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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遊戲!兄妹迫不得已還債了 第四章 感情論(2/2)

目錄

「空他們製作了一個其他國家傾盡財力都要買的【藥】—製造了這樣一個局面。」

「而這個負責看家的傢伙連主人的命令都執行不好。」

「也就是說他們參與了一個什麼都不要做的遊戲咯?」

【淚目】來自名字不明的女士的威脅。致命的威脅。對於本機器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主人的身體。所以我需要避開這個女士的威脅。該動作優先於主人的命令。天翼種應該也會同意的…本機器沒有錯。」

史蒂芙微微提高聲音,對著兩個完全沒有興趣聽她總結目前狀況的人說道。

「你們誰聽我說一下好不好呢?還有我是有名字的哦!?」

史蒂芙內心嘀咕著(嘀咕內容省略)。現在最重要的部分就是現在需要確認空為什麼要玩這個根本就沒有必要玩的遊戲——此處大聲疾呼狀。

「難道是因為先賒帳後再還錢的方式除了朋友可以其餘就不接受?還是因為別人挑釁『如果不喜歡波霸我們就不做朋友了』?討論波霸巨乳是有還是沒有的遊戲——這種遊戲隨便愛咋咋地吧!?」

如果他的子民聽到他竟然玩這樣的遊戲,只怕這次就不只是政變了,只怕還會引起人民革命。

說起來,史蒂芙應該才是最想這些事情立即發生的人吧。

吉普莉爾和伊米露艾因齊齊對史蒂芙報以同情的目光。

「小多拉,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可靠啊-小粗心「【費解】名字不明的女士在政治經濟上的天賦。僅限於同類型的策略(遊戲)。極端無能。不可思議。【先不說這個】對主人不理解。沒有資格被愛。推薦退出這場戀愛(遊戲)。」

「不管退出還是什麼,我——話說,我有名字的好不好!?我叫史」

「逼迫主人他們進行這個遊戲的,是『原來的世界』——對過去的清算。」

史蒂芙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吉普莉爾說出的話打斷,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

那是空和白的過去。是他們來這個世界之前的…….在那個世界(原來的世界)的兩人的(過去)。

說空不在意那應該是假的。因為在史蒂芙的認知裡面—

比如說,自己突然被帶來異世界,會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應該會很想回去吧。應該也會戀戀不捨,思鄉吧。

