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聖國的世界之門 第六章 長槍(2/2)
「換句話說,這就是你的槍」
「槍?」
「是啊。你知道這歌曲嗎?」
朱里奧清亮的唱起歌。不愧是在聖歌隊擔任指揮的人,他的歌聲也很了不起。
神之左手剛達爾夫。勇猛果斷的神之盾。左手握大劍,右手舉長槍,守護被指引的我。
神之右手溫達爾夫。心地善良的神之笛。操縱各種野獸,運送被指引的我至陸海天空。
神之頭腦繆斯尼多尼倫。充滿智慧的神之書。積累看到的所有知識,為被指引的我送上建議。
而最後的另一人。連記錄也沒有留下。
率領著四個僕人,我降臨到這片大地。
才人點了點頭。
「恩,這我聽蒂法尼亞唱過」
「我是溫達爾夫。能信手操縱各種野獸。女人們也是呢。不,女人還沒有野獸那樣好應付」
「是是」
才人想起在阿爾比翁時朱里奧御龍的巧妙。龍騎士隊的魯尼也說過。
那傢伙,雖然是個神官卻很會操縱龍
「接下來是繆斯尼多尼倫。就是那個加里亞的可疑女子。能自由運用魔道具。你應該和她交手過很多次了。她擁有不可測的恐怖!普通戰鬥的話那可說是最強吧。啊啊,可怕的女人!那種女人我可就要說抱歉啦!」
朱里奧把臉靠近才人。
「再有,就是你剛達爾夫。能自由自在的使用所有武器。而最後的一個,我知道也不很清楚。不過那和現在也沒關係。是你。你!在歌詞裡不是有唱嗎。左手的大劍,那就是指特爾弗林格。而這個,就是你右手的長槍」
「不管怎麼看這也說不成是槍吧」
才人手指著虎式坦克說。
「剛達爾夫左手的劍用來守護主人。而那餘下的右手是為了攻擊敵人的。也就是拿著當時所能想到的最強武器呢」
「你說什麼?」
「強這種事,是要講距離長短的。如果以武器而言呢。對,槍就是為了能攻擊到比劍長度距離更遠的敵人而出現的。而那證據就是,劍士通常戰勝不了槍兵的。沒有在戰鬥中揮著劍衝上去的笨蛋。因為現在大家不都有火槍了嗎?劍不僅限於特爾弗林格,而是指普通的護身用。那麼以那個時候,也就是在六千年前,最強的武器是槍。不過那也只限於那時候。隨著時代,武器也變強了。為了能打倒遠處敵人的槍攻擊距離也越變越長。終於發展成火槍和大炮了。但是,你們好像把槍更進化了呢」
朱里奧拍了拍虎式坦克說道
「你不覺得不可思議嗎?為什麼從你那邊世界過來的全是武器,而沒有普通的東西呢」
「這個,應該說是樣本太少了吧」
「也是呢。那麼,始祖普利米爾的魔法至今都在聖地開著門,所以偶爾就會有這樣的禮物送過來。可以想到的最強武器,也就是剛達爾夫的槍。所以這是你的東西。剛達爾夫(兄弟)」
才人胸中感到震動。槍就是這種東西嗎。零戰,那火箭筒,也都是由於始祖普利米爾的魔法出現的東西啊。
而且,自己大概也是。
「好了,就是因為這原因把它贈送給你的。我們拿著也不知道使用方法,而且也製造不出來,壞了也不會修。不管是多麼強大的槍,不能量產的話就沒有意義。畢竟,我們連這東西使用彈藥也不能好好做出一個來。你們的世界,啊啊!真是擁有不可想像的技術啊。比精靈更厲害!」
「聖地有門?」
「是啊。除了這還能想到什麼?在聖地有個洞穴。應該是用什麼虛無魔法開的洞穴。一定的。所以我想如果到聖地去的話,就能找到讓你回去的方法。也就是說,你和我們的目的地是一樣的。不是嗎?」
才人搖了搖頭。
「如果什麼時候我想回去了,我會用我的方法去聖地的。雖然你們有你們的理由,但在我來說,我不想與精靈為敵。有傷害到人的那另說。不過,這個我就高興的收下了。或許能在下次戰鬥中派上用場。而且,還有個喜歡這種東西的人在。我想他一定會高興的」
朱里奧邊搖著頭邊抱住才人的肩。
「你還真是相當頑固啊!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點!那不和我去喝一杯嗎。這次真的沒有讓人為難的事了。我知道有個有好多漂亮女孩子的店!難得來羅馬利亞。去享受一下吧」
才人受不了的看了眼朱里奧,抬步走了出去。
在要離開的時候他回過頭。
看著那些就像在等待出征一樣,在黑暗中靜靜擺放著的,為自己而準備的鋼鐵之槍們。
教皇維特里奧習慣在每天早餐後,一個人去禮拜室祈禱。這段時間被維特里奧稱為自由時間。
對必定公務繁忙的教皇來說,那可說是唯一的安樂時間的長長祈禱時間。那禮拜堂設在大聖堂二樓。普通人自然是禁止進入的。在禮拜堂門邊,有兩名聖堂騎士站在那裡守衛著祈禱中的教皇。
苛爾貝爾一接近那裡,守衛的聖堂騎士便舉起他們手中的聖杖。
「什麼事」
「真是惶恐至極,我有事想參見教皇聖下」
「聖下現在正在禮拜中」
