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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 實踐性戰爭遊戲 抽象戰爭遊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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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在驗證完成後——空和白,還有吉普莉爾——

一邊在手機和平板電腦上進行著錄像記錄,一邊看著畫面上所顯示的驗證結果,心想:

——在這裡建一座塔吧。

名字也已經決定了……那就是『來了塔』。

「菲!!你該不會是故意輸掉的吧!?喂喂,快住手一」

「咦~?我可是動真格的呀……你這麼說太傷我心了哦……根據『盟約』~現在我摸的是哪個地方,只要克拉米用你可愛的嘴巴說出來,我就能重新振作起來了喲~!」

「不、我、我怎麼可能說出來——呀啊!?」

……至於這是否真的來自『盟約』的力量,現在就姑且不提。面對如此美妙的光景,以及最後以空的勝利告終這個結果,卻沒有產生太大的喜悅和滿足——

「……吉普莉爾,多種魔法的同時使用,記得好像是森精種的專利特權吧。」

「是的。除了一小部分例外和疑似的情況,基本上就是這樣沒錯呀?」

「然後,菲爾她是『六重術者』吧。難道……另外還有『更勝於她』的存在?」

反而是疲勞——警戒占據更大比例的空嘆了口氣,向吉普莉爾問道。

——在魔法的大量運用下,就連西洋棋也陷入了那種程度的苦戰。

即使是觀賞三十分鐘的菲X克拉的眼福,也完全划不來……

「據我所知,過去似乎曾經有過『兩人』——是『八重術者』呢。」

聽了吉普莉爾的回答,空自不用說,就連白也開始冒冷汗了。

比六重術者還要高出兩個層次——面對兩人的驚異視線,吉普莉爾講述了起來。

「首先第一個是——〈妮娜•克萊芙〉。」

在大戰末期,帶領著森精種成為三大勢力的第一盟主,傳說是達到神域的天才。

戰術和戰略方面自不必說,在魔法開發——尤其是術式編纂領域上是空前絕後的,簡直就是『怪物』。

由她設計的『靈壞術式』至今依然無人能及,是當之無愧的最高位術者——『花冠卿』。

「……靈壞術式?」

「是的,從『久遠第四加護』到『虛空第零加護』,總共是五個術式呢。」

——原來如此,那是在吉普莉爾的具象化接龍和大戰再現RTS(即時戰略)遊戲中看到過的東西。

連水爆也能防住的防禦魔法,以及名副其實地將都市從地圖上『抹去』的炸彈——至今依然記憶猶新。

但是比起那個……吉普莉爾怎麼好像特別熟悉的樣子?

在馬上察覺到答案而半眯著眼睛的空和白面前,吉普莉爾繼續說道——

「另外一人是——〈欣可•尼爾巴連>。」

直到前者嶄露頭角之前,被譽為森精種史上獨一無二的天才,同樣是『花冠卿』。

運用延續至今的多重術式構築起森精種術式編纂的基礎並將其理論體系化。

同時還是通過實施森精種最初的『隊』編制進行集團編纂,運用大規模魔法的戰術家——

「嗯……你先等一下啊?這個尼爾巴連……」

打斷了敘述的話音,空和白、甚至連吉普莉爾也自然而然地挪動了視線。

「對呀~不滿各位~那正是不肖在下——菲爾•尼爾巴連的祖先喲~啊嗯!」

「呀啊——!?耳朵!耳朵可不行——哇、哇呀啊啊啊!!」在鏡頭的面前,和『同性』的人類種勾搭在一起的『同姓』森精種——空和白心想:

……她的那個祖先,該不會是在九泉之下悄悄地落著淚吧。眼角冒出淚光的空——

「……話說,我可以順便問一下……她們都是怎樣的人麼?」用擦掉眼角淚水的手從棋盤上掂起一枚棋子,一邊在手指上耍弄著一邊問道。

然而,菲爾依然保持著咬住克拉米耳朵的姿勢,只是加深了笑容的銳度。

不知為什麼好像很自豪似的挺起胸部——看著吉普莉爾回答道:

「詳細的情況~幾乎都沒有留下什麼記錄喲……因為——」

「是的,因為她當時似乎正住在那個被我用『天擊』摧毀之後

整個『借走』了的都市裡呢!」

——啊啊,我早就猜到是這樣了,怪不得她那麼熟悉。

不管是什麼時候,基本上都是這傢伙幹的好事啊——空和白不禁同時嘆了口氣。

「但是,根據我的推理——這兩人應該是『同一人物』。」

——哦,是犯人的推理嗎,還真新鮮啊——面對半眯著眼的空,犯人(吉普莉爾)披露了她的推理。

「首先——兩者都是在『終戰』的三百年前左右出生的。」

「……原來如此?這就是史上只存在兩人的八重術者『不知為何』是同世代的原因嗎。」

「另外,剛好在妮娜•克萊芙嶄露頭角前的時點,關于欣可•尼爾巴連的一切記載都忽然間從我保有的藏書中消失了。」

「但是到了終戰後,以有關愛爾文•加爾得建國的記載為最後的記錄,妮娜•克萊芙也同樣消失了,就連家系也無法得到確認。取而代之的是,本來應該已經消失的尼爾巴連家——卻一直延續到了眼前這位令人感到無比遺憾的小姐這一世代。」

她指著明明已經過了三十分鐘卻還在繼續折騰著克拉米的菲爾——做出結論。

「所以,我認為〈妮娜•克萊芙〉就是欣可•尼爾巴連使用的偽名。」

對於在彎腰行禮的同時作出總結的吉普莉爾的推理,空發出了『哦』的聲音。

他像是很愉快似的挪動著撥弄棋子的指尖,露出了得到某種確信的笑容。

「…………哥?」

依然露出訝異表情的妹妹——白,真的很想跟她分享這種時候的樂趣。

空將視線移向手中的棋子——接著又轉向窗外,那聳立在地平線彼方的巨大棋子。

「反正也是順便,就讓我再問一句吧?」

如此——他接著提出了本來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說這西洋棋——在這個世界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遊戲?」

聽了空這句話,白似乎也領悟過來了——『空白』就此達成了共同理解。

「雖然起源不明,但規則的統一是在『十條盟約』之後……主人?」

面對因為察覺到他們臉上的愉快笑容而感到不解的吉普莉爾,兩人內心想道:

——啊啊,那是當然了。在大戰當時肯定是「已經存在」的吧。

因此,特圖就創造出地平線的棋子,規定了種的棋子——既然如此。

將確實存在的「大戰」斷定為遊戲並將其終結的某個存在。

空和白笑著心想——究竟產生這個想法的……

——真的就只有人類(他)嗎……

……西洋棋,作為一種抽象戰爭遊戲。

說白了——就是「展開在抽象化棋盤上的戰爭」。

凌駕於剛才對戰的菲爾之上的祖先,大戰當時已經存在的棋盤遊戲(西洋棋)——

「我總覺得是有的呢……在人類種之外。曾經想結束這場棋盤戰爭的傢伙。」

那應該就是——對了。

「以實踐決定棋盤勝負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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