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遊戲!兄妹迫不得已還債了 第二章 感性論(1/2)
這個世界並沒有天空
哪都能去的所調這個世界
哪都去不了實際是座牢獄
因為出生在鳥籠里
維鳥展開翅騰
害怕和好奇和睦與排斥
籠子封閉了天空
人偶看到了維鳥的眼淚
努力思考著從龍子裡逃脫的方法
進到關著維鳥的鳥籠里
一起思考能讓你盡情飛翔的方法
兩個人一起
就像約定的那樣這樣關著
這個世界並沒有天空…以物理角度來說。
†
哈登菲爾的首都是處於地下一萬米的一處巨大空間。
空和白從陸潛艇上下來,來到這巨大的地下空間。
該怎樣形容眼前的景色呢?
準確的說,不應該說是眼前的,而是上下前後左右,全方位的是色,直接形容的話。
「終於到了啊,頭領那傢伙,是叫做森羅的企業的社長吧。」
….重力魔法……具體的……說是做什麼的…呢?」
以「工廠夜景」為關鍵字搜索圖片的話,會比較直觀的表現出這裡的景象吧。
黑暗之中,無數耀眼的光芒閃耀,幻想中的鋼鐵森林。
排列得整整齊齊。
使用重力魔法,將物理法則之類的處理掉,全方位都是地面。
這就是眼前所見到的光景,空周圍的光景。
「這麼貼心嗎?還給配置了『魔胱爐』,頭領不會是,魯O斯吧。
看到貫穿城市中央的那道光柱,空半認真的回頭問道。
「哈?不,主人,那是一件神器,『神火爐』。」
眼裡帶著光芒四處打量的吉普莉爾,慌忙地下頭回答道。
「地精種是少數造物主還健在的種族之一。『神火爐』不僅可以用於工業用途,也是這座高度機械文明都市的動力源。」
高度機械文明——在到達這裡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
要說的話,看到迪露的「陸潛艇」的時候就知道了。
據說是利用彼此的流動差在地下前進的。
雖然不清楚這是什麼原理,但確實是依靠它完成了這次大約九千七百多千米的旅途。
創除掉迪露的修理時間,這趟旅途一共花費了不到6個小時,也就是說,時速能達到一千六百多千米每小時。而且是在地里。在原來的世界裡,別說潛艇了,就連超音速飛機也達不到這速度。
無往不利的定型句式—「抵抗是沒有用的」,在這個世界裡還行得通嗎?連白也為難的抱著頭。
……確實很厲害。連吉普莉爾都說了是最發達的機械文明了」
在見識到哈登菲爾的首都之後,這哪裡是蒸汽朋克,這簡直是科幻世界好嗎,空不禁這樣想到。
但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總覺得。
哪兒有些不一樣。
啊,不,主人!是這個世界裡最發達的而已。」
對察覺出違和感的主人,吉普莉爾補充說明道:
「說道「科學」的話還是主人那邊的世界比較發達。」
…吧?比能夠操縱重力建立全方位立體地下都市的地精種更發達?
比建造了這座連支柱都沒有就層層疊疊的都市的地精種更發達?
「地精種確實擁有十分優秀的『機械文明」但卻絕不是「科學文明」。不如說是距離「科學」這兩個字最遙遠的種族……您馬上
就會明自這點的。」
–––––––––
機械文明和科學文明有什麼不同?
原然兩個人眼裡都是疑問的神色,吉普莉爾也只是露出意義型深的笑容,並沒有解釋。
「雖然不是我本意,我要去接人了,先失禮了。」留下不情願的聲音,吉普莉爾消失在虛空里。
於是,除了空和白,現場就只剩下一個人。
在用無數工具在修理大錘的迪露。
對從登上陸潛艇到現在為止一直在忙著修理的她,空試著向她搭話—
「是是是的,首領還沒來嗎,救命是也!」
這樣的悲鳴,從空和白的身後傳來。
淚目的迪露抱著大錘,迅速的藏到了二人身後。
不理解的空和白轉過身,湊到迪露身邊。
「怎麼這麼害怕啊,能和我說說嗎?」
「….我們…….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看著這樣恐懼的迪露……兩人覺得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不、不必了,靈裝的改修總算趕上了!」
隨著迪露的否定,大錘發出咔噠一聲,亮起了複雜的光芒紋章。
一原來如此,讓空眯起眼睛的,並不是變形啟動的靈裝。
而是迪露燃燒著蒼白火焰的眼睛,也就是奧利哈爾鋼之眼裡,所帶著的那份覺悟燃燒著的「不屈的意志」。
「在下並菲是一個人是也,敵人來了的話——」
