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兄妹似乎盯上獸耳女的國家了 第四章 將死(2/2)
那是因為他們有必要那麼做,甚至不惜承受那個條件所帶來的壞處。
如果故意輸給愛爾文·加爾得,那麼遊戲的內容就會曝光——因而失去必勝的特性。
「然而,就連那麼做也會有漏洞。」
消除關於遊戲的一切記憶。
那確實是讓對方無從採取對策的最強手段——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即使消除記憶——無論如何還是會留下輸掉的『結果』。」
聽到這句話,吉普莉爾驀然醒悟,伊野則仍是一貫的面無表情。
「好了,接下來是【問題2】,為何愛爾文·加爾得挑戰了四次?」
「……為了……由輸掉的結果……破解必勝遊戲……?」
沒錯——愛爾文·加爾得與艾爾奇亞不同,他們是大國。
抱持輸掉幾次的覺悟進行『試探』,那也是容易的事。
「輸過一次之後,愛爾文·加爾得想必推測那是『無法使用魔法的遊戲』吧,因為說到森精種會輸的理由,最先會被懷疑的就是這個吧。」
空豎起手指繼續說下去。
「由於記憶被消除,所以仍然不了解遊戲的內容,不過他們推測那是能夠使魔法無效的遊戲,於是第二次便和外部的人聯手,從外面施加魔法,然而即使如此仍是輸了;到了第三次,他們應該是用某種方法,查出遊戲的內容了吧。」
真是的,能夠使用魔法這種官方外掛,真是太令人羨慕了,空不禁這麼說道。
「就這樣,他們做好萬全準備,進行第四次挑戰——但還是輸掉了。我說的對吧?老爺爺。」
「…………您真是想像力豐富呢。」
那只是空的推測,伊野仍堅持以這樣的方式應對。
然而以為能在虛張聲勢上勝過空——這才是最大的錯誤。
空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了細微的動搖,於是空笑著豎起兩根手指。
「不過這時又產生兩個疑問,第一是,為什麼愛爾文·加爾得輸掉了?然後,重要的是這個——為何他們再也不發動攻勢了?」
——沒錯,問題不是他們曾經挑戰過。
而在於,為何停止挑戰了,這一點上。
在這個輸掉的結果就說明了一切的遊戲上,這個情報實在太過巨大,讓人無法忽視。
「可能性有兩個,化們理解到那在原理上是必敗的遊戲。」
然後空彎下一根手指。
「或者是——知道那是什麼遊戲,可是最後仍不懂為何輸掉。」
空笑了出來,臉上掛著確信的笑容說道:
「——但是,如果是前者,只要揭露出來就算獲勝。這也就是說,『後者』才是正確答案。」
吉普莉爾——位階序列第六位天翼種的背脊,頓時不寒而慄。
吉普莉爾熟悉的所有情報,片斷地證明、解釋了空的推理。
那真是超出常軌
,出神入化般的推理能力——
「不過這樣一來就很不可思議了,知道是什麼遊戲,卻不懂為何輸掉了遊戲。」
好奇怪哦~這真是不可思議呢,空彷佛念台詞般叨念著,然後笑了出來,他繼續說道:
「解開這個不可思議之謎的鑰匙——就在剛才,老爺爺,你給了我那把鑰匙。」
他露出諷刺般的笑容,注視著伊野的雙眼。
注視著自稱能夠讀心的獸人種的雙眼說道:
「【問題3】——為何要撒謊說自己能讀心?」
「……因為不會讀心……」
白即刻回答,空點了點頭。
「而撒謊代表的就是,其中有被知道會很困擾的事吧?」
「好了,答案快出來羅?【問題4】什麼是原理上應該贏得了,可是卻贏不了的遊戲?」
空一副很愉快的樣子。
「——來,我給大家提示!」
他彷佛在享受猜謎遊戲般,刻意裝模作樣地說道:
「天翼種、森精種、人類種,對付這些性質全然不同的種族都必勝,只能在防衛戰使用,不消除記憶不行,不會讀心、屬於技術優秀種族的必勝遊戲,這是什麼遊戲!?」
白偷瞄了旁邊的電視一眼,然後回答道:
「……可以隨意作弊的……『電子遊戲』……」
這個答案史蒂芙和吉普莉爾似乎都無法理解。
那也難怪,因為在這個世界裡,電視遊戲這種概念大概只存在於東部聯合吧。
