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殺雞儆猴(2/2)
呂布回話說那個傢伙是宋緣剛剛提拔上來的禮部侍郎,賜御書房行走之權,是宋緣最新崇信的一個文臣,名叫高泱。
點了點頭,我看著那個高泱,此時這傢伙不斷的抨擊著路擎,而路擎只是一臉冷笑的看著他,也不辯駁。
路擎很清楚,若是宋緣不信他,那他如何辯駁都沒有用,與其做那無用辯駁還不如不說話的好。
但他的不辯駁卻讓那個高泱更加的有話說了,他說路擎的害人之心被他揭穿,已經無言以對。
其他的文臣見宋緣也不開口,哪裡能不明白宋緣心中所想,都齊齊起身針對路擎,把他說的體無完膚。
那些武將與路擎相處頗多,自然是清楚他為人,路擎雖然沒有辯駁,但那些武將卻是為他鳴不平,就連呂布也站起來幫路擎助陣。
一時間文臣武將吵的不可開交,這時宋緣大喝了一聲,兩方才都停止下來。宋緣掃了路擎一眼,問道:
「路擎,你投我大宋有多長時間了?」
「差不多有半年了。」
路擎不明白宋緣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道,宋緣冷哼了一聲,說道:「有些人半年可以看的通透,但有些人半年卻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那個路擎有叵測之心,路擎那等人物又豈能聽不出宋緣話中之意,不過他卻什麼都沒說,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宋緣。
這時宋緣走動我的身前,朝我躬身行禮,而後問道:「師尊,莫非徒兒當真要往那紅沙陣之中走上一遭?」
見我點頭,宋緣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無比,他雖然是未曾出戰過,但對那紅沙陣的威力也是早有耳聞。
上古之時多少仙家高人修為不知道要比他高了多少,但都喪命在那紅沙陣中,宋緣又哪裡能不怕自己有進無出。
事關生死,考慮一下也是正常,而這時那個高泱忽然跨前兩步,用手朝我一指,說道:「汝身為帝師,卻叫陛下以身犯險,汝是何等居心?
莫非是要要陛下喪命於那紅沙陣之中,而後你好另立新君不成?陛下,此人對陛下居心不良,陛下可千萬不能聽從他的話呀。」
也許是這個高泱剛才的表演太過投入,以至於讓他身陷於角色之中無法自拔。剛剛他針對路擎,現在居然又把矛頭指向了我。
這個高泱是從京城新到這裡的,只知道我是宋緣的師父,卻不知道我其他的身份。拍馬屁得有個局限,不能無底線的拍。
剛才我就在想著要不要殺一儆百呢,若是宋緣手下都是一群只會溜須拍馬的人,那大宋早晚得毀在他的手中。
小宋緣也是喜歡聽那溜須拍馬的話,這樣下去他早晚成為昏君。我不趁這個時候敲打他一下還能等到什麼時候,臉色一沉,我對身邊的呂布說道:
「奉先,將這廝擒了,剛才他不是說要將路擎將軍凌遲處死嗎?那就先讓他嘗嘗凌遲的滋味。」
呂布剛才就看這個高泱不順眼了,若不是有宋緣在這,他早就把那個高泱給結果了。我這一下令,呂布一下就蹦到了高泱身前,一把將他按住便往外拖。
高泱可能是沒想到宋緣在這裡我還敢如此對他,立刻就大喊道:「你是帝師,但卻不是皇上,如此天子在此,你卻無視天子如此對我,這不就等於是謀反嗎?
陛下,帝師如此汝焉能無言,速速將其擒下,而後處以極刑,也只有這樣才可以樹陛下威嚴,請陛下切勿遲疑,速速下令吧。」
都死到臨頭了這個高泱還在蠱惑宋緣,宋緣看向我,想要為那高泱求情,但見我臉色十分不愉,他也沒敢說出口。
剛才還跟高泱一唱一和的那些文臣也都不說話了,他們都很清楚,宋緣雖然是大宋之君,但對我這個師尊卻是言聽計從,向來都不敢反駁。
那個高泱不知道這點,所以才敢如此,高泱見那些文臣沒有一個為他求情的,就連宋緣也不敢說話,這才知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立刻喊道:
「帝師饒命,剛才微臣都是胡言亂語,還望帝師不要當真,是微臣不好,帝師便饒了微臣的性命吧。」
「哼,不殺你何以敬天下,你們都給我聽著,宋緣乃是大宋國君,未來的人皇,乃是掌管天下之人。
輔佐君王需謹忠言,行忠義之事,似這等只會溜須拍馬之輩,留之又有何用,早晚會禍亂朝綱。
宋緣,你要記著,為君者需慎言慎行,不可肆意妄為,需律己律人。若是你今日聽了那個高泱之言而殺路擎,那你便是昏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