抱著面對任何人都不屈服的鋼鐵意志的合法褐色蘿莉鬼娘,大喊道。
「請抱緊在下是也,這樣在下,超安全是也!」
「哦哦!我自然要鼎力相助,儘量依靠我吧,敵人在哪?還不速速領死。」
明明有盟約可以做盾牌,卻跑到空的懷裡避難。
……我拽……我拽……我拽……
白繼續拽著迪露衣服上的繩子,讓迪露害羞得滿臉通紅。突然迪露和帶著慈祥眼神的空都陷入了沈默。
正是迪露一直害怕的「有威脅的傢伙」到來了。
「哇………這就眼鼠們的巢穴啊,真是恐怖,怪異的地方!」突然出現的,爽朗的聲音,繼續說道:
「生理上就接受不了,應當立即處刑呦。」
「就是現在,救命,救命是也,要被燒死了是也——你聽到了嗎?白、白、白殿下,菲常抱款,但是現在這是最安全的,請務必讓在下躲一躲是也!」
笑顏進行著殺載預告的菲爾的聲音傳來之後,本來在被白拽著衣服前的繩子的迪露,一下子低下頭,鑽到白的裙子裡。
用顫抖的聲音宣告自己逃亡成功的宣言,空眯上眼睛看向身後。
「…….啊,讓您久等了,主人,我回來了。」
「啊.……辛苦了吉普莉爾,這麼匆忙抱款啊。」這樣對著帶回「威脅」的天使說道。
一起坐六小時陸潛艇會死的。不論是地精種還是森精種,都是如此。
所以只好在到達哈登菲爾之後,再麻煩吉普莉爾用空間移動去接克拉米和菲爾。
空再次抱住腦袋
…這個,怎麼看都知道是『關係差」吧………
「啊呵呵是也!什麼也看不到是也,一點都不嚇人是也,趕緊編纂加害術式違反盟約吧,睡!」
「菲!喂,菲啊,別做出這種表情啊,好恐怖的,餵」
把臉埋在自的短相里,顧頭不顧尾的迪露,顫抖著挑鮮著。
看若菲爾無言的積蓄著殺意的臉,連克拉米都被嚇哭了。
克拉米湊到空和自身邊,希望他們能夠說明。
「地精種因為鍛造神的影響,有了『一切都是為了鍛造而存在的思想。」
吉普莉爾指著城市中心的光柱——神火爐說明道。
「而且,那邊的——鍛造神的奧凱因之火,這個世界上述沒有什麼是它不能熔掉的。」.
……還真是激進的思想啊,空點頭道。
一切都是為了鍛造而存在——也可以說是「將世界回爐重造」
什麼都能熔的爐子,看來是個喜歡破壞環境的種族。
「挖掘,砍伐一河流乾枯,山崖崩塌!一切都會被毀滅。「無論是風還是天空。
空和白還有克拉米在心裡酬了翻白眼,開始聽環境主義者的言論。
「季節消失,當然對於森精種最重要的森林也會消失!」
漸漸殺意達到了定點,空他們也理解了森精種和地精種之間的矛盾。
「這樣的害蟲,還沒有滅絕…….就是全知全能生命的罪過!」
這種既沒有心也沒有愛的種族,這種極端的種族。
但是空聽過後不僅吐槽道。
「你們這些「大戰」時候把整個星球的環境都給毀了的傢伙們,好意思說這個?」
不如說現如今也是,對於不吐不快的空,吉普莉爾解釋道。
「他們之間的不和來源已久,主人,你看,那個長耳朵傢伙的額頭,你猜那是什麼?」
——閃著光芒的。
森精種的額頭上的「魂石」—「礦物」,空不禁流下冷汗。
一切都是為了鍛造而存在。
那個「魂石」也一樣吧,雖然不知道那個魂石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是就算用想的也知道,那不是能隨便採掘的東西。
「所以,為了保護森里而祛除地精種,為了魂石而捕獵森精種要說是誰先開始的,現在說也不知道了。
「並不是為了爭奪唯一神的寶座,永遠相殺的連個種族。」
「是你們腦袋上長石頭的傢伙的不好,有本事你們長成液體的不就好了嗎?呸,我不會道歉的,說什麼我都不會道歉的是也!」
「…誒,討厭……呼,無視我……嗚鳴~」
「不,不是的呦,只是有點出神了,不是要無視克拉米的—」
「不要,我不管!好可怕,討厭你!」
對迪露的殺意終於在達到了恐怖的臨界點之前,被克拉米阻止了。
只剩下退化成小孩子一樣哭泣的克拉米和玩命道歉的菲爾。
空嘆了口氣,就放著他們不管算了。
這事兒可指望不上能夠和解什麼的……
「嘛,現在就帶我們去見需要『藥』的頭領吧。」
再次環視了這座無視重力的全方位都市,空說道。
不,正確的說其實空是在看周圍的地精種。
再準確點說就是在看地精種當中的女性。
對的……就是所謂的合法蘿莉鬼娘們。
客人到底在什麼地方,不帶路根本不知道啊,這連上下都分不清楚啊。
「話說你也差不多該從那裡出來了吧,在白生氣之前。」
向藏在白的裙子裡的迪露說道。
「啊,哈?抱歉,失禮了。」
「…….知道失禮……就給我……適可而止…」
下了一跳的迪露,趕緊直起肩膀,向白道歉.