正因如此——他們才需要消除記憶來隱匿。
正因如此才會是必勝的遊戲。
——只要自己來當主辦者,舉行電子遊戲的話……
就可以外掛用到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且被玩家發現作弊的風險——
——完全沒有。
「玩這種遊戲的話,即使有魔法也毫無意義……哎呀,不愧是技衛大國,很了不起對吧?」
空如此說道,他的語氣不是諷刺,而是發自真心的讚賞之情。
「你們之所以吹牛說自己能讀心,這是為了給戰敗後所殘留的疑問——『為何輸了?』一個理由,不讓戰敗者繼續追究。其實,你們只能看穿謊言,而——不會讀心。」
沒錯——那與空的得意本領完全相同。
空是從表情、舉止、聲音看穿謊言。
而他們則憑藉卓越的五厭,從心跳聲、血液流動聲來判斷。
這就和優秀的詐欺師自稱是通靈者,原理相同。
「…………」
——被說中了。
對方的推測一點不差,伊野無話可說。
然而,他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只是被疑問所侵蝕。
空最初——在察覺伊野不會讀心術之前。
也就是嚷嚷著伊綱的內褲云云,進行那番胡鬧的對答時。
空『沒有任何不安的反應』。
這只能認為,他打從一開始就排除了被讀心的危險性。
但是伊野那樣的想法,空卻宛如——沒錯,宛如讀心一般地回答道:
「你覺得很不可思議吧,老爺爺,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虛張聲勢的反應。」
自己心虛的表情是否完全隱藏了呢?
就在伊野的腦中只想著這件事的時候,空有如諷刺般繼續說道:
「沒錯,你們不會讀心之事——我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為什麼呢?」
好了,終於到最後的問題了——空如此說道。
「【問題5】為何先王接連輸了八次?」
這個答案白、史蒂芙、吉普莉爾都知道,因此——
「這個問題——老爺爺,我就交給你吧,你心裡有數吧。」
「——……!」
——難道先王他?
先王是唯一沒有被消除記憶,與東部聯合之進行遊戲,遭奪得大陸領土的對手。
但是,我方和他約定的條件是,不可告知任何人。為何會——
——不,不對。
問題不在那裡,問題是——!
仿佛在等待伊野的思考到那裡一般,空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
「沒錯,你已經明白了吧。從先王能夠把事情告知我們的時點,即可證明你們沒有看穿先王的意圖——不能讀取他的心思。」
先王的意圖是——
「——先王這個『有生之年不告訴任何人』的盟約——並不包含死後。」
伊野在勉力恢復平靜之中,感覺全身的血好似逐漸流失一般。
如果真是那樣——
那就表示這個男人上具的掌握了遊戲一切的內容。
若是他把此事泄漏出去,東部聯合就——
「好了,你已經了解事態了吧,老爺爺。」
空不懷好意地笑著,裝模作樣地繼續說道:
「真是傷腦筋啊。你們無論如何必須消除我的記憶,但是如果你拿大陸領土跟我賭史蒂芙的內褲,用這樣的賭注玩遊戲的話,那就表示你承認我是對的。」
沒錯——那麼。
伊野該採取的手段早已決定,這時候——
「把一切當成只是我的預測——也就是你只有不答應比試,選擇『逃避』。」
然而,空搶在伊野的思考之前,就像個以將獵物逼入絕境為樂的獵人,冷酷地說道:
——「你以為我會讓你有路可逃嗎?」——
「我方賭上人類種的全部——『種的棋子』。」
當空說出這句話的瞬間。
空的眼前出現一個彷佛以光做成發出淡淡光芒的棋子。
是的,那就是……在這個連神的寶座也以遊戲決定的世界裡。
為了向神挑戰的條件——收集十六顆棋子,也就是為了稱霸全種族的——『人類種的棋子』。
人類種的棋子——是『國王』。
——在場沒有一個人看過。