但是,那兩個人完全沒有這種表現—甚至都沒有提起過。

所以史蒂芙從來沒有問過他們。在她看來,那兩個宛若一體的兄妹,連神靈種都可以玩弄在手心裏面,如果他們有意,只怕什麼都能做得到吧。那個他們特別沒有提起的過去

「只怕是被問了『為什麼逃走』這種蠢問題了吧。所以才上趕著應了對方的挑釁。」

史蒂芙在心裡暗暗感激吉普莉爾一—謝謝她打斷了她剛才的胡思亂想。

「(為什麼)是……愚蠢的問題?」

史蒂芙問。但其實,問出的這個問題本身就是個愚蠢的問題。

「話說回來——怎麼樣才能做到『清算了過去』呢?」

「【真理】機凱種的過去。是罪惡。清算。但是無法抹去……也不能抹去。」

「那是我們彼此互相殘殺的過去(戰爭),但是正因為有那樣看似已經成為過去的過去(所有),才能有現在的一切。」

「【同意】接受過去。然後走下去。這是我們機凱種從主人們那裡學來的東西。」

…聽到這些看似淡漠的重複的話語,史蒂芙拼命地忍著眼淚,心中仿佛有什麼在翻湧。

天翼種和機凱種……互相殺死了對方不可替代的珍貴東西的兩個種族(兩個人)。

對於生活在大戰後的世界的史蒂芙來說,那段歷史是連想像推測一下都是褻瀆的一段悲壯過去。

那樣的兩個種族(兩個人),雖然現在也互相反目,相互對立,但是他們都會接受,認可並容納那段過去,並看見同樣的希望。

「那主人們為什麼要逃離他們的過去呢?問了蠢問題就蠢問題吧。」

「【斷定】主人們(那兩個人)是能夠接受輸掉的。明白的說,算出的概率是零。」

所以只要他們願意。空白他們的追隨者們繼續一起推斷。

「就像我現在認為我全部的過去都是為了和主人們遇見才存在的。」

宣誓】主人們(那兩位)是為了和本機及其餘人遇見才逃走的。他們的過去就是這樣的。我會證明的。」

——聽到這些仿若是祈禱般的話語,史蒂芙的臉上划過一道淚痕。

然後——吉普莉爾再次看向攝像機傳遞的畫面。

「就算是為了這個目的,這次的遊戲——才會特別重要。」

《你他媽也給我誠實一點吧!!難道不是因為你對自己沒有自信所以才逃離那個巨乳妹的嗎?啊?》

《吵死了!!既然你自認喜歡波霸的話,有本事引領「除了巨乳我都不認』的潮流啊!!」》

「…現在一這是在爭論喜歡還是不喜歡波霸這個問題麼?」

臉上感動的淚水瞬間流不出來了,好好的氣氛都被破壞了。

「【嘆息】.…….解說。在這個遊戲裡面,主人們的主張並不是關於巨乳的是菲爭論。」

「小多拉,主人好像一次都沒有說過『討厭波霸」這樣的哦。」

史蒂芙聞言,心中恍然大悟!猛地就重新看向了攝像機的面面。

——維克被菲爾的靈魂入侵後的反應是菲常有特點的。

但是,他被空和白的靈魂影響後的反應呢?不對,難不成一「沒錯….!也許本來空就是一個「不討厭巨乳』的人l?」

空是蘿莉控沒錯。這件事比特圖神存在的事實還要不容疑。

史蒂芙想起了她想忘也忘不了的和空初次遇見的那一天發生的事情!!

「那個傢伙!他、他摸了我、我的……胸部!!還揉了一下!」

史蒂芙大叫。她的臉如火燒,心跳如描鼓——這就姑且解釋成憤怒的表現吧。

沒錯……據史蒂芙所知,那個處男(空)——直接點來說應該就是來者不拒的那種人。

事到如今,他都可以大咧咧地說偷拍洗澡是小菜一碟的毫無顧忌的男人。

那麼——其實她自己到底要表達什麼呢。史蒂芙的眼神充滿疑惑。

…什麼!小多拉你剛才說的我好像第一次聽說哦?」

「【確認】推測她剛剛實際要表達的意思是——其實我才是巨乳波霸,而且」

另外兩人沒有感情的聲音讓史蒂芙通紅的臉變得慘白。

只聽她們繼續說道:

「竟然說什麼被主人摸過……這是『諷刺」(我們)嗎?」

「【命令】關於『傲慢自虐流』的迅速詳細公開。不推薦拒絕。需要委託我嗎?」

連我(連本機器)都沒有被主人摸過呢……?

史蒂芙感覺快被對面四道殺人般的視線和犀利的話語給刺穿了——她快暈倒了。

「【保留】……現在急需解決的是剛才的事情。其實關於主人自己的大部分事情他並不願意多說。

「所以在這場遊戲裡面,比起主人的過去—他現在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繼續說道,史蒂芙看著她們那尖銳的眼神,隱約聽出了她們的言外之意。

……那她(史蒂芙•多拉)是真的沒有察覺到麼?

那個空,那樣的處男被這麼多女生包圍以後,按照他自己的意志只揉了你一個人的胸部。為什麼呢!!!

…他的確是蘿莉控,然後還要加上對胸部的愛好……」

「【再次計算】追加額外特例數據。主人的愛好。對象是菲幼女。再次分析開始。」

吉普莉爾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伊米露艾因的腦袋不停發出吡啦呲啦地聲音。

看著這兩個人的樣子,史蒂芙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如果空真的是只要是女人都來者不拒的話,那他為什麼對誰都沒有出手呢?

不對。應該說迄今為止——不知為什麼只對史蒂芙一個人(做了那樣的事情)——這就是現在(空的愛好)。

「不管怎樣,主人的理想所傳遞的靈魂思想是——「現在」(這就是答案)。

「【重大】判明連機凱種殘存連接體都沒有注意到的主人的喜好。」

如果他喜歡平胸的話,就立即把自己的身體變改造成平胸。

如果確定他是蘿莉控,那就把自己永遠變成蘿莉。

兩個人下定了決心。

為了未來,那個帶著「為了遇見她們才存在的過去」的未來。

她們相信成為神話的日子就是今天!看著她們的樣子,史蒂芙想道:也許是弄不清楚了……

但是史蒂芙隨後就把一連串的事情在腦子裡串聯了起來,最後她的疑問就變成了確定。

空就是一個「什麼都可以」的人——不對,應該是可以說「無論怎樣都可以」。

但是,那樣的話—他是不可能清算過去(抹去過去)的。也不可能把他的過去正當化。

原來如此。就像當初那兩個人(空和白)所說的,就算把他的過去變成「為了遇見我們而存在的過去」,也做不到。

那麼——現在呢?那兩個人(空白)到底是顯露出了怎樣的靈魂力量(答案)才能獲勝呢……

史蒂類輕輕地咽了一下口水,和其餘兩人一樣,認真地看向了攝像機拍攝的畫面。

實際上她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其實更關心的是為什麼空只揉了她一個人的胸脯這件事情。她毫無自覺地還在用她那認真的眼眸在觀看著……