……白的裙子就這麼被掀了起來。
露出了內褲和肚臍,面帶笑容的空和迪露僵在當場。
「……妹妹角色.……下來………盯上的……是主人公角色.…嗎?」
正是連空都畏懼三分的,滿面笑容的白,無感情的冰冷聲音。
「….這可主人公特權.……沒有主人公光環……你以為,這是可以被允許的嗎?……」
「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好的,迪露,我們趕緊征服哈登菲爾,然後回家了啊?」
是,現在馬上就帶大家去「頭領府「是也!但是頭領會見我們嗎?要不要到附近的地方先等等。」
空為了緊急迴避如今的事態,出聲道。
流克也做禮回應,這樣做還不夠。
用外套罩住頭會歸到了流克狀態。
「修改關係的是也。我還要回到他們兩個身邊的,這是出差是也。」
這麼念明著,表情陰鬱的走在前方的少女,空看著她沈重的腳步。
討厭著地精國家的地精種,讓空感覺到即視感。
「……為什麼?……那麼討厭哈登菲爾?」
「嗯.……因為地精種的國度里,沒有沒有用的腰鼠能生存的地方。」
回答的是第一次見面就用沒有用的鼴鼠這樣來形容自己的自虐的聲音。
在空和白緊追不捨的氣氛下—
「…反正也是順路,就順帶向大家介紹一下『中央工坊區』是也。」
理論不如實踐,馬上就能讓人明白,揮之不去的諷刺笑容,以及隱藏在迪露話外的含義。
於是—
「……空殿下和白殿下,你們喜歡這座首都嗎?」
「在下……哈登菲爾里最討厭的就是首都了。」
迪露抬起頭望向上方——全方位地下都市的上方,如同繁星一般耀眼的燈光——迪露仰望著。
光芒倒影在奧利哈爾鋼之眼裡——但是,迪露收回了視線,她想看的是更遠的地方。
因為這裡沒有天空……」
盯著黑髮的空的黑色眼睛,短暫地露出笑容的迪露。
空心想—「是啊」露出一絲苦笑……
機械的轟鳴聲,和地精種施工的吵鬧聲,這就是中央工業區。
空和白越發覺得自己進入了科幻世界。
所以「為什麼不是『科學」的對立面是『魔法』呢」這樣的疑問也更深。
所謂「科學」。
即是觀測自然現象,推測法則,驗證,的知識體系。
要是魔法啊,精靈啊,靈魂啊,甚至神靈什麼的——「自然現象如果能夠觀測的話,研究再現也不是不可能的,不也是「科學」了嗎?
像物理學,數學一樣,變成「精靈學」之類的,成為科學裡的新型學科而已。
更不用說「機械」——遵從法則執行特定動作的裝置?
無論是蒸汽驅動,電驅動,還是精靈驅動,有什麼關係?
無論動力源是什麼,都應該于歸咎科學才對!就是…….這麼….想的……
「只要是地精種誰都可以成功的簡單『靈裝』製作講座是也!」
……很簡單要不要來試試,對於這樣的句式已經免疫的空,
眯著眼像四處觀望。
以蓋過工廠噪音,大聲的展示的迪露,所展示的光景。
從工廠設施內的高架往下看,巨大的製造現場……
「首先,準備好普通的地精種和適量的材料是也!」
…「材料,道具,適量」講座剛剛開始,讓大家臉上帶著奇怪的神色。
抱著巨大的鐵塊,腳步輕鬆的樣子,就已經讓空和白足夠驚訝了。
「接下來就用咚咚咚的感覺,用錘子敲打。」
巨大的礦石在眶哐眶的敲擊之下發出巨大的爆破音—
「嗯?誒」
「靈裝做好了是也,看,簡單吧。」
「…….白,不,啊,頭好疼……」
反應過來的時候,之前的毛坯已經變成了某種機械——靈用文字來描述的話就是「以下略」一樣的製造過程,白抱著頭蹲在地上,回想剛才的畫面。
空深吸了一口氣,問吉普莉爾。
「剛才的編篆部分,你能慢點再播放一遍嗎?要是能附帶說明就更好了。」
「抱款主人!就如同所見到的一樣,地精種是十分有用的嗯真是……不看不知道…….但是……」
「我不是要這種不知所云的解釋啊,難道說?」
經過兩次的問答,空唯一明白的是
「叮叮噹噹地捶打比身高高十倍左右的巨大鐵塊。
讓人接受不了。
「機械的球體完成,雖然想這麼說,但是這不僅僅是『有用』能形容的吧!」
「.…………差不多可以算是「真球』了……加工精度.……基準原器水準。」
迪露所說的「靈裝」的球狀物體。
從鐵快到殘骸,再到旋陀儀一般複雜精密的儀器。雕刻無數精密花紋,在鏡面加工,綻放出耀眼金屬光澤的鐵球。
「只用一塊鐵就能做出這麼精密複雜的儀器嗎?」
就靠鍛造,切割組合?