就連活了六千年的吉普莉爾,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種的棋子』。
那是當然的吧。
因為賭上『種的棋子』進行的遊戲,在『十條盟約』之後的長久時光中。
——連一次都沒有。
因為那意味著賭上台的全權利。
萬一輸了的話,等於必須永遠臣服之故。
而那也就等於——滅亡的意思。
「——你、你認真——唔唔!?」
史蒂芙終於理解到事態嚴重。
她正要大叫:你認真的嗎?卻立刻被吉普莉爾搗住嘴巴,按在地上。
——這麼一來就演變成,爭奪一種族的棋子,以及更廣闊的大陸領土的賭局了。
「這樣就算你逃避,也等於向世界宣傳我是正確的了。」
空就這樣笑著,毫不畏懼地,注視據說能讀心的獸人種——伊野的眼眸。
「好了,我又將軍——不,這樣就是『將死』了。」
空大膽地說道。
「——這步棋你有讀到嗎?老爺爺。」
看著笑嘻嘻的空,伊野流下一道冷汗。
——這是怎麼回事?
剩下最後的都市,甚至賭上『種的棋子』,即將失去一切的最下等種族。
向擁有必勝遊戲的東部聯合挑戰,並且取得主導權。
以合乎邏輯的推理將他逼得無路可走,這個狀況——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是——伊野。
他勉強恢復平靜——不,應該說裝出平靜的模樣回答:
「我只能說你的幻想力真了不起,不過空陛下,您是不是疏忽了一件事?」
即使內心焦慮,伊野仍倚恃著不可動搖的唯一事實,挺身應戰。
「如果您的幻想是正確的,那不就表示——『愛爾文·加爾得在那種情況下仍然輸了嗎』?」
——確實,東部聯合被迫處於必須接受挑戰的狀況。
然而,如果真如空的推測。
東部聯合也只是以外掛用到飽的遊戲應戰而已。
和過去同樣,只會再添一次必勝的戰績——但是。
空卻苦笑著回答他:
「老爺爺,我是如何在圖書館與你溝通的——如果你真的能讀入心的話,你就不應該假裝明白一切,而是必須坦率地感到驚訝才對。」
空注視著伊野的雙眼,彷佛要抓他的語病似的,露出了壞心眼的笑容,打出保留已久的王牌。
「因為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
——在『過去的世界』里。
他們在超過兩
百八十種遊戲上未嘗敗績,甚至被流傳為都市傳說的遊戲玩家。
在無數有關他們的傳聞中,有這樣的一段敘述——伊野無法讀取。
——即使使用外掛、輔助工具也無法勝過他們……
「…………」
伊野反射性地,想要斷定他是說謊。
然而不管是空的任何動作、聲音,都沒有顯示說謊的反應。
如果他所說的話是『謊言』,那就意味著這個男人,可以在不透露任何反應下說謊。
如果他所說的話是『事實』,那就如這個男人所說,自己暴露了無法讀心的事實。
「…………!」
不管是哪一種——伊野都無言以對。
空的笑容像是在說:沒錯,那樣就可以了。
「我來的時候,你以為我和先王一樣,是鴨子背著蔥(自己送上門)過來的吧?」
但是——
「……不好意思,這次輪到你們被吃了——獸人種。」
從說出這種話的人類之王的心跳聲中,除了『確信』以外,感受不到任何反應,伊野只能倒抽一口氣。
「好了。」
——空站了起來,其他人也急忙跟著起身。
「就這樣,不過大陸全部領土這種賭注,我也不覺得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事,所以看你是要和本國確認還是怎樣,比試的日期另外再通知我就行了。」
啊,對了對了——空再附加一句。
「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賭上『種的棋子』的遊戲,人類種全員都有觀戰權,為此你們要準備好場所和設備哦。另外我方要以四人應戰,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利,那麼就拜託羅♪」
