不會用〈森靈族〉的魔法,卻不見得沒有魔力。證據就是——」
蕾優冷不防將視線轉向蒂法莉西亞。
「咦?等等——咦?你、你做什麼!?」
她轉眼間用黑色長袍制伏了蒂法莉西亞,從正面把手伸到蒂法莉西亞的右耳後。
摸來摸去。
撫摸玩弄蒂法莉西亞的耳朵。
「咿——啊~啊~~!」
瞬間。
蒂法莉西亞整個人彈了起來,嘴裡發出了連零次都感到吃驚的嫵媚聲音。
「她確實具備了像這樣的『魔力點』。」
「『魔力點』……?」
零次不加思索地反問,蕾優點頭回應,繼續撫摸著蒂法莉西亞的右耳說:
「就是在體內循環的魔力所集中的部位。如果魔力是血液,那麼『魔力點』就像是心臟般的存在。除了〈隸人族〉以外,各種族都具有這個『魔力點』。」
「唔嗯……也就是說,有那個『魔力點』就表示有魔力,她不會用魔法,就表示她還沒有將魔力轉換或建構成魔法的能力,是這個意思嗎?」
「對。也就是說,她會這麼敏感,便表示她的魔力算是相當高。光論魔力的話,可是高到足以使用『傍身之暗(
這孩子)』……真是一個悶騷女。」
「啊……唔、嗯、別、別說了……快放開、你的、手……啊,唔嗚嗚嗯!」
「……啊——雖然不重要,我還是問一下,為什麼這傢伙會嬌喘成這樣?」
「使用魔法的種族性交時,在交換黏液的同時也會交換彼此的魔力。為了便於事前準備順利進行,魔力的集中部位會變得非常敏感。」
「那也就是說——」
「大多數種族的『魔力點』同時也是性感帶。」
ㄒㄧㄥˋ ㄍㄢˇ ㄉㄞˋ……性感帶?
「真的假的!?」
「啊……唔、啊~啊~~!」
蒂法莉西亞彷佛對零次的喊叫起了反應般,猛烈地彈了一下。
似乎是因為蕾優的手移動了位置的關係。
「真的。順便一提,〈龍斗族〉的『魔力點』又稱為『逆鱗』,據說摸到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
蕾優狀似平淡地說著,這時,蒂法莉西亞儘管漲紅臉頰、不由自主地發出撩人的聲音,但她還是拚命忍住快感與恥辱,展開反擊了。
「你……唔、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她掙脫長袍的束縛,彷佛逆襲一般閃身,從蕾優背後氣喘吁吁地推倒她。
「呵、呵呵呵呵呵……形勢逆轉了。也讓你嘗嘗和我同樣的滋味……!」
蒂法莉西亞一邊這麼說,一邊伸手要摸蕾優的『魔力點』,卻馬上垂下眉毛。
「奇、奇怪?在、在哪裡……?」
就在蒂法莉西亞困惑時,蕾優用長袍推開蒂法莉西亞爬了起來。
「順便一提。『魔力點』的位置不僅隨種族不同,甚至因個體而異,除非問本人,不然不可能猜中。」
「什——那、那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
「是你告訴我的。當你在自己房間獨處的時候。」
「咦……咦!?你、你怎麼擅自進來——!?」
「忘了我的能力是你愚蠢。」
只見長袍宛如炫耀般扭來扭去。
「啊——居然在影子中移動……真、真卑鄙!」
「那是最棒的讚美。謝謝。」
「嗚……嗚嗚嗚!」
蒂法莉西亞懊惱地咬緊嘴唇,蕾優則態度從容地睥睨著她。
「嗯——也就是這一帶嗎?」
零次不知何時移動到蕾優背後,隨意地撫摸蕾優左肩胛骨下方的瞬間。
「——呀嗯!」
從蕾優嘴裡發出了不像她會有的聲音。
「喔,果然嗎?我就覺得只有這裡遮得很不自然。」
零次繼續撫摸著,蕾優咬著自己的手指,拚命壓抑快要從口中流泄的呻吟,同時轉頭看向零次。
「唔……主、主、主人……唔……啊!」
平常總是面無表情的蕾優不由自主地發出嬌媚的喘息、漲紅了臉頰,那懇求似的眼神,讓零次充滿確信地點頭。