■  ■  ■

就在史蒂芙觀看的畫面裡面。

坐在操控著機體滿場跑的操控室裡面,特爾比誰都要疑惑。

她看著那兩個正(操縱著機體)和維克決鬥的人,她感覺離他們很遠——到底怎麼做到的呢。

……那種她連想都沒想過的靈裝的使用方式,她本來以為是無意的…

《哈,我總算明白了……?那不可能的事情的訣竅是什麼!!》

響徹操縱室的聲音,猙獰地大笑。

特爾既沒有維克那天生的精靈力,也沒有菲爾那天生就能編寫魔法術式的能力。既然如此,那可以打中維克的彈速和那阻止了維克機體進攻的腳步的彈雨是怎麼來的呢。

《這不可能出現的火力應該是打算一次性用完催化劑,所以故意讓它失控後造成的結果吧?》

正沐浴在空和白兩人的槍林彈雨之中的維克終於看破了其中的關鍵。

「什麼呀,原來你說的是那個啊?那不是正常人都會這樣做的嗎!!」

「…什麼利用魔法讓炮彈加速……什麼牛頓第三運動定律……太傻了吧。」

空和白笑著說道。那可是異世界的「大炮」的原理呢

…因為特爾的精靈力不夠,又不會使用魔法,所以不能用靈裝來增幅。但是她連增幅器都控制不了,還導致其走火了。對著嘆著氣的特爾,空和白是這樣提議的。

為什麼要控制它呢。

走火了?太好了。就讓它走火吧。

於是,那從彈夾內飛出的炮彈——帶著因為刻意的破綻而走火的速度那是音速的二十四倍。那炮彈以維克都看不清楚速度迅速朝他襲來。

(呵,真是不好意思啊?(想打中我)那是一—比什麼都還要不可能的。》

維克充滿諷刺地聲音響徹整個操控室。

同時,本來準確無誤地朝維克機體飛過去的炮彈第一次落空了。

隨即,維克機體以特爾肉眼看不見的速度一閃,隨即發出一記斬擊

《餵——你要不要公開一下你那「明明反應不過來卻能躲開」的作弊訣竅啊?》

空和白兩人操控的機體一記小型空間瞬移,輕鬆地躲開了對方的攻擊並拉開了和維克機體的距離。

隨後,維克機體間不容髮地在空和白操控的機體的炮擊下左閃右避。兩台機體再次各自迴避,又再次相互攻擊特爾看著空和白的後背,感覺他們離自己更遠了。她的表情蒙上了一層陰影。

到底是怎樣躲開對方的攻擊的呢。

又到底是怎樣打中對方的呢。

他們是不可能看得清楚的,看起來好像也完全反應不過來。

不管再怎麼厲害,空和白的身體還是人類種啊。

但是特爾很快就自己找到了答案。

原來他們完全就沒有在躲避的。

因為在維克的攻擊到達相應的地方之時,空和白操控的機體就已經不在那裡了。

所以才不可能命中。

而他們的機體做出的攻擊所到之處,正好維克的機體就出現在那裡。

和詭辯,玩文字遊戲一樣,那就是——【作弊】。

因為他們不管是動作還是反應都跟不上。所以特爾根據他們的要求—

《一你們這些王八蛋……是在我有動作

之前就搶先動作了是吧!!》

憑著他那矛盾的「先天第六感(天生戰意)」,維克用他那狂妄地聲音喝出了真相。

特爾為了達到「搶先輸入」的目的而製造了操縱杆。

搶先輸入……也就是「(搶先輸入)指令」。

這也是他們能夠避過維克最初的一擊的關鍵。

維克在攻擊之前先宣告了一下。

在那之前,他們已經發出了「轉移迴避」「預測維克後反擊」「發射」等一系列自動執行的指令……就是這樣。

但現在他們還要一個接著一個地輸入(預測)接下來又接下來的未來(攻擊)。這些是和維克(天生強者)的先天第六感(天生戰意)感覺到的未來不同的未來。

他們憑藉這些和維克那與生俱來的戰鬥天賦(天生戰意)進行較量。

(空和白)預測未來的情況,並一次一次地不斷替換改變它們。

這僅僅只是作弊嗎?這還是弱者(人類)嗎?

空和白看到的東西她是看不見的。連想像也想像不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在沒有被看透接下來的行動的前提下行動就行了吧—!?)