什麼材料上有傷?
打一打就能做成帶有複雜術式的靈裝?
至少也得雕刻一下吧!
不是叫做刻印術式嗎?刻印啊!給我遵守名字啊!
「…吶,難道說陸潛艇,甚至這座都市都是這樣叮叮噹噹地敲出來的?」
吉普莉爾回答了看呆了的空的疑問。訂正道:
「啊,不是的主人。靈裝是由刻有刻印術式的觸媒組合而成,觸媒里的精靈和魂,同步,也就是地精種的個人魔法,是靠術者的
精靈來驅動的。」
「啊,通常的機械的話……正好,那邊在做『飛行船』是也。」
隨著迪露的指引,大家把視線轉向工廠的一片區域一打量大毛坯被加工組合。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的材料,組成了有機外觀的驅動爐最後做出的成品是像白魚一樣的驅動爐。
「其他的零件也是這樣造好的。」
嘿咻,其他的地精種取走了造好的驅動爐。
「最後將部件組裝,『飛空艇』就造好了。」
以超快的速度,叮叮噹噹……
交疊飛行的各部件,變形,展開,組合—最後組成巨大的機械造物。
「這不還是沒有刻印術式這一步嗎?」
….嘛,怪不得說是魔法,現在才吐槽是不是有
點晚了。
就這樣神速組裝的飛行器——形狀完全不符合航空力學,這形狀怎麼看也飛不起來。這就是為什麼吉普莉爾說是魔法的原因。
這根本就稱不上是機械,空憤怒地大喊。
「最根本的「設計圖呢』?測量工具呢?除了錘子以外的工且呢?」
機械一—即是遵從法則執行特定動作的裝置。
企劃書、工學理論……重要的是理論方向,空間道。
要是說到高度文明的真髓,迪露大聲地說道:
「哈?要是間地精種機械工學,魔法理論的極意,就只有一句話。」
「不要思考,去感覺是也」
「否定思考的工學理論什麼的、不是組傻嗎?「
看到開始爭論理論之類的問題後,對於不理解的空,吉普莉爾第三次發言解釋到。
「主人,語言並不足以說明,地精種是『十分有用的種族』。」
就算要求說明也講不清楚。
空拉起蹲在地上計算的白,感覺到氣血的流動。
吉普莉爾所解釋的,地精種的本質…
「鍛造神奧凱因用『鍛造』的概念所創造的種族……這就是地精種。」
要問戰神創造的種族天翼種「為何要戰鬥」,愚蠢的問題。
要問鍛造神創造的種族地精種「問什麼鍛造」…
「天賦之才,不是『神明賜予的感性』——如此才能製造出這一切。」
「為什麼做不出來?」這樣反問。
「適當的設計,適當的動手嘗試,剩下的就交給『感性』吧。」
真是敷衍的答案啊。
「所以,是絕不會出錯的種族……假說,驗證,對於地精種來淡都是沒有用的東西。」
也就是種族的天賦,不,是真正的天才,「感性的怪物」。
只憑藉想像就能動手製作,進行創造。
靠靈感來鍛造,就達到這樣的文明,也難怪覺得理論無用。
只要試過就不會「錯誤」,驗證的話也不會「失敗」。
「憑藉感性就繼承了知識和經驗,不斷改良的機械文明……」
終於明白地精種本質的空和白,互相點了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
「也就是說地精種擁有「神的加護』的種族了?」.
……嗯!……那樣的話……ok.…….許可了………
空和白從混亂中,振作起來。
根本就算不上是科幻世界的機械文明啊。
話說連科幻世界裡的科字都不沾邊,純粹的幻想世界!兩人
終於明白吉普莉爾想表達的意思了。
即第不上機械文明,也算不上科學文明。
就如同之前問到科學和魔法對立的問題。
「不符合理論的機械」.……這樣的科學是不存在的,這就是魔法.