「喔喔喔……居然真的有『魔力點』啊。喂喂喂,這很重要好嗎?」
一般來說,在一個文化圈中習以為常的習俗,很少會有明文記載。
就像用綽號稱呼異性和求婚同義的情況也一樣,正因為這些都是世界的常識,因此不會特地留下文字記錄。
「如果不長期接觸一種文化,很難學到那個世界所普及的習慣啊……得另外思考學習常識的手段才行。」
零次自顧自陷入沉思,他一放開手,蕾優就癱軟地靠到他身上。
「嗯?啊,抱歉抱歉。摸太久了。我只是想試試看——咦,唔喂!?」
黑色長袍——『傍身之暗』和渾身虛脫、將臉靠在零次肩膀的蕾優相反。
它比平常更加粗暴,轉眼就纏住零次的雙手。
就這樣,零次宛如牽線木偶般失去了自由,他發覺低著頭的蕾優此時抬眼看著自己——那雙紅色的眼眸比平常更加迷濛。
「餵、餵……蕾優、小姐?」
「讓我產生這種感覺的是——主人。」
蕾優一邊這麼說著。
一邊從床上爬了過來,牽起零次的手。
讓他的掌心貼著自己小巧的胸部。
就在零次滿手都是軟綿綿觸感的同時。
「啊唔……」
蕾優——
發出比平常更加嬌媚的聲音。
「嗯嗯……唔……你要……負起責任喔……?」
抬眼凝視,接著懇求。
看著那令人難以招架、訴諸本能的嬌態,零次——
「——你們在做什麼!!」
就在蕾優即將得逞時,蒂法莉西亞及時介入了。
「——唔。」
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導致長袍鬆開束縛,零次恢復了理智,在千鈞一髮之際逃過一劫。
「好險……差點就被沖昏頭了。」
「……我忘了、你的存在。」
零次鬆了一口氣,蕾優則咂了一下舌。
蒂法莉西亞一邊瞪著那兩人,一邊雙手環胸說:
「兩位忘了本來的目的了嗎!」
「啊——?目的?」
「……那是什麼。」
「蕾優小姐絕對記得吧……只是裝糊塗而已吧……」
蒂法莉西亞正眼凝視著蕾優,確認她別開了視線,不禁嘆了一口氣。
然後更大口地吸氣——
「就是〔誓約議會〕之後的世界情勢!」
她鏗鏘有力地說。
◆◇◆◇
——召開〔誓約議會〕讓全種族締結解放〈隸人族〉的契約之後,過了十天。
世界比蒂法莉西亞預想的更加毫無變化。
「我想一部分原因是由於不能再強行使役〈隸人族〉,以致《英雄戰爭》的形態改變的緣故……不管哪個種族似乎都變得謹慎起來了。」
「這也是當然的吧。畢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結構改變了喔?當然不能輕舉妄動吧。」
改變世界結構的當事人,偏偏正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強忍著呵欠,簡直無可救藥。
「你都不會產生一點責任感嗎……」
「不會耶。連這麼一點都不會。」
看零次用快要貼在一起的食指和大拇指表達微乎其微之意,蒂法莉西亞代表全世界深深地嘆氣。
「你還是一樣差勁透頂……」
「所以,具體而言,哪個種族和哪個英雄是如何不為所動?」
「咦……哪、哪個種族怎樣不為所動?」
如果採取了行動還另當別論,但不為所動該怎麼更進一步詳細描述呢?
在蒂法莉西亞頭上冒出問號的時候,零次將視線移向身旁面無表情的少女。
「主要有三個。」
蕾優彷佛理所當然般開始回覆零次的問題,她讓黑色長袍豎起三根手指,再彎下其中一根手指說:
「首先是〈龍斗族〉的《英雄》亞瑟•潘德拉剛。因為本來就不是很重視〈隸人族〉,早早就宣告廢止任用〈隸人族〉參與《英雄戰爭》。《誓約者》也同意這麼做。」
「為——」
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呢?