「真是胡說八道的東西!!切——現在開始才是真格的!白,你可以嗎?」

「哪.……取消輸入(指令)……哥,張開氣勢…….躲難他!」

白的精密計算和空的戰鬥。根據預測和誘導,戰術和戰略而來的搶先輸入。

利用以上所有而持續先發制人。雖然辛苦卻足以應對對手。

在作弊點暴露以後再來應對的話,不能應對那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比起這些,讓特爾更不能理解的是通過核媒感受到的空和白的情緒。特爾漫不經心地看著空和白的後背……

——雖然充滿了極致的緊張和焦慮,但不知怎麼的,還透露著一絲開心。

應該說是遠遠超出開心的一種情緒—那是一種盡情「享受」的心情。

特爾感覺空和白的背影在漸漸消失。

最後,在這個狹窄的操縱室裡面,她仿佛看到了——湛藍的,高高的…「天空」。

那是她在小時候看見過的那種天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看不到這種天空了。

和她在同樣的操縱室的,有著同樣的核媒,操縱著同樣的機體的那兩個人都不在的天空。

特爾垂下眼睛,一臉放棄的笑容…….好失望(終於明白了)。

——自己果然正如空所說的,連最底層都達不到。

這兩個人還是飛起來了…….在黑色的天幕中飛翔的白色翅膀……

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可以征服這樣的高度的人如果還是弱者的話那天賦這種東西真的是不可超越的,連「最弱者」這種天賦也是。

——對於她自己來說,不管是天頂還是底層,都是很遙遠的存在。

《那麼現在剩下的不可能的因素只有一個了呢……》

維克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的還有那隻達「核媒」的龜裂的感覺。隨後這些也都漸漸離她遠去……

空和白操縱的機體最終還是被維克捕捉到了軌跡。隨後就立即受了維克的機體一拳,重重地墜落在地面。然而連這些也都漸漸遠去了……

「啊啊,我絕對不認可!我絕對不認可巨乳至上主義…」

「哥……白,白如果有……有胸部……真,真的不可以嗎?」

空和白正在抵抗巨乳主義思想的人侵。

出現在操縱室屏幕上的居高臨下的維克機體,問話的聲音

……這些都漸漸遠去……

《只能做到這裡麼?你們這些傢伙…….為什麼要逃跑.…….》

……既沒有盤問,也沒有責備,連一絲失望也沒有。只是單純的詢問。

但是別說是特爾了,現在誰都沒有回答的力氣了。就在這時候

《—真是煩人啊……還真是較真呢……稍微察言觀色一下好麼……》

又是第六感的天生戰意一—維克又感覺到了朝他逼近的亞光速的炮彈。

那想起來就讓人憂鬱的靈魂力——當然是要避開的。維克一邊抱怨,一邊試圖悠然地橫向移動一小步

《話說和你們這些傢伙沒有關係吧……那靈魂力也是……知道—麼!?》

——維克正試圖橫向移動避開——可惜。

那是不管是音速還是光速都比不上的不容置疑的——無限速。

只見那炮彈帶起的衝擊波超越了空間,推倒了廢墟,瞬間就到達了眼前。

那攻擊正中維克機體的胸部,瞬間使其在地上滾出幾百米遠。

(……啊?一原來是『小型空間瞬移炮彈」啊……那可是森精種大人們特有的空間瞬移呢,連接力錨都不要……嗯,當然對本大人(本廢物蟲子)來說就別想做到了呢—!?)

——可惜就算是這樣的攻擊也沒有成功破壞維克的核媒。

維克被那入侵的靈魂力影響,憂鬱了一瞬間,但隨即恢復了原樣,並避開了對方的第二次攻擊。維克怒髮衝冠:

《你們這些王八蛋給大爺我適可而止啊!!看大爺我不打死你們!?》

空他們的機體趁著這個空擋,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維克瞥了一眼,說道:

(….哈……原來如此……你們這些傢伙原來是『圈套」啊)

《要打敗你們,首先得打敗那邊是吧?)