「那麼,就請讓我在這裡等吧」
「你有預約嗎?」
「沒有」
「那就不能讓你在這裡等」
聖堂騎士為讓他離開似的動著魔杖。不過即使他們這麼做也不見苛爾貝爾離開。其中的一名聖堂騎士有些害怕的向另一名耳語著,萬一是有名的大人那。
「我們想請問您的名字」
「我是特里斯汀魔法學院教師,讓苛爾貝爾」
聖堂騎士不屑的哼了一聲。不過是個教師,怎麼能讓你打擾教皇的祈禱。
正當聖堂騎士要將杖指向他的時候,從走廊的那邊走來一個留著短髮的金髮女騎士。她並沒穿著剛來這裡時穿的禮服,而是穿著便於行動的長衣。
雖然那樣子就像個少年,不過還是披著斗篷,從那斗篷上能知道她是貴族。
「阿尼亞斯小姐」
聖堂騎士問候著安莉艾塔女王陛下的槍兵隊長。阿尼亞斯也鄭重其事的向他們點了下頭。
「難道說您也是有事找聖下?」
「是的」,阿尼亞斯點點頭,隨後看向苛爾貝爾。
「看來是為了同一件事啊」
「是啊」
苛爾貝爾一邊深深的嘆息著一邊緊握住口袋內的寶石。聖堂騎士看到他好像和阿尼亞斯認識,也就沒再為難苛爾貝爾,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大約等了三十分鐘,門打開了。聖堂騎士們行著禮。
當維特里奧注意到有
人在等他的時候,顯得很無奈。
「這不是阿尼亞斯小姐嗎。您有什麼事嗎?」
阿尼亞斯直視著維特里奧說道
「我有事想問聖下」
維特里奧點了點頭。
「對於特里斯汀槍兵隊長的詢問只有騰出時間作答了。那,那邊的這位也」
苛爾貝爾似有玄機的張口說道
「我有必須還給聖下您的東西」
「原來如此,看來雙方都有很重要的理由。那麼就不要在這裡,請來我的辦公室吧」
來到辦公室的維特里奧坐在椅子上說道
「那先請落座吧」
不過阿尼亞斯沒有坐下,而是直接進入正題。
「請您務必寬恕我的失禮。請問聖下您知道『維特莉亞』這女性嗎?那是二十年前逃到丹古爾提爾新教徒村莊的女性」
維特里奧點了點頭。
「我知道。那是我母親」
阿尼亞斯的臉有些變形。眼中很罕見浮現出淚光的阿尼亞斯單膝跪倒在地上。而苛爾貝爾則面色蒼白。
「果然,我從第一眼看到聖下就有些在意了。您的樣子,實在和維特莉亞太像了。聖下,請您代替您的母親接受我的感謝。我的性命是被您的母親救的。我們的村莊在卑鄙者的陰謀下被燒毀的時候,維特莉亞殿下為了保護我而失去了生命」
維特里奧笑了起來。
「是這樣嗎,這很好。那人在最後也幫了別人啊」
接下來跪下的是苛爾貝爾。
「聖下。請您務必給予我制裁」
「為什麼?」
「那女性,用火燒死您母親的,正是我啊。沒想到那會是聖下您的母親,這是多麼殘酷的命運啊。恐怕就是神為了讓我接受聖下您的懲罰才讓我來到這羅馬利亞的」
阿尼亞斯痛苦的說道
「那是命令吧?你沒有罪。有罪的是下命令的人。而且,那些下命令的人已經被我親手裁決了」
「但是!但是!去做的是我啊!我的右手揮的杖!我的口唱出的咒文」
「不要說了!」
阿尼亞斯瞪著苛爾貝爾,但他還是繼續說道
「這,是您母親的戒指。請您收回這個,並求您給予我懲罰」
維特里奧看著那紅寶石。他的眼一瞬睜大了,不過馬上回復了平靜。緩緩伸出手,接過那,維特里奧將那戴在指上。
戒指慢慢收縮,正好套在那上面。
「我必須感謝您。這炎之寶石已經二十一年沒有回到我的指上了」
「感謝?」
「是的。或許您不知道,我們正在尋找這寶石。沒想到會這樣回到我指上。今天是個好日子。實在是個好日子」
「那聖下,請給我以懲罰」
「為什麼,為什麼我一定要給你懲罰?要給你祝福才對,我絕不會給你懲罰」
「可是,聖下,我把聖下您的母親給」
維特里奧看著戒指說道
「她是個軟弱的人。害怕著自己兒子那神所賜予的力量,就拿著這戒指逃出去了」
阿尼亞斯和苛爾貝爾目不轉睛的看著維特里奧。在他眼中沒有對殺死自己母親兇手的憤怒。
那眼中發出的只是深深的,瘋狂一樣的信仰。
「她為異端的教義著迷,搞錯了信仰。不止如此,她還逃避了命運。由你的手將她解決,可以說是神給她的制裁吧」
「聖下」
就像想起什麼一樣,維特里奧閉上眼。
「被留在這裡的我比別人加倍努力。我為了不會因有個錯誤信仰的母親讓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晝夜埋頭在神學中。就因那功勞,我才會被允許得到現在的地位」
維特里奧把右手放在苛爾貝爾頭上。苛爾貝爾為教皇那異常的信仰而感到畏懼。從這捨棄人的感情,只寄望與神的男子身上感到有種深不見底的什麼東西。
「因此,我不會給你懲罰,要授你祝福。苛爾貝爾先生,賜予你神和始祖的祝福」