「真是的,地精種是靠自己自身的魔法的,最初我不是就說過了嗎。」
「….早.這樣……的話,根本就不用…….著急的……」
離開了眼下雖然叫做工業,但實際是魔法作業現場的工地。
帶著爽朗笑容的空和白這樣感嘆著。
不依靠理論操縱機械的天才種族,完完全全理解不了。
還不如花時間去理解天獎種,或者神靈種來的有意義。
要說問什麼的話,根本上講是人類理解不了嗎?不。要理解需要付出嚴重的代價。
離開中央區後,空和白身後傳來不情願的聲音。
「地精種可不是智能低下隨隨便便就能打發了的生物呦。」
一直以來沈默不語的菲爾,對地精種的評價。
不帶一絲的惡意,聲音如佛音一般清澈透明。
「討厭嚇人的菲爾」畢竟之前把克拉米嚇哭了。
用魔法封閉感情的菲爾的表情,也確實如同佛陀一樣……
「……菲?那個『無』的表情,實話說也有點可怕……」
「克拉米,只要封閉心靈……恐怖還是煩惱都會消失呦….」
——不如說「大佛」一樣的表情,更叫讓克拉米產生了距離感
「順帶一提,主人,據說,那個隨隨便便就輸掉的種族現在還在哦。」
吉普莉爾順勢滿面笑容地補充道:
「並且,那個隨隨便便的種族,對這種用隨隨便便的感覺來操縱機械的種族,進行戰術分析,理論化,定式話,費勁心機,持續對
抗至今哦,啊,說到這的話。」
特意地瞥了菲爾一眼。
「那邊的長耳朵也一定會按照『理論』隨隨便便就被幹掉了吧,哦呀,失禮了。」
為了弄崩大佛的表情,全力地挑唆著。
「說不定連耳朵也會被拔掉哦。」
「菲?別中了這傢伙的計啊!」.
……當然了呦,這種跟本使用不了精細刻印的粗鄙之輩的發言,是無法動搖我的心的呦………
「這個真的可以封印感情的嗎?她那麼挑釁了都沒回擊!」
無視背後傳來的吵鬧聲。空和白注視著眼前那小小的身影。
把地精種的造物,始終當成他人事物一樣介紹著的,地精種的身影。
自稱「沒有用的鼴鼠」,二人看向她背著的靈裝。
「….是的』是也,你們已經知道了吧……」
迪露回過身,自嘲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地精種是靠造物作弊的種族。
但是,迪露也確實可以使用靈裝,修理陸潛艇。
現在說不能還為時尚早,也許能夠發揮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只有空才能發現的…….也就是……
……在下,只是長得和地精種一樣罷了——沒有一點造物能力。
說的好像自己是什麼未知種族一樣,迪露轉過身。
把大錘往地上一砸,大錘成扇裝散開。
扇骨是無數的工具和測量工具
「……在下……沒有那份『感性……一丁點也沒有。」
但是那樣的話,只要有工具的話也能夠做到.…
就像在肯定空的想法一樣,迪露繼續自虐地說道:
「……這個靈裝也好,陸潛艇也好,我也只能進行修理或者組裝,這就是極限了。」
迪露是地精種,是「絕不會犯錯的」種族。
「但是就算是組裝,因為不知道刻印的意思,所以.……失敗了」
依靠天賦的感性,來傳遞知識和經驗的文明。
沒有這份感性,就繼承不了這份知識。
為什麼把臉藏在面罩里,周圍的地精種傳來了懷疑的視線
——在做什麼呢?眼裡帶著這樣的疑問。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想問問你,為什麼這麼討厭地精種的國家呢?」
空和白——克拉米,連吉普莉爾一時都陷入了沈默之中。
地精種的本質天賦——「神明賜予的感性」,只要有了那個的話,迪露……會喜歡嗎?會有歸所嗎?
就因為自己不是地精種……
能拋棄自己的劣等性,驕傲的露出臉嗎?
「在下是沒用的鼴鼠是也!你們還不明白嗎?」
仿佛宣告勝利一樣地大聲的否定道。
再也不是之前膽戰心驚唯唯諾諾的樣子,驚得大家不禁啞然。
仿佛為了強調自己的主張一樣,逼近過來,讓空緊張地警戒起來。
「空殿下!『人類是懂思考的葦草』這句格言你聽說過嗎?」
「啊,那句話,這個世界也有啊。」
「但是不懂得思考的人連葦草也不如,只是會動的草罷了。只能添麻煩而已,是等著被除草劑殺死的雜草!」
迪露風暴一樣的話語,空毫不猶豫地接受了。
「不會思考的人類種,五感不敏銳的獸人種,不能打仗的天翼種,沒有魅力的海棲種,不會學習的機凱種—一這些「沒有用」的
傢伙雖然也存在。」
終於崩壞的迪露。
「沒有比沒有感性的地精種更廢物的生物了,這就是在下,是也!」
隨著迪露的話,響起了地精都市裡不可能發生的雷鳴
啊,原來是工廠發出的聲音。
除了還保持著大佛表情的菲爾,大家都還在消化剛才迪露的話。
「被既不能吃也不能燒的草,還是趕緊變成化石燃料的傢伙
說教了什麼的,匹,我才不會道歉呢,只有森精種,我絕對不會向你道款的!」
就只有森精種你,是例外的。看來還是要向其他人道歉了。
所以菲爾帶著大佛一樣的表情開始編繁起術式。
「哼!就算殺了我也沒用,我才不怕呢!——喂!誒?救命是也,白殿下,請讓我躲進去是也,剛才是騙人的是也,超恐怖是也!」
迪露打算第二次逃到白的裙子避難,被白無情的拒絕了。
慌慌張張的躲到空和白身後的迪露,奇怪地發現,空和吉普莉爾甚至菲爾都驚訝地皺著眉頭。
「不,我說啊,迪露你不是還有能造靈裝的雙手在嗎?」
雖然迪露自虐地訴說著自己的沒用,但是一
「和我們相比不是足夠有用了嗎?人類種可是連精靈都看不見的。」
為了找到萌生這違和感的原因,空試著組織語言。
「空殿下,人類是不會飛的。」
「……確實,是不會飛的,嗯。」
空盯著迪露蒼白的眼睛,繼續說道:
「但是,不會飛就不會飛吧,說過這樣的話嗎?」.