空輕鬆自在地如此說道,然後向仍坐在對面的伊綱揮撣手。
「再見,伊綱,下次我們來玩遊戲吧——?」
「……雖然不是很懂,得斯。不過——」
然而她已經不像方才那樣親近人。
「空和白——是來找伊綱……打架的嗎,得斯?」
她的雙眼中隱藏著,背負著某種責任,打量『敵人』的眼神。
身負守護某種事物的責任——處於備戰狀態的野獸眼神。
「打架?沒那種事,只是遊戲而已。」
聽到空這麼說,伊綱仍是以銳利的眼神瞪著他。
「那麼你就是敵人了吧,得斯。」
眼神中透露出明確的『敵意』,嬌小的獸人種少女如低吼般說道。
「……我不會輸給你們,得斯。」
然而空卻有如對比,甚至以帶著『親切』的眼神回應她。
「抱歉,不過伊綱會輸,這是毫無疑問的。沒有敗北。」
「……拜拜……小伊,再見羅……」
兄妹就像這樣輕鬆地,揮揮手離去,而吉普莉爾也抬起被搗著嘴、不停掙扎的史蒂芙,追在兄妹之後離去。
看著四人走出會客室的背影。
他們毫不猶豫地操作電梯的按鈕,門逐漸關閉。
初瀨伊野與初瀨伊綱兩人只能目送著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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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看你們做了什麼好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回到城裡,史蒂芙就如此大叫,空則是搗住耳朵。
「為、為、為什麼不先說一聲就做出那種事!!」
「說了你會反對吧?」
空坐在王座上,一邊與白進行DSP連線對戰,一邊這麼說道。史蒂芙猛然向他抗議。
「當、當然啊!你、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事嗎!?」
「把人類種三百萬條性命放上賭桌,封住敵人的退路。」
空睜大雙眼說道,言下之意彷佛在說——有什麼問題嗎?
史蒂夫驚訝得差點說不出話,不過她仍勉強擠出話來。
「你、你、你啊,輸掉的時候,打算怎麼負責!?」
可是——聽到空的回答:
「責任?什麼責任?」
這次史蒂芙真的無言了。
「輸了的話,人類也結束了,哪裡還有什麼責任呢?」
他彷佛對那種事完全沒興趣似的。
「比起那些,史蒂芙——你不覺得很快樂嗎?」
不——反而浮現出愉快的笑容。
「輸了的話就帶著三百萬人類一起遊戲結束,贏了的話,國土一次就倍增,東部聯合的獸耳娘全部到手——這麼好玩的遊戲可是很少有哦,不覺得很興奮嗎?」
「……(點頭點頭)……♪」
空天真無邪地如此笑道,坐在他膝上的白則搖晃著雙腳,臉上露出微笑。
史蒂芙看到他們這樣,只感到背上不寒而慄。
————瘋了。
這對兄妹不該用『異常』、『脫離常軌』這種委婉的字眼來形容。
正確、真正的意思,就如字面上的意思——他們瘋了。
「你、你們把人命當成什麼了……」
對於他們的瘋狂,比起輕蔑,她甚至感到恐怖,甚至想逃,史蒂芙泫然欲泣地抱怨道:
「我看不起你們……我還以為你們不管採取多麼荒唐無稽的行動,都是為了人類好而行動,我真是錯了——!」
史蒂芙怒罵空他們,這種光景也發生過好幾遞了。
只不過這次和先前有明確的不同,她的眼神帶著真正的輕蔑與失望。
——空嘻皮笑臉地回答:
「鎮定一點啦,史蒂芙……這可是遊戲哦?」
——就是這句話,讓史蒂芙的疑惑轉變為確信。
相信這個男人——是個錯誤。
這個男人、不,這對兄妹只是在玩。
其實不管是人類種還是東部聯合,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
他們認為這個世界本身只不過是遊戲——!!
(——把祖父大人的遺志託付給這種人是個錯誤——!)