那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話語和嗤笑傳了過來—

《那也好,那你們就和這些小傢伙玩玩吧。大爺我一分鐘就回來》

留下無數襲向空他們的機體的閃著蒼白色光芒的《彎刀》,維克的機體跳躍開去。

在那遙遠的地方。裝飾了無數的花朵的機體再也無法隱藏了。

背靠穿透了看不到天空的天花板的神火爐,操縱著機體的克拉米咂咂嘴巴想道。

小型空間瞬移炮彈……那是他們的第三張底牌。

這個招式一旦使用,就一定要打中目標,否則的話就會纏住其餘的類似目標——這是一張危險的底牌。

危險是當然的。因為那是幾乎不可能避開的炮彈。

到了那個時候,最優先目標只會轉變為她們自己。

一在這時,在虛空中出現了銀色的流線身形的機體。隨即一刀襲來。

那無論是性能還是操縱技術都遠勝於她們的機體中傳來聲《……喲,死大胸妹們。我可是和那邊約好了一分鐘就回去的。不好意思了——你們就去死吧》

克拉米苦笑,問自己機體背上的夥伴:

…菲?和那個傢伙一對一的決鬥……你有多少勝算?」

「我們不用決鬥的一按照我們和空的交易,只要『將死他』就可以了哦」

那是無可奈何卻又嚴肅的事實。隨著菲遺憾的語氣,克拉米點點頭。

不錯——只要將死(象棋用語)就可以了。『將軍』。她早就知道了。

只要一被他接近就會被打敗—那就是那台銀色機體的天賦(真是怪物)。

所以空他們承諾—「一直伴攻到他們被打敗」。

這就是她們會幫助他的條件。就是他們交易的內容。

難以置信的是,空他們真的做到了。

他們被打地一敗塗地——這也將成為他們之後勝利的契機但是

「菲……我沒事了……我不會再自欺欺人了……」

這樣違反理性的話竟然出自克拉米之口。

因為說出「會贏的」的那兩個傢伙競然那麼開心……

那麼,我們也沒什麼可以保留的了!!

「我也不會讓菲說謊了。我——我不怕菲.……」

因為那個人,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她都會喜歡。她都認為那也是她真正的樣子。

「無論爾成怎麼樣……那都是我喜歡的爾!所以—你遵從你內心的意志吧!!」

克拉米睜大了眼睛,滿臉笑容。

「——如果你動『真格」的話,——還可以有勝算的呢—1」

「那是當,然,了!!』開啟隱藏底牌』——讓我們開始吧!?」

雖然現在喊勝利什麼的還太早了——只見第四張底牌開始驅動兩人的機體。

……沒錯……為了不再讓克拉米感到恐懼。

感情封印—那被魔法術式封印的兩股菲爾的剩餘力量—釋放—

《!!?》

與此同時——維克感到眼前的機體傳來的爆發式的膨脹的感情力量。

維克身上的遊刃有餘瞬間消失,反射性地離開面前的機體一段距離,擺

出防禦的姿勢。

……克拉米和菲爾的身體各處浮現出「魔法刻紋她們加速機體內的時間流速,把狙擊炮貼靠在腰部,做出粗略瞄準的姿勢。

維克的機體深刻而緩慢地看著她們的動作。

被釋放出來的激動的感情並沒有任何的惡意。

也沒有殺氣,甚至連敵意都感覺不到。

那是菲向跨越了不能跨越的分界線——中的最不能被跨越的「第三條線」的人獻上的,無論到哪裡都很純粹的感情。

一應該不會那麼簡單的就輸掉了——克拉米把緊緊抓住的自己當作了催化劑(靈魂)。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她把說謊的自己當成了自己的本心(靈魂)……

話說回來「真正的胸部」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就算裡面填充了脂肪和空氣,那也只是填充品—一假貨。所以,「真正的巨乳……那對巨乳裡面到底填充著什麼東西呢。」

如果僅憑想像的話也不會填充成為巨乳的。那裡面一定填充著平胸裡面沒有的東西

其實很簡單,空從來沒有說過她不能成為巨乳。

反而他還好不害羞地斷言過「如果你每天喝豐胸藥的話,你也會成為巨乳」。

所以,自己是可以成為巨乳的。也可以成為假巨乳。如果這個還不值得驕傲的話…在下的胸裡面呀——可是藏著我的「魂』呀….

沒錯…….在胸裡面藏著靈魂(她自己)。

藏著她的夢想。她的野心。那追求巨乳時的焦急的腳步。要強的心和自尊—!!

