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行屍(2/2)
聽到這個詞我眉頭微皺,那個時候影碟機已經基本普及了,我家裡也有,閒暇的時候我也會租點影碟看。
我自然是知道行屍是什麼東西,沒有魂魄,只有屍身。不過行屍是不能自主行動的,要靠人去控制。
而能控制行屍的人無疑是我們道家的人,而且是懂得趕屍法門的。
如果攻擊徐大慶的東西真的是行屍的話,那這事情可就沒那麼簡單了。我給他削了個蘋果,讓他邊吃邊說。
不過這傢伙現在吃不下東西,我便一邊吃蘋果,一邊聽他講事情的經過。
昨晚我走之後,徐大慶便帶著那個女人去了酒吧附近的一個賓館。在賓館玩了一夜,第二天天色蒙蒙亮的時候那女人忽然說想吃油炸糕,非得讓徐大慶下去跟她吃。
那個時間賣早餐的已經出攤了,徐大慶本來不想去,但被那女人磨的沒有辦法,便跟著她一塊出了賓館。
女人說有個地方的油炸糕特別好吃,於是便領著徐大慶四處亂轉。在轉到一個胡同口的時候,忽然從胡同里竄出一個人來。
那人直奔徐大慶,上來二話不說張嘴就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徐大慶當然不會束手待斃,這傢伙打的架多,伸手也不錯。
以為是以前的仇家尋仇,徐大慶倒也沒多想,一下推開了那個咬他的人。
不過當他把對方推開的時候就傻眼了,那個咬他的傢伙正在吃著從他胸口咬下來的肉,而且那傢伙雙眼都是純黑色的,一點眼白都沒有。
再加上他生吃人肉,就算是膽子如徐大慶這樣的也被嚇傻了。
吃掉徐大慶的肉後,那個傢伙便又朝徐大慶撲來。他的力氣十分的大,這下直接把徐大慶給撲倒在地了。
死死的按著徐大慶,那傢伙不停的在徐大慶的胸口撕咬,就好像野獸進食那樣。等徐大慶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的時候胸口的肉已經被咬掉了好幾塊,都能看到裡面的骨頭了。
他想讓那個女人幫他把身上的人拉開,但此時那個女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這時那個『人』居然伸手朝他的胸口裡塞,好像是要把他的心挖出來一樣。
徐大慶知道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身體的潛能瞬間爆發,一下子推開了那個『人』,而後就沒命的往前跑。
不過那個『人』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徐大慶在前面跑,那個『人』就在後面追。要不是徐大慶運氣好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恐怕他現在都被那個『人』給吃乾淨了。
計程車司機見他滿身是血立刻就把他給送到了醫院,徐大慶在暈過去之前說了我家的聯繫方式,醫院這才給我家打電話。
從徐大慶的描述中我就能判定那個『人』就是行屍,行屍靠血肉維持身體功能,不過但凡行屍都不會自主行動,一定是有人控制。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喪心病狂,居然弄出行屍這種東西。而且他不在偏遠的地方弄,偏偏跑到市里來弄,這讓我很是想不通。
一般製造行屍的都會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這樣不容易露餡。我們這個市雖然不大,但也有兩百多萬人口,這個傢伙居然在這裡煉屍,要不是腦袋有病就是有什麼目的。
「那個女人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在哪認識的?」
這時我想起了那個女人,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肯定跟這件事兒有關係。為什麼她要那麼早出去吃油炸糕,就算她想吃也不用跑到那麼遠呀。
她說那裡有家店的油炸糕好吃,但那邊我也比較熟悉,貌似附近就沒有賣油炸糕的,這個女人一定有問題。
「上個星期你來我酒吧的時候我認識她的,不過自從上次見過之後她就沒出現過,昨晚才又遇到她。」
「知道不知道這女人姓什麼叫什麼,住在哪裡?」
這女人擺明了是把徐大慶故意往那個地方引,也就是說她事先就知道那裡有行屍,只要找到這個女人,也就找到了行屍和製造行屍那個人的藏身地。
「不知道,我跟女人鬼混很少問對方的名字,反正也是***,幹嘛要知道的那麼詳細。」
徐大慶這傢伙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他已經養成一種不問對方身份姓名的習慣。
原本我計劃今天就出發去尋找太陰之地,現在看來計劃要延後了。雖然我十分想見到我的母親,但徐大慶是我最好的哥們,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更何況行屍那種東西必須得消滅掉,不然的話說不準還要死人。此事有關道家大義,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行了,你先安心養傷吧,這段時間你托人去找找那個女人,她是這事情唯一的線索。」
徐大慶這傢伙能開酒吧,當然是有些人脈的,雖然那些人脈並不是什麼可靠的人脈,但辦這點事情應該是沒問題的。
點了點頭,徐大慶便準備睡一覺。我則留在這裡照顧他,一直等到七天之後他出院我們也沒有那個女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