….啊……是這麼回事啊……
趁著空沈默的空檔,迪露又用帶著那副仿佛宣告勝利一樣的表情,說道:
「不能飛的鳥是因為被裝在籠子裡是也!是家畜是也,只有被做成美味佳肴的價值是也!一誒?在下一點也不好吃是也!在下連家畜也不如是也!對籠子也失禮了是也,誒?」
在地下一萬米演說的迪露,落入了圈套。
「沒有感性!造不了靈裝!用不了魔法!就不是地精種!」
不行不行不行……積極否定自己的迪露。
被空掌握了違和感的原因,陷入了空的圈套,被強制終止了思考。
「最後連鬍子也沒有的『白板』是也,劣等證明完了是也。」
「能不能允許我花點時間來證明下這至高的優等性?」
空電光石火一般轉向迪露。額!
……我拽我拽……我拽…
幼女的衣服再次被拉的一開一合,讓空看呆了眼。
「…白板……辭源……麻將的白板牌.……有『體毛』稀少的意思……」
「阿主人?地精種的女性確實體毛稀薄。」
吉普莉爾也跟著補充道。
「但是也是在和男性相比的情況下,女性其實也都是毛茸茸的大鬍子。」
「說的是『鬍子』吧,這突然出現的焦躁感…周圍的女性傳來了「在說什麼呢?」一樣的視線。空慌忙的吼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等一下……吉普莉爾一—女性其實也都是毛茸茸的大鬍子,哪啊?」
這個樂園裡可是到處都有褐色合法蘿莉鬼娘在街上遊走啊。
突然間告訴我這其實是個陷阱什麼的一—空間吉普莉爾——
「地精種的體毛——「真靈銀』是有著增幅作用的優秀素材。」
並不是銀色的毛髮,據說是真正的銀——秘銀。
所以才會過量增幅精靈—需要觸媒,這個也聽說過,但是!?
空的希望落空了,其實只要想想答案很簡單就知道了……
「不僅僅是觸媒,還有靈裝,其他的地精種創造的機械,都會使用到,既然要用到就要『採集』……也就是說需要『剃掉』。」
也就是說,這座城市,這高度發達的機械文明。
是用毛髮做成的陷阱嗎…….但是……
「地精種的毛髮密度決定了精靈的增幅力度,素材量也就是『力量』的象徵,男性為了彰顯自己的毛髮量不會全部剃乾凈,女性本來就比較稀薄,所以會全部剃掉。」
看來這陷阱還是修飾過的,本來更加的「粗糙」呢。
褐色蘿莉鬼娘,竟然是剃出來的……空被這個悲傷的消息打擊到雙膝跪地。
嗚鳴……神啊……
創造了感性種族的神靈種……鍛造神奧凱因啊……
你還真是惡趣味啊…….我詛咒你……
「但是……那『薄毛體質』呢——體毛稀少不會過量增幅體內精靈的體質,不使用觸媒也能使用魔法什麼的,沒有這樣的嗎?」
「沒有的是也,不在體外增幅的話,是無法使用魔法的。」
「那不是體毛稀少而是『無毛』,連需要使用魔法所需要的最低限度的精靈增幅也達不到。」
「是的是也!但是製造增幅的靈裝也失敗了!不增幅的話,沒有毛髮就使用不了魔法是也!所以製造增幅靈裝所需要的感性也沒有是也!」
「即使是拜託別人幫忙,也做不出滿意的靈裝—一因為就像給魚造水下呼吸裝置一樣是沒有意義的東西。誰也造不出來是也,毫無辦法是也!」
聽到這樣總結的迪露的聲音,對於絕望中的空來說,就仿佛黑暗中傳來的一道光一樣。
劣等,這傢伙在說什麼?
只有迪露——鳴呼——不是大鬍子啊!
不正是唯一的真正的「褐色合法蘿莉鬼娘」嗎?