面對驕傲地表達著自己的克拉米,菲的臉上浮起陽光般的笑容,點點頭。

啊——事到如今,克拉米終於也懂得了。

當「概念共鳴機」—【巨乳神髓】把大家都變成巨乳樣子的時候,為什麼空會那樣的生氣呢。

那只是因為

「竟然對我的克拉米隨意出手,還讓她被人叫做假貨(假胸)怎麼辦?答案是肯定的—那是兩個人的感情啊。」

殺死是不可能的了。怎麼會殺了呢。要讓他活著接受這些感情。

「……如果你沒有犯罪的自覺的話……我就把它刻到你的骨頭上……」

面前這個傢伙不配去死。而是要讓他「理解」

「……現在我就讓你知道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你要給我好好『反省』哦?」

「喂,說你呢,跪下來道歉。喂,混蛋」一被針對的那個對象到現在為止還毫無自覺。

那比菲爾全身精靈力還要略勝一籌的力量導致機體表面閃過扭曲的光芒後,慢慢變成紅色。

維克仍舊還是憑著那第六感(天生戰意)稍稍壓低了自家機體的重心

《.…喂,看來大爺我是很難在一分鐘以內回去了……不好意思咯,要遲到了》

維克通知空他們。他毫不猶豫地擺開架勢,也打算用盡他的全部精靈力去抵抗他的對手。

啊…….在刻印術式和靈裝的領域,其餘人拍馬也跟不上的是

地精種——維克•多拉烏布尼爾。真可謂是當代的頂尖人物,獨一無二的強者(有才之士)。但是不要忘記哦,在高重度術式編寫的領域,讓人拍馬也趕不上的是一森精種——菲爾•尼爾巴連。就算不是最頂尖的,也是屈指可數的強者之一。

雙雙對峙的,卷雜著精靈和享樂的兩個機體。

賭上相互的職業,相互的底牌,甚至相互的血脈——和靈魂深處的東西。

仿佛為了達成遠古的誓言—那狂亂的相互攻擊在盟約的羽翼下交鋒。

另一方面。撇開那充滿了戰爭的地獄。

空的意識正漂浮在一個充滿了愛與和平的樂園中……

啊……白和特爾,,吉普莉爾,伊米露艾因,還有史蒂芙就更別說了,連伊綱和帆樓都挺著豐滿的巨乳毫不羞恥地邀請空揉一揉——天啊。

在這絲毫不讓人起疑的烏托邦世界,美少女(巨乳)們都用同樣的甜美的聲音呢喃道:

【餵~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不滿意?沒啊】空立刻回答。

怎麼會不滿呢-空一邊被巨乳們包圍著,一邊想道……

巨乳很棒啊。這個妙處就不用他一一道來了吧。

首先摸了以後心情就會變好。其次還帶著濃厚的性吸引力。

一這種低層次的明顯感受,不值得一提。

就像有人問巧克力問什麼美味?如果回答「因為很甜」的話只怕會令人為難的吧。

難道苦巧克力就不好吃了?如果只是因為很甜就好吃的話那不如去吃白砂糖啊。

所以巨乳的魅力到底在哪裡呢——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的話——

空會這麼回答——因為【具有標示性】。

沒錯,巨乳是標誌性的東西……直截了當的說,一看就是一

副可以被揉捏的樣子好麼。

現在我們來模仿一下巨乳被揉捏時候的情景。

——彈啊彈,晃啊晃,噗噬噗噬。聽起來是不是很安全?

現在同樣來模仿一下平胸被揉捏時候的情景。

噬呀噬呀。嫩乎乎的手感。—毫無疑問地看著就像犯罪。

所以當然沒有不滿了!!空被巨乳美少女包圍著,斬釘截鐵地表示道。

而且我——已經說過好幾遍了……我很喜歡大胸…啊……?

「哈啊啊!?啊哈!?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突然整個遊戲比賽的會場受到巨大的衝擊。而空雖然很難受,但是也被迫回到了現實之中。

正確來說,把他拉回來的,是受到衝擊而搖晃不已的特爾露出的那幾近全裸的身體(肚子)。

他的背上感覺被一個高彈性的東西(特爾的肚子)給壓了一下,立刻就把空的意識給拉回了現實。

「我靠!!!好危險—!!」

以超音速迫近的《曲刀》——其中一個曲刀剛剛險險擦過機體。

慘了——看著頭頂上不斷飛旋的曲刀的軌跡,空焦躁地一咂嘴。

無數的曲刀(維克的臨別紀念品)劃出類似飛來回鏢的軌跡,從空中不斷的飛舞著襲來。

當然對於這些可以自動追尾的襲擊的處理,比起維克來說可是容易多了

….啊……如果未成年人(指白自己)也是巨乳…….的話——會造成不幸的……」

白睜著沒有光芒的眼睛喃喃說著。她手中的操縱杆(核媒)看起來已經快碎了。

還保留著剛剛險險擦過機體的曲刀攻擊後的模樣,白就像說夢話一樣的問道:

…你會討厭我嗎?哥哥……就這麼……討厭……巨乳白麼……?」

如果直接攻擊的話白的核媒—也就是核心可能會碎掉。

再次確定了心中想法,空用儘量溫柔的聲音抱著自己腿上的白說道:

「白。要我說多少次都可以的……不管是什麼樣子的白,都是哥哥喜歡的白哦」

白還沈浸在幻覺之中。空對著臉色微紅的白繼續說道:

「但是如果你屈服於維克的思想的話,就會把巨乳白以外的所有的白的樣子都否定掉了哦!!」

「什麼…?啊…….是……」

白愕然回歸到正常的狀態,臉色蒼白地再次抓住了正絕望掙扎的操縱杆。

的確…….白以後會不會有巨乳?直觀的說肯定會有的。

因為她本來就是個毫無缺陷的美女,身體素質又發育良好。

所以有巨乳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那個混蛋(維克)竟敢隨便把白按照他的喜好來擺布。

也就是說那個巨乳以外都是假的的思想,把到那時的白,過去的白,現在的——真正的,屬於我的,讓我為之驕傲的白一全部否定掉了!!!

誰會屈服啊!該死的癖好(男)如果不理解這一點的話我怎麼會屈服!

看著再次逼近的曲刀攻擊,兄妹兩人一起發動了機關炮一「……已經,已經……不行了……」

在擊落曲刀的爆炸般的聲音中混雜著特爾的聲音,從空和白的頭上傳來

…我,還有機體和核媒都……已經到了極限了……」

她現在就感覺快崩潰了。特爾,她的大錘,和機體都齊齊發出悲鳴

…他們的機體本來就是強行啟動的。

因此不管它什麼時候出問題甚至就算在最初遊戲開始的時候就出問題——都是不奇怪的。

那是帶著屈服的,帶著比往常都要屈服的聲音糯糯地繼續說道:

「如果我們的機體能更好一點的話,就

能打贏…….頭領……了。果然還是—」

果然還是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啊—

突然,喀的一聲。

又擊落了一個曲刀。但是他們機體的左手腕裂開了,機關炮的爆音也隨之消失了。

「哈哈!還剩下六個!!——啊,不好意思特爾剛才我沒聽。你說啥了?」

「….哥哥.……會變成巨乳至上主義者嗎……這都是因為.…….我……」

「什麼!?如果都是特爾的錯的話,剛在我被(你的肚子)衝擊削的時候我真的發現你還是個蘿莉——好痛!」

正試圖前科打揮的空被白猛地用手肘頂了一下兩個人厚臉皮地對特爾笑。

行若面前的兩人假裝沒有聽見的樣子,特爾的眼中開始浮規淚水。

「眼,特爾你是過度勞累了嗎!!人當然是不能在天上飛的呀!那只是作弊知道麼,作弊!」

沒錯,他們兩個都只是人類,都只是弱者。都只是——作弊啊。

就算再怎麼用比如「特色功夫」之類的辭藻來掩飾

「飛機能在天上飛,但那是飛機飛,不是人在飛啊!?」

「那個,而且……發明飛機的人….也不是我們啊….」

燃吹。

特爾倒吸了一口涼氣。擊落曲刀後,機體右手腕的機關炮似乎也開始有了崩壞的前兆。她是發現這個而吃驚嗎。還是因為聽到空和白拼命的自嘲呢。

刷,其實那些都是弱者的魔法。如果不做到那樣的話是無法勝利的。

空和白一直利用用來和維克交戰的各種作弊戰術——那些戰略和戰術。

還有利用數學進行的預測,利用知識進行的誘導,還有各種科學,倫理體系——所有的這些,都是弱者的魔法。

「我們只是借鑑他人的東西,然後把它們接續起來而已!!」

有強烈自尊心的弱小族群,值得去愛的愚蠢族群——人類

啊,不斷不斷在地犯錯。——這是和地精種的「鍛鍊(生存之道)相對的『迷路(生存之道)'。

笨拙的卻又掙扎至今的延綿不絕的生存之道——迷路(走岔路)。

然後在「迷路」的時候偶然一一有什麼東西恰巧吻合了。這個「什麼東西」是指因為某種失誤衍生了新的東西—一這種「迷路」

時的衍生品,就像是一個奇蹟。

隨後,奮力東拼西湊的人類(空和白兩人)再次叫道「但是,——這樣也是遠遠不夠的!!」

……還要再,再多收集一點.……」

多收集一點地精種的遺作,森精種的理論,還有特爾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她那蒼白色的眼眸里映著的是由五把曲刀帶來的,覺得自己快要死亡的絕望吧。

因為,她覺得以超音速在空中劃出銀色軌跡後不斷逼近的東西是怎麼也躲避不了了的。

機關炮連同機體的右手腕處也嚴重毀壞了。機體也到達極限了——而小型空間瞬移也好像用不出來了。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要一

