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鬼洞(1/2)
戰士們在師父的示意下將那蓋子打開,蓋子下面是個黑黝黝的洞口,一股夾雜著濃烈腐臭味兒的陰風從洞口中飄出。
圍在洞口周圍的人被那股陰風吹到,立刻就有幾個戰士渾身發冷,而後就狂奔到一邊「哇哇」的吐。
我也是一樣,先是感覺渾身發冷,而後心裡就泛起一股強烈的噁心,也吐的一塌糊塗。
師父他們幾人倒是沒像我這樣,讓我驚奇的是梁正雲居然也忍住沒吐。不過他的臉色也十分難看,變得煞白煞白的,顯然也被陰風衝到了。
我吐了好半天才好過一些,早上吃的東西早就消化沒了,吐的基本都是酸水兒,這樣更難受。
這時師父走到一邊,拿出幾張紙符點燃,而後又拿過一個戰士的水壺,把符灰灌進水壺裡,讓被陰風衝到的幾個人喝了。
水壺裡裝的不是水,而是酒,我也喝了一口,辣的我直吐舌頭。也不知道這個戰士是哪的人,水壺裡裝的酒特別的烈,不過喝完摻著符灰的酒之後我立刻就沒有了發冷的感覺。
「陽子,你和正雲留下,我們下去看看。」
這個洞口就跟鬼洞一般,裡面肯定是充滿了危險,我和梁正雲還是小孩子,也沒什麼法力,師父當然不會讓我們下去。
就算他不說我也不打算下去,光是聞那股腐臭味兒我就受不了。符灰酒能解陰氣,但卻解不了那股腐臭味兒。
交代鄭團長把這裡守好,不准任何人進來,而後師父三人便下了黑洞。這時我才看清楚黑洞裡面是有樓梯的,師父他們弄了個簡易火把就下去了,但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看不到火把的光亮了,這裡面實在是太黑了。
「哼,看你那樣子哪像是個修道之人,這點事情就受不了,以後怎麼幹大事兒?」
剛才我吐的臉色有些發白,師父他們一走娘娘腔就開始擠兌我。
「我幹不成大事兒難道你就能行?個娘娘腔。」
打嘴仗我肯定不會輸給這個梁正雲,而他一聽我叫他娘娘腔,頓時就急了。只見他手在身上一抓,手指縫裡立刻就多了幾根銀針。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這傢伙的銀針就已經扎在了我的身上,那叫一個疼,我忍不住就大叫了一聲。
我這一叫,鄭團長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呢,立刻就跑了過來。但見是我們兩個小孩兒在玩鬧,他也就不管了,拿出煙來點上,和一旁的戰士聊天去了。
「以後你再敢說我是娘娘腔我還扎你。」
揚了揚手裡的銀針,梁正雲作勢欲扎,我嚇的立刻就往後跑。這傢伙一見我跑便哈哈的笑了起來,那得意的樣子十分欠揍。
但我卻不敢揍他,他那銀針扎著實在是疼,而且這小子下手快的很,跟他斗我會吃虧。
「娘娘腔娘娘腔,你就是個娘娘腔。」
我在心裡使勁的罵著梁正雲,反正他也聽不到。梁正雲看我不說話了倒也沒難為我,過了一會兒他朝我走近幾步,說道:
「喂,你多大了?」
「我不叫喂,我叫陰正陽,已經十四歲了。」
東北算年紀是算虛歲的,也就是說過了元旦就算長一歲。
「切,我還以為你多大了呢,我告訴你,我已經十四歲了,從七歲開始就跟著師父,學了很多本事,你以後得聽我的。」
終南一脈向來是以法字學為長,也就是說那兩學的傳人都得管法字學的傳人叫師兄。
我是法字學傳人,自然也就是這一輩兒的師兄了。不過我怕梁正雲用針扎我,也沒敢反對,有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師弟。」
見我點頭,梁正雲便高興的叫了聲師弟。我本想不答應,但他馬上就亮出了銀針,嚇的我立刻點頭答應,生怕他用銀針扎我。
「師父他們都下去這麼久了,會不會出什麼事兒呀?」
這時師父他們已經下去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的時間,梁正雲有些擔心。不光是他,我也挺擔心的。
雖然和師父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師父在我的心裡已經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就好像是我的家人一樣,我也怕他會出什麼事情。
「師弟,要不咱倆也下去看看吧,沒準能幫上師父什麼忙呢。」
「你跟著師叔七年,是有本事的人,應該能幫上忙。可我跟著師父還不到三個月,也沒學道術,下去了只能成為師父的累贅。」
我說的是實話,我是什麼道術都不會,下去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會添麻煩。
「切,不敢下就說不敢下,找那麼多藉口幹嘛,真沒想到法字學的傳人居然是個縮頭烏龜。」
「你說誰是縮頭烏龜,你以為我不敢下,今天我就下給你看。」
我受不得激,而且不管是誰都不願意被人說成是縮頭烏龜。雖然我剛十四歲,但也知道丟什麼都不能丟臉。
氣哼哼的瞪了梁正雲一眼,我就往洞口那邊走。鄭團長見我們兩個人有下洞口的意思,立刻就攔住我們說:
「洪師傅下去之前可是交代過,誰都不能下去,你們兩個要幹啥?」
「師伯說的是不懂道術的人,我們是他們的徒弟,都是懂道法的人,怎麼就不能下去。師父他們這麼久沒上來,恐怕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我倆下去還能幫忙,你別攔著我們。」
還不等我說話梁正雲就先開口了,本來我想和鄭團長套套近乎,再說些好話,沒準他就能讓我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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