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餓鬼上人身(1/2)
計程車一直把我送到我事先和師父約好的地方,師父斷定那幾個從修羅之門裡跑出來的東西就在這附近,而且很可能是隱藏在出事兒的那個村子裡。
所以師父他們便在鄰村的一戶人家住了下來,這是為了不驚動那幾個東西。要是它們還在出事兒的那個村子的話,只要我們幾個在那待著他就不一定敢露面。
找到了師父,我發現只有師父一個人在這裡,師父說有個地方又出事兒了,所以他讓那兩個靈組的高手去了另一個地方,這裡就交給我們師徒兩人。
對於我這具新身體師父並沒有做什麼評價,只是說了一句還不錯。有了陽身,我在冥域中的東西全都受到了限制,儲物手鐲也不能用,就連真冥劍也拿不出來。
不過那幾個從修羅鬼界跑出來的東西現在還沒有成氣候,我和師父都是小圓滿境界的修為,要想對付它們應該不費什麼勁兒。
師父在村里僱傭了上百個村民在四周的村子打探消息,只要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那些村民就會回來通知我們。
又過了兩天的時間,終於有人來告訴我們,在另外一個村子出了一件怪事兒,有個人見人就咬。
應該是被餓鬼給上身了,我和師父不敢遲疑,急忙趕到了那個村子。咬人的傢伙已經被控制住了,這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此刻的他被他的家人給綁在院子中的一根木樁上。
進了院子,我便看到那個男人不斷的呲牙咧嘴,好像是很難受的樣子。感覺到我們進來,那個男人忽然抬頭看向我們,嘿嘿的陰笑起來。
此時這男人的臉已經不能說是人臉了,扭曲到了極點。原本的五官都移了位,尤其是他那張嘴,張的老大,不斷的往外流著口水。
再加上他「嘿嘿」的對我們陰笑,若不是我和師父都是身經百戰的人還真容易被他嚇一跳。
他家的院子裡全都是死雞死鴨,那些雞鴨死的很慘,大多數都被啃掉了一大半兒,只剩下一點殘缺的身體。
最讓我噁心的是他家的那隻貓,身子已經基本被吃沒了,腦袋也只剩下一半兒,瞪著唯一一隻死不瞑目的眼睛看著那個男人,看來這隻貓是死不瞑目了。
院子裡站了十來個人,全都是男人,其中有一個是那個男人的父親,也是這個村的村長。
我對他說我們是京城來的,專門為處理他這事情的,老頭一聽我們是京城的便急忙招呼我們進屋去坐,但我卻搖了搖頭,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嘆了口氣,老頭說道:「自打一個星期前,我兒子就有些不對勁兒,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說自己餓,一個勁兒的吃東西。
起初我們也沒怎麼在意,以為他是幹活多了,所以才這麼能吃。但後來就感覺不對勁兒了,原來他一頓也就吃三碗飯,後來竟然一次吃十幾碗,而且還喊著餓。
尤其是十分能吃肉,原來他基本是不吃什麼肉的,忽然就變得能吃了。每天他婆娘都給他做很多的肉,但還是不夠他吃。
他一個勁兒的催促他婆娘給他做肉,做慢一點他就朝他婆娘呲牙咧嘴,好像要吃人似的。他婆娘被嚇的不敢不給他做,但他卻越來越能吃。
後來乾脆不吃熟的了,抓住活物拿過來就咬。起初我們還能阻止他,但今天早上他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抓著院子裡的活物就吃。
而且他吃的速度十分的快,我們家人根本就攔不住他。他婆娘跟孩子嚇的躲到娘家去了,我沒辦法,只好叫鄉親們幫忙把他給綁起來,領導,你們得幫我看看我兒子到底是咋的了。」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變成這樣村長都急的要哭了,我看向師父,師父則走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
男人不斷的朝師父呲牙咧嘴,而且還試圖要咬師父。師父眉頭緊皺,隨即拿了一張紅色的紙符,直接塞進那個男人的嘴裡。
紙符一進入男人的嘴中,男人立刻就瘋狂的嚎叫,身子也不停的掙扎,如果不是他身上綁了很多道的繩子,這陣他都已經掙脫開了。
周圍的村民都嚇得連連後退,而我和師父只是盯著這個男人,一會兒的功夫,男人便把他的舌頭給伸了出來,他的舌頭比普通人要長的多,就好像是有人將舌頭給生生拔出來了似的。
舌頭的中間隆起,變成一個滿是獠牙的人臉。那人臉不斷的朝我和我師父嘶嚎,那聲音聽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經歷過的事情可不少,但也沒聽過這麼可怕的聲音,似鬼嚎又似野獸的咆哮,總之會讓人從心裡往外冒寒氣。
見那東西不斷的朝我們嘶吼,師父的眉頭皺的就更緊了,只見師父咬破中指,一下點在那個男人的眉心處。
這時男人的腦門上忽然隆起,剛才那滿是獠牙的人臉又出現在他的腦門處,只是這次它嘶吼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
「看來這方法有用。」
如果我和師父用厲害的道法對付這東西那就連那個男人也得一塊消滅,我們是道家之人,但卻不是儈子手,如果不是考慮那個男人的性命,我們早就把這東西給解決了。
我用手指甲化開眉心,隨即取了一滴眉心血,低聲念咒,而後我將眉心血點在那個獠牙人臉之上。
那人臉被我這麼一點馬上就消失不見,而後我就聽到這個男人放了個屁,那屁聲很大,而且臭的幾乎能把人給熏暈過去。
急忙屏住呼吸,我立刻就看到一條黑影從男人的後臀出鑽出,直接鑽進了後面的馬棚里。馬棚里有一匹大馬,黑影鑽進大馬的身體,而後那匹大馬就揚起四蹄不斷的刨著地,很是暴躁。
讓村長他們把那個男人解開帶走,而後我讓他們出去。我和師父走到那匹大馬前,聽到馬肚子裡傳來咀嚼的聲音,我和師父相互看了一眼,都知道那東西是在吃馬的內臟呢。
師父拿了張引火符給我,我立刻就引出五行之火,隨即便朝大馬一指。五行之火從馬嘴裡鑽了進去,直奔馬的肚子。
五行之火的溫度雖然不是太高,但也不是普通牲畜能夠承受的了的。大馬被燒的不斷的悲鳴,但我和師父只能這麼做,要是不將那東西給消滅了,恐怕還會有更多的人和牲畜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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