就仿佛是在應和獰笑著的空和白似的,下一個瞬間,掃射的爆音響起

「借著特爾『迷路』這個翅膀,飛了起來呢。

「——————啊」

她……看著會場上空的「天空」

在高空中飛舞的機體。空的笑聲。驚訝的特爾。

從三人的核媒處再次傳來和一瞬間之前不同的特爾的異樣情緒。

控制不了會走火的?那不是正好。——就讓它走火吧。

空和白不管兩腳的失控,還是堅定的瞄準五個曲刀。那異樣的情緒是給這兩個人的。

也是給在操控室裡面幻想著『看』著高高的蔚藍的『天空』的自己的。

她曾經迷惑過,煩惱過,也差點想要放棄了。但她最後還是堅持抬頭看。

那蔚藍的,高高的…….那個,天空啊.……

那是她偶然『撿到』的邏輯規律,她甚至不知道有沒有價值就已經人迷(迷路)。隨之而來的是如山般的失敗(作品)。

——隨後,不知道怎麼樣就突然吻合了。

和她小時候見過的,而現在她卻看不見的——天空吻合了。

卻想不到,那個天空竟然真的存在。

連想像都無法想像的【天空】……她一心嚮往的地方。現他們三個人正「向它飛去」—特爾終於發覺了。

「餵……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看著眼前的曲刀一穿過他們的炮火攻擊,空就勾起嘴角叫道:

「—笑啊!!現在這樣你以前也只敢在夢裡想想吧!對你來說是最棒的一刻了吧,特爾!!現在你可是在超越了你的想像的地方(天空中)哦——喂,現在你是什麼心情啊?」

……啊。

正在掉落的機體裡,特爾的嘴邊泛著複雜的苦笑隨後

他們的機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四肢均已經嚴重毀壞,它變成了一個無法動彈的大鐵塊,還是沒有骨頭的那種。

《…….哈…呵…哈~!不管怎樣,這次我們真是好好『享受』了一把啊!》

在已經淪落為廢鐵的人性機械體裡面,特爾那不開心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們已經完成約定,接下來就看你安排了!!真是一不甘心啊一》

…呵呵……克拉米和菲爾也算是纏得夠久的了。

空和白坐在操縱室內,一起苦笑。

「啊……我們這裡也算是好好『享受」了一把吧…做得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想了。」

「嗯。那麼,接下來…….就……輪到特爾.…….來玩了」

……哈?什麼?那個……你們說我什麼?」

特爾順手想交出自己手中的控制器,被拒絕後不禁一楞。

「憑我們這些人是贏不了的。不管用的是什麼樣的機體……都是贏不了的。」

「問……對過去的清算…….我們…….答不上來的哦……」

這兩個人(空和白)有那麼一瞬低下了頭低喃,但是隨即直接氣氛一轉。

空帶著發自內心的愉快笑容,看向特爾的眼睛,蒼白色—那比赤紅色還要高溫的顏色中,夢幻般搖曳著的東西。

那是「叛逆」是「不屈……那是讓特爾都情緒高漲起來的「火焰」。

最終,她的眸子裡出現了「打倒」……隨後她的眼眸開始變得堅定無比

「但如果是特爾的話——應該可以回答的吧?」

「.…特爾……那你……為什麼要逃走呢?」

她算是被維克的問題問道的第三個人。

對於特爾來說那真的是宿命的對手。

特爾看向空的眼睛,仿佛試圖探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真意。

「嗯——就算是造出了的飛機能在天空中飛翔,但那也不是小鳥呢。」

空那黑色的眼眸這樣述說。隨即又話鋒一轉。

「但是…….就算我們是小鳥也造不出飛機啊…….知道為什麼嗎?」

……要看到比湛藍的天空還要高,比那遙遠的高空還要遙遠的天空的景色的話

「你就要比誰都差,最後才能看到那樣的『勝利』(美景)。知道麼?」空無恥地笑著說。

「……讓我們一起……飛.的……比那鳥兒還要高吧.…」

面對試圖邀請她一起去那夢中的地方的兩個人,特爾垂下臉笑了。

「呵呵呵。那真是太好了。那就交給我吧!!」

如果要比其餘人都弱才能到達勝利的彼岸的話。

「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比我更差勁的靈裝製造者了~~!」

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喊出她的興趣和渴望,還有絕對的肯定——也就是!

「因為我是——白板啊!!!」

「餵~我好像開始明白了啊?是說第一名的事情是吧!?」

以防萬一…她好像聽到空這麼說。但是那也已經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誰都阻止不了她了。特爾啪的一聲,踢破了操縱室的艙口,飛身出來。

——隨後就以迅猛的速度開始了對幾乎已經被大卸八塊的靈裝機體的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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