絕望、失望、恐懼——無數的感情翻攪著史蒂芙的心。
然而吉普莉爾,對於那樣的空和白,她反而懷著敬意景仰,她說道:
「不愧是我的主人,我的君主……這才是統領我們的人——」
——只要是為了勝利,就算是大眾的性命也可以放上賭桌。
而且並不是沒有計劃和策略,而是為了使『必勝』兩字成為確信。
史蒂芙對空他們抱持的是對『未知』的恐懼。
不過吉普莉爾對同樣的『未知』,則是充滿懂憬、羨慕和興趣。
「你、你在說什麼啊!這種不負責任的——」
「那么小多我問你吧。」
看到吉普莉爾罕見地露出認真的眼神,史蒂芙不禁有些退縮。
「你說如果輸了要如何負責,但是反過來,如果主人他們獲勝,大陸領土內的所有獸人將
會失去工作,土地、資產、權利被剝奪,然後流落街頭,也有可能會死亡。那些責任你也要主人負責嗎?還是那是他們輸家的責任?」
「——那、那是……」
……她無法反駁。
然而,即使如此——空的行動還是太過不負責任了。
至少、至少該想辦法徵求國民的同意吧?
但是吉普莉爾仍繼續說下去。
「即使戰爭被禁止,世界至今仍然持續著殺人與被殺。」
——禁止武力的世界。
反過來說,也只是那樣而已。
只要使用間接的方式,掠奪、支配、殺人也是輕而易舉。
這就是『十條盟約』,而且——
也是人類種至今所受到的對待。
「小多的意思是不要那麼做,而讓人類種就這樣滅亡羅?」
「不、不……不是那樣——!可是!」
做那種事卻不負任何責任。
那種事、那種事太奇怪了——史蒂芙如此說道,但是——
「所謂的全權代理者就是那樣的存在。」
吉普莉爾自己也曾是天翼種的全權代理之一。
她用如冰一般,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看著史蒂芙,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管是現實還是遊戲,終究只是『互相殘殺』——又有怎麼樣的責任呢?」
——經歷過去大戰之人的沉重話語,讓史蒂芙啞口無言。
不過,意外地——『空』發出了否定的聲音。
「啥?不,沒有
人會死啊,我說過是遊戲了吧?」
「——咦?」
「什麼?」
「啊?」
「……嗯……?」
感覺話好像沒對上。
就在每個人都訝異地睜大了眼的時候。
忽然,空終於理解了吧,他開口說道:
「啊……好了好了,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一直感覺到不對勁,空終於找到原因了。
「我就覺得奇怪,這個世界明明是以遊戲決定一切,結果卻莫名的情勢緊張,原來你們——和我們原來世界的那些人是同樣想法啊……真令人驚訝。」
「……啊啊,」
或許同樣也一直很在意吧,白也是一副想通了的表情,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難怪『這個世界』沒有人能破關——難怪神會閒到把我們叫來。」
然而,或許是把問題想通而滿足了吧。
空的視線又回到手邊的遊戲欐,曖昧地回答道:
「放心吧,我們會依照宣言征服世界,而且是整個征服、原原本本、一點不剩。」
然後空像是想起一件事。
「對了,還有,史蒂芙啊。」
「咦……什、什麼事?」
「你問我們輸了的話要怎麼辦,我就認真地回答你吧。」
沒有剛才那種嘻皮笑臉的模樣。
空以認真的眼神,注視著史蒂芙的眼睛說道:
「——我們不可能會輸,我說過『將死』了吧?」
空如此篤定地說道。
「和東部聯合的遊戲已經結束,他們已經不可能勝過我們了。」
——但是,由於太超過理解範圍,史蒂芙還是無法相信他。
「……正確來說,還需要一片拼圖,不過——那片拼圖很快也會來的。」
在那之前就邊玩遊戲邊等就好了。
空說著回去和妹妹繼續玩遊戲。
——能夠理解的人只有妹妹。
剩下無數的提示。
以及從提示無法導出答案的兩人。
吉普莉爾與史蒂芙只能——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