彷佛拒絕回答蒂法莉西亞的疑問般,黑色長袍——『傍身之暗』蠢動著。
「啊——他們看起來就像是會說這種話。〈龍斗族〉的確是直腸子的戰鬥狂……魔法系統是『龍神白化』,這也是因應《英雄戰爭》特化的戰鬥專用能力。其內心想法也跟在〔誓約議會〕看到的一樣嗎?表里如一是不錯啦。」
零次揚起嘴角催促蕾優,蕾優彎下第二根手指繼續說道:
「其次是〈神翼族〉的《英雄》貞德。她也同樣想要朝不採用〈隸人族〉的方向決策,但是因為《誓約者》反對,因此目前打消了念頭。但據說她還會繼續溝通。」
「即使會使用『已知未來(預知魔法)』這種外掛,但事實上,堪稱最終頭目等級的種族也無法無視《英雄》的意見嗎?《英雄》和《誓約者》的意見不一致是很不錯的傾向喔。」
「咦?連〈神翼族〉的情報都……」
和驚訝的蒂法莉西亞相反,蕾優和零次浮現泰然自若的表情。
「順便一提,〈龍斗族〉和〈神翼族〉都明顯地跟〈解放者〉敵對。」
「咦——」
「我想也是吧。尤其是〈神翼族〉似乎打著什麼『優勢的義務(Noblesse Oblige)』之類的偉大正義使命?本來〈隸人族(弱勢)〉應該由〈神翼族(優勢)〉拯救,現在卻形同被多事的〈解放者〉搶了風頭
。」
〈神翼族〉自詡為來自俯瞰地上的世界、天上國家的使者——即為『天使』,他們自稱『世界的管理者』,矮化其他種族,甚至對其他種族明言『恭順我們吧,如此一來就拯救你們』。
他們的實力就如同零次的評價,堪稱『最終頭目』。他們使用的絕對固有魔法『已知未來』,與他們單純而純粹的強大魔法力,在之前的〔七滅戰〕中毀滅了世界六次,據說如果當初戰爭正常地進行下去,世界早就落人他們的手中。
而蕾優似乎連這樣的〈神翼族〉相關情報都弄得到手。
「最後是……〈幻魔族〉。」
「〈幻魔族〉!?」
〈幻魔族〉連存在本身都完全籠罩在謎團之中,據稱是〈幻魔族〉之國的迪利德,其所在地也不為人知。
甚至是之前的〔誓約議會〕,據說都是〈幻魔族〉睽違數十年再度現身在檯面上,蕾優是如何得到那樣的種族的情報——
看蒂法莉希亞驚愕不已的模樣,蕾優百思不解地歪著頭:
「……?調查自己種族的事情有什麼奇怪的嗎?」
「啊……的確……是這樣沒錯。」
蕾優本來就是〈幻魔族〉。
因為近在身邊,再加上蕾優本人跟之前聽聞的〈幻魔族〉形象相差太多,以致蒂法莉西亞忘了這點。
不對——追根究柢,蕾優究竟是何方神聖?
從她的外表和魔法系統研判,她毫無疑問是〈幻魔族〉,但總覺得她的存在本身實在過於突兀——雖然蒂法莉西亞針對她的來歷便抱持著疑問,但蕾優根本不以為意,爽快地繼續說著:
「只有〈幻魔族〉的行動令人費解。《英雄》浮士德自作主張,在領土內隔離了〈隸人族〉。」
「在領土內隔離?話說〈幻魔族〉在〔誓約議會〕時的表現也很奇怪……」
「就像主人想的那樣。出席〔誓約議會〕的〈幻魔族〉《英雄》和《誓約者》都是冒牌貨。」
「咦!?冒、冒牌貨!?」
「果然是冒牌貨嗎?我就覺得他們的反應太刻意了。不過,安排了替身的種族可能也不只他們就是了。」
「那可是〔誓約議會〕喔……!?要是被其他種族發現——」
「就算其他所有種族聯合進攻,〈幻魔族〉也不在乎。而且〈幻魔族〉內部本來就是一盤散沙。」
「光憑你說著這些,感覺可以遊刃有餘地攻下〈幻魔族〉呢。」
「勸主人、不要。絕對會發生麻煩的事情。」
「……也罷,既然蕾優這麼說就准沒錯吧。」
看零次爽快地撤回意見,蕾優點了點頭之後繼續說:
「〈幻魔族〉的行動雖然看起來不像有意義,卻也不像沒意義。」
「真是令人費解……他們最麻煩啊。不過,他們的《英雄》是浮士德這一點,就已經令人感到極為不解了。」