果然潘多拉的盒子裡最後還有希望在啊!空開心的眯上了眼晴
「沒關係,只要有信念……會長出來的—一快長出來吧一」
……我拽我拽我拽…
繼續拽著的白,為了打破空最後的希望,詛咒道。
該怎麼解釋才好啊,為難的迪露羞紅了臉,下定決心的說:
「嗯,從小我就站在鏡子前,想怎麼也能長出來一根吧,這樣相信了七十多年——就連陰毛也一根都沒長出來是也!信念的話這還不夠嗎?要是不信的話,我脫給你看是也!是光溜溜的白板—」
「喂,等一下啊!確認什麼啊?鬍子!說的是鬍子吧!」
為了阻止順勢要脫內褲的迪露,空趕緊把她的外套給她拉上。
你在做什麼啊,這光天化日的,在公共場所里,空平復了下氣息。
「…….哥…….…….也沒有.….的…」
「啊,主人,我,不,天翼種基本都沒有的。」
「……克拉米也沒有的,切,敢出手就弄死你!」
「我有長的啊!你別聽她胡說,森精種才沒有吧!」
「空殿下原來是喜歡光溜溜的大變態是也l」
「喂,我說是講鬍子的事吧!不要用這種菲看不可的方法不行嗎?喜歡大鬍子的男人怎麼說也是少數吧,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啊!」
被用看變態一樣的眼神責罰著的空,留著淚解釋道。
「空殿下,就像我所知道的那樣,這並不是我的歸所是也。」
黑色的眼睛中出現的是懦弱與不安的眼神。斷定自己的劣等後問道:
「在下,真的可以和你們一起嗎?」
燃燒著蒼白的火焰一般的奧利哈爾鋼之眼——不會丟掉我吧
就像在詢問有什麼自己能做的一樣的眼神。
迪露自己也沒有察覺到——望向天空問到。
「在下——『能做的比雞更好嗎?」
「當然了,『讓我好好享用』的話,不是挺好的嗎,……」
回答的是突然響起的男人聲音。
用著發音很差的人類語,說著下流的話。
「只要肯奉承男人的話,和你來一發也不是不行……絕對讓你爽上天。啊,但是那傢伙不行啊,廢物處男一個。而且還是喜歡貧乳的妹控……該改改你的性癖了。」
「被和雞比較啊,這種虛實結合的比喻什麼的反駁起來很麻煩的—?」
下流的提案,別說多餘的話啊!
首先進入空的視線的是冒著菸灰的眼袋和酒瓶
「呼呼,就這麼想要叔叔我嗎?這麼痴迷嗎?『臭侄女』。」
「才不是,是被你抓到的是也!空殿下,救命是也!」
諷刺的笑聲和真實的悲鳴,在空眾人之前響起。
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本來打算躲在空和白身後的迪路,中了「疑似空間轉移」的法術,變成筆直衝向男人的胸口。
這個地精種是誰?不用問也不用推斷。
一隻手抱著迪露,一隻手拿著機械「大劍」,「歡迎來到哈登菲爾』,你們連禮儀也不懂嗎?臭傢伙們!」
不屑地笑聲,奧利哈爾鋼的雙眼。
流浪漢一樣髒兮兮的毛球……
蹭著迪露的臉蛋,醉醺醺的說到「算了,索性就把臭侄女變成女人吧!絕對爽上」
006
■ ■ ■
犯罪者
「……才不是啊……本大爺只是來接臭侄女的。」
就是罪犯,不然你還能是啥?
在吉普莉爾迅速隔絕空間,將現行犯抓捕歸案之後,罪犯流浪漢供述道。
斷絕空間裡,一副兇惡表情的空身後是被嚇壞了的可憐受害者,向受害者詢問道:
「.…….迪露,根據犯人的供述,他是你的叔父,是真的嗎?」
「不……是不認識的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
「別開玩笑了臭侄女!?本大爺要是不來接你,你肯定要跑了!」
「小聲點你這性犯罪者!還想再加一條脅迫罪嗎?」
因為害怕而聲音顫抖的迪露,說了「不認識」之後,犯人氣憤的大喊。
空轉向為灰色毛球做筆錄的吉普莉爾,聽著她的推論。
「「來接』說明犯人對被害人的動向了如指掌.……主人,我認為就算是親屬,也應當問罪,畢竟這是跟蹤狂行為」
「老實交代,你是怎麼知道被害人的行蹤的?你到底是誰!」
「就是知道啊,感覺到的啊!問我是誰,臭侄女,你沒把老子的信轉交出去嗎!」
「你在說什麼啊,頭領當然在『頭領府』里啊,怎麼會有國家元首這個樣子來迎接來賓?所以你是不認識的傢伙是也!」
委屈的迪露流著淚喊道,空總算是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個灰色毛球一樣的醉鬼,強制狠褻未遂犯,就是地精種的全權代理者——哈登菲爾的「頭領」也和供述的一樣,是迪露的叔父。
「那麼就算退百步說,假設你就是『頭領』是迪露的叔父吧。」
「假設什麼,這就是事實!」
「那就更差勁了!?強迫侄女發生肉體關係難道在你的國家裡是合法的嗎?」
「呀.…….再怎麼說也……要說順著酒勁就……其實就是個小玩笑什麼的.……」
這樣找著藉口的毛球,克拉米等一眾女性射來了鄙視的目.……喝醉了,騙鬼啊!誰信啊?這藉口可是渣男藉口排行榜第二哦。
「那麼接下來繼續詢問被害人迪露威爾古小姐,請問你的叔父是什麼樣的人呢?」
「反正我可不記得我的親戚里有這種這種滿身酒臭味,煙臭味的毛球是也,當頭領也爛是也,總之就是超臭超爛是也!」
順著空的問詢,迪露間接的承認了他是頭領。
好像是被迪露悲傷的表情和連著說臭給打擊到了,「頭領」羞愧地低下了頭。
白趁機思考著……
最差勁的地精種的叔父竟然是最優秀的地精種。
深陷自卑的少女,以自我為中心的殘念系中年大叔。
……如果…….白思考著。
這個激起保護欲,「無歸屬」的輕浮沒用角色,因為已經觸發了覺醒事件打算強制加入隊伍嗎?迪露是瞄準了妹妹角色嗎?
但是那是因為「無歸屬」……
(…「位置確認完成」旗標?嗯?狀況證據充分,但是……)
這樣想的白,搖了搖頭——還不能大意。
喝醉的毛球,合法蘿莉——還有其他的問題沒有解決。
當然白這角度獨特的推論,其他人並不知道。
「……啊啊,我想起來了…….本大爺……不是頭領。」
「頭領」好像終於從打擊中回過神兒了。
「頭領在洗澡…….本大爺是來傳話的……」
毛球費力地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了回去。
又臭又爛什麼的說的才不是我。
就當是這樣吧,空一行靜靜地點了點頭。
「你要好好的把他們帶到本大爺——呃,不「頭領』那裡。知道嗎?
「理解!本來就是在前進途中是也!請轉告頭領,要是沒有不認識的臭可疑人員搗亂,已經好好的介紹到『頭領府』了。噓!噓!呸!呸!」
由於迪露的撤訴,吉普莉爾解除了封閉空間,釋放了犯人。
憂鬱地耷拉著肩膀的毛球,手裡的「大劍」靈裝一震。
刀身碎裂成無數的零件一—不,是分解成無數發出耀眼光芒的短劍。
「臭傢伙們。要是不把臭侄女抓起來,一會不知道又要跑到哪主了,看來還要和你們待上一段時間。」
「『頭領府』前的508層,你要我哭著帶大家到頭領府前嗎?」
輕易看破了迪露的想法,絕對不打算離開的毛球。
「雖然把你釋放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不,要問頭領大人,你的名字是?」
效仿淚目的迪露,空也實現銳利的問道。
男人留下舌頭打結一樣的聲音消失在虛空里。
「威爾古•多拉烏維尼魯,快過來,臭異世界人類們。」
■ ■ ■
——頭領府……位於都是中央的巨大建築。
走向通向威爾古所在的508層的升降機的路上—
「菲,還在拼命維持感情封印啊……冷靜些了嗎?」
「呼呼呼~只要不嚇到克拉米的話~呼~」
「情緒不安定的長耳朵,你要靠拉瑪茲無痛分娩法要生點什麼出來嗎?」
「空,空殿下白殿下,絕,絕對不要鬆開手啊,說好了啊!」
在那個男人報名之後,迪露就穿好衣服躲在空和白身後,空和白思索著……
「當然可以了.…迪露,問你點事情『首領府」是……」
「.…哈登菲爾.…….的「行政中樞…….……?」
看著升降梯窗外高速移動的景色。
不,正確的說,是彰顯一般,布置的「布置著大量的破壞兵器的「軍事基地』,不是這樣的話,也是在彰顯自己所保有的武力了。」
大戰再現RTS(即時戰略遊戲)里見過的兵器,再次讓空懷疑起「十個盟約」里禁止動武的這一項。
「啊,並不是。這個是頭領祖先殿下的紀念碑——只是展示用的……裝飾?先祖?看到空疑惑起來,迪露接著解釋道。
「是哈登菲爾初代頭領——《魯尼•多拉烏維尼魯》的遺作,呀。」
——突然菲爾爆發出無法阻擋的殺意。
「菲?怎麼了?我知道了和我一起做,呼呼呼」
努力平復菲爾的克拉米的樣子,還是比較有意思的。
代替被嚇到蹲在地上拽著空和白衣服的迪露,吉普莉爾繼續說道:
「《魯尼•多拉烏維尼魯》——地精種史上被評為「空前的天才」。」
也是大戰末期率領地精種的男人。
發明了刻印術式,設計了「靈裝」,可謂是革命的匠人。
使無數的刻印術式和複雜可變的核枚能夠同時使用的—靈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