零次一邊單手操作平板電腦一邊淺笑。
「……?有什麼奇怪之處嗎?」
這個世界的人應該都會抱持著與蒂法莉西亞相同的疑問吧。
同時,零次他們世界的人——《英雄》們則是百思不解。
這是因為——
「在我們的世界,『浮士德』是超有名的創作作品(虛構)主角的名字喔。」
「創作作品(虛構)的主角?」
零次在平板電腦上展示的是一本書的封面。
是約翰•沃爾夫岡•馮•歌德所著的『浮士德』。
「不過,既然這裡是拿破崙會和太公望戰鬥的異世界,事到如今,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驚訝了。」
儘管如此,這麼多《英雄》都是確實在史實中遠近馳名的真實人物,卻只有一個人是不存在(虛構)的,這點令人十分在意。
而且那個人還是這個世界中行動最神秘的〈幻魔族〉的《英雄》。
那個〈幻魔族〉公主蕾優操作長袍再次豎起三根手指,接著一根一根地彎起。
「順便一提,〈森靈族〉因為沒有《英雄》,目前靜觀其變。〈獸妖族〉因為《誓約者》換人,目前分身乏術。至於〈海精族〉,《英雄》和《誓約者》都發表了官方聲明,表示要配合其他種族的腳步。」
〈森靈族〉目前沒有《英雄》,情勢十分不利,會按兵不動是可以理解的事。〈海精族〉會發表看似言之有物,其實毫無內容的聲明,也可以預期。
然後——
「看來〈獸妖族〉正值內憂外患啊。《誓約者》在任期屆滿前換人,簡直是給其他種族機會,叫大家盡情設法趁火打劫嘛。」
「……我想就算是〈獸妖族〉,也絕對最不想被你說這種話。」
〈獸妖族〉恐怕是所有種族之中動作最大,不對,是最不得不採取動作的種族。
其原因毫無疑問是〈解放者〉——更正確地說,是其《英雄》零次造成的。
〈獸妖族〉的《誓約者》伊多拉斯雖然贏了和〈解放者〉的《英雄戰爭》,卻輸了和零次的直接對決,結果被奪走了《英雄戰爭》的開戰權,雖然只是暫時性的,但有無開戰權有時可能直接左右種族命運。
「不管有任何理由,將《英雄戰爭》的開戰權當成賭注,都是愚蠢至極之舉。會被追究責任是當然的。」
如同蕾優的淡然的陳述,〈獸妖族〉內部也是以此彈劾伊多拉斯的吧。
儘管任期未滿,還是立刻決議免職伊多拉斯。採取〔犬櫻〕〔貓楓〕〔狐蓮〕〔兔蘭〕〔羊杏〕五族合議制的〈獸妖族〉,據說今天也為了儘快決定下一任王而沸沸揚揚地論戰。
「誰教〈獸妖族〉戰時勇猛果敢的名君,平時只是個魯莽好戰的愚王。那傢伙也沒理由阻止吧。」
聽到零次強調那傢伙三個字,蒂法莉西亞小聲低語:
「拿破崙•波拿巴……」
波蕾特•波拿巴——她真正的身分是在幕後操縱、扶植親哥哥拿破崙成為世界之王的人。
不曾出現在歷史表面舞台的她,以拿破崙的身分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以後,也一樣安排替身,徹底扮演幕後黑手。
「拿破崙•波拿巴反而積極地煽動這次騷動。」
「……那麼做是為了什麼?明明只會擴大混亂……」
「那當然是考慮到今後行事吧。因為混亂時可以看清很多事情。例如某人對某人所抱持的真實想法之類的。」
聽到零次愉悅地說那種話,蒂法莉西亞感到一陣寒意,抱住自己的肩膀。
「不管怎樣,現在對〈獸妖族〉出手是下策。畢竟體制動搖到這麼明顯的地步也太過刻意了。應該說,依那傢伙的作風,更可能是利用這個情況當誘餌,看看能否幸運吸引其他種族上夠。」
「我有同感。」
蕾優立刻附和,蒂法莉西亞卻快要跟不上話題了。
零次他們的眼光究竟看到多遠了呢?
(